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两世惨死,重生在认亲当天冰冷的雨水混着血腥味,糊满了我的视线。
破碎的挡风玻璃外,是我血缘至亲的哥哥江辰,
他正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江柔,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像淬了毒的刀,
直直扎进我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死了正好,省得她再心思歹毒地害柔柔。
”“要不是她非要跟柔柔抢,也落不得这个下场,活该。”这是我第一次人生的结局。
我是江家找了十八年的真千金,刚被认回豪门,就一头扎进了真假千金的修罗场里。
我恨江柔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恨父母对我满脸嫌弃只疼养女,恨哥哥永远把江柔护在身后,
骂我粗鄙上不了台面。我拼了命地抢,拼了命地斗,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要让他们看到我比江柔好一千倍一万倍。可我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
最后落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临死前,连一句来自血缘亲人的惋惜都没有,
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活该”。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只有无尽的不甘和悔恨。
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抢了,再也不内耗了。再次睁眼,是刺眼的白色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紧。我浑身缠满了绷带,骨头像是被碾碎了重组,
一动就钻心地疼。病床边,江家四口围着隔壁床的江柔,嘘寒问暖,
妈妈周曼丽红着眼给江柔剥橘子,爸爸江国栋满脸心疼地叮嘱她好好养伤,
哥哥江辰手里拎着一堆**款的包包,哄着受了惊吓的江柔。没人看一眼躺在旁边,
刚替江柔挡了失控货车、差点丢了性命的我。我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我重生了。
这是我的第二辈子。我回到了被认回江家的第二年,这一次,我收起了所有的棱角和戾气,
我学着讨好,学着示弱,学着江柔的样子撒娇,学着做一个符合江家期待的女儿。
妈妈胃不好,我凌晨三点起来给她熬养胃粥,熬到米烂成糊,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
她却只皱着眉说“柔柔从来不会这么早起来吵我”;哥哥喜欢**款球鞋,
我打了整整一个月的暑假工,晒得脱了一层皮,攒钱给他买了那双他心心念念的鞋,
他却转手就送给了江柔,笑着说“柔柔说这个好看,
你以后别乱花钱”;江柔打碎了妈妈最爱的古董花瓶,我替她背了黑锅,
被爸爸罚跪在祠堂一整夜,发着高烧差点晕过去,他们却带着江柔去迪士尼玩了三天,
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懂事,足够讨好,他们总会看到我的好,
总会分一点爱给我。可直到我替江柔挡了那辆失控的货车,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我才听到周曼丽抱着江柔,轻声安慰:“柔柔别怕,那个贱丫头死了就死了,别脏了你的眼,
以后妈妈再也不让她靠近你了。”那一刻,我积攒了两辈子的执念,彻底碎了。
原来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把命掏出来给他们,他们也只会嫌你的血脏。
我在无尽的绝望和窒息中,再次闭上了眼。……“林**,马上就到江家别墅了,
先生、夫人和少爷,还有江**,都在门口等着您呢。”恭敬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入目是劳斯莱斯奢华的真皮内饰,鼻尖是淡淡的车载香薰味,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梧桐道,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我放在腿上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
报告上的几个大字格外刺眼:经鉴定,林晚与江国栋、周曼丽存在亲生血缘关系。我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带着十八岁少女独有的青涩,没有常年打工留下的厚茧,
没有车祸留下的狰狞疤痕。我真的……又重生了。这是我的第三辈子。
我重生在了刚被江家找到,第一次去往江家认亲的路上。前两辈子,四十多年的光阴,
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困在江家这个牢笼里,困在真假千金的修罗场里,争了,抢了,忍了,
讨好了,最后落得两次不得好死的下场。临死前的冰冷和绝望,还刻在我的骨髓里,
提醒着我,那些求而不得的偏爱,那些耗尽一生的内耗,有多可笑。车子缓缓减速,
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栋气派的欧式别墅前。雕花的铁艺大门敞开,
门口整整齐齐地站着四个人,跟我前两辈子见到的场景,分毫不差。
威的父亲江国栋;穿着真丝连衣裙、眼眶泛红满脸动容的母亲周曼丽;一身潮牌、双手插兜,
满脸不耐和嫌弃的哥哥江辰;还有站在最旁边,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
头发烫成了温柔的卷发,怯生生地攥着衣角,眼里却藏着得意和算计的假千金江柔。
十八年的优渥生活,把江柔养得娇俏动人,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前两辈子,
我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冒汗,既期待又惶恐,看着眼前的亲生父母,
