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狱归来-重生后我成了丈夫情人的闺蜜免费小说作者筠笙默全文阅读 王磊林峰孟宁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1引子我死了,死在一个本该重新开始的日子里。刚被离婚的我,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

本想找个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却没想到会遇上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幕——一个陌生女孩被通缉犯挟持,那通缉犯面目狰狞,

手中寒光闪闪的刀胡乱挥舞着,女孩吓得脸色煞白,绝望地呼喊着救命。那一刻,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不想再看到又一个生命消逝,

或许是想在这绝望的生活里抓住一丝意义,我冲了上去。那通缉犯见我多管闲事,

恶狠狠地瞪着我,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刀刺了过来。我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眼前逐渐模糊,身体缓缓倒下。弥留之际,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辈子活得真亏。曾经,我满心欢喜地嫁给王磊,

以为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一切。可后来,因为宫外孕,

我不得不切除子宫才保住命,从那以后,婆婆对我的态度就急转直下,整天冷言冷语,

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王磊,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坦白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个叫小雨的小三,年轻漂亮,把王磊迷得晕头转向,

而且也怀了他的儿子,所以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了那个曾经在我心里温暖的家。

我在一片混沌中漂浮着,周围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黏稠的、像是浸在温水里的感觉。

我试图睁开眼睛,可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怎么努力都睁不开。我又试图动一动手指,

却发现身体仿佛不属于我,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有丝毫反应。“你恨吗?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

这声音分不清男女,没有温度,就像机器合成的电子音,冰冷又机械。我想说话,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只能在意识里拼命地回答:恨!

我恨王磊,恨他的无情无义,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我;我恨婆婆,恨她的尖酸刻薄,

把我逼到绝境;我恨那个叫小雨的小三,恨她夺走了我的幸福;我恨那个捅死我的通缉犯,

让我失去了最后的希望;我更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对我。“你想重来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冰冷无情。想!我想重来!我在意识里疯狂地呐喊着。

我想让王磊身败名裂,让他尝尝被众人唾弃的滋味;我想让婆婆跪地求饶,

为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想让小雨也尝尝被抛弃、被羞辱的痛苦;我想活着,

哪怕是以任何形态,只要还能感受这个世界,还能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如你所愿。

”那声音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紧接着,我感觉自己在下坠,越来越快,

像是从高空坠入深海。耳膜被气压挤得生疼,仿佛要被撕裂一般。我拼命想抓住什么,

可四周只有虚无,只有无尽的黑暗。2前世如梦我叫孟宁,是个孤儿,今年二十六岁,

大学毕业后嫁给了同学王磊,结婚三年。而此刻,我正坐在医院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

捱着这辈子最煎熬的一天。医院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惨白的灯光铺在冰冷的瓷砖上,

反射出刺眼又压抑的光。我坐在长椅上,指尖死死攥着那张B超单,纸边被我揉得发皱,

几乎要撕烂。单子上的字,每一个都像针,扎得我眼睛生疼:宫外孕,

孕囊着床在右侧输卵管,必须立即手术。“必须立即手术”这六个字,像几把淬了冰的刀,

一下下扎进我心里,把我过去三年的执念,捅得支离破碎。我太想要个孩子了,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野草,从结婚那天起,就牢牢扎根在我心里。

婆婆总在我耳边念叨“老王家三代单传,绝对不能断在王磊手里。

”王磊也顺着婆婆的话说“妈年纪大了,就盼着抱个孙子,咱们抓紧点。”为了这个孩子,

我开始喝那些苦得让人倒胃的中药,一天三顿,雷打不动。我开始每天早起测排卵,

天刚亮就摸出体温计,小心翼翼地记下数值。我甚至开始精确计算日子,把夫妻间的温存,

硬生生变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KPI——排卵期必须“交作业”,

非排卵期连碰都不让王磊碰。王磊一开始还顺着我,可没过多久,他就开始躲。

今天说公司加班,明天说兄弟聚会,后天又说太累了想休息。我看着他日渐冷淡的脸,

心里急得发慌,只能变着法子讨好他。我总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怀上孩子,

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可现在,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所有的希望都浇灭了。我抖着双手,

一遍遍地给王磊打电话。电话里只有嘟嘟的忙音,没人接。再打一遍,还是一样。

等到第三次拨号,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家属来了吗?

