香软娇知青,五个大佬争疯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姜梨顾野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姜梨没有接手帕,只是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没病。”她闷闷地说。“发烧就是病。”顾清珩从白大褂的口袋………
香软娇知青,五个大佬争疯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姜梨顾野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姜梨没有接手帕,只是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没病。”她闷闷地说。“发烧就是病。”顾清珩从白大褂的口袋……
雨越下越大。
初春的雨,透着骨子里的阴冷。
姜梨那件破旧的黑棉袄很快就被淋透了,像一块沉重的铁板压在身上。
她浑身发抖,牙齿打着冷战。
但比起外表的冷,她的体内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高烧让她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
最要命的是,随着高烧,那股桃花香已经浓烈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
雨水非但没有冲刷掉这股味道,反而让香气在潮湿的空气中发酵,变得更加黏腻、勾人。
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人硬生生捏爆了汁水。
姜梨死死捂住领口,专挑没人的小巷子走。
她太清楚这股味道的杀伤力了。
如果这个时候碰到心怀不轨的男人,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妈的,这什么鬼天气,冻死老子了。”
巷子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粗哑的咒骂声。
姜梨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停住脚步。
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到三个穿着破军大衣、流里流气的男人,正躲在一个屋檐下抽烟。
是附近的胡同串子。
姜梨想退回去,但腿软得像面条,根本迈不开步子。
一阵风吹过。
把她身上的桃花香,直直地吹向了那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正在点烟的黄毛,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用力抽了抽鼻子,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起来。
“**,哥几个,你们闻到什么味儿没有?”
黄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
“什么味儿?你发春了?”旁边一个刀疤脸没好气地骂道。
“不是,**香!比百货大楼里卖的雪花膏还要香一百倍!”
黄毛像条**的公狗一样,顺着味道转过头。
一眼就看到了巷子口,那个浑身湿透、缩成一团的黑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甜香,就是从那个黑影身上散发出来的。
“哟,这大半夜的,哪来的小娘们儿?”
黄毛扔掉烟头,搓着手,一脸淫笑地朝姜梨走了过来。
刀疤脸和另一个混混也跟了上来,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姜梨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别过来!”
她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些。
但发烧让她的嗓音变得沙哑软糯,听在三个混混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黄毛骨头都酥了半边。
“小妹妹,别怕啊。哥哥们不是坏人。这大雨天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冷啊,走,跟哥哥去屋里暖和暖和。”
说着,黄毛就伸出脏兮兮的手,要去抓姜梨的胳膊。
姜梨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砖墙上。
退无可退。
她摸到了藏在袖子里的一块尖锐的石头。
这是她从陕北一路带过来的防身武器。
“我警告你们,我舅舅是公安局的!他就在前面等我!你们敢碰我一下,明天就把你们全抓去打靶!”
姜梨强装镇定,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黄毛愣了一下,似乎被唬住了。
但刀疤脸却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公安局的?吓唬谁呢!你要真有当公安的舅舅,能穿得像个要饭的?”
刀疤脸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甜香,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少他妈废话!这小娘们儿身上这味儿太勾人了,老子今天非得尝尝鲜不可!”
刀疤脸猛地扑了上来。
姜梨眼神一狠,举起手里的石头,狠狠朝着刀疤脸的眼睛砸去。
“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捂着眼睛退后了两步,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臭**!你敢打我!”
刀疤脸气急败坏,“给我抓住她!老子今天弄死她!”
黄毛和另一个混混见状,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姜梨。
姜梨本就发着高烧,体力透支,哪里是两个成年男人的对手。
她只觉得胳膊一紧,整个人被狠狠甩在了泥水里。
黑棉袄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
那股压抑的桃花香,瞬间像炸弹一样在空气中爆开。
黄毛闻到这股味道,眼睛都红了,理智全无。
他像野兽一样扑在姜梨身上,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滚开!别碰我!”
姜梨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乱踢乱打。
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挣扎就像是砧板上的鱼。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难道逃出了农场,还是逃不过被糟蹋的命运吗?