眼泪止不住地掉,心里想着,我终于有家了。可现在,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可笑,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就像看着一群跟我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司机拉开车门,弯腰恭敬地对我说:“林**,到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两辈子积攒下来的疲惫和冷意,抬脚,不紧不慢地走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别墅门前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曼丽率先反应过来,
往前走了一步,嘴唇颤抖着,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对着我伸出手,
就要说出那句我听了两辈子的台词:“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对不起你,
让你在外面受苦了……”旁边的江柔也立刻酝酿好了情绪,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往前走了半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就要上演那套“姐姐对不起,我占了你的人生,我现在就把一切都还给你”的经典茶艺戏码。
前两辈子,我每次都被她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要么当场跟她吵起来,
落得个泼辣善妒的名声,要么就是手足无措,被她衬托得像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可这一次,
我没给他们任何一个人开口的机会。在他们所有的台词都卡在喉咙里的瞬间,我对着他们,
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腰弯得标准,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江先生,江太太,江少爷,还有江**。
谢谢你们耗费心力找了我十八年,辛苦各位了。”一家人全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准备好的满腔情绪和台词,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柔鞠躬的动作也僵在了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直起身,看着他们错愕的脸,继续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在养父母家过得很好,他们虽然家境普通,
却给了我全部的爱和陪伴,十八年的人生,不是一句认亲就能抹平的。
”“你们和江**朝夕相处十八年,早就有了割舍不掉的亲情,我没必要过来,
打破你们一家四口安稳的生活,做那个多余的人。”“所以,江家真千金的身份,我林晚,
不认。江家的门,我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一步。”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江国栋脸上的严肃彻底变成了错愕,皱着眉看着我,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曼丽脸上的动容瞬间化为震惊,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孩子,你……”江辰脸上的不耐也没了,
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我,眼里满是不屑和讥讽,像是看穿了什么把戏。而江柔,
脸上的错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还有藏不住的阴狠。她准备了整整十八年的剧本,
准备了无数的挑拨离间、卖惨博同情的戏码,甚至连我进门之后,要怎么让我出丑,
怎么让全家人都讨厌我,都计划得明明白白。可我现在,直接转身跑路,
连跟她同台竞技的机会都不给。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准备,瞬间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毫无用武之地。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
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两辈子挤破头都想进的江家大门,这辈子,我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林晚!你给我站住!”江辰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喊住了我,语气里满是怒气和不屑,
“你闹什么脾气?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有意思吗?”我脚步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只轻飘飘地挥了挥手,留下一句让他们全员破防的话。“江少爷想多了,我对江家的富贵,
没半分兴趣。你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我直接走到路边,
抬手拦了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出租车缓缓启动,我透过后视镜,看着那栋奢华的别墅,看着站在门口,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江家四口,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两辈子了。
我终于从那个困住我一生的修罗场里,跳出来了。出租车司机笑着问我:“小姑娘,
去哪里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一字一句地说:“师傅,
去幸福里小区,回家。”那里没有豪门的勾心斗角,没有求而不得的偏爱,
没有无尽的内耗和委屈。那里有真正爱我的人,有真正属于我的家。第2章欲擒故纵?
