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溪心跳漏了一拍。
“要后悔是不是?”路沉舟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沈听溪,你昨晚说的那些话,又是在哄我?”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肯扯证?”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扯了证,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以后谁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弄死他。你怕什么?”
沈听溪踮起脚,吻上路沉舟的喉结。
路沉舟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她,眼神又深又暗,“你又要干什么?”
“你不是怕我哄你吗?”沈听溪的嘴唇贴着他滚动的喉结,“那我就不说了,我用做的。”
路沉舟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两步走到炕边,把人放倒在炕席上。
“路沉舟,”沈听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大白天的,你兄弟刚走——”
“他们走了。”路沉舟的吻从她耳垂滑到脖颈,“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
“没有可是……”
沈听溪为了让扯证这件事再拖一拖,只能强忍着……
次日,路沉舟和沈听溪吃过饭,去了知青点。
沈听溪走进知青点大院,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身上。
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那个几天前当众骂路沉舟是泥腿子的女人,又回来了。
而且是坐着路沉舟的驴车、穿着他的大棉袄回来的。
“听溪!”孙瑶从人群中挤出来,“你可算回来了!我正想着今天去找你——”
“我来搬东西。”沈听溪朝她笑了笑,语气淡淡的。
“搬东西?搬去哪儿?”
“搬去路沉舟那儿。”
孙瑶嘴角的笑僵住了。
“这样啊……”
沈听溪没再多说,进到原身住的那间宿舍里开始清理物品。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几件换洗衣裳、一个搪瓷脸盆、一双棉鞋、一堆零七八碎的杂物,还有炕头褥子底下压着的几张票据和一串钥匙。
她拿钥匙的时候手指摸到一个硬硬的边角,是一封信。
落款是——
苏定波。
省城人,父亲是市革委会的副主任。
原身下乡前跟他是同校同学,两人之间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沈听溪迅速把信折好塞进兜里。
其他知青站在门口围观,小声嘀咕:
“她还真跟了路沉舟?”
“返城泡汤了,总要找个靠山。”
“前两天还说人家是泥腿子……”
沈听溪只当没听见。
收拾完东西往外走的时候,孙瑶又迎了上来。
她握住沈听溪的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听溪,你要是被逼的,就眨眨眼。”
沈听溪把手抽出来,拍了拍孙瑶的手背,“瑶瑶,没人逼我。我跟沉舟是自愿的。”
孙瑶提前准备好的台词都被堵回了嗓子里。
她的目光越过沈听溪,看向驴车旁的路沉舟。
路沉舟正在把沈听溪的包袱往车上放,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他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去继续忙活。
仿佛孙瑶跟院子里堆的那堆雪没什么区别。
孙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走了。”沈听溪朝她挥挥手,转身朝驴车走去。
路沉舟伸手把她拉上车,又把那条旧棉被往她腿上一搭,赶着驴车出了知青点。
回到土坯房,沈听溪开始归置。
路沉舟靠在灶台边,目光追着她的动作。
每一样东西归位,他的眼神就柔一分。
沈听溪收拾完回头看他,发现他碗里的水一口没喝,光顾着看她了。
“水凉了。”
路沉舟低头看了一眼碗,一口喝完,把碗放在灶台上。
小说《示弱保命演深情,到头来小丑是我自己》 第10章 试读结束。
示弱保命演深情,到头来小丑是我自己第10章全本资源 沈听溪路沉舟精彩章节未删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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