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月华打造的《丰腴保姆火辣辣,残疾首长心慌慌》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玉香贺敬岩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几分钟后,在沈玉香这种简单粗暴的重力按压下,贺敬岩腿部痉挛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原本冰凉僵硬
辞月华打造的《丰腴保姆火辣辣,残疾首长心慌慌》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玉香贺敬岩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几分钟后,在沈玉香这种简单粗暴的重力按压下,贺敬岩腿部痉挛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原本冰凉僵硬的小腿,因为血液循环……。
贺敬岩眉头微皱,看着她。
沈玉香抬起手背抹眼角,继续诉苦:“俺要是连这份伺候人的活儿都干不好,被你赶回去,俺全家就只能去要饭了。
首长,你就当可怜可怜俺,吃一口吧,你吃饱了,俺这饭碗保住了,俺全家老小就能活命了。”
这番话说得凄凄惨惨,配着深夜的氛围,饶是铁石心肠也得软下几分。
贺敬岩虽然生气她中午强灌自己,听她说到这份上,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他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咽了一口唾沫,饥饿感加上内心的一丝不忍,让他终于妥协。
“扶我起来。”
沈玉香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赶紧站起身,双手垫在贺敬岩背后,稍一用力,将他扶着坐直,背后塞了个软枕头。
贺敬岩吃得很慢,这次反胃的感觉减弱了许多,一碗热汤面下肚,他的脸色缓和不少。
“吃饱了,俺去洗碗。”沈玉香端着空碗走到门口,回头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刚才的悲惨样一扫而空。
“首长,你同意俺留下了,俺以后肯定好好干!”
贺敬岩看着她变脸比翻书还快,顿觉自己上当受骗,气得胸口发闷,指着门外吐出一个字:“滚!”
沈玉香高高兴兴地关上门,留下贺敬岩在屋里独自生闷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玉香端着热水盆进屋,准备给贺敬岩擦脸,刚走到床边,一股味儿钻进鼻腔。
她低头看去,床单上有一大块水渍。
贺敬岩因为断腿,行动非常不便,半夜想方便,结果没来得及挪到床边的尿壶,直接尿在了床上。
此刻,见沈玉香打量床上,贺敬岩扯着被子拉到下巴处,脸涨得紫红,眼神中满是极度的羞愤和难堪。
他堂堂一个上阵杀敌的军人,如今居然落到尿床的境地,还要被一个年轻女人撞见。
“别过来!”贺敬岩厉声喝止。
沈玉香停下脚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放下水盆,大步走到床边。
“多大点事,病人控制不住屎尿那是常有的,你捂着就能捂干了?”沈玉香语气轻松,完全不当回事。
贺敬岩咬着牙,双手用力拉扯被子,坚决不让沈玉香碰。
“撒手。”沈玉香命令。
贺敬岩不听。
沈玉香双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双腿扎下马步,腰部发力。
哗啦一声。
沈玉香连人带被子,将高大结实的贺敬岩掀到了宽大双人床的另一头。
贺敬岩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滚了半圈,后背撞在床板上,愣住了。
沈玉香趁机动作利索地扯住脏床单的一角,用力抽拉,三下五除二将湿透的床单卷成一团,扔进地上的脏衣篓里,又迅速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好。
“行了,挪回来吧。”沈玉香拍拍新床单。
贺敬岩躺在床的另一侧,大脑一片空白,他震惊于这个女人的怪力,更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
闭上眼,索性装死,一言不发。
他发誓,等他腿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无法无天的保姆赶出军区。
到了上午九点多。
贺敬岩想自己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止痛药,不想叫那个女人上来。
身子刚探出去一半,断腿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筋,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额头冒出大颗冷汗。
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叫唤,双手抠着床沿,试图稳住身形,抽筋的剧痛让他彻底失去平衡,连人带轮椅重重翻倒在地。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楼下天花板直掉灰。
正在一楼搓衣服的沈玉香扔下手里的活,撒丫子往楼上跑,推开门,看见贺敬岩倒在地上。
陈广良跟在后头跑上来,吓得脸色发白。
“站着干啥?赶紧去叫军医!”沈玉香冲陈广良吼了一嗓子。
陈广良连滚带爬往外跑。
沈玉香走过去,嘴里嘟囔着埋怨:“让你逞强,吃苦头的还不是自己。”
她弯下腰,双手抄起贺敬岩的腋下,将他从地上拔起来,安稳地放在床上。
没过几分钟,大院的女军医背着药箱急匆匆赶来,查看了贺敬岩的腿,在贺敬岩抽筋的小腿上轻轻按揉。
“贺首长,这是神经受损引起的肌肉痉挛,非常麻烦。”白若微一边揉一边说。
贺敬岩疼得面部肌肉扭曲,白若微的揉捏全无用处,反而让痉挛更加严重。
“不行,只能打止痛针了。”白若微收回手,转身打开药箱准备抽药水。
沈玉香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她大步走上前,用肩膀将白若微挤到一边。
“起开。”沈玉香嫌弃地看着白若微,“你那手软绵绵的跟没吃饱饭一样,摸来摸去顶啥用?”
