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尽心思,不择手段,终于成为了云阳宗的少宗主。就在我以为大势已成,
可以稳坐钓鱼台之时,却突然得知自己只是小说中的恶毒女二,
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给男主做嫁衣。而我的双胞胎妹妹,也会是男主的后宫之一。
【女配这是在炼丹?话说男主什么时候来云阳宗啊。】【哇塞!温柔菱萱锁定后宫位!
太甜了!】【温柔可人小白兔×睥睨天下龙傲天!这对也好磕!
】【就是可怜女配辛辛苦苦忙忙碌碌一辈子,到头来却是给男主做嫁衣。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死活不明的男人,冷笑一声。谁给谁做嫁衣还不一定呢。
——1我叫凌清,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名叫凌萱。五岁前,
我们和母亲凌初霜一起过着四处流浪的生活。我们遇到了很多人,有好人也有坏人。
“识相点,交出身上所有的法宝、灵石、储物袋,可饶你不死!”“束手就擒!
交出全部身家,可留你一具全尸!”这时母亲就会冲上去,将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有时也会遇到一些好人,但好人看我们的目光总是很奇怪,就好像我们很可怜似的。
一开始母亲会反驳,可后来她偶尔也会沉浸在那些情绪中。有一天,母亲看起来有些难过。
她眼里含泪,拉着我说:“凌清,你是姐姐,无论如何,记得照顾妹妹,知道了吗?
”凌萱出生就比我弱小,母亲对她总是更上心一点。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点头:“好,
我会的。”她又笑着和凌萱说:“你要听姐姐的话,知道了吗?”凌萱拍胸脯保证:“好,
我也会保护姐姐的。”她仔细地看了我们好久,最终说:“凌清凌萱,
娘要将你们送到你们爹那里。我没有能力带着你们了。”我心脏有些抽疼,
紧紧抱住母亲:“如果我们分开能让你更轻松的话,那我们分开吧。”终于,
母亲还是抱着我们两个痛哭了一场。2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子。他是云阳宗的宗主。
只见他儒雅俊朗,一身清逸仙气,看外表像是个风仙道骨,沉稳可靠之人。可是他一开口,
那股子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姿态就溢出来了:“凌初霜,你来作甚,我们缘分已了。请回吧。
”“季成山你别忘了,当初在延崖山可是我舍命救的你!是你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在先,
你还有脸惺惺作态!”季成山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的手在半空举了又放。母亲拿出一枚玉佩,
语气平缓:“这是当初我救你,你留给我作谢礼的凭证。你说可凭此物向你提一个条件。
”季成山甩袖:“原以为你是个娴静清高的女子,如今看来,
你和那些市侩逐利的小人没什么不同。”母亲没有理会他的话,
而是把我们两个推上来:“凌清和凌萱是你的女儿,我要将她俩留在云阳宗,你发心魔誓,
保证不伤害她,会养她们长大,我就将玉佩还给你,我们间的因果就此了结。
”违背心魔誓之人会被心魔缠身,轻则修为不得精进;重则堕魔,理智全失。
季成山思索了一会,立起三指:“我季成山对天发誓,保证不伤害凌萱和凌清,
抚养她们长大,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修为不得精进!”说完,他又似闲聊般感叹:“初霜,
你也不容易啊。若是你真向我提出什么请求,我也不会不同意的。”母亲没有理会,
只是和我们做最后的叮嘱:“你们以后就跟着你们的父亲了,娘亲走了,凌萱要听姐姐的话,
知道了吗。”我眼睛酸酸的,低头画圈。那一年,我五岁。
3五岁的孩子对于季成山来说没什么价值,他将我们两个随意丢在了一个洞府,
便再也没有过问。凌萱拉着我的手:“姐姐,我只有你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
我会保护你。”可能季成山确实没有伤害我和妹妹,但也没有阻止别人来伤害。也对,
他的心魔誓中没有这一项。在庶务房又一次克扣我们物资时,凌萱终于忍不住了,
她哭着说:“姐姐,我们去找他吧,娘说了有事可以找他的,他不会不管我们的。
”我摇摇头,不明白为什么她对季成山总是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他不会管我们的。
我们去膳房偷吧。”但她还是坚定想去问个明白。她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去吧,
让她死心。于是我们相伴下山,跨过了山上蛮生的灌木,拨开锋利的枝桠,
爬过了几百层台阶,来到了他的洞府前。
凌萱抱着他的腿大哭:“庶务房的人克扣我们的东西,我和姐姐去领我们的衣物被褥鞋袜,
他们都说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呢,
明明一开始都说好了……”季成山冠冕堂皇:“云阳宗的份例本就是按贡献分发,
你们两个普通人,既未为宗门做过什么,又不是天赋极佳的好苗子,怎么能给你们多发呢?