我们等着她哭着回来出租车驶离了富人区,拐进了熟悉的老城区街道。路边是热闹的菜市场,
摆摊的小贩大声吆喝着,放学的孩子追跑打闹,邻居们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择菜聊天,
烟火气扑面而来。跟刚才江家别墅的冷清奢华,判若两个世界。前两辈子,
我刚被认回江家的时候,无比嫌弃这里。觉得这里又破又旧,路窄人杂,
跟江家的大别墅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我怕江家的人看到我住在这种地方,
会更嫌弃我上不了台面,所以哪怕回来看养父母,也是匆匆来匆匆走,生怕被人看到。
可现在,我看着这熟悉的街道,只觉得无比安心,鼻子一阵阵发酸。两辈子,
我为了讨好江家那几个血缘至亲,一次次地伤了真正爱我的人的心。第一辈子,
我刚被认回江家,就觉得养父母给我丢人,跟他们大吵了一架,说我再也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跟他们断绝了关系。后来我在江家受了委屈,半夜偷偷跑回来,却只看到他们家大门紧闭,
邻居说,他们因为我的绝情,一夜白头,没多久就生了重病,双双离世了。第二辈子,
我为了在江家站稳脚跟,小心翼翼地讨好每一个人,很少回来看他们。每次回来,
也只是放下钱就走,从来没坐下来好好陪他们吃一顿饭,说几句话。最后我出车祸去世,
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无所依,晚景凄凉。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幸福里小区门口,我擦了擦眼泪,付了钱,下车,
脚步轻快地往小区里走。这是一个老小区,没有电梯,墙皮有些脱落,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路边种满了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浓荫蔽日,凉快得很。我家在三楼,我刚走到楼梯口,
就听到了熟悉的炒菜声,还有养母李慧跟养父林建国说话的声音。“晚晚今天去江家,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家人会不会欺负她?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别担心,晚晚那孩子懂事,不会吃亏的。再说了,就算她认了亲生父母,
也永远是我们的女儿,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林建国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藏不住的担心。我的鼻子更酸了,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李慧系着围裙,
手上还沾着面粉,看到门口的我,瞬间愣住了,眼里的担忧瞬间变成了错愕,
随即红了眼眶:“晚晚?你、你怎么回来了?”林建国也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紧张地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生怕我受了什么委屈:“怎么了孩子?
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你跟爸说,爸找他们去!”看着他们眼里真切的担忧和紧张,
我积攒了两辈子的委屈和思念,瞬间爆发出来。我扑进李慧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哽咽着说:“妈,我回来了,我不走了。我不认他们,
我就留在你们身边,好好陪你们,好好读书。”李慧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抬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也哽咽了:“好孩子,不哭不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马上就好。”林建国站在旁边,
这个一辈子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男人,眼圈也红了,赶紧转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嘴上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爸这就去给你加个菜!”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锅碗瓢盆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李慧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问我:“晚晚,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妈说,
是不是江家那家人,给你气受了?”我喝了一口温水,暖水流进胃里,整个人都踏实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把刚才在江家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
也没有隐瞒半分。说完,我看着他们,认真地说:“爸,妈,我不是一时冲动。
两辈子……不是,我想的很清楚,他们跟我,除了血缘,没有半分情分。十八年,
你们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给了我全部的爱,这才是我的家。江家的富贵,我不稀罕,
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以后好好孝敬你们。”李慧听完,
眼泪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哭了起来:“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妈没白疼你。
”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有志气!
