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朝当暴君》魏临天柳承渊byAir魏besos免费看

这本书穿越王朝当暴君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魏临天柳承渊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他们都已听闻,昨夜紫宸殿出了惊天大事,总管太监李德全被陛下亲自下令斩首,还夷灭了………

这本书穿越王朝当暴君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魏临天柳承渊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他们都已听闻,昨夜紫宸殿出了惊天大事,总管太监李德全被陛下亲自下令斩首,还夷灭了……

穿越王朝当暴君第二章:金銮血立威

第二日,天尚未破晓,浓黑的夜色依旧裹着大曜皇城,漫天飞雪簌簌落下,将整座都城覆成一片素白,天地间只剩风雪呼啸的声响,清冷又死寂。

紫宸殿外的宫道上,九品禁卫的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穿梭,他们踏雪无痕,靴底不曾沾起半片雪沫,腰间弯刀的寒芒在风雪中忽明忽暗,如同暗夜中蛰伏的凶光。十二道宫门早已被牢牢锁死,禁卫分列各处,戒备森严,别说寻常人等,便是一只飞鸟,也难以轻易掠过这片肃杀之地。

殿内,炭火燃得微弱,暖意堪堪驱散几分寒气。魏临天靠在铺着明黄锦缎的龙榻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榻沿,节奏轻缓,却藏着难以察觉的紧绷。

一夜之间,世事翻覆。他从二十一世纪猝死的社畜,骤然变成这大曜王朝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更亲手下旨,斩了太监总管李德全,夷灭其三族。这一连串的变故,如同一块烧得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他心上,让他既亢奋,又止不住地心悸。

亢奋的是,他终于摆脱了前世碌碌无为、任人压榨的窝囊,如今手握皇权,能对所有欺辱过原主、算计过这具身躯的人,狠狠挥起屠刀;可心悸也如影随形,这帝王之位,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步惊心,柳承渊在朝堂经营十三年,势力盘根错节,后宫丽贵妃与太尉外戚又虎视眈眈,稍有一步行差踏错,他便会重蹈原主被活活气死的覆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原主本就长期被汤药消磨,身子虚弱不堪,昨夜又情绪大起大落,此刻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透着几分匮乏,可他半点不敢歇。

柳承渊那般老奸巨猾,此刻定然还以为他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原主,昨夜的雷霆手段,在那人眼里,不过是病急乱投医、回光返照的狂躁罢了。今日的早朝,是他登基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是立威朝堂、震慑百官的关键一步,更是他彻底挣脱傀儡命运的第一道关卡,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陛下,时辰到了,该起驾前往金銮殿了。”

贴身宫女春桃端着一碗热气氤氲的参汤,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声音轻柔婉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昨夜李德全被拖出去斩首的惨状,早已传遍宫中,上上下下的太监宫女,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如今伺候魏临天的,都是原主生前特意挑选的老实本分之人,见这位帝王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气场慑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慎,便落得和李德全一样的下场。

魏临天抬眼,接过那碗温热的参汤,仰头一饮而尽。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意缓缓蔓延开来,稍稍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与疲惫。他起身,缓步走到铜镜前,静静望着镜中的人。

镜中是一张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面容,眉骨挺拔,鼻梁高挺,轮廓分明,带着帝王与生俱来的贵气,只是面色苍白如纸,唇色也淡得没有血色,尽显病弱。可那双眼睛,却全然不同往日,锐利如鹰,眸光沉沉,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狠厉,还有一丝现代灵魂独有的通透。这张脸,与他前世的模样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皇权加身的威仪,与挥之不去的杀伐之气。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镜中自己的脸颊,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字字带着决绝:“从今日起,我便是大曜的魏临天。柳承渊,你该醒醒了,朕,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落,他不再停留,迈步走出紫宸殿。

殿外风雪更急,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分列两侧的九品禁卫见状,齐齐单膝跪地,玄色劲装与白雪形成鲜明对比,声音低沉洪亮,穿透风雪,在空旷的宫道上久久回荡:“恭迎陛下!”

