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巷追魂[抖音]小说-楚云舒沈星瑶苏墨无删减阅读

作者“梦回18”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影巷追魂》,讲述主角楚云舒沈星瑶苏墨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棉花糖蹭她的手,小声呜咽。她不知道是谁在帮她,不知道苏墨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知道沈星瑶和宋皓宇是敌是友,不知道“门”和“镜………

作者“梦回18”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影巷追魂》,讲述主角楚云舒沈星瑶苏墨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棉花糖蹭她的手,小声呜咽。她不知道是谁在帮她,不知道苏墨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知道沈星瑶和宋皓宇是敌是友,不知道“门”和“镜……

楚云舒关掉直播软件时,已是凌晨两点。棉花糖蜷在她脚边,睡得正香。手机屏幕亮起,

是苏墨发来的消息。“云舒!我和几个登山友发现了一座神山,在西南边境,

地图上都没标名字!当地人叫它‘雾隐峰’,说山顶的云海能照出人心里最想要的东西。

”文字下面跟着一连串惊叹号和几张模糊却难掩壮丽的照片,暮色中的山峦如巨兽脊背,

云雾缠绕其间。楚云舒打字回复:“听起来很玄乎。不过这次真去不了,

平台周日有年度盛典,所有头部主播必须到场。”苏墨秒回:“理解理解,

大主播~不过你真的会后悔!我们找到了一支专业队伍,里面有对情侣特别有意思,

女孩是舞蹈老师,叫沈星瑶,气质绝了;她男友宋皓宇是个程序员,但登山经验比我还丰富!

”“注意安全,每天报平安。”楚云舒嘱咐。“放心啦!明天进山,信号可能不稳定,

出来第一时间联系你!”她不知道,这是苏墨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痕迹。

楚云舒是在苏墨进山第三天中午意识到不对劲的。按照计划,

苏墨应该在第二天日出时发来云海照片,然后当天下午开始下山,

最迟第三天清晨就能回到有信号的地方。可是第三天了,手机安静得可怕。楚云舒安慰自己,

山里信号不好,也许是耽搁了。但到了傍晚,她开始每隔半小时拨打一次苏墨的电话,

从“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变成“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第四天清晨,

楚云舒顶着黑眼圈走进辖区派出所。接待她的民警看起来很年轻,听完她语无伦次的叙述后,

在键盘上敲打了一阵。“楚**,你朋友是成年人,和一支五人队伍一起进山,

现在才失联不到四十八小时。”民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山里没信号很正常。

按照规定,失踪报案要满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可她说好每天联系我的!

”楚云舒的声音有些抖。“这样,你把你朋友的个人信息、登山队伍的成员信息留下,

我们先记录。如果明天这时候还没有消息,我们马上启动搜寻。

”楚云舒在派出所坐了整整一天。她看着墙上的钟,秒针每走一格,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棉花糖似乎感知到主人的焦虑,安静地趴在她脚边,用湿漉漉的鼻子碰她的手。

第五天上午九点整,楚云舒再次走进派出所。这次接待她的是个中年警官,姓李,

表情严肃得多。“楚**,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警方和救援队。

你说的那座‘雾隐峰’在西南边境,大部分区域是未开发的原始山林。”李警官调出地图,

“队伍计划的路线在这里,但据当地向导说,最近天气多变,不排除他们改变路线的可能。

”“那怎么办?”“救援队已经出发了。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李警官停顿了一下,

“那种地方,如果真出了事…”楚云舒不敢往下想。等待的七天像七年一样漫长。

她停掉了所有直播,每天带着棉花糖往返于派出所和家之间。手机时刻握在手里,

充电宝从不离身。晚上她不敢睡熟,生怕错过一个电话。有时棉花糖突然对着窗外吠叫,

她会瞬间惊醒,心脏狂跳,以为苏墨回来了。第八天下午,李警官打来电话,

语气沉重:“楚**,麻烦你来一趟派出所。”会议室里坐着几个面色疲惫的男人,

穿着沾满泥土的救援服。李警官介绍,这是刚从山里回来的搜救队队长。

“我们找到了他们的露营地。”队长翻开记录本,“在海拔三千二百米处,

有生火痕迹和三个帐篷的残余。根据现场判断,他们应该在那里过了一夜。”“然后呢?