就在黄毛的脏手即将碰到姜梨胸口的一瞬间。
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马达轰鸣声。
紧接着,两道刺目的远光灯,像利剑一样劈开了巷子里的黑暗。
“吱——!”
一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212,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巷子口。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大片泥水,直接泼了黄毛一身。
“**!哪个不长眼的……”
黄毛骂骂咧咧地转过头。
当他看清停在巷子口的那辆车,以及车牌号上那个代表军区特权的红字时,后半句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军绿色飞行夹克、脚踩黑色军靴的年轻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男人身材极高,目测一米八八往上。
留着利落的寸头,眉骨很高,眼神锋利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军刺。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
正是京市大院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顾家三少爷,顾野。
顾野今天心情很烦躁。
飞行大队刚搞完高强度夜航训练,他累得像条狗。
本来想抄近道回大院睡觉,结果被这三个不长眼的胡同串子挡了路。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配种呢?”
顾野吐掉嘴里的烟,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三人,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黄毛吓得腿都软了。
在京市混的,谁不认识顾三爷这辆车?
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打起架来不要命,而且背景深厚,根本惹不起。
“顾……顾三爷,误会!都是误会!”
黄毛连滚带爬地从姜梨身上起来,点头哈腰地赔笑脸。
“我们就是跟这小娘们儿开个玩笑……”
“滚。”
顾野懒得听他废话,冷冷吐出一个字。
黄毛如蒙大赦,拉起还在捂着眼睛哀嚎的刀疤脸,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巷子。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雨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顾野烦躁地抓了一把寸头,正准备上车走人。
突然,一股极其诡异的甜香,顺着夜风飘进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太特别了。
甜而不腻,软得像是一把小钩子,直接勾在了人的心尖上。
顾野从小在大院里长大,什么高级香水没闻过?
但这种味道,他从来没闻过。
闻了一口,他只觉得小腹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什么味儿?”
顾野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看向瘫坐在泥水里的那个黑影。
姜梨浑身湿透,黑棉袄沾满了泥浆。
她瑟瑟发抖地抱紧自己,抬头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
借着车灯的光,顾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巴掌大,白得几乎透明。
眼眶因为恐惧和发烧,红通通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清纯又无辜的媚态。
配上空气中那股要命的桃花香。
简直就像是专门生来勾引男人的妖精。
顾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暗骂了一声“操”。
他最烦这种娇滴滴、一看就麻烦不断的女人。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回家?”
顾野语气恶劣,转身就要上车。
姜梨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让这个男人走了,她今天绝对活不下去。
“救……救我……”
姜梨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抓住了顾野的军靴。
顾野脚步一顿。
低头看着那只抓在自己靴子上的手。
瘦小,苍白,指甲缝里全是泥。
但就是这只手,却烫得惊人。
“放手!”
顾野眉头拧成了死结,用力抽了一下腿。
没抽动。
姜梨抓得死紧,仰起头,虚弱地看着他。
“我……我要去……军区大院……顾家……”
听到“顾家”两个字,顾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去顾家干什么?”他一把捏住姜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手里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烫得像一块炭。
那股桃花香,在两人靠近的瞬间,浓烈到了极点。
顾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差点被这股香味烧断。
“信……我有信……”
姜梨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个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信封,递给顾野。
顾野接过信封,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
确实是写给老太太的。
他正想问个清楚。
姜梨却已经到了极限,眼前一黑,彻底晕死在泥水里。
“喂!麻烦精!”
顾野用脚踢了踢她。
没反应。
他烦躁地爆了句粗口。
看着地上那个散发着要命香味的女人,他真想直接把她扔在这儿不管。
但信封上写着老太太的名字,万一真是家里什么重要的亲戚,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
“算老子倒霉!”
顾野咬牙切齿地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姜梨捞了起来,粗暴地塞进了吉普车的副驾驶。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吉普车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咆哮着冲进了雨夜。
车厢内。
狭小的空间里,暖风一吹。
姜梨身上的桃花香,彻底爆发了。
顾野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强压着体内那股不断翻涌的燥热。
妈的。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味道,简直比**还猛!
《香软娇知青,五个大佬争疯了!》姜梨顾野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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