那声音铿锵有力,竟让漫天纷飞的雪花,都似顿了一瞬。

魏临天迈步坐上龙辇,辇身由八名精壮太监稳稳抬着,脚步沉稳,没有半分颠簸。辇帘被寒风掀得微微晃动,他端坐辇中,闭目凝神,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原主记忆里的朝堂脉络,不敢有丝毫懈怠。

原主登基十三载,看似坐拥天下,实则形同虚设,政令连紫宸殿都出不去。朝堂之上,以丞相柳承渊为首的文官集团,几乎把持了整个六部,吏部尚书是他的门生心腹,户部尚书是他的亲表弟,礼部尚书彻底依附于他,兵部尚书又与北疆统帅是结义兄弟,唯有刑部、工部尚有几位忠直之臣,却也常年被柳承渊打压排挤,在朝中寸步难行。

后宫之中,丽贵妃仗着父亲太尉丽嵩手握京畿兵权,骄横跋扈,与柳承渊互为表里,内外勾结,形成了一股足以撼动皇权的庞大势力,原主便是在这两股势力的夹击之下,步步退让,最终落得个含恨而终的结局。

不多时,龙辇行至金銮殿外,风雪稍稍停歇,天边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

魏临天掀开车帘,迈步走下龙辇。

金銮殿巍峨矗立,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殿外白玉栏杆上积着厚厚的白雪,在晨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目的冷光。殿门大开,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日的早朝,与往日截然不同。

往日里,百官总是慢悠悠地赶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对原主的吩咐阳奉阴违,全然没把帝王放在眼里;可今日,所有人都来得格外早,个个身着规整朝服,面色凝重,站得笔直,眼底却藏不住好奇与探究,还有几分隐隐的慌乱。

他们都已听闻,昨夜紫宸殿出了惊天大事,总管太监李德全被陛下亲自下令斩首,还夷灭了三族,整座皇宫都被九品禁卫封锁,气氛肃杀到了极点。这位向来懦弱的帝王,像是突然变了个人,让他们心中既忐忑,又不以为然。

柳承渊站在百官之首,身着紫袍,腰系玉带,面容清癯,胡须花白,看着一派儒雅老成。他微微垂着眼,手指漫不经心地轻轻敲击着腰间玉珏,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心中却早已暗自盘算。

昨夜宫中的消息,他早已尽数知晓。李德全那蠢货,本想借着原主病重的时机,为他传递宫内消息,没想到反倒成了帝王杀鸡儆猴的棋子,实在不堪大用。

可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魏临天病急乱投医的手段罢了。一个被气得口吐鲜血、险些丧命的懦弱帝王,就算侥幸醒过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今日早朝,他只需按部就班提出几件政务,再假意劝谏几句,拿捏住国库亏空的把柄,便能让这位皇帝再次乖乖就范,重回傀儡的位置。

想到此处,柳承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转瞬即逝。

魏临天一步步踏上金銮殿的白玉台阶,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百官心上。他目光淡淡扫过阶下众人,眸光如寒星掠过,带着凛冽的杀意与不容侵犯的帝王威严。

百官们下意识地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判若两人的帝王。

他们清晰地看到,昔日那个总是面带温和笑意、说话轻声细语的帝王,今日身着明黄龙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冽慑人,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懦弱?分明是一头沉睡多年、终于苏醒的猛虎!

魏临天走到龙椅前,抬手轻轻一挥,身后的九品禁卫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龙椅两侧常设的锦凳尽数撤去,殿中只留下一张孤零零的龙椅。

百官见状,皆是一愣,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浓烈。往日早朝,原主总会设下锦凳,让重臣落座议事,以示宽厚,今日这般举动,分明是要摆足帝王威仪,不留半分情面。

魏临天缓缓坐上龙椅,明黄龙袍的下摆铺展开来,如同一片金色的汪洋,他抬手按住扶手,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始吧。”

立在一旁、新调来的路人甲太监,连忙打起精神,昂着公鸡嗓高声唱喏,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生怕惹恼了这位突然变得暴戾狠绝的陛下:“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百官们齐齐躬身行礼,待魏临天开口平身,才敢缓缓起身站定,依旧垂着头,目光落在地面青砖上,不敢有半分逾越。

金銮殿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与风雪拍打殿门的微弱声响交织在一起,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魏临天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目光径直落在柳承渊身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化不开的冷意:“柳丞相,昨日朕收到江南奏报,当地水患肆虐,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你身为当朝丞相,总揽朝政,可有应对之策?”