”楚云舒屏住呼吸。队长和李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在营地西侧约五百米处,

发现了这个。”队长从证物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楚云舒的呼吸停了。

袋子里是苏墨的手机,屏幕完全碎裂,外壳上有深褐色的污渍。还有一只沾满泥巴的登山鞋,

右脚的,37码,和苏墨的尺码一样。鞋带断了,像是被什么力量猛地扯断的。

“我们在附近陡坡边缘发现了滑坠痕迹,坡度接近七十度,下面是一百多米的深谷。

”队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残忍,“我们已经用无人机和绳索探查过,谷底植被茂密,

有野兽活动痕迹。如果再往下,是急流。”李警官接话:“根据现场判断,

很可能是意外失足。那座山的地质结构不稳定,加上近期降雨,容易发生小型塌方或滑坡。

”“那其他人呢?”楚云舒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这就是问题所在。”队长皱眉,

“现场只有一个人的滑坠痕迹。但整个队伍的其他装备和个人物品都不见了,

包括另外四个人的背包、睡袋、登山杖。如果他们是一起遇险,现场不该这么…干净。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在继续搜索,但目前只找到这些。”队长合上记录本,

“楚**,希望你理解,在这种环境下,如果坠入深谷超过三天,

生存几率…”楚云舒没听见后面的话。她盯着那只鞋,

苏墨出发前还笑着说这双鞋是新买的,特意选了亮橙色,“这样万一我滚下山,

你们也好找”。搜救持续了两周。更多的专业队伍加入,

无人机、热成像仪、搜救犬轮番上阵。

但除了在更深的山谷里找到一条被撕破的防风外套袖子,再没有任何发现。第十五天,

李警官把楚云舒请到办公室,给她倒了杯热水。“楚**,搜救行动明天正式结束。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斟酌过,“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山区环境复杂,

很多区域人力无法到达。根据现有证据和失踪时间,我们初步判断,苏墨很可能已经遇难。

至于其他四名队员…我们联系上了其中两人,也就是那两位资深驴友,

他们在队伍失联前一天就提前下山采购补给,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另外两人,

沈星瑶和宋皓宇,至今下落不明。”“下落不明?”楚云舒猛地抬头,“什么叫下落不明?

他们不是一起登山的吗?”“理论上应该是。但奇怪的是,”李警官调出档案,

“根据提前下山那两人的说法,沈星瑶和宋皓宇是情侣,在山上一直形影不离。

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能明确指向他们遇难的证据。当然,不排除他们也坠崖了,

或者…主动离开了现场。”“主动离开?”“这只是推测,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李警官关上电脑,“楚**,这个案子目前只能以‘意外失足、疑似死亡’结案。

如果你未来有新的线索,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楚云舒抱着装有苏墨手机的证物袋走出派出所。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棉花糖乖巧地跟在她脚边,不时用脑袋蹭她的小腿。回到家,她打开苏墨的手机,

警方已经解锁了它。屏幕碎得像蜘蛛网,但还能勉强操作。

她翻看最后的记录:和苏墨的聊天停留在进山前夜,相册里有三十七张山景照片,

备忘录里记着登山路线和队员信息。“沈星瑶,22岁,舞者,

联系方式:138xxxx…紧急联系人:宋皓宇(男友)。”“宋皓宇,28岁,

程序员,登山经验5年。”楚云舒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打开电脑,

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沈星瑶的名字。三个月后,楚云舒站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

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棉花糖在她脚边转圈,对陌生环境感到不安。手机震动,是房产中介发来的消息:“楚**,

