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权臣,人前清冷人后很野沈蘅崔衍小说精彩内容免费试读

此言一出,厅中热闹的声浪低了下去。

几个**收起水袖,弯腰贴着席边退下,将中央的地毯让了出来。

在座的世家公子们哪个肚子里没几分墨水,罚酒作诗本就是雅事。

他们身边的女伴听见韵脚,便有人拈着酒筹接句,落字虽轻,也能压住席间几声调笑。

很快,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行酒令过了几轮,输家便要自罚一杯。

一时间,席间各种花样百出的饮酒招数层出不穷,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轮到卢承泽这一席,他恰好输了一筹。

沈蘅端起酒盏,并未自己饮下。

她迎着众人暧昧的哄笑,轻轻咬住杯沿,一式燕子抄水,倾身凑近。

清冽的酒液顺着杯壁,一滴不漏地渡进了卢承泽的唇中。

“好。”

邻座的公子们看得兴起,抚掌大笑。

“承泽兄这一杯,输得倒比赢了还值。”

“风雅,当真风雅。”

卢承泽唇边的酒还未咽净,手臂已绕上她的腰,掌心在她腰后用力。

沈蘅娇笑着跌入卢承泽的怀里。

她被兜衣勒得呼吸有些急促,贴着卢承泽的胸膛起伏。

斜对面的主位上,崔衍端着酒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那张喂过别人酒的嘴,此刻贴在卢承泽耳朵边上小声说着什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卢兄今日兴致这样好,该多饮几杯。”

崔衍话音落下,席间几个人先看他的杯,又看卢承泽的脸,随即端起酒盏站了起来。

“崔兄都开口了,承泽兄可不能藏量。”

“美人在侧,酒若少了,倒显得咱们不识趣。”

立刻便有人会意,端着酒杯上前,轮番敬卢承泽。

几轮下来,卢承泽已有了七八分醉意,笑声拖长,肩膀也渐渐压到沈蘅身上。

沈蘅扯下腰间的丝绢,极围绕的为他擦拭着嘴角。

众人还在换盏取乐。

上座的崔衍却将酒盏搁回案上,身侧空着半张席面,连斟酒的侍女也被他抬手遣开。

陆云起把崔衍搁杯的动作看在眼里,端着酒盏绕过两席,借敬酒的由头坐到他身边。

“阿衍,酒可以替人敬,账不能替人结到台面上。”

崔衍没看他,只盯着那片衣角。

陆云起叹了口气,起身高声道。

“夜深了,今日就到这吧,改日再聚,别叫崔兄连园子都后悔借出来。”

他出来打圆场,众人也便顺势散了。

奢香园的庭院里,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许酒气。

崔衍看着随从架着烂醉如泥的卢承泽往外走去,才对众人开口。

“我送卢兄回去。”

陆云起跟在他身后,忍不住低声说。

“阿衍,承泽再糊涂,也是卢家的人。”

“为一个没名分的女人撕破脸,明日玉京就有新笑话。”

崔衍的脚步停了片刻。

他没有回头。

“云起。”

“你不懂。”

“你们只看见她会笑,却看不见她会哭。”

陆云起摇头轻笑,“不就那女人长得勾人吗?”

“男女之间不就那档子事。”

他也喜欢这样的女人,若是没有崔衍,他也想横插一脚啊。

崔衍的马车宽大,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熏炉里燃着沉水香。

随从将卢承泽安置在最里面的软榻上,他侧脸陷进锦枕,跟他说话也没有半点反应。

崔衍靠在另一侧的软枕上,阖着眼,等着。

车帘被一只素手掀开,沈蘅躬身进来。

她看了一眼醉死的卢承泽,便想绕过去,坐到他身边去。

一只手从暗处伸出,铁钳似的,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沈蘅的惊呼卡在喉咙里,肩背撞上他的胸膛,腰侧被他的手臂箍住,退路被车壁封住。

她不敢出声,生怕惊醒了卢承泽。

崔衍刚要开口,沈蘅便急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凑在他耳边,收着嗓音,气息里都是哀求。

“别在这里。”

崔衍垂眸看着她,然后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掌心的软肉。

沈蘅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松开了他的唇。

下一刻,崔衍含着酒气俯身压近,沉水香从衣襟间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带着惩戒的意味。

沈蘅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掠夺。

卢家别院湖心亭里被她推开的那口气,花厅里看她渡酒的那口气,此刻全压在他咬住她唇瓣的力道里。

崔衍的手掌贴着她腰侧最细的地方,五指收拢。

他薄唇稍稍退开些许,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唇角。

“离他远点。”

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没有松,字字贴着她唇边落下。

沈蘅指尖抓住他袖口,又在他看过来时松开,呼吸撞在他的下颌处。

“崔衍,你不要太过分。”

崔衍的指腹沿着她腰侧衣料边缘碾过,隔着薄衫停在她呼吸起伏最乱的地方。

“我比他好看。”

“比他有权。”

“也比他有钱。”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弄。

“你的眼睛若是没瞎,该知道怎么选。”

沈蘅咬住舌尖,把险些出口的反击咽回去,指尖贴着车壁慢慢往后挪。

正因为她没瞎,她才知道该怎么选,这个男人她根本招惹不起。

她别开脸,额角贴上车壁,避开他追到唇边的呼吸。

“我喜欢承泽哥哥,情爱之事,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你若还记得自己是谁,就不该伸手抢别人的东西。”

崔衍听到这里,唇边反倒浮出笑来。

“真心?”

“他有未婚妻,沈清漪是卢家主母亲自点过头的人。”

“凭你的身份,想进卢家的门?”

沈蘅被他问得脸上发烫,她用力推开他。

“说得好像你没有未婚妻似的。”

她后背抵着车壁,指腹按住裙侧的褶痕。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疲惫。

“我连卢家的旁支都进不去,难道还敢肖想你四大家族之首,清河崔氏嫡系的门楣?”

怎么这么难。

为了不被当成货物卖给那个知府老头子做续弦,她从凉州逃到玉京。

在这些权贵之间周旋,赔尽笑脸,不过是想为自己挣一条活路。

车厢里无人再开口,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声响一下一下推过两人之间。

崔衍收回手,指腹在膝上擦过,靠回软枕后仍看着她,视线没有再落去别处。

良久,他才开口。

“门第不该由你跪着去想。”

沈蘅一怔,抬眼看他。

崔衍的指尖在膝上点了点,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从今往后,不准再对他笑。”

小说《病娇权臣,人前清冷人后很野》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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