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我的合伙人推我入万丈深渊》,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周彦哲沈淮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余家有双文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搂着我的肩膀跟所有人说:“这是我兄弟,亲兄弟。”我也喝多了,觉得这辈子值了。后来的事情,像盖一栋楼,一层一层往上盖,你以………
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我的合伙人推我入万丈深渊》,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周彦哲沈淮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余家有双文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搂着我的肩膀跟所有人说:“这是我兄弟,亲兄弟。”我也喝多了,觉得这辈子值了。后来的事情,像盖一栋楼,一层一层往上盖,你以……
我叫沈淮,今年三十七岁。三个月前,我从公司的楼梯上摔了下去。三层楼,一路滚到底,
后脑勺磕在消防栓的铁箱子上。医生说再晚送来半个小时,人就没了。是不是被人推的,
我不知道。那段记忆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了,干干净净。但我知道在那之前,
我已经在往下坠了。不是身体,是别的什么。睁开眼的时候,
我第一个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心电监护在响,一下一下的,像秒针。
我想动,动不了。嘴里插着管子,喊不出声。然后我听见我前妻在走廊里打电话。
ICU太安静了,隔着一道帘子,她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对,植物人状态,
医生说苏醒概率不到百分之十……嗯,我知道,那批货先压着,等他死透了再放。
”语气跟聊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后来我努力回想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想了很久没想出来。也许一直都是,只是我没看见。出事之前一个月,
我还坐在国贸三期的办公室里。天恒资本,三十亿的盘子,我和周彦哲各占百分之三十五。
说出去也是个体面人。周彦哲是我大学上下铺的兄弟。清华经管,四号楼三层最里头那间,
431。门锁是坏的,窗户关不严,冬天漏风,夏天进蚊子。我们在那间屋里住了两年。
第一次见他,他盘腿坐在上铺吃泡面,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用塑料盆盛的。
看见我拎着行李进来,嘴里还挂着一根面条,说:“兄弟,你是我的第三任室友了。
前两个都受不了我半夜打呼噜,转走了。”我说没事,我睡得死。他从上铺跳下来,
伸出油腻腻的手:“周彦哲,河北邢台的。”我握了。那手黏糊糊的,
我后来洗了三遍才洗掉。他说他是农村的,家里穷,靠助学贷款活着。这话半真半假。
他爸确实是农民,但后来不种地了,在镇上开了个投资咨询公司——说白了就是民间放贷。
他妈是小学老师。但他上大学那年,他爸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了六年。
他妈跟他离了婚,改嫁去了石家庄。这些事我是很多年以后才知道的。
当时他说什么我信什么,因为没理由不信。一个十九岁的男生,脸上还长着青春痘,冲你笑,
你怎么会去怀疑他说的每一句话?我们关系变近是因为一场辩论赛。题目我忘了,
好像是关于共享经济的。他是四辩,我是二辩。对方有个女生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把我们这边压得抬不起头。我站起来发言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周彦哲最后总结陈词,
站起来看了那个女生一眼,说:“对方辩友,你说得很快,但你说得不深。”全场安静了。
那场我们赢了。下台的时候他拍拍我肩膀:“你那个点打得不错,就是太紧张了。
下次你站起来之前先看我一眼,我给你使个眼色。”我说好。那之后每次比赛,
我站起来之前都会看他一眼。他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摇头,有时候冲我咧嘴笑一下。
这种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大二下学期,我们做了一个校园二手书交易网站。
我写代码,他跑市场。我每天写到凌晨两三点,他去扫楼,一栋一栋敲门。三个月,
做到了清华校内覆盖率百分之七十。有投资人来了,估值开到五百万。他想签,我不想。
我们在宿舍里吵了一架,他把水杯摔了,我把他的椅子踢翻了。吵完谁也不理谁,
背对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他先开口:“听你的,不签。”我说:“你真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他说,“五百万不够,我们要做就做大。”那是我们第一次重大分歧,
