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尽相思无归信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写尽相思无归信》这书还算可以,藏玉描述故事情节还行,苏念禾裴聿城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苏清栀攥着爸妈的胳膊,眼神阴鸷,“一定要咬死了,说她精神有问题,故意装病骗我们去………

《写尽相思无归信》这书还算可以,藏玉描述故事情节还行,苏念禾裴聿城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苏清栀攥着爸妈的胳膊,眼神阴鸷,“一定要咬死了,说她精神有问题,故意装病骗我们去……

3

隔天,我蜷在床上,浑身每一寸都疼。

外面,裴聿舟声音温润:“栀栀,考上大学是大事,我带你去省城好好庆祝。”

我艰难地支起身子。

只见苏清栀穿着一件崭新的裙装,被爸妈簇拥着往外走。

裴聿舟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里面装着许多漂亮玩意儿。

此刻,裴聿舟站在台阶下,手里拿出一架相机。

他调试着焦距,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栀栀,站过去点,光线正好。”

“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我得给你留个纪念。”

苏清栀眉梢含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前世,我在南洋街头偶然看到了一本画报。

照片上,裴聿城已是当地有名的富商。

苏清栀挽着他的手臂出席慈善晚宴,一身丝绒长裙,高贵典雅。

记者采访他们时,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笑意盈盈,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是我太太,”

他对着镜头,语气骄傲,“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那一刻,我站在报亭前,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我抱着他在洪水中“牺牲”的牌位过了半辈子。

替他赡养父母,抚养孩子。

为了省钱给他扫墓,我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裳。

可他却在南洋跟苏清栀举案齐眉,成了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

“姐,你看我这件裙子好看吗?”

苏清栀转头,挑衅似的冲我晃了晃裙摆,“聿舟哥说,这颜色最衬我。”

裴聿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视线与我对上。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温柔迅速褪去。

他冷冷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污了他的眼。

我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口一阵恶心。

我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当然好看。”

车子发动了,卷起一路尘土。

**在墙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连日的疲惫击垮了我。

我开始高烧,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跌跌撞撞地去找药箱,却猛地发现。

堂屋通往西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那是爸妈住的屋子,里面放着常备的药。

我疯了一样去拍其他的门,厨房、柴房……全锁了。

他们走之前,竟然把所有的门都锁上了。

“开门……开门啊……”

我哑着嗓子喊,声音微弱。

无人应答。

我抓起一个搪瓷缸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窗户砸去。

“哐当!”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却换不来半点回应。

我砸着,砸着,手指被锋利的玻璃碴割破,鲜血淋漓。

血和泪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

迷迷糊糊中,听见了王婶惊恐的声音:“快来人啊!”

……

急诊室。

耳边是医生急促的声音:“感染太严重,必须立刻全身换血。”

“准备O型血,通知家属签字缴费。”

王婶颤抖着拨给裴聿舟。

我挣扎着嘶吼出声:“救我……裴聿舟,救救我……”

电话那头是嬉笑声。

他的声音烦躁:“嫂子……我现在有点事,不太方便。”

“你先在医院撑一会儿,我晚上……晚上再去看你。”

“晚上?”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角,“我等不到晚上了……”

“念禾,”

他叹了口气,语气责备,“清栀正高兴着呢。”

“你要是真出了事,她该多难过,多扫兴啊。”

“你懂事点,别闹了,先撑着。”

“撑着……”

我低低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嘶哑。

意识模糊间,我听到护士又拿起电话,焦急地喊着:“是刚才那位先生吗?病人情况危急,必须马上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清栀的声音。。

她的声音带笑,“你好,我是他家属。不用缴了。”

我猛地一颤。

护士急了,“这可是人命。病人现在感染性休克,不缴费不手术,她会死的。”

“死就死吧。”

苏清栀的语气轻描淡写,“她本来就是个扫把星,克死我姐夫还不够,还想拖累家里吗?听天由命吧,不用管她了。”

“可是……”

苏清栀打断她,声音阴冷,“别再打这个电话来了。”

“我们家属已经决定,放弃治疗。让她自生自灭吧。”

电话挂断。

我心口一窒。

我颤抖着掏出裴聿城留下的所有钱,塞到护士手里,泪水决堤:“求求你们……救救我……”

手术灯亮起许久。

术后,我勉强稳住了生命体征,却仍需躺在病房里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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