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达广告的老板是不是姓何？”
“对，何志明。程总您认识？”
“上个月一起吃过饭。”我拿起手机，”我跟他聊聊。”
电话打过去，何志明接得很快。
“程总！稀客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老何，问你个事。卓恒文化跟你们合作的那几个项目，你觉得他们团队怎么样？”
“一般般吧，中规中矩。怎么了？”
“他们老板陈卓然，人品上有点问题。我这边已经终止合作了。你那边……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但如果你需要找新的合作方，我可以推荐几家靠谱的。”
何志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程总，你开口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卓恒的项目做完这一期，我就不续了。”
“谢了。”
挂了电话。
不是我要赶尽杀绝。
是陈卓然自己选的路。
他在回门宴上公然挑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当一个人的生意命脉握在别人手里，还敢光着膀子对着金主耀武扬威的时候——
这不叫勇敢，叫蠢。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苏建国。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程远。”苏建国的声音跟上午判若两人，苍老了十岁。
“苏叔叔。”
“那两个亿……你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间？”
“合同上写了，三天。”
“三天我拿不出来……你也知道苏氏的情况……”
“我当然知道。苏氏的情况是我三年前出手才稳住的。这三年你们做了什么？苏建军贪了一千两百万，刘洋套走了三个项目的款，李秀芳每个月从公司支八万块钱的’顾问费’——她顾的什么问？”
苏建国不说话了。
沉重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程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曼曼的事……是我管教不严……”
“苏叔叔，曼曼是成年人了。她的选择，她自己负责。我现在说的是钱的事，跟感情无关。”
“你到底要怎样？”
我靠在椅背上，转了转手里的笔。
“两个方案。第一，三天之内还清两个亿。第二，用苏氏地产的股份抵债。按市价折算，你手里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刚好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哼。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你要我的股份？那苏氏就不姓苏了……”
“苏叔叔，苏氏还姓不姓苏，取决于你。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内清理掉苏建军和刘洋那些烂账，我可以考虑把催收期延长到一个月。但审计必须做，财务必须透明。这是底线。”
苏建国沉默了很久。
“……我考虑考虑。”
“好。三天。”
挂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搓了搓脸。
说实话，如果苏建国能把家里那些蛀虫清理干净，苏氏地产是可以救活的。
底子不差，只是被蛀空了。
但清理蛀虫意味着跟自己的弟弟、大姐、继妻翻脸。
小说《新婚夜被老婆一闷棍，我决定不装了》 第14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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