不愧是我林建国的女儿!他们江家的富贵算什么?我女儿以后,肯定能靠自己,
活出个人样来!”那天中午,我们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我最爱吃的。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炒蛋、红烧肉,摆了满满一桌子。李慧一个劲地给我夹菜,
林建国给我倒了一杯果汁,笑着看着我,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我吃着熟悉的味道,
看着眼前真心疼爱我的两个人,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和满足。两辈子,
我都在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偏爱,却忽略了,真正的爱,一直在我身边。而另一边,
江家别墅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江家四口坐在奢华的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水晶吊灯的光芒洒下来,却照不暖客厅里冰冷的气氛。
江柔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纸巾,眼泪还在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地说:“爸爸妈妈,
哥哥,是不是我做错了?是不是姐姐因为我,才不愿意认你们的?要不我还是走吧,
把这里的一切都还给姐姐……”她说着,就要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换做以前,
周曼丽早就心疼地把她拉回来,抱着她安慰半天了。可今天,周曼丽只是皱了皱眉,
心里乱糟糟的,随口说了一句:“你坐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江柔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江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妈,
你别担心,我看她就是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在穷地方待了十八年,见了我们江家的富贵,
怎么可能真的不动心?”“她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闹脾气,想让我们多哄着她点,
多给她点好处罢了。等她过几天新鲜感过了,知道没钱的日子不好过,
肯定会哭着回来求我们的。”江国栋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沉默了半天,才开口说:“她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在外面苦了十八年,心里有气,
闹闹脾气也正常。”“你们这几天,多跟她联系联系,给她打点钱,送点东西过去,
毕竟是我们亏欠了她。”周曼丽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她也觉得,林晚就是闹脾气,
欲擒故纵。毕竟,江家的财富和地位,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上来的,
林晚一个在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不动心?她拿出手机,翻出刚才司机给她的,
林晚的手机号,编辑了一条短信,语气温柔:“晚晚,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
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你要是不想回来住,也没关系,妈妈给你转点钱,
你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别委屈了自己。”编辑完,她点了发送,然后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等着林晚的回复。在她看来,林晚就算再闹脾气,看到这条短信,也肯定会回复的。
可她等了整整一下午,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别说回复了,
连个已读的提示都没有。周曼丽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江辰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加了林晚的微信,发送了好友申请,备注里写着“我是你哥江辰”,可等了一下午,
好友申请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试着给林晚打电话,结果听筒里传来的,
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连续打了十几个,
全都是一样的提示音。江辰的脸瞬间黑了。他才反应过来,林晚,居然把他拉黑了。
不止是他,周曼丽也发现了,她给林晚打电话,同样是被拉黑的状态,江国栋的号码打过去,
也是一样的结果。一家人的脸色,彻底难看了。江辰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怒气冲冲地说:“好啊!给她脸了是吧?居然敢拉黑我们!我看她就是给脸不要脸!
”周曼丽也皱着眉,心里很不舒服。她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她放低姿态,
主动去讨好自己的亲生女儿,结果人家不仅不领情,还直接把她拉黑了。江柔坐在旁边,
看着他们生气的样子,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拉黑了好,
最好永远都别联系。这样,爸爸妈妈和哥哥,就永远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可她脸上却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轻声说:“爸爸妈妈,哥哥,你们别生气,
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就是心里太委屈了……”“委屈?我们江家的女儿,
她有什么可委屈的?”江辰没好气地说,“我们认她回来,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还想怎么样?给脸不要脸!”江国栋沉默了半天,最终沉声道:“行了,别吵了。
她不想联系,就先不联系。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等她没钱了,
在外面受了委屈,自然就知道,谁才是真正能给她依靠的人。我们等着,
她迟早会哭着回来的。”一家人都点了点头,心里都默认了这个说法。他们都觉得,
林晚就是一时闹脾气,等她尝够了没钱的苦,肯定会哭着回来求他们的。可他们不知道,
拥有两辈子记忆的我,早就尝够了江家的苦。那种求而不得的内耗,那种寄人篱下的委屈,
那种被人嫌弃的痛苦,比没钱的日子,苦一万倍。这辈子,我就算是穷死,
也绝不会再踏进一步江家的大门。第3章茶艺表演失效?