301的沈**说门没锁,你直接上去就行。她今天请假在家。”楚云舒深吸一口气,

拎起箱子走进楼道。三楼,左边那扇深绿色的门虚掩着。她敲门,

里面传来轻柔的女声:“请进。”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阳光。客厅朝南,

整面墙都是窗户,白色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端着两杯水。沈星瑶本人比照片上还要苍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最让楚云舒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很大,很黑,但眼神是散的,没有焦点,

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你是楚云舒吧?我是沈星瑶。”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房间在这边,有点小,而且朝北,你介意吗?”“不介意,

能住就行。”楚云舒努力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些。她拖着箱子走进那个不足十平米的房间,

放下行李时,目光快速扫过沈星瑶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疤痕,浅粉色的,

大约三厘米长,被一条细细的银链半掩着。伤口很平整,不像意外划伤,

更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过。“你先收拾,我炖了汤,晚上一起吃饭吧。

”沈星瑶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楚云舒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掌心全是汗。

她成功了。三个月来,她卖掉了苏墨留给她的登山扣,用那笔钱加上自己所有积蓄,

聘请**调查沈星瑶的一切。她知道沈星瑶在舞蹈学校教课,

知道她每周三、周五晚上有课,知道她三个月前从西南回来后辞去了原来的工作,

搬到这个老旧小区,知道她的室友一周前刚搬走,知道她现在急需分摊房租的人。

她甚至知道沈星瑶左手腕上的伤,是在苏墨失踪的那段时间留下的。

**从医院系统里调出的记录显示:三个月前,

沈星瑶曾在当地一家私立医院急诊科处理过“意外割伤”,伤口很深,缝了七针。

但病历上没写是什么造成的割伤。楚云舒打开行李箱,开始慢慢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多,

几件衣服,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和直播设备。她特意带了和苏墨的合照,

摆在床头柜上照片里两个女孩搂着肩膀,对着镜头大笑,背后是大学校园的樱花树。

收拾到一半,她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外。几秒后,沈星瑶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对了,

我养了只猫,叫月光。它很乖,不抓家具。你应该不讨厌猫吧?”“不讨厌,我也养了狗。

”楚云舒打开门,棉花糖立刻从她腿边钻出来,好奇地东张西望。几乎是同时,

一只布偶猫悄无声息地从客厅沙发下走出来。它通体雪白,只有耳朵和尾巴是浅灰色,

眼睛是极其罕见的深紫色。它盯着棉花糖,棉花糖也盯着它,两只动物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

然后棉花糖突然低低地吠了一声,背毛竖起,缓缓后退。月光却只是歪了歪头,

继续用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小狗,然后转身,轻盈地跳上窗台,

蜷成一团晒太阳去了。“它们会相处好的。”沈星瑶轻声说,走过来想摸棉花糖的头。

小狗却躲开了,缩到楚云舒身后。沈星瑶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了回去。“汤应该好了,

吃饭吧。”晚餐是简单的排骨汤和炒青菜。沈星瑶吃得很少,

几乎只是在用筷子拨弄碗里的米饭。楚云舒努力找话题,从天气聊到最近的电影,

再到各自的工作。“我看你资料上写你是主播?播什么的?”沈星瑶问。“游戏,

有时候也唱唱歌。”楚云舒说,“你呢?教舞蹈应该很有意思吧?”“还好。

”沈星瑶的回答总是很短。楚云舒注意到,每当话题可能转向个人生活时,她就会沉默,

或者生硬地转移方向。“你手腕的伤…”楚云舒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弄的?

