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听着那台破诺基亚里传来的忙音,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太阳穴突突直跳。
洗干净等她?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这年头的富婆都这么野的吗?
晚上七点半,皇庭会所二楼员工室。
阿鸡正对着镜子给自己补散粉,听我说完那个名字,手里的粉扑“啪嗒”一下掉在桌上,画着眼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活祖宗啊……”阿鸡倒吸了一口凉气,兰花指直哆嗦,“小陆,这女的可不一般!她叫小野猫,二十四岁,爹是干科技产业的,身家几十个小目标。刚从英国留学回来。这妞脾气爆得像二踢脚,之前点了咱们这儿好几个身高一米八五的肌肉**,结果呢?全被她折腾得跪地求饶,有两个连夜提桶跑路了!”
我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干巴瘦的排骨:“她……图啥啊?吃人啊?”
“她要的不是伺候,是打架!懂吗?就是势均力敌的那种较量!”阿鸡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送壮士出征的表情,“保重吧兄弟,这钱不好挣。”
八点整,五楼1509套房。
我推开门的一瞬间,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没有红酒摇曳的优雅,也没有舒缓的钢琴曲。包间里的重低音音响开得震天响,放着那种躁动的欧美夜店电音。
沙发上,坐着个女孩。
一头张扬的红发扎成高马尾,身上穿了件黑色紧身小吊带,下面是一条破得快到大腿根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大牌的脏脏帆布鞋。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随着音乐的鼓点点着头。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挑了挑。
“你就是陆风?”她声音很脆,带着一股子富二代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慢,“比我想象的瘦了点。别管我叫姐,我不稀罕,叫我小野猫。”
我挂上职业微笑,走过去:“野猫妹妹,那咱今晚……”
“少特么废话,先喝酒。”
她从桌底下直接拎出两瓶还没开的拉菲,用开瓶器“砰砰”两下拔了塞子,连醒酒都不醒,直接倒满两个高脚杯,推给我一杯。
“干了。”
我看着那几乎满溢出来的红酒,脑壳发麻。但东北爷们能怂吗?我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直接灌了下去。
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有点意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完全是玩命。两瓶红酒,她一个人干了一瓶半,脸不红气不喘,眼睛亮得像两只小探照灯。
而我已经不行了,胃里像烧了一把火,眼前的天花板都开始有重影了。
“来,再干一杯!”她又把杯子推过来。
我咬着牙,手刚摸到玻璃杯壁,却被她一把按住了。
她的手很凉,覆盖在我的手背上。“行了,别喝了。”小野猫撇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很少见的柔和,“你酒量真一般。再喝你该吐我地毯上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这妞,霸道归霸道,倒还有点心疼人。
“不喝了,那咱干点啥?”我揉着太阳穴,,试图用深呼吸把心跳压下来,驱散酒精的眩晕。
“跳舞!”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拉到了包间中间的空地上。
不是那种慢吞吞的交谊舞,是彻头彻尾的夜店风。她的腰极软,腿极长,随着强烈的电音鼓点,她的身体像一条红色的蛇一样扭动,红色的马尾辫甩起来像一团燃烧的火,带着一股好闻的甜香扑面而来。
“愣着干嘛?手残废啦?”她一把抓起我的两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跟我节奏!”
这算是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但在“绝对控制”的状态下,我的身体协调性被拉到了极致。我死死盯着她的动作,她的胯骨每扭动一次,我的手就顺势配合着她的力道施压。
我们就这样贴着身子,在昏暗的包间里晃了整整十分钟。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逐渐升温。
“呼——”曲子结束,小野猫出一身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还行啊你,能跟上我节奏的男人没几个。”她一**坐回沙发上,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你在这种环境下都不急。在这个圈子里,不急的男人,要么没本事,要么就是真有本事。我觉得你是后者。”
她伸出那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啪嗒。”第一颗解开了。她的指尖擦过我的锁骨,冰凉刺骨。
“冷?”我盯着她那双像野猫一样充满攻击性的眼睛。
“姐的手凉。”
“东北有句老话,手凉的女人,心热。没听过?”我没有躲,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膝盖直接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小野猫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肆意的笑声,一把抓住我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扯,鼻尖直接撞上了我的鼻尖:“听过,但我还没验证过。那就今晚验证!”
