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绵手指都在发抖。
“毛毛生前最怕水了，连洗澡都要闭着眼睛，浑身发抖。”
“要不是你引诱它，毛毛怎么可能自己跑到黑水河边？”
她扑进裴砚舟怀里。
“砚舟，乡亲们总说这几天听晚总来河边，她一定是在找毛毛的尸体！”
“你是律师，故意害死小动物，是不是要坐牢的呀……”
周围赶来了几个村民。
他们本就忌惮河神帖。
听她这么一说，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
“难怪河神今年偏偏挑了她，原来是心里有罪啊。”
“造孽哟，连条狗都不放过。”
我急得红了眼，上前一步解释。
“我没有！毛毛是我捡回来的！”
“我比谁都希望它活着，我为什么要害它？”
裴砚舟打断我。
“听晚，如果是你做的，你就承认。”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也不会真的送你进去。”
“绵绵也只是要一个真相，一个说法。”
呵，他又拿出律师在法庭上的那套做派。
我不知道他在公事公办，还是打心里就不愿意相信我……
我拿出手机，翻出七年前的照片。
照片里，小小的毛毛窝在我怀里，裴砚舟站在旁边替我撑伞。
“裴砚舟，毛毛是我一点点喂大的，我又怎么会害他呢……”
裴砚舟看了一眼屏幕。
“听晚，你不是小孩子了，一张照片证明不了什么。
“更何况，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对狗呢？”
我有些无力，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也知道人心会变，但变的人似乎不是我。
白绵绵撩起袖子，露出手腕的红绳。
“砚舟，毛毛死前，脖子上的铃铛不见了。”
她哽咽着看向我。
“那是听晚当年亲手缝的。”
“除了她，毛毛不会让别人碰它的铃铛。”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没见过那个铃铛！”
可这时，我的嫁衣里忽然掉出一个东西。
“叮当。”
一枚铃铛滚落在地。
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这个铃铛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口袋里的。
村民们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
裴砚舟的脸色沉了下去。
“听晚，我可以替你处理河神帖，也可以想办法让村里别闹大。”
“但你现在，必须向绵绵道歉。”
我看着地上的铃铛，又看向他。
“如果我不道歉呢？”
“听晚，你为什么这么倔呢？”
“一直拿河神帖说事有意思吗？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他居然连声质问我。
“我问你，如果三天后我真的被沉河呢？”
裴砚舟冷声说。
“我不会让这种封建迷信伤害你，你也别拿它逼我结婚。”
“江听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绵绵躲在裴砚舟怀里，扯了扯他的衣角。
“砚舟，我不想追究听晚了。”
“只要她跪在毛毛坟前，道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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