”“不是多发!不是多发!是他们没发应发的!
”凌萱语气急切:“等我们十岁就可以测灵根了!到时候就可以看天赋了!
”我也急忙补充:“我们只是想要拿到我们应得的。”季成山摇头:“哪有什么应得的,
小孩子不要太贪心,回去吧。”说罢,便一道灵力把我们打回府中。
从我们青玄阁到他的苍云居,整整一个半时辰的路,他只需一挥手便可以把我们打回来。
一种没由来的怒火充斥了我的心头。凌萱哭着说:“为什么他明明那么坏,
却还有人夸他是个好人!”“为什么他那么卑鄙**装模作样却还是有人夸他高风亮节!
”“我真的以为他是这样的人!我真的真的以为!”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发泄。
我拉过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像是在告诉她也是在告诉自己:“因为他是宗主,
就因为他是宗主!”“他有别人渴望的权力,他有别人想要的利益,
所以那些人会吹捧他、逢迎他、讨好他!你明白了吗。”凌萱愣住了:“姐姐,那怎么办?
他真的不帮我们,我们怎么办。”我将之前从膳房偷出的糕点递给她:“先这么办。
”凌萱擦干眼泪接过糕点,狠狠地咬了一口:“嗯!”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我们踩好点,提前准备的麻袋,遛入庶务房。之后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就跑到山下镇上做工。
总有心软的婆婆收我们做事。4如此往复了几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
“我说怎么没吃没喝还能活呢,原来是偷东西啊。”是之前给我们送物资的杂役弟子。
他笑得不怀好意:“看来是有什么好东西啊。”凌萱被吓得连连后退。“凌萱!
”我大声喝住她:“你忘了爹爹说等下要来给我们讲习吗!不过是个杂役弟子,
等爹来了有他好看!”杂役的神色僵住,露出一抹微笑:“不过是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干嘛。
”他环顾四周一圈,拍拍衣袖:“我今日还有事,就先不和你玩闹了。”他走后,
凌萱害怕得抱住我:“他盯上我们了,要是发现我们是骗他的,他还会回来的。”我想了想,
和她说:“那就让他回不来。”5当日,我下山跑到那个杂役常去的酒楼。
酒楼老板抱着一堆酒,有些迟疑:“你确定这些酒都是白送给他喝?”我坚定的点点头,
却没说为什么。老板无奈:“小孩,你就不怕我私吞你的?
”我回以甜甜一笑:“老板您这么漂亮这么会做生意,肯定不会贪我这点小钱的!”“行吧,
服了你了,人小鬼大。”晚上,那个杂役喝的醉醺醺地回宗。路过一片树林时,
我带着一根木棍从树上跳下,砸晕了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匕首插入他的胸口。
为了防止他没死透,我又用力的搅了几下。还在其他要害多捅了几下。“真是便宜你了。
”我喃喃自语。嘎吱——有人踩住了枯枝。我回头,是凌萱。只见她一脸恐惧,
似乎有些陌生这样的我。见我看过去,她后退了一步。我有些生气:“看见了还不来帮忙!