柳承渊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当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忧虑神色:“陛下,江南水患一事,臣早已知晓,且已命户部着手筹备粮草,准备调拨赈灾。只是如今国库亏空严重,粮草储备严重不足,还需陛下下旨,令各地官绅捐粮捐物,方能解江南百姓的燃眉之急。”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藏着十足的私心。原主在位时,柳承渊便屡屡以国库亏空为由,拒绝原主整顿吏治、充盈国库的提议,牢牢把控财政大权,让原主束手无策。如今旧事重提,无非是想继续拿捏皇权,把难题抛给魏临天,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果然,话音刚落,柳承渊身后的几位心腹官员,立刻站出来附和,连连点头:“丞相所言极是!国库亏空乃是事实,非陛下下旨劝捐,无法解决江南水患之困!”

魏临天心中冷笑不止。

原主,就是被柳承渊这一手逼得走投无路,最终急火攻心,含恨而亡。如今他还想故技重施,以为自己还会像原主一样,束手无策,只能乖乖答应百官的要求,任由他们摆布?

真是痴心妄想。

他缓缓靠在龙椅上,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不急不缓,目光扫过殿内百官,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直戳要害:“国库亏空?”

“柳丞相,你可知,朕昨日抄了李德全的府邸,一共抄出多少银两?”

柳承渊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魏临天,撞进对方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眸里,那眼神里的嘲讽与笃定,让他心头莫名一慌,却还是强作镇定,躬身回道:“回陛下,臣不知。”

“不多,也就三百万两白银,外加无数奇珍异宝。”魏临天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说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这话落在百官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掀起轩然**。

三百万两白银!

百官们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都知道李德全贪赃枉法,却没想到,一个太监,竟能贪墨如此巨额的银两,简直骇人听闻!

柳承渊的脸色,也瞬间微微一变,心底暗道不好。这魏临天,竟如此狠辣果断,连一个太监的家产都敢直接查抄,还当众将数额公之于众,丝毫不给朝堂留颜面,显然是铁了心,要与他和他的势力为敌!

魏临天没有给百官们过多议论的时间,继续开口,语气坚定:“这三百万两白银,足够江南水患的赈灾粮草之用,无需再劳烦各地官绅捐粮。”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锁定柳承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逼人的气势:“柳丞相,朕倒是好奇,你身为丞相,执掌朝政十三年,如今国库亏空,江南水患迟迟得不到解决,百姓流离失所,你倒是给朕说说,这国库的银子,究竟都去了哪里?”

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殿内的僵局,如同利刃,直直刺向柳承渊的软肋。

百官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停下议论,眼神中带着惊恐与好奇,齐刷刷看向柳承渊,大气都不敢出。

柳承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又青又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魏临天会如此直接,竟敢在早朝之上,当众质问他贪腐之事,丝毫不给他留半分颜面。他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慌乱,躬身行礼,声音拔高几分,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与愤怒:“陛下,您这是何意?臣一生清廉,忠心为国,为民操劳,从未贪墨一分一毫!国库亏空,乃是多年积弊,并非臣之过,还请陛下明察!”

“清廉?”魏临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笑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冷得像殿外的风雪,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寒,“柳承渊,你敢对着满朝文武,说你一生清廉?”

话音落,他抬手轻轻一挥。

身后的九品禁卫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快步走到殿中,稳稳放下。

“打开。”魏临天淡淡下令。

禁卫应声打开锦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叠书信、一枚刻着暗记的玉佩,还有一本厚厚的账册,字迹清晰,记录详尽。

魏临天拿起那本账册,随手扔到柳承渊面前,账册落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也像是砸在柳承渊的心上,声音冰冷刺骨:“这是你这些年来,收受各地官员贿赂的账册,上面清清楚楚记着,每一笔贿赂的银两、珍宝数额,还有行贿人的名字、官职,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字迹?”

柳承渊浑身一颤,慌忙弯腰捡起账册,指尖颤抖着翻开,只看了几页,脸色便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账册上的字迹,确实是他的!这些年来,他暗中收受贿赂,结党营私,为了不留痕迹,特意用了一种只有自己知晓的特殊字体,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被魏临天全部查了出来,摆在了明面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龙椅上的魏临天,眼中满是惊恐、不甘与难以置信,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陛下,这、这是污蔑!臣没有!是有人故意陷害臣,伪造账册,还请陛下明察!”