他让了步。后来的事证明他是对的——如果当时拿了那五百万,可能早就被收购了,
根本不会有后来的天恒资本。但那时候他选择了相信我。现在想起来,也许他不是相信我,
是还没找到更好的选择。毕业后我们没去大厂,没读研,两个人挤在北京西二旗一个隔间里。
十平米,上下铺,一张折叠桌,房租一千八,一人九百。第一次创业做供应链金融,
帮小微企业融资。那会儿P2P火得一塌糊涂,到处是年化百分之十五的理财产品,
但我们偏不做那个。我们做最笨的——实地考察。
有一年冬天去唐山看一个做钢材加工的小厂子。零下十几度,
我穿着一件袖口磨出白边的假羽绒服,站在车间里,手冻得握不住笔。老板姓刘,四十多岁,
手上全是茧子,倒了一杯热茶给我,说:“小沈,你们这行挺苦的吧?”我说还行。
他说:“我年轻的时候也给人打过工,后来不干了,自己干。苦是苦,但踏实。
”那笔业务最后没成,风控没过。但“踏实”两个字我记了很多年。头两年公司半死不活。
工资经常发不出来,有一整个月**信用卡套现活着。我妈打电话来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做金融科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沈淮,你要是缺钱就跟妈说。”我说不缺。
挂了电话,眼泪掉进了泡面里。周彦哲比我还惨。他爸出狱了,找他要钱,说要开养老院。
他把自己的积蓄全给了,四十多万。后来才知道那钱根本没开养老院,
全被他爸拿去还旧债了。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从五道口一个小酒馆出来,他走不稳,
我扶着他往回走。到小区门口,他突然蹲下来吐了。吐完就蹲在那不动。回到出租屋,
他爬到窗台上坐着。窗户开着,冷风往里灌,他的两条腿悬在外面晃来晃去。
他回头看着我说:“沈淮,我这辈子谁都不会信了,除了你。”我说:“你下来,
你信我就下来。”他在窗台上坐了很久。久到我的手心全是汗,腿在发抖。然后他下来了,
不是爬下来的,是跳下来的,整个人摔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了很久。
那是我见过他最狼狈的一次。后来每次想起这件事,
我都会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那天他真的跳下去了,是不是反而更好?没有答案。第三年,
风口来了。国家开始推供应链金融,我们的项目被一家上市公司看中,投了两千万。
一夜之间,我们从两个穷小子变成了千万富翁。公司搬到国贸三期的那天,
周彦哲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窗外是CBD的天际线,中国尊还没建起来,
但已经能看到轮廓了。他回过头说:“沈淮,你看,我们熬出来了。”我说:“嗯,
熬出来了。”上市敲钟那天,他穿了一身白西装,上台讲话。
他说:“我要感谢我的合伙人沈淮,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早就在某个深夜从窗台上跳下去了。
”台下的掌声很响,我站在角落里,眼眶发热。那天晚上庆功宴,他喝多了,
搂着我的肩膀跟所有人说:“这是我兄弟,亲兄弟。”我也喝多了,觉得这辈子值了。
后来的事情,像盖一栋楼,一层一层往上盖,你以为是摩天大楼,其实地基早就松了。
只是你在地面上看不见。公司越来越大,我和周彦哲之间的关系也在变。不是突然断裂,
是慢慢磨,像一根绳子被一点一点磨细,磨到最后只剩几根丝连着,轻轻一碰就断。
最早的变化是从开会开始的。以前我们俩商量事情,你一句我一句,拍桌子瞪眼也没事,
吵完了下楼吃碗面就好了。后来不是了。他开始在会议上绕过我,
直接跟下面的团队布置工作。有时候我打开邮箱,发现一个重要决策已经定了,
我连讨论的环节都没参与。我找他谈过一次。关着门,我说:“彦哲,
有些事情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他说:“什么事情?
”我说:“比如昨天你跟华兴资本谈的那个框架。”他想了一下,说:“我以为你知道,
邮件抄送你了。”邮件是抄送了。但他发邮件的时间是凌晨一点,我那时候在睡觉。
等我早上看到,他已经跟对方敲定了。我说:“以后能不能先通个气?”他说:“好。
”下次还是这样。我慢慢意识到,他不是忘了,是不想。两年前,我们投了一个新能源项目,
叫“远见能源”,做固态电池的。技术很牛,创始人是海归博士,团队里好几个业内大牛。
周彦哲对这个项目着迷得不行,天天往人家公司跑,跟创始人称兄道弟,
最后连自己的钱都投了进去。我不看好。尽调的时候发现一些问题:技术先进,但成本太高,
没法量产。而且专利布局有问题,几个核心专利不在自己手里,在另一个关联公司名下。
我把这些问题写成报告发给他。他看了三分钟,把报告扔回给我:“沈淮,你太保守了。
这个赛道现在不进,等别人跑通了我们就只能喝汤了。”我说:“这不是保守不保守的问题,
是基本的风控。那个关联公司的股权结构你看过吗?创始人只占了百分之三十,
另外百分之七十在一个壳公司手里。那个壳公司的背后是谁,到现在还没查清楚。
”他说:“你查清楚了又能怎样?现在是他选投资人,不是我们选他。你不投,
明天红杉就进来了。”我们吵了一下午。从技术吵到市场,从市场吵到估值,
从估值吵到彼此的判断力。最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愣了一下。
他说:“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做成这件事?”我说:“你什么意思?
