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别演了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小说《王妃,别演了》,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沈鸢萧衍,是作者灰色水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日后在王府,安分守己,莫要惹事。”就这一句,再没第二个字。………

小说《王妃,别演了》,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沈鸢萧衍,是作者灰色水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日后在王府,安分守己,莫要惹事。”就这一句,再没第二个字。……

大婚那日,沈鸢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遭罪过。凤冠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嫁衣裹得她透不过气,最要命的是那些繁琐的礼数——拜堂要拜多久,

走路要走多慢,连呼吸都得端着,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盖头掀开的那一刻,

她终于看清了自己要嫁的人。镇南王萧衍,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

面如冠玉,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更加清隽出尘,只是那双眼睛实在太冷了些,

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半点波澜。他看了一眼沈鸢,

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日后在王府,安分守己,莫要惹事。”就这一句,再没第二个字。

沈鸢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挤出娇憨的笑容,故意踩到自己的裙摆往前一栽,

嘴里哎呦一声:“王爷,这裙子也太长了些,我走路老绊着。”萧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听说过沈家嫡女沈念卿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京城有名的大家闺秀。

可眼前这个女人,一进门就踩裙摆,笑得像个村姑,哪里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莫非是欢喜傻了?“下去歇着吧。”萧衍淡淡道,转身便要走。沈鸢一愣:“王爷,

今晚不是洞房花烛——”“本王还有公务,你自便。”萧衍头也没回,

声音冷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门关上那一刻,

沈鸢脸上傻乎乎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她长出一口气,

把那顶重得要死的凤冠摘下来往桌上一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目光扫过这间布置得富丽堂皇的新房,嘴角微微勾起。成了。她终于嫁进了镇南王府。沈鸢,

或者说,她真正的名字叫沈鸢,根本不是什么沈家嫡女。

真正的沈念卿半个月前就被她的人悄悄送去了江南别院好吃好喝地供着,

而她之所以冒名顶替嫁进王府,不为别的,就为了镇南王府药库里那株千年风铃草。

师父中了奇毒,只有风铃草能解毒。她找了大半年,最后得到消息,

那株风铃草就在镇南王府的药库里。恰好朝廷赐婚,沈家嫡女要嫁给镇南王,

她就来了这么一出偷梁换柱。她的另一个身份,是连衣寨的大当家。江湖上提起连衣寨,

有人恨得牙痒痒,也有人感激涕零。她们确实会劫,但从不劫平民百姓,

专挑那些为富不仁的贪官奸商下手。劫来的银两一半分给穷苦百姓,

一半养着寨子里收留的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和孩子。沈鸢十二岁被师父捡回寨子,

十八岁接过当家之位,如今已经整整六年。她武功不弱,轻功尤其出众,

江湖人送了个外号“云中燕”。可现在,这只云中燕得老老实实地窝在王府里,

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王妃。想到这里,沈鸢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瓜子,

一边嗑一边打量着这间新房,盘算着怎么才能进到王府的药库里去。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第二天一早,沈鸢就被丫鬟翠屏叫起来梳洗打扮。她打着哈欠坐在铜镜前,

任由翠屏在她头上折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王妃,待会儿要去给王爷请安,

您可得精神些。”翠屏小声提醒道。沈鸢含糊地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睁大眼睛问:“请安?我得天天去给他请安?”“这是规矩。”翠屏笑着解释,

“王妃是正妃,每日晨起去给王爷请安,是应有的礼数。”沈鸢嘴角抽了抽,

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她连衣寨的大当家,平日里都是别人给她请安,现在倒好,

天天得去给一个王爷请安。要不是为了风铃草,她早翻墙跑了。到了萧衍的书房外,

沈鸢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让丫鬟通报。“王妃请进。

”里面传来萧衍清冷的声音。沈鸢推门进去,就见萧衍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公文,

一身墨色常服,发束玉冠,整个人清冷得像一幅水墨画。他连头都没抬,

只是淡淡道:“坐吧。”沈鸢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装模作样地端坐着,

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瞄。这书房可真大,满架子的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

墙角还挂着一幅山水画。她心想着,药库会在哪儿呢?“王妃在看什么?”萧衍忽然开口。

沈鸢一愣,对上他那双冷淡的眼睛,连忙憨憨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就是觉得王爷这书房真大,比我家……比我在沈家的闺房还大呢。”萧衍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什么。沈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面上却维持着傻乎乎的笑容,甚至还故意挠了挠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先回去。

”萧衍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冷淡,“本王还有事。”“哦,好。”沈鸢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王爷,中午要不要一起用膳?”“不必。”“那晚上呢?”“不必。