这是我来皇庭之后,打过的最硬的一场仗。
这丫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她不要温柔,不要安抚,她要的是征服。她像一只发了狂的小野豹,从沙发到地毯,处处都是她主动发起的进攻。
既然你要战,那老子就陪你战!
全功率开启。我不保留任何力气,我的心跳如擂战鼓,但每一分力道都精准得可怕。
她要快,我比她更快,快到让她的大脑瞬间缺氧,连呼吸都接不上;
当她被逼到临界点想要放缓时,我却突然慢了下来,每次的动作都像是钝刀子割肉,慢得让她抓狂,让她在云端边缘来回拉扯,嗓子里发出那种崩溃的闷哼。
第一回合,她咬着牙不吭声,指甲在我后背上挠出几道红印。
第三回合,她开始大口喘息,红色的马尾彻底散了,铺了满满一枕头。
到了第六个回合。
“啊!!!”
小野猫突然发出一声极度尖锐的泣音,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死死弓起后背,修长的大腿死死绞着我的腰。紧接着,她彻底瘫软在沝床上,就像一条刚从案板上被扔进水里的死鱼。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足足过了十分钟,她才勉强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她浑身上下全被汗水浸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特么……到底是不是人?”她颤抖着吐出一句话。
我坐起身,顺手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细汗,从容地咧嘴一笑:“这叫天赋。老天爷赏饭吃,你不服不行。”
天亮的时候,小野猫没走。
她趴在床上,用那种极具探究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很久。
“别人在这个圈子里,都会把自己包装得很惨,或者说自己多努力、多辛苦。”她抽出一根烟点上,“你倒是实在,直接说是天赋。”
“因为是真的。”我穿好衬衫,把领带打好,“有些东西,努力没用。我除了这副身板,啥也没有。”
“啪。”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被她扔在了床头柜上。
“密码六个八,里面有五万。”小野猫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带着彻彻底底的臣服,“你让我很满意。以后每周,我只点你一个。皇庭的规矩我懂,这钱除了台费,多出来的是我买你的专属时间。”
五万!
我看着那张卡,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这比抢银行来得还快!
但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沈姐对我说过的一句话:“鸟笼再大,也不是天空。”
小野猫这个用五万块打的纯金鸟笼,我到底进还是不进?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拿卡的时候,我扔在西装口袋里的破诺基亚突然震天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度冷硬、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的中年女人声音。
“陆风是吧?我是赵太太。做地产的。”
“下周一,我包你三天。一天两万。”
“早上九点,在皇庭后门等着,我让人来接。别迟到,我最讨厌等男人。”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了,连给我说一个“好”字的缝隙都没留。
我举着手机,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一天两万?包三天?也就是六万块钱?
这时候,只听“砰”地一声,阿鸡连门都没敲,直接撞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他的翻盖手机,脸都绿了。
“小陆!完了完了!我刚接了前台的信儿,赵太太定你档期了!”阿鸡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特么赶紧想办法推了!你知道她上一个包走去别墅的三陪男,回来的时候啥样吗?”
我咽了口唾沫:“啥样?”
阿鸡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恐惧:“那哥们儿整整三天没下过床!回来的时候,腿都劈不开了,在医院打了半个月的点滴,人整整瘦了六斤啊!这女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寡妇啊!”
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诺基亚,又看了看床头柜上小野猫给的五万块钱。
三天,六万,瘦六斤。
我特么这是去赚钱,还是去卖命?!
小说《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 第9章 试读结束。
苏薇陆风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小说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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