白若微被挤得踉跄两步,扶了扶眼镜,生气地质问:“你干什么?不懂医术别乱动首长!碰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沈玉香不理她,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两手张开,手指弯曲成鹰爪状,扣住贺敬岩抽筋的小腿肌肉。
接着,用上村里给风湿老寒腿揉面的死力气,大拇指根部往下压,顺着肌肉的纹理大起大落地揉搓推拿。
“呃!”贺敬岩惨叫出声,疼得双手抓破床单。
“你疯了!快住手!这样会伤到骨头的!”白若微大惊失色,上前想要拉开沈玉香。
沈玉香肩膀一顶,又把白若微撞开,她手上动作不停,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按压都实打实地作用在深层肌肉上。
“忍着点,马上就开!”沈玉香咬着牙说。
几分钟后,在沈玉香这种简单粗暴的重力按压下,贺敬岩腿部痉挛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原本冰凉僵硬的小腿,因为血液循环加快,泛起了热乎气。
剧痛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后的放松感。
贺敬岩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
沈玉香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得意洋洋地看着白若微。
“看见没?这叫对症下药。”沈玉香双手叉腰,“俺们村的大黄牛冬天腿僵了,倒在雪地里站不起来,俺也是这么给它揉开的,保证管用!”
听见这话,贺敬岩的脸色铁青,这女人竟然拿治牛的方法治他!
他想发作,腿上的舒适感传遍全身,折腾了半宿加上剧痛消耗了他大量体力,疲惫感袭来,他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若微站在原地,哑口无言,检查了一下贺敬岩的腿,发现确实没事了,只能收拾药箱灰溜溜地离开。
到了下午。
贺敬岩醒过来,精神恢复不少,他只要一想到早上的尿床、摔倒,还有被当作黄牛一样揉腿,心里的屈辱感成倍放大。
他觉得只要这个女人在眼前,自己就毫无尊严可言,这个保姆简直是个活土匪,完全不受控制。
“你,现在去把东西收拾好,离开这里。”贺敬岩靠在床头,声音冷若冰霜。
沈玉香正在扫地,听见这话,扫帚往地上一扔。
她扑通一声蹲在床边,双手抱住轮椅的粗车轱辘。
“首长啊!你不能赶俺走啊!”沈玉香扯开嗓门开始干嚎,眼泪鼻涕横飞。
“俺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俺一家老小全得饿死啊!俺爹的眼瞎了没人管,俺娘的腰断了没钱治!
首长,你就是俺全家的再生父母,你赶俺走,就是逼俺全家去跳河啊!”
沈玉香哭得毫无形象,头埋在轮椅轱辘上直蹭,鼻涕全抹在了铁架子上。
她扯着嗓子,将早上的悲惨故事又添油加醋地喊了一遍,连村里的大黄狗饿得啃泥巴这种细节都扯出来了。
贺敬岩被这巨大的噪音吵得脑仁一阵阵发疼。
他向来喜欢安静,哪里受得了这种农村妇女的撒泼打滚。
“闭嘴!别嚎了!”贺敬岩忍无可忍地吼道。
沈玉香哭声不停,偷眼看他,甚至还干呕了两下,作势要往他的干净床单上抹眼泪。
“我让你留下!别哭了!”
贺敬岩揉着太阳穴,只求耳朵清净。
话音落下,沈玉香立马闭紧嘴巴,麻利地站起身,用袖口擦干脸上的泪痕,连一点悲伤的影子都找不见了。
“谢谢首长!”沈玉香笑得灿烂无比。
她凑近一步,开始表忠心:“首长,你放心,俺以后肯定尽心尽力伺候你,你的屋子俺一天扫三遍,你的贴身衣服俺全给你用手搓得干干净净,你吃饭俺就端着碗一口一口喂你,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贺敬岩听得青筋直跳,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强行喂饭,全是他最厌恶的雷区,这女人居然全占了。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
正当贺敬岩气得想反悔时,军区后勤部的张部长提着水果网兜走了进来。
张部长是来探望的,一进门,看见贺敬岩脸色发红,双眼有神,完全没有了前几天死气沉沉的厌世模样。
“老贺,今天看着精神不错啊!”张部长笑着打招呼。
陈广良赶紧在旁边汇报,说新来的保姆把首长的饭量提上去了,连腿抽筋都给治好了,特别厉害。
张部长听完大为赞赏,转头看着沈玉香,满口夸奖。
“沈同志,你干得好!组织上就需要你这样实在肯干的同志,老贺这伤得好好养,全靠你多费心了。”
张部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薄薄的票据递过去,“这是半斤肉票,算是给你的奖励,以后多给首长改善伙食,伺候好首长,奖励少不了你的!”
沈玉香双手接过肉票,眼睛放光,连连鞠躬道谢。
她摸着那几张轻飘飘的票子,心里乐开了花,暗想这城里的军官出手真是阔绰。
张部长坐着聊了一会儿天便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沈玉香和贺敬岩。
拿到肉票的沈玉香干劲十足,她跑到楼下烧了一大锅热水,兑上凉水试好水温,端着一个大洋瓷盆上了楼,盆里搭着一条毛巾。
“首长,洗澡了。”
丰腴保姆火辣辣,残疾首长心慌慌(辞月华)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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