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赵立仁小说 被顶级医院开除?院长跪求我回去小说叫什么

他怕的是另一种东西。

这个人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从第一天上班到现在,被冷落、被挤兑、被甩烫手山芋,他的反应永远是同一个模式:不吵,不闹,不求人,低头做事,一步一步往前推。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赵立仁最不想让他踩到的地方。

这不是一个莽撞的年轻人。

这是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对手在做什么的人。

赵立仁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跟一个刚来的住院医过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清。但有一根刺扎进了心里,拔不出来。

他打开手机,翻出自己半小时前收到的一条微信。是他托人打听协云方面消息的那个朋友回复的。

“老赵,你要问的那个顾长风,我去问了几个人,说法不太一样。有说他得罪了上面人的,有说是替人背锅的。但有一件事大家说法一致。”

“什么事?”

“他在沈正和组里的外号叫活CT。术前读片从来不用背报告,自己手里过一遍,比影像科的报告还细。沈正和有一次开会说过一句话:这孩子的脑子不是用来当医生的,是用来当手术刀的。”

赵立仁看着这段话,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后他把聊天窗关了,屏幕按灭,往椅背上一靠。

天花板上的灯管发着白光,嗡嗡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早上查房的时候,他特意路过8号床看了一眼温度记录。

38.5。

比昨天降了零点七度。

赵立仁的喉结动了一下。

如果这个姓顾的,真的对了呢?

他迅速把这个念头甩开,拿起茶缸灌了一口。

不可能,鹦鹉热,开什么玩笑。

喂了几天鸽子就能得鹦鹉热,那养鸡场的工人岂不是全得住院?

他这么想着,但茶水咽下去的时候,不知怎的,比平时苦了几分。

楼下,检验科。

顾长风把秦怀德签好的授权书和新采集的咽拭子标本一起封进了冷链运输箱里。

张远站在旁边,手里捧着省疾控中心发来的送检指南,逐条核对。

“标本类型,咽拭子,对了。运输温度,2到8度,冰袋放了三个,没问题。送检单……”

“给我。”

顾长风接过送检单,在申请医师一栏填上自己的名字,签字。

然后他看着那个冷链箱,安静了两秒。

这个箱子里装着的东西,不仅是一份标本。

是8号床李国强能不能退烧的答案。

是他在七院能不能站稳脚跟的筹码。

也是赵立仁在这间科室当了八年土皇帝的日子,还能不能继续下去的判决书。

“顺丰冷链,今天寄,明天到。”

张远查了查手机,“省疾控说收到后24小时出结果。也就是说,最快后天下午能拿到报告。”

后天下午。

距离他跟秦怀德承诺的48小时,正好。

顾长风把冷链箱的盖子扣严,拎起来。

“走,去门口寄。”

两个人往外走的时候,路过急诊大厅。

那辆歪歪扭扭的救护车还停在门口,挡风玻璃上落了一层灰。

张远忍不住问:“顾老师,您就不怕万一结果是阴性?”

顾长风拎着箱子走在前面,没回头。

“怕。”

张远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脚步慢了一拍。

“但怕和退是两件事。”

太阳正从七院西侧的那排待拆居民楼后面往下落,橘红色的光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歪歪斜斜地印在碎裂的地砖上。

快递员扫完码,骑着电动车走了。

冷链箱在后座的筐里颠了两下,沿着那条满是坑洼的柏油路,越来越远。

顾长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往病房楼走去。

他今晚要在8号床旁边守一夜。

不是因为病情需要。

是因为他答应过那个老太太,体温超过39度就打给他。

与其等电话,不如就在旁边。

张远跟在后面,嘴里嘟囔了一句:“顾老师,您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没人回答。

走廊里的日光灯管还是那两根在闪,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像是某种倒计时。

八号床的病房在走廊最里面,隔壁是空床,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顾长风搬了张折叠椅坐在床尾,膝盖上摊着一本《临床微生物学》,翻到衣原体属那一章,来来**看了三遍。

不是在复习。是在等。

李国强已经睡了,呼吸比白天粗重,偶尔咳两声,干咳,没痰。老太太坐在床头的陪护椅上打盹,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

夜班护士十点钟来量了一次体温,38.3度。

比下午又降了零点二。

顾长风把数字记在本子上,没多说。

十一点,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没了。七院的住院部晚上像个空壳子,十四张床位稀稀拉拉地散在四楼各个病房里,值班护士在站里看手机,值班医生在休息室躺着,整层楼的存在感约等于零。

顾长风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张远发来的消息:“顾老师,顺丰显示标本已经到省城分拣中心了,预计明天上午送达省疾控。”

他回了一个字:“好。”

又一条:“您真打算在病房待一晚上?”

没回。

凌晨一点十七分,李国强动了一下,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顾长风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床边。

手背贴上额头,热。

他从护士站借了体温计,塞进李国强腋下,等了五分钟。

38.9。

回升了。

顾长风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拿出手机,调出阿奇霉素的药代动力学参数,心里快速算了一遍。

静滴500毫克,血药浓度峰值出现在给药后1到2小时,半衰期68小时。按理说药物浓度还在有效范围内。

但体温回升了。

两种可能。

第一,病原体对阿奇霉素的敏感性不够,只能压不能杀,药效在波动区间里起伏。

第二,肺部病灶在进展,炎症负荷增加,阿奇霉素的剂量兜不住了。

小说《被顶级医院开除?院长跪求我回去》 第10章 试读结束。

顾长风赵立仁小说 被顶级医院开除?院长跪求我回去小说叫什么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