”“那明天——”“王妃。”萧衍终于抬起头来,眉心微蹙,“你不需要日日来请安,

每三日来一次即可。平日里在府中安生待着,无事不要来打扰本王。”沈鸢愣了愣,

随即又笑起来:“好好好,那王爷忙,我走了。”她转身出了书房,

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来。好家伙,这王爷还真是个冷冰冰的木头桩子。不过也好,

他不爱搭理自己,她正好腾出手来找风铃草。接下来的日子里,

沈鸢表面上是个无所事事的王妃,每天在府里晃来晃去,不是逗鸟就是赏花,

偶尔还蹲在池塘边捞鱼,把丫鬟们吓得够呛。可暗地里,

她每天晚上都会在夜深人静时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探查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王府的布局她用了三天就摸清楚了,但药库的位置却始终没找到。

她怀疑药库可能在萧衍书房附近,因为那片区域的守卫最森严,连她都不好轻易靠近。

白天的时候,她就继续扮演那个让萧衍头疼的王妃。有一次,她在花园里看到一棵枣树,

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摘枣子吃。翠屏在下面急得直跺脚:“王妃!您快下来!

哪有王妃爬树的!”沈鸢坐在树杈上,嘴里嚼着枣子,含混不清地说:“这枣子可甜了,

你要不要来一颗?”“王妃!”“哎呀你别喊了,我又不会摔着。”正说着,

萧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园里,抬头看着坐在树上的沈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鸢看到他,差点被枣子噎住,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王、王爷,您也来吃枣子啊?

”“下来。”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沈鸢乖乖地从树上爬下来,落地时故意踩了个踉跄,

往萧衍身上倒去。萧衍眼疾手快地侧身一避,沈鸢差点摔个狗啃泥,勉强稳住身形,

心里暗骂这男人真没风度。“本王不管你之前在沈家是什么做派,但既然嫁入了王府,

就要有王妃的样子。”萧衍面无表情地说,“爬树摘果,成何体统?”沈鸢低着头,

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就是觉得那枣子看着好吃嘛……”萧衍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制什么情绪:“日后想吃让下人去摘,你安分些。”“知道了。”沈鸢乖巧地点头,

等萧衍走远后,才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死木头,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翠屏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王妃,您可小声点吧!”沈鸢摆摆手,

又摸出一把瓜子嗑起来。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沈鸢的“王妃生涯”在她不断的作妖和萧衍不断的头疼中缓慢推进。她故意表现得粗俗不堪,

不懂礼数,就是为了让萧衍对她放松警惕——一个连走路都能绊倒的王妃,

怎么可能有什么威胁呢?可萧衍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意外。这个王爷虽然冷淡,但从不苛责她。

她打碎了花瓶,他只是让人换个新的;她在花园里踢毽子踢飞了鞋砸到了路过的小厮,

他也只是罚她抄了三天《女戒》;她甚至在一次家宴上把酒洒在了他衣服上,

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什么话都没说。这要是换了别家王爷,估计早把她关禁闭了。

沈鸢心里有些复杂,但也没多想,继续着她的计划。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晚上,

沈鸢照例换上夜行衣在王府里探查,终于在萧衍书房的东侧发现了一扇隐蔽的小门。

门上没有锁,却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

她一靠近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波动——这是高手设下的禁制。沈鸢心里一喜,

这十有八九就是药库的入口了。她刚想进一步探查,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连忙纵身跃上房梁,屏息凝神。来的人是萧衍。他独自走到那小门前,抬手在门上轻轻一按,

那些纹路便如水波般荡开,门无声地开了。萧衍走了进去,片刻后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沈鸢躲在房梁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他脸上有一丝疲惫,

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握着瓷瓶的手微微发白,像是在忍耐什么。

等萧衍走远,沈鸢才从房梁上下来,眉头紧锁。那药库的禁制很强,

以她的功力强行破解不是不可能,但一定会惊动萧衍。她得想个别的法子。

沈鸢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萧衍忽然停住了脚步,

回头望向她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而复杂。第二日,沈鸢照例去书房请安。

她发现萧衍的脸色比昨日更差了,嘴唇也有些发白,但她没有多问,依旧笑嘻嘻地跟他闲聊。

“王爷,您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瞧您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沈鸢捧着茶杯,

大大咧咧地说。萧衍看了她一眼:“什么叫熊猫?”“就是……一种黑白相间的熊,

我在书里看到的。”沈鸢差点说漏嘴,连忙打住。萧衍没有追问,

只是淡淡道:“你倒是有闲心看书。”“那可不,我最近在看一本话本,

讲的是一个女侠客劫富济贫的故事,可有意思了。”沈鸢兴致勃勃地说,

故意抛出这个话题试探萧衍对“劫富济贫”的态度。萧衍批阅公文的手顿了顿,

抬眼看她:“你觉得劫富济贫是对的?”沈鸢眨了眨眼,笑着说:“那得看劫的是谁,

济的又是谁呗。要是劫的是那些贪官污吏,济的是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我觉得挺好。

”萧衍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你听说过连衣寨吗?