“陷害?”魏临天眼神骤然一厉,周身气势陡增,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殿内烛火都微微晃动,“柳承渊,你私通北狄,许诺割让边境三座城池,意图谋朝篡位;丽贵妃在朕的汤药中下慢性迷香,谋害朕的性命,这些,难道也是陷害?”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金銮殿天翻地覆!

百官们彻底慌了,纷纷后退一步,脸色惨白,眼神惊恐,不敢再看柳承渊,生怕被牵扯进这谋逆大罪之中。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权倾朝野的柳丞相,竟敢私通敌国,图谋皇位;备受恩宠的丽贵妃,竟敢胆大包天,谋害帝王!

柳承渊面如死灰,浑身瑟瑟发抖,再也撑不住,瘫软在地。他知道,账册、书信、玉佩,证据确凿,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已被魏临天尽数掌握,一切,都完了。

魏临天居高临下看着瘫倒在地的柳承渊,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彻骨的杀意:“柳承渊,你结党营私,贪墨枉法,通敌谋逆,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是被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啊!求陛下饶臣一命,臣愿将所有家产尽数充公,终生为大曜效力,绝不敢再有二心!”柳承渊“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狠狠撞在青砖上,很快便磕出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凄厉凄惨,“求陛下看在臣为大曜效力十三年的份上,饶臣一命!”

他到此刻,还心存侥幸,以为魏临天会像原主一样,念及旧情,心软饶他一命。

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魏临天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动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心存反心,还想活命,痴心妄想。”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抬手对着九品禁卫沉声下令:“影一,将柳承渊拖下去,凌迟处死,夷灭三族!其朝中党羽,一律严查,凡参与谋逆、贪墨枉法者,全部斩首,绝不姑息!”

“遵旨!”

影一领命,快步上前,一把架起瘫软如泥的柳承渊,任凭他如何哭喊求饶,都丝毫不为所动,拖着他便往殿外走去。

柳承渊的惨叫声凄厉无比,穿透风雪,渐渐远去,很快便没了声响。

金銮殿内,一片死寂,百官们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着头,冷汗浸湿了朝服。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狠辣果决的帝王,竟敢在早朝之上,当众斩杀丞相,还夷灭三族,这等铁血手段,比历代任何一位帝王都要残暴慑人!

魏临天没有理会百官们的恐惧与颤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砸在百官心上:“众卿听着,这大曜王朝,朕说了算,尔等日后做事,可得掂量清楚,莫要自寻死路!”

“顺朕者,可享荣华富贵,保全家老小平安;逆朕者,便是柳承渊的下场,满门抄斩,死无葬身之地!”

“朕要的,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谁敢心存反心,谁敢妄图拿捏朕,朕便杀谁,绝不留情!”

话音落,他再次抬手一挥。

殿外的九品禁卫鱼贯而入,按照早已摸清的名单,将柳承渊的党羽一一揪出,这些官员面如死灰,哭喊求饶,却无济于事,尽数被拖出殿外斩首。

鲜红的血液顺着金銮殿的台阶缓缓流下,染红了阶下洁白的积雪,红白相映,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更添几分肃杀。

百官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齐声高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臣等遵旨!愿誓死效忠陛下!绝不敢有二心!”

他们心里清楚,从今日起,大曜的天,彻底变了。

那个曾经任人拿捏、懦弱无能的傀儡皇帝,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铁血无情、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真正帝王。

龙椅上,魏临天看着下方瑟瑟发抖、俯首称臣的百官,心中却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淡然。他前世只是个普通社畜,连杀鸡都不曾有过,如今亲眼看着这么多人被斩首,心底翻江倒海,胃里更是一阵阵翻涌,若不是靠着原主的记忆与强行压制的本能,他恐怕早已在这早朝上失态呕吐。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不能怕。

今日这场血洗,只是开始。想要彻底掌控皇权,稳固这大曜江山,他还需要清除更多障碍,还需要用更铁血的手段,让天下人都知道,忤逆他的下场,究竟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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