江柔第一次破防回到养父母家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我拉黑了江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断了和他们所有的牵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高考上。还有三个月,
就是高考了。前两辈子,我困在江家的修罗场里,一辈子都在跟江柔斗,
一辈子都在讨好江家人,根本没有心思读书。第一辈子,我刚被认回江家,
就忙着跟江柔争宠,逃课、打架,什么事都干过,最后高考只考了两百多分,
连个专科都没考上,成了江家所有人的笑柄,他们更是天天把“你看看柔柔,
成绩又好又懂事,再看看你,烂泥扶不上墙”挂在嘴边。第二辈子,我为了讨好他们,
拼命学习,想考个好成绩,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可江柔一次次地给我使绊子,
考试前故意把我的复习资料藏起来,故意在我房间里吵得我睡不着觉,
最后我也只考了个普通的二本,他们依旧不满意,说我就算再努力,也比不上江柔。两辈子,
我都没有为自己活过,没有为自己拼过一次。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拼一次。
我要考最好的大学,学我最喜欢的专业,活成我自己想要的样子。我的基础本来就不差,
初中高中一直都是年级里的尖子生,只是前两辈子被江家的事情耽误了。现在重新捡起来,
加上两辈子的阅历,学起来事半功倍。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背书,白天去学校上课,
认真听讲,晚上回家刷题到深夜,日子过得充实又满足。我的发小兼同桌苏晓,
看着我每天埋头学习的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苏晓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性格泼辣,
嘴皮子利索,护短得要命,是唯一一个不管我怎么样,都永远站在我这边的人。前两辈子,
我被认回江家之后,觉得她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渐渐跟她断了联系,
后来她听说我在江家受了委屈,想帮我出头,却被我拒之门外,最后我们俩彻底断了来往。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弄丢这个真心对我好的朋友。下课铃刚响,苏晓就凑了过来,
戳了戳我的胳膊,一脸八卦地问:“晚晚,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前几天你还跟我说,你亲生父母来找你了,是个豪门,我还以为你要去当豪门大**了,
结果你倒好,直接不去了?”我放下手里的笔,笑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苏晓说了一遍。
苏晓听完,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一脸的气愤:“**!这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两辈子啊!他们居然这么对你!不去就对了!什么狗屁豪门,谁爱去谁去!
咱们晚晚这么优秀,靠自己也能活得比他们好一万倍!”她的声音有点大,
班里的同学都看了过来,苏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了下来,压低声音对我说:“不过晚晚,
你真的想好了?那可是豪门啊,亿万家产,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我摇了摇头,
笑着说:“有什么可心动的?钱我可以自己挣,但是真心,是买不来的。我爸妈给我的爱,
比他们的亿万家产,珍贵多了。”苏晓看着我,眼里满是佩服,对着我竖了个大拇指:“牛!
晚晚,你是这个!我还以为这种真假千金的戏码,只有小说里才有,没想到你直接反套路了,
太帅了!”“不过你可得小心点,那个叫江柔的,听你这么说,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苏晓皱着眉,一脸担忧地提醒我。我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江柔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两辈子跟她打交道,她那点小心思,小把戏,
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得一清二楚。她看似柔弱善良,实则心机深沉,嫉妒心极强,
最擅长装可怜博同情,挑拨离间,背后捅刀子。我现在直接退出了修罗场,
看似让她没了对手,实则也让她所有的算计都没了用武之地,她肯定会慌,
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来找我的麻烦,逼我跟她斗。毕竟,只有我这个“恶毒”的真千金在,
她才能维持住她那朵善良柔弱的白莲花形象。果然,不出我所料。没过两天,
江柔就找上门来了。那天下午放学,我和苏晓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校门口围了一大堆人,
议论纷纷的。一辆粉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江柔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站在车旁边,
手里拎着一大堆名牌袋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引得路过的学生都停下来围观。看到我走出来,
江柔眼睛一亮,立刻朝着我跑了过来,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周围的同学瞬间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谁啊?长得好漂亮,
开的还是保时捷,富二代吧?”“她好像是找林晚的,听说林晚的亲生父母是豪门,
这不会是她姐姐吧?”“看着怎么哭的这么委屈啊?难道是林晚欺负她了?
”议论声传进耳朵里,苏晓立刻皱起了眉,挡在了我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江柔。
江柔跑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哭着说:“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别生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气了,好不好?你要是不开心,你就骂我,打我都行,
别不认爸爸妈妈,他们真的很想你,每天都在偷偷哭。”她的声音很大,
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更大了,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带着一丝指责和不认同。“原来是这样啊?林晚是真千金,这个是养女?”“我的天,
林晚也太不懂事了吧?亲生父母找了她十八年,她居然不认,还把气撒在人家养女身上?