”凌萱唯唯诺诺地挪过来:“姐姐,你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毕竟还没有做出什么事……”我反问:“那你说怎么办?”“就打断四肢就好了,
留他一命……”凌萱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世上灵丹妙药如此之多,怎能保证他不会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说完我就不看她了,而是准备看看可不可以捡漏。
在搜刮完所有东西后,我开口:“一起把他扔到那个洞里。”凌萱不语,只是照做。
一个杂役弟子的死亡并没有掀起任何水花。宗门出门历练,在外生死由命。
6我冷脸了好几天,凌萱终于忍不住了。“姐姐,你开心一点嘛。”“好了姐姐,
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了。”她蹲在门口,整个人有些蔫蔫的。我叹了口气说:“凌萱,
我们是双生子。”“我们生下来就时刻在一起,共享彼此的喜怒哀乐。我们是最亲密的家人,
也是最紧密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栖居于两个身体的同一灵魂,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呢?
”“我理解的!”凌萱急切解释:“就像之前娘亲放过那个修士却被他伏击一样,
有些人就像暗处的毒虫,是不能放过的!我就是当时没反应过来。我当然能理解姐姐的!
”见她是真心明白,之前淤积在心里的气也散了。
我认真和她说:“我也不是非要你什么都和我一样,
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对待敌人要和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知道了吗?”凌萱点点头,
于是我们两个又和好了。7十岁时的登云梯上,我通过了考核并测出极品水灵根,
瞬间备受瞩目。几位长老纷纷想收我做弟子。季成山看我的眼里也多了几分炽热。
凌萱天赋也不错,火木双灵根。是个修丹道的好苗子。“这两个弟子,我要了!
”一道女声传来,是仪微真人。我对她有点印象,她时常路过青玄阁,
还总是落下一些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次也是,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
一个储物袋已经出现在了手上。“拜师礼,收着。”我立刻跪下行拜师礼:“多谢师尊。
”凌萱也飞快跟上。季成山的脸色有点糟糕,他欲言又止。仪微真人高昂着头,
笑容飒爽:“我记得你曾对天发誓,会抚养这两个孩子长大,如今记在我门下,
你就给点东西意思一下吧。”“荒唐,明明我才是……”“季宗主不会连点东西都舍不得吧?
”仪微真人语气戏谑。季成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掏出储物袋,开始翻找。
仪微真人一把夺过:“又没多少好东西,抠抠索索的。我看全都给了吧”季成山一时不防,
竟然真的被她抢了去。他气急败坏:“仪微真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凌萱小声感叹:“气成这样居然还是尊称道号。
”我听见有人小声感慨:“不愧是云阳宗剑道第一啊,若不是当初仪微真人无心宗门事务,
现在这个宗主还说不定是谁呢。”我望着高处那抹身影,剑道第一。
季成山最后还是掏出了好多法器和灵石,一部分作贺礼,一部分算作抚养用。
我们和师尊一起回青云峰。凌萱有些疑惑:“师尊,我有钱,干嘛还收他的?我能还回去吗?
”仪微真人敲了敲她的脑袋:“血脉亲缘斩不断,这是他欠你们的,能收就收,
该是你都就是你的,不能收的时候我会和你们说的。知道了吗?
”说完她转头看我:“凌清你也是,懂了吗?”我点头表示明白。改善我的就该是我的。
8拜入青云峰后,我日夜不歇。剑道符箓炼丹我一样不落。宗门顶尖的剑诀被我练了个遍,
还自创一派清风剑诀。控水术这样的基础剑诀更是被我练的炉火纯青。
甚至水灵根不适合丹道,我就孤身一人前往宝炉山,炼化了天品火种。
凌萱有点不明白:“姐姐你在剑道一脉已经是翘楚,为什么还要在修习其他的呢?
”我思考了一下:“我想成为最强的。”由于我的天赋极佳,为人擅长经营,
小说《你说我在为谁做嫁衣?》 你说我在为谁做嫁衣?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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