”沈鸢心里猛地一跳,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连衣寨?那是什么?唱戏的班子吗?

”萧衍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没什么,随便问问。

”沈鸢松了口气,继续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本里的故事,心里却暗暗警惕起来。

这王爷怎么忽然提起连衣寨?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不,不可能。她的伪装天衣无缝,

连沈家人都没看出破绽,萧衍怎么可能看出来?但沈鸢不知道的是,萧衍看她的眼神,

从那天起就变了。又过了几日,沈鸢在花园里遇到了一个人。那是萧衍的表妹,陆婉清。

陆婉清生得温婉可人,说话轻声细语,一看就是那种真正的大家闺秀。她来王府做客,

看到沈鸢正蹲在池塘边捞鱼,脸上的嫌弃几乎毫不掩饰。“表哥怎么会娶这样一个粗鄙之人。

”陆婉清小声跟身边的丫鬟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沈鸢听见。沈鸢回头看了她一眼,

咧嘴一笑:“这位妹妹,你说我坏话能不能小声点?我都听见了。”陆婉清脸一红,

没想到她会直接点破,顿时有些尴尬:“我、我没有……”“有也没关系。”沈鸢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笑眯眯地说,“反正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你表哥娶我,

是他倒霉。”说完她就把手里的鱼放回池塘,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陆婉清愣在原地。

走出花园后,沈鸢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靠在墙上,抬头望着天空,

眼神有些落寞。说实话,她也累了。每天都要装傻充愣,装成一个不是自己的人,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她是连衣寨的大当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云中燕,

现在却要在这里低声下气,看人脸色。可为了师父,她必须忍。想到这里,沈鸢深吸一口气,

重新换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当天晚上,沈鸢在院中练功。

她白日里装得笨手笨脚,可到了夜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凌厉而精准。月光下,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转腾挪,衣袖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忽然,她听到院墙上传来一声轻响。

沈鸢瞬间收势,袖中的暗器已经扣在指间,冷声道:“谁?”一个人影从墙头翻了下来,

身手利落,单膝跪在她面前:“当家,是我。”沈鸢看清来人,松了口气,

收起暗器:“青竹?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没有急事不要来找我吗?

”青竹是连衣寨的二当家,也是沈鸢最信任的心腹。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焦急:“当家,

老当家的毒又发作了,这次来势凶猛,李大夫说他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沈鸢脸色骤变:“一个月?”“是。”青竹咬着唇,“李大夫说,如果再不拿到风铃草,

老当家恐怕……”沈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意让她保持了冷静。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风铃草就在王府药库里,我会在一个月内拿到。你回去告诉师父,让他撑住,我一定救他。

”青竹看着她的当家,心疼得不行。当家为了老当家,只身犯险嫁入王府,每天装疯卖傻,

受尽了委屈,可当家从来不抱怨一句。“当家,您自己也要保重。”青竹说完,

纵身消失在夜色中。沈鸢在原地站了很久,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拿过刀剑,劫过贪官,抱过被遗弃的孩子,

现在却要用来演一场荒唐的戏。她苦笑一声,转身回了屋。第二天,

沈鸢破天荒地主动去找了萧衍。她端着一碗自己炖的汤,笑眯眯地走进书房:“王爷,

我给您炖了汤,您尝尝。”萧衍正在跟幕僚议事,看到她进来,眉头微皱:“本王在忙。

”“那我放这儿,您忙完了喝。”沈鸢把汤放在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缠着他说话,

而是乖乖退了出去。萧衍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微闪动。幕僚低声问:“王爷,

王妃最近似乎安分了许多。”萧衍没有说话,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

眉心微动——味道竟然不错。接下来的日子里,沈鸢变得更加安分了。她不再爬树,

不再捞鱼,不再踢毽子,甚至连话都变少了。萧衍起初以为她终于开窍了,但慢慢地,

他发现不对劲。她不是变安分了,而是有心事。虽然她依旧会笑,依旧会跟丫鬟们打打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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