”护士拿着手术知情同意书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手术得尽快进行,不能再拖了。

”我没办法,只能拨通了婆婆的电话。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

背景里传来清晰的麻将碰撞声。“妈,我在医院,医生说我得马上做手术,您能过来一趟吗?

王磊的电话打不通。”“什么手术?你不是说查出来怀孕了吗?

”婆婆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是宫外孕,妈!医生说必须立马做手术,不然我会没命的!

”婆婆那边音量直接拉满:“宫外孕?合着没怀在正地方呗?那这算哪门子怀孕啊!

孟宁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身子弱得跟纸似的,让你好好喝中药调一调,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吧,自找的麻烦!”“妈,这个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自己签不一样吗?

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虚的。”婆婆的语气更不耐烦了,

背景里突然传来一个甜腻腻的年轻女孩的声音,喊着“阿姨,该你出牌啦”。婆婆应了一声,

又匆匆对我说:“我这儿正打牌呢,走不开。你自己先做手术,等做完了再说吧。

”电话挂了。护士又来催了一遍,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拿起笔,

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片茫然。

麻醉师温柔地让我数到十,我努力张了张嘴,数到三,意识就像被潮水淹没,

彻底陷入了黑暗。再醒来的时候,我首先感觉到的是疼。闷闷的,持续的,

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疼。“醒了?”是护士的声音,“别乱动,你刚做完手术。

手术中发现大出血,为了保命,切除了子宫。”我愣了几秒钟。然后我开始笑,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难听,像破旧的风箱。我转过头,看着病房门口。王磊站在那里,

脸色苍白。他看见我醒了,走过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你来了,”我说,声音很轻,

“手术前怎么关机了?”王磊避开我的目光:“手机没电了。公司加班。”“加班?

”我看着他。他的衬衫领口有褶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用惯的茉莉花香,

是某种甜腻的果香。“嗯,项目赶进度,”他掏出手机划了两下。“王磊,”我说,

“医生说我没有子宫了。”“我知道,”他点点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命要紧,

孩子以后可以领养。”我闭上眼睛。三年,我喝了三年的中药,测了两百多次排卵,

每个月都在期待和失望之间过山车。现在告诉我,或者不要也行?我在医院住了五天。

这五天里,王磊每天来一趟,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就走。他从来不主动提起病情,

不问我疼不疼,只是坐在床边刷手机。他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每天都一样浓。

婆婆是在我出院前一天和王磊来的。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试图自己下床走路,

刀口疼得我直冒冷汗。“哎哟,躺着躺着,”婆婆嘴上说着,却没有上来扶我的意思。

她把一个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怎么样?以后还能生吗?

”“妈,别问了。”王磊说。“怎么不能问?”婆婆瞥了他一眼,“儿媳妇多了去了,

这个还能不能给我生孙子,我不能问了?”她转向我:“孟宁啊,你也别怪妈说话直。

女人不能生孩子,那还算什么女人?我们老王家三代单传,不能到磊子这儿断了。

你说是不是?”我看着她,突然问:“妈,您刚才说‘儿媳妇多了去了’,是什么意思?

”婆婆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种笑让我浑身发冷。3前世如梦(续)“我说了吗?

你听错了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行了,鸡汤我放这儿了,你趁热喝。明天出院,

磊子来接你。我约了人打麻将,先走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孟宁啊,

别怪妈没提醒你。女人啊,不能生就是原罪。你自己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壁床的大姐终于忍不住开口:“妹子,你婆婆……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大姐压低声音:“我昨天去水房打水,听见你婆婆在楼梯间打电话。

她说……说‘快了,等那女人出院就办离婚,你肚子里那个才是我们王家的种’。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她还说,”大姐的声音更轻了,

“说幸亏你怀的是宫外孕,不然还真不好办。说什么‘拖一拖,等输卵管破裂了,

一劳永逸’。”我想起手术前那漫长的等待。护士催了三次,我说等家属来签字。

婆婆在打牌,王磊手机关机。从下午等到晚上,等到我疼得浑身冷汗,

等到医生说不行了自己签吧,不然会死人的。原来不是意外。原来他们是在等我输卵管破裂。

门响了,我转过头,看着低头走进病房的王磊。“王磊,”我说,声音很轻,

“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他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抬起头来。他的脸色苍白,

眼神躲闪。“孟宁,”他说,“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你了。是,有人了。她怀孕了,