”“就是啊,你看人家小姑娘多懂事,都哭成这样了,还给她道歉,
林晚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太冷血了吧?”江柔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哭得更委屈了,继续说:“姐姐,我知道,
是我占了你的人生,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你,我走,只要你肯认爸爸妈妈,
我做什么都愿意。”她说着,就要把手里的名牌袋子往我手里塞,
一副要把所有东西都还给我的样子。这是她最擅长的把戏。前两辈子,她每次都用这一招,
在人前装得柔弱懂事,把我衬托得泼辣善妒、蛮不讲理,让所有人都觉得,
我是个恶毒的真千金,她是个无辜可怜的白莲花。以前的我,每次都被她气得浑身发抖,
当场跟她吵起来,正好落入了她的圈套,坐实了我恶毒的名声。可现在,
我看着她这副演了两辈子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生气,
就静静地看着她演,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等她哭够了,演够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演完了?”江柔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周围的议论声也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一字一句地说:“江**,第一,我跟你不熟,别叫我姐姐,
我担不起。”“第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江家的一切,我都不稀罕,也不会认。
你不用在我面前演这出戏,更不用把什么东西还给我,你在江家待了十八年,那些东西,
本来就是你的,跟我没关系。”“第三,江先生江太太想不想我,跟我没关系,
你也不用拿他们来道德绑架我。十八年,他们没养过我一天,现在想让我认他们,
没这个道理。”“最后,我还要提醒你一句,江**。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的别墅,
你在这里堵着我,演这出戏,影响了学校的秩序,也打扰到了我。如果你再这样,
我就直接报警了。”我的话,清晰、冷静、有条理,没有半分怒气,却字字诛心。
周围的同学瞬间都反应过来了,看着江柔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来是演戏啊?
我就说不对劲,人家都明确说了不认了,她还跑过来哭哭啼啼的,这不就是故意道德绑架吗?
”“就是啊,人家林晚都说了,江家的东西她不稀罕,她还非要塞给人家,
这不就是故意装懂事,衬托林晚不懂事吗?”“我的天,这就是白莲花吧?太能演了,
刚才我还真以为林晚欺负她了,没想到是她故意的。”“难怪林晚不认江家,
有这么个白莲花养女在,谁愿意回去啊?”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指责的对象,
变成了江柔。江柔的脸,瞬间白了,一阵红一阵白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眼泪还挂在脸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她怎么也没想到,
我不仅没像她预想的那样生气吵架,反而这么冷静,直接戳穿了她的把戏。
苏晓立刻站了出来,对着江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喂,你听到没有?
我们晚晚都说了,跟你不熟,别来烦她。赶紧拿着你的东西走,别在这里堵着路,
影响我们回家。”江柔咬着唇,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再也待不下去了,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怨毒,转身就跑回了车上,开着车,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晓笑得前仰后合,对着我竖了个大拇指:“晚晚,你太牛了!
三言两语就把这个白莲花怼得说不出话来,太解气了!”我笑了笑,没说话。这点小把戏,
跟她两辈子对我做的事情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这辈子,我不想跟她斗,
但是她要是主动找上门来惹我,我也绝不会手软。而江柔,开着车,一路狂飙回了江家别墅,
冲进自己的房间,把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化妆品、护肤品、摆件,碎了一地。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林晚这个**!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她本来以为,
今天在学校这么一闹,肯定能让林晚身败名裂,
让所有人都觉得林晚是个冷血无情、不懂事的人,逼得林晚跟她吵起来,
坐实恶毒真千金的名声。可没想到,林晚居然这么冷静,几句话就把她的把戏全戳穿了,
反而让她自己成了笑话!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没有了林晚这个对照组,她的茶艺表演,
好像越来越不管用了。晚上,江家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江柔故意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眼眶一红,就想哭,想让全家人安慰她。换做以前,周曼丽早就心疼地让佣人再拿一双筷子,
问她有没有吓到了。可今天,周曼丽只是皱了皱眉,说了一句:“都十八岁的人了,
怎么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吃个饭都不安生。”江柔的眼泪瞬间卡在了眼眶里,
一脸错愕地看着周曼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辰也随口说了一句:“就是,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不小心,最近怎么回事?越来越不懂事了。”江国栋没说话,
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江柔坐在原地,浑身冰凉,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终于慌了。以前,有林晚在,她就算犯了错,只要装装可怜,全家人都会护着她,
把错都怪在林晚身上。可现在,林晚走了,不跟她斗了,她犯了错,就再也没有背锅侠了。
她的乖巧懂事,善良柔弱,在没有林晚的对比下,显得那么刻意,那么矫情。吃完晚饭,
江柔回到房间,越想越怕,越想越恨。都是林晚!都是那个**!如果不是她,
她还是江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爸爸妈妈和哥哥,还是只疼她一个人!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必须让林晚付出代价!必须让林晚身败名裂!必须让林晚滚出这座城市,永远都不能回来!
