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六万,瘦六斤。这他妈是赚钱还是减肥?!”我盯着手里已经黑屏的破诺基亚,感觉后脖颈子直往外冒凉风。
“你懂个屁!”阿鸡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兰花指都快戳进我鼻孔里了,“赚钱?那也得有命花才行!赵太她老公是干啥的你不知道?那是深城早年间搞土石方起家的!道上的人见了他都得绕着走!这位赵太太在家里憋得变态了,出来玩就一个要求——往死里造!上个男伴去的时候是个精神小伙,回来的时候腿缝都合不拢,走道跟骑了三天跨栏似的,吊了两周氨基酸才缓过来!”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突突。怕?我当然怕。但我一想到那六万块钱,心里那头对钱极度渴望的饿狼就嗷嗷叫。
不过,在下周一面对这个“活阎王”之前,我连害怕的时间都没有了。
因为我彻底火了。
钱太太那大嗓门,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喇叭。听说前天下午在深城湾的高端牌局上,一桌子身价过亿的阔太太搓着麻将,钱太太直接把面前的筹码一推,当众给我打了个核弹级广告:“你们那找的都叫啥玩意儿?只知道一顿猛干,那叫牲口!皇庭新出的那个小陆,那才叫绝活儿!最会来事儿,最懂人心,关键是那身板、那节奏……哎哟喂,能把你骨头缝都伺候酥了!”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我在深城富婆圈的身价干穿了天花板。
第二天,龙哥把我叫进办公室,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笑得像朵刚开的向日葵。他把一本排班册往桌上一拍:“小陆,你自己看。下周的预约,十五个!全满!全特么是点名要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过得简直就像在做梦,而且是那种荒诞的春梦。
下午一点自然醒,晚上七点去皇庭报到。我开启了无缝切换的“生产队野驴”模式。
八点,我在五楼1508套房里,一把扯下沈姐的真丝睡裙,用最强势、最野蛮,把这位冷面女总裁逼得在落地窗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十点半,我洗了个战斗澡,换上一身最干净的白衬衫,跑到三楼VIP钢琴房。心跳压到最慢,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安安静静地听林音弹一个小时的《月光曲》。在她感动得眼圈发红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最纯粹、最不掺杂任何情欲的抚慰。
凌晨一点,我转场来到大包厢,坐在暴发户钱太太身边,一口一个“姐您今天这大钻戒真闪,配您这气质简直是绝杀”,哄得她把一杯杯洋酒往肚子里灌,最后笑得满身金饰乱颤。
到了凌晨三点,我还得拖着快要散架的骨头,陪着红发女妖小野猫在沝床上玩“拼刺刀”,用最极致的爆发力和腰腹力量,跟她死磕到底,直到她翻着白眼软成一滩烂泥。
甚至有一天晚上,我接了两单连轴转,中间只隔了两个小时。
阿鸡每天看着我大包小包地往员工室拿东西,眼珠子都快绿了。
我那柜子里,现在堆得像个杂货铺:沈姐送的欧米茄手表,我连表带都还没捂热;钱太太随手甩的一条粗金链子,沉得能当凶器;林音悄悄塞在我口袋里的一支派克钢笔;还有小野猫扔在床头的一条两万多的爱马仕真皮腰带。
“钢弹呐……”阿鸡给我的外号。阿鸡靠在化妆台前,一边给我补着黑眼圈,一边酸得直抽冷气,“老娘在这破地方干了五年了,劈叉劈得大褪内则都快长茧子了,从来没有一个客人愿意把我推荐给她的闺蜜!你特么才来一个月,皇庭的GDP都快被你一个人拉满了吧?”
但他酸归酸,最后补粉的动作却放轻了,叹了口气:“你就不怕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脸上粉扑的凉意,咧嘴笑了笑:“鸡爷,累死,也比穷死强。再说了,你信不信?这种被那群高高在上的女人疯狂需要的感觉,比钱本身还让人上瘾。”
龙哥恰好咬着雪茄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陆这话说得透彻。你小子最大的本事,不是长得帅,也不是那方面能折腾。是看人下菜碟——对症下药!把那些老娘们儿心里的窟窿全给填满了!”
凌晨五点,我拖着脚步推开桑园出租屋那扇生锈的铁门。
屋子里又闷又热,破风扇吱呀作响。苏薇没睡,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吊带,下面是一条热裤,两条白腻的长腿交叠着坐在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手里夹着一根薄荷烟。
看到我进来,她吐出一口青烟,狐狸眼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哟,皇庭的陆大头牌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富婆锁在别墅里,连骨头渣子都被嚼干净了呢。”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刺儿。
我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直接光着膀子瘫倒在地上的塑料垫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苏薇掐了烟,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我身边。她突然一屈膝,直接跪坐在我的小腹上。
她比刚来深城时丰满了些,大腿的车欠rou贴着我的腹肌,那种惊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传了过来。
“干啥?”我挑了挑眉,“薇姐,我这刚下生产线,地主家的驴也得歇歇吧?”
“少废话。”苏薇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领口那片雪佰毫无保留地压向我,“陆风,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像你了。”
“怎么不像了?”
“刚来的时候,我让你干个啥,你总是结结巴巴地说‘我试试’。”苏薇的手指顺着我的腹肌轮廓往下画圈,指甲尖轻轻剐蹭着我的皮肤,“现在呢?你对着那些女人,永远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你不再说‘我试试’,你只会说‘我能行’。就连刚才阿鸡跟我通电话,都说你现在像个没有感情的伺候机器。”
我没动,。心跳稳如深潭,甚至连她手指划过引发的那一丝战栗,都被我压制得死死的。
我猛地一个翻身,凭着这一个月练出来的惊人腰腹力量,直接反客为主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苏薇惊呼一声,后背撞在塑料垫上。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我控制着呼吸,每一股热气都精准地打在她的颈窝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以一种磨人的慢节奏揉捏。
“你……”苏薇瞬间就软了,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眼里的嚣张变成了水汪汪的迷离,“放开……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黑暗中,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薇姐,你见多识广。你说,我天天戴着面具迎合这帮老娘们,以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苏薇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没有挣扎,任由我压着,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很轻、很复杂的语气回答我:“会。”
她反过手,轻轻抱住我的脖子:“但你也会习惯的。人嘛,变着变着,就习惯了。”
我沉默着,在这个狭小、潮湿、充满廉价沐浴露香味的出租屋里,第一次觉得,爬得越高,心里越空。
……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下午,我刚睡醒,正端着一碗两块钱的泡面坐在地垫上嗦。
“嗡嗡嗡——”
那台破诺基亚又像催命一样在桌子上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硬、沙哑,就像是用砂纸在玻璃上打磨过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陆风是吧?我是赵太太。做地产的。”
这几个字一出来,我手里的塑料叉子差点掉进面汤里。
“下周包你三天,一天两万。”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完全是居高临下的命令,“早上九点,皇庭门口等着,我让人来接。别迟到,我不喜欢等人。”
“赵太,我……”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干脆利落,连给我说一个“好”字的机会都没有。
我僵在原地,听着手机里的盲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鸡已经凑到了我身后。他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幽幽得像个吊死鬼:“小陆……你这三天怕是不好过了。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她上一个包走去别墅的男人,整整三天没下床,回来的时候……”
“瘦了六斤。”我面无表情地替他把话说完。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一阵发毛。
三天,六万。不让出门。
这他妈到底是去赚钱,还是去挨片刀子?!
小说《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 第10章 试读结束。
《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完整版未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