四个月,是个男孩。”四个月前,正是我开始拼命备孕的时候。原来不是累了。

是有人替他累了。“妈知道,”王磊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快,“她很喜欢小雨。她年轻,

身体好,一怀就是个男孩。孟宁,你不能生,总不能耽误我吧?”耽误?我耽误了他。

“离婚吧,”王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协议我拟好了。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归我。

存款一人一半,我给你十万。你签字吧。”十万块。我的子宫,我的三年婚姻,我的尊严,

值十万块。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他的衬衫领口还有褶皱,

身上还有那个叫小雨的女孩的香水味。那个表情我见过——三年前他跟我求婚时,

也是这样欲言又止。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眼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

像终于卸下了什么。“如果我不签呢?”我说。王磊露出一个苦笑:“孟宁,别这样。

妈说了,你不签,我们就起诉。你何必呢?好聚好散,大家都体面。”我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的手很稳,字迹清晰。签完字,我把笔扔在他脸上:“滚。

”门在他身后关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么完了。

可我能做什么?我没有子宫了,我没有钱了,我没有家了。那天晚上,我疼得睡不着。

凌晨两点,我刷朋友圈,看见婆婆发了一张照片:一桌丰盛的饭菜,中间放着一个蛋糕,

配文是“庆祝小雨怀孕四个月,期待小金孙降临”。照片里,王磊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

笑得一脸灿烂。第二天,王磊没有来接我。他发了一条微信,说公司有事,

让我自己打车回家。我拖着还没愈合的身体,自己办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

天黑漆漆的,我站在路边,不知道能去哪里。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我投了两块钱上了车,

坐在最后一排。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往家赶。只有我,没有家可回了。

公交车报站,我抬起头,发现坐反了方向。这是去城郊的线路,终点站是火葬场。我笑了。

真TMD应景。车厢里除了司机,只有三个人。一个醉汉,趴在座位上打呼噜。

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戴着耳机听歌。还有一个男人,坐在倒数第二排,穿着一件灰色夹克,

帽子压得很低。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动,

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血红,疯狂,

像走投无路的野兽。他咧嘴笑了笑,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把刀:“都别动,这是抢劫。

”男人站起来,刀尖指向司机:“停车!靠边停车!”公交车急刹,

我撞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刀口一阵剧痛。男人走到车厢中间,用刀指着女孩:“手机,

钱包,都拿出来。”女孩吓得哭了,哆嗦着掏口袋。男人转向我:“你呢?钱拿出来!

”我看着他。看着这双疯狂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累。太累了。今天,我失去了子宫,

失去了婚姻,失去了我这三年来的执念。现在,一个亡命之徒用刀指着我,

要我交出身上仅剩的两百块钱。我笑了。“你笑什么?”男人愣了一下,“找死啊?

”“没什么,”我说,“我就是觉得,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神经病!”男人骂了一句,

伸手来拽我的包。就在这时,那个女孩动了。她站起来,往车门方向跑了两步。“站住!

”男人转身去追。女孩尖叫着往前扑,摔倒在车厢地板上。

男人举起刀——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已经挡在了女孩身前。刀刺进来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疼,是一种凉,

一种从身体里流失的温热。我低头,看见刀柄在我胸口颤动。男人也愣住了。我想说话,

但嘴里涌上来的是血。我往前倒,看见女孩惊恐的脸。我的最后一点意识,是车窗外的灯光。

那么亮,那么远,像是我永远够不到的、某个温暖的地方。然后,黑暗,无尽的黑暗。

4重生再睁眼,天花板是陌生的。不是医院那种惨白的、嵌着方形灯罩的天花板,

而是淡粉色的,贴着某种欧式花纹的壁纸,中央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我动了动手指,

感觉到了床单的存在——丝质的,滑腻,带着某种香水味。和前世王磊身上的味道一样,

甜腻的果香。我猛地坐起来,一阵眩晕袭来。我扶住额头,等眼前的黑雾散去,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是一具陌生的身体。手是纤细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手腕上戴着一串细细的银链子。胸是饱满的,腰是纤细的,腿是修长的,

裹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睡裙——这绝不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因为常年喝中药,浮肿、苍白。

而这具身体,年轻,紧致,散发着一种张扬的生命力。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角落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人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一张艳丽的脸,大眼睛,高鼻梁,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头发是**浪的栗色卷发。这分明是个美人,但不是我。孟宁的长相是清秀的、寡淡的。

而这张脸,是侵略性的、让人过目不忘的。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我重生了,但重生在另一个身体里。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精致的卧室,

到处都是毛绒玩具和化妆品。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我抓起手机,

指纹自动解锁。看手机上时间:2025年4月14日。我已经死整整一年了?