江柔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备注为“虎哥”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哟,江大**,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江柔咬着牙,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虎哥,
我想让你帮我教训一个人。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让她身败名裂,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我给你双倍的钱。”第4章百万买断?我女儿不是商品江柔找虎哥教训我的事情,
我一无所知。我依旧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刷题、复习,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考了702分,全年级第一,全市排名前十。
成绩出来的那天,班主任在班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表扬了我,说我是清北的好苗子,
让全班同学都向我学习。苏晓比我还激动,抱着我跳了半天,一个劲地说:“晚晚!
你太牛了!702分!我的天,你简直是我的神!”班里的同学也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恭喜,
问我学习的技巧。我笑着一一回应,心里也很开心。这是**自己的努力,挣来的成绩,
比前两辈子靠着江家的钱,买来的虚名,要踏实得多,也荣耀得多。放学回家,
我把成绩单拿给养父母看,李慧和林建国看着成绩单上的分数,笑得合不拢嘴,
拿着成绩单看了半天,翻来覆去地看,怎么都看不够。“好!好啊!我女儿就是有出息!
”林建国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小心翼翼地把成绩单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像是拿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我明天就拿去给你张叔李叔看看,让他们也羡慕羡慕!
”李慧笑着给我夹了一大块排骨,说:“晚晚真棒!想要什么奖励?跟妈说,妈给你买!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妈,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们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李慧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眼眶又红了。可这份平静的幸福,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周六的早上,我正在家里刷题,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李慧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
是江国栋和周曼丽,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手里拎着一大堆名贵的礼品,堆得像小山一样。
李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皱着眉,挡在门口,没让他们进来,
语气冷淡地问:“你们找谁?”周曼丽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
说:“请问是林晚的养父母吧?我们是林晚的亲生父母,今天过来,是想看看晚晚,
也跟你们聊一聊。”李慧的脸色更冷了,说:“晚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认你们,
也不会跟你们走。你们请回吧,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说着,就要关门。
江国栋伸手挡住了门,语气依旧带着上位者的严肃,说:“我们是晚晚的亲生父母,
有权利见她。你拦着我们,也没用。”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我走了过去,拉开了李慧,
看着门口的江国栋和周曼丽,脸上没有半分表情,语气平静地说:“你们来干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看到我,周曼丽的眼睛瞬间亮了,
脸上立刻露出了动容的表情,对着我伸出手,说:“晚晚,妈妈终于见到你了。
你拉黑了我们的电话,我们想联系你都联系不上,妈妈好想你……”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慈母的样子。前两辈子,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总会心软,总会觉得,
她还是爱我的。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可笑。爱我?爱我会在我替江柔挡了货车,
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只围着江柔嘘寒问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爱我会在我被江柔设计,出车祸惨死的时候,说我死了活该?我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语气冷淡地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别进我家的门,
脏了我们家的地。”周曼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眼里满是受伤和不敢置信。江国栋皱起了眉,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林晚,
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这么没礼貌。”“礼貌?
”我笑了,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江先生,我跟你们不熟,谈什么礼貌?你们未经允许,
跑到我家门口来堵门,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你们就有礼貌了?
”江国栋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周曼丽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看着我,语气温柔地说:“晚晚,妈妈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们亏欠了你十八年。你不想跟我们回江家,我们也不逼你,但是我们想弥补你。”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说:“晚晚,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你先拿着花。
不够的话,再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了自己。”她以为,
我之前拒绝他们,只是因为闹脾气,嫌他们给的不够多。只要给我钱,我就会松口,
江柔林晚周曼丽(原文完整)《重生两次后,真千金我连夜退出豪门修罗场》无弹窗免费阅读 江柔林晚周曼丽小说全本无弹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