”“每次我主导的项目,你都反对。上次那个文娱基金,你反对。上上次那个消费品牌,
你也反对。你投的项目我从来没有反对过,为什么我的项目你每次都要反对?
”“因为你的项目风险太大了。”他冷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嫌弃。
就好像你发现你一直信任的人其实是个傻子,你懒得跟他解释。最后项目还是投了。
除了我俩,还有机构股东和其他合伙人,投票结果是六比四,我们输了。我投了反对票。
那个投票记录现在还留着。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在外面设公司了。我后来才知道,
他注册了好几个壳公司,有的在海南,有的在香港,还有一个在开曼。法人代表都不是他,
有的是他亲戚,有的是他大学同学,还有一个是他前女友。
他用这些壳公司做了跟天恒资本有关联的交易。比如天恒资本投了一个项目,
这些壳公司就跟投,占很小的比例。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但把这些交易连起来看,
会发现一条很清晰的资金流,最终都指向他个人。我隐约知道一些,但没有深究。为什么?
因为我信他。或者说,我不想不信他。十四年的交情,你让我怎么去查他?
就好像你怀疑你老婆出轨,你真的要去翻她的手机吗?翻了,看见了,然后呢?我选择不看。
这是我的错。出事那天是周四。我在深圳出差,跟一个客户吃饭。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是财务总监发的消息:“沈总,出事了,远见能源那边跑路了。”跑路了?人跑了?
我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又打给另一个合伙人,
他说:“创始人和几个核心技术人员都不见了,专利已经被**了。公司账上没钱了,
债主堵到门口了。”挂了电话,我跟客户道了个歉,连夜飞回北京。
在飞机上我想了一路对策:先稳住LP,再找接盘方,实在不行就把份额打折**。
最多三年,我们能缓过来。但我没想到,周彦哲比我早到了两个小时。我到公司的时候,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表情有点怪。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直接往里走,
走到办公区门口,保安伸手拦住了我。保安姓王,山东人,在公司干了五年,
平时见了我都喊“沈总好”。那天他没喊。他低着头说:“沈总,周总说了,
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能进去。”我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小,
但每个字很清楚:“周总说了,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能进去。”我愣在原地,
大概三秒钟。然后掏出手机打给周彦哲。响了七声,没人接。又打了一遍。这次接了,
但不是他的声音,是他助理小林。小林的声调不太对,闷闷的,像感冒了。她说:“沈总,
周总在开会。”“你让他接电话。”“周总说……他说您暂时不需要来公司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需要来公司了?我自己的公司我不能来?”小林沉默了很久。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很轻很急促。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沈总,
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都已经变更了。周总说您之前签过一份授权委托书,
他在紧急情况下可以代表您行使股东权利。”授权委托书。我签过。一年前,
周彦哲拿了一沓文件到我办公室,说是银行贷后管理需要股东签字。他翻到其中一页,
指着右下角说“这里签一下”,我就签了。我当时在赶一个报告,头都没抬。
那些文件大概有七八份,他翻得很快,我根本没来得及看内容。他拿来的东西我从来不看。
十四年了,他拿来的任何东西我都不看。合同、协议、授权书、董事会决议,
他说签哪我就签哪。不是因为我马虎,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看。那是周彦哲,他不可能害我。
我冲进去了。保安拦不住,但我冲到会议室门口,门是锁着的。玻璃墙里面坐着七八个人,
周彦哲坐在主位,旁边是他的律师、财务总监,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穿西装,
看着像银行的人。他看到我了。我们的目光隔着玻璃撞在一起。我等着他露出一点心虚,
一点愧疚,哪怕一点闪躲。但是他没有。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个走错门的陌生人,
然后低下头,继续翻面前的文件。我砸门。一拳,两拳,三拳。门没开。我喊他的名字,
喊得整个走廊都是回音。没人理我。保安过来拉我,两个人一人架一条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发出吱吱的声响。前台小姑娘吓得缩到了桌子底下,
手里还握着电话听筒。我被拖出大堂,扔在门口。北京秋天下午四点多,天灰蒙蒙的,
风很大。我的西装在拉扯中扯歪了,领带勒着脖子,喘不上气。手机响了。
周彦哲发来的微信:“沈淮,公司的流动性问题我已经在处理了。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我的合伙人推我入万丈深渊小说(完本)-周彦哲沈淮无错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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