手机壁纸是一张**,镜中人和一个年轻女孩的合照。

那个年轻女孩我认得——正是前世婆婆朋友圈里,王磊搂着的小雨。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点开微信,最近的聊天只有两个人,置顶的是一个叫“磊哥”的人。头像是一张侧脸,

我认得,是王磊。他换了头像,但那个下巴的弧度,我看了三年,不会认错。

最后一条消息是对方发的,时间是昨晚:“明天老地方见,想你了。

”而我要发送的消息框里,打着一行字:“磊哥,我怀孕了,怎么办?”没有发送。

光标还在闪烁,像是一个等待引爆的炸弹。我往上滑动手机屏翻看聊天记录,

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想你了”、“她那个黄脸婆哪有你好”、“等孩子生下来我就离婚”……我放下手机,

冲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我,孟宁,重生成了丈夫小三的闺蜜,而这个闺蜜,

似乎也和王磊有一腿。这算什么?报应?玩笑?还是某种更高层次的羞辱?我洗了把脸,

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信息。我回到卧室,开始翻找。床头柜里有身份证:陈妍,24岁。

衣柜里全是名牌衣服。在衣柜一个隐蔽的角落,我发现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本病例。

一本是小雨的。出院结论里写着:“生产时大出血,摘除子宫。

”时间是2024年10月24日。另一本是陈妍的。2025年4月1日,

诊断:怀孕8周。在病历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是手写的:“妍妍,对不起,

妈妈也是没办法。你爸爸不要我们了,妈妈只能再嫁。你原谅妈妈,好好活着。”字迹潦草,

像是匆忙写就。我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第二个联系人的聊天框,竟然是小雨。

她们的对话很久远,小雨最后一条消息是在一年前,陈妍发了好几条“去哪里了”“人呢”,

都没有回复。我习惯性摸了摸小腹。睡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部的皮肤。

那里有一块纱布。我愣住了。我冲到穿衣镜前,掀起睡裙。掀开纱布,

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疤痕,长约十厘米,横亘在小腹下方——子宫切除手术留下的疤痕。

我伸手去摸,触感真实,疼痛的记忆也真实。这是孟宁的疤,

那道我在病床上摸过无数次的疤。但镜子里的脸,是陈妍的。我重生在了陈妍的身体里,

但我的疤痕跟着来了。陈妍的病历说她怀孕了,但我的触摸告诉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子宫,输卵管,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疤,和一片空洞。这不是重生,

这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瓷砖冰凉,但我感觉不到。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这是机会。这是上天给我的,最完美的复仇机会。

**是意外?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未发送的消息框:“磊哥,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我没有子宫,不可能怀孕。那么,这个消息,就是一个诱饵。

一个测试。一个进入他们世界的钥匙。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消息显示已读。

三分钟后,王磊回复了:“?别开玩笑,我们每次都做措施了。”我冷笑。做措施?

我打字:“1月底那次,那天你喝醉了,你说不用。磊哥,我害怕。”对方正在输入,

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你先别慌,见面说。老地方见。”我放下手机,看向镜子。

镜中的陈妍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艳丽,危险,带着一种我从未有过的张扬。“游戏开始了,

”我对着镜子说,“王磊,这次轮到我了。”老地方是一家咖啡厅。我走进去的时候,

王磊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他穿着宝蓝色衬衫,看见我,愣了一下。“妍妍,”他站起来,

“你今天怎么……”我坐下,直接切入主题:“磊哥,我怀孕了。你说过会照顾我的,

现在怎么办?”王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露出笑容:“你确定吗?”“测了,两条杠,

”我盯着他的眼睛,“而且我去医院确认了,医生说已经18周了。”“我要有儿子了?

”王磊变得很兴奋。“还不一定是儿子呢。”我嗔怪地瞪他一眼。我低下头,

让眼泪滴在桌面上,声音哽咽:“如果是女孩呢?你就要让我打掉吗?磊哥,我没有家人了,

我只有你。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抬起手,捂住小腹。那里有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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