看起来挺深的。”沈星瑶的手抖了一下,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小心,

被玻璃划的。”她放下勺子,站起身,“我吃饱了,你慢慢吃。碗放着我来洗。

”她端着几乎没动的饭碗走进厨房,关上了门。楚云舒坐在餐桌前,听着厨房传来的水声,

慢慢握紧了筷子。她想起**报告里的一句话:“沈星瑶回国前一年,在海外留学期间,

她的同寝室友失踪,当地警方调查三个月无果,案件至今未破。”是巧合吗?接下来的日子,

楚云舒开始了她的双重生活。白天,她是努力适应新环境的游戏主播,

直播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活泼。晚上,她是耐心的观察者,记录沈星瑶的每一个细节。

她发现沈星瑶作息规律得可怕:早上七点起床,晨练一小时,早餐永远是燕麦和水果。

周三周五下午四点出门上课,晚上九点回来。其余时间大多待在房间里,偶尔在客厅看书,

但看不了多久就会走神,盯着窗外某处,眼神空洞。楚云舒趁她上课时,

用提前配好的钥匙进过她的房间。房间干净得近乎sterile床铺平整得像酒店,

书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两本专业书,衣柜里衣服按颜色分类挂好,

抽屉里只有最基础的日用品。没有照片,没有装饰品,没有任何能透露主人过往的东西。

只有那本《山脉地理志》有些突兀。楚云舒翻开折起的那页,

正是关于西南边境“雾隐峰”的记载,旁边有铅笔写的一行小字,字迹很轻,

几乎看不清:“云海非云,镜非镜。”什么意思?楚云舒用手机拍下这行字。合上书时,

她注意到书页间夹着什么东西,一片已经干枯的、深紫色的花瓣,形状奇特,她从没见过。

她小心地取出花瓣,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关门离开前,她最后扫视房间,

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真正在这里生活过。

第六周周四,沈星瑶主动提出一起去超市。“我想学做你上次直播做的那个芒果糯米饭。

”她说这话时,竟然微微笑了一下。这是楚云舒搬进来后,第一次看见她笑。

那天沈星瑶穿了条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涂了点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有了些生气。

楚云舒心里却莫名不安这太反常了。超市里,沈星瑶认真挑选芒果,手指轻轻按压果皮,

判断成熟度。有那么一瞬间,楚云舒几乎要忘记自己接近她的目的。如果忽略那些疑点,

沈星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甚至有些内向的年轻女孩。直到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声。

楚云舒清楚地看见,沈星瑶瞥了一眼屏幕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捏着芒果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果皮被掐出深深的凹痕。“云舒,

我…想去下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好吗?”她的声音有点抖。楚云舒点头,

看着她几乎是逃跑般离开,方向却不是洗手间。楚云舒犹豫了三秒,

迅速将棉花糖的牵引绳拴在购物车把手上,说了声“乖乖等妈妈”,就跟了上去。

沈星瑶穿过生鲜区,绕到零食货架后面,推开一扇标着“员工专用”的门。楚云舒跟出去,

发现是超市的后巷,堆着纸箱和货架。巷子很窄,阳光被两边建筑切割成细长的光带。

沈星瑶站在巷子中央,背对着楚云舒。而她面前站着的男人楚云舒的心脏狂跳起来。

虽然只看过模糊的监控截图,但她一眼就认出来,是宋皓宇。他比照片上更高,

穿着深色夹克,站姿有些僵硬。两人低声交谈,楚云舒听不清内容,但她看见沈星瑶摇头,

肩膀在颤抖。宋皓宇突然抬手握住沈星瑶的手腕正是有伤的那只。沈星瑶想抽回,

但他握得很紧。楚云舒下意识往前一步,脚下却踢到一个空易拉罐。“哐当”两人同时回头。

宋皓宇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在楚云舒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猛地推开沈星瑶,

转身冲向巷子深处。楚云舒想追,但沈星瑶已经跑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别去!

”“那个人是宋皓宇对不对?和你一起登山的宋皓宇?”楚云舒的声音在抖,

“苏墨失踪那天,你们在一起!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沈星瑶的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这时楚云舒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挣脱沈星瑶的手,掏出来一看,

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别相信她。沈星瑶左手腕的伤是苏墨用登山扣砸的,

因为苏墨发现了她和宋皓宇在雾隐峰顶的交易。他们不是情侣,是搭档。快跑,

你现在很危险。”楚云舒抬起头,死死盯着沈星瑶:“苏墨是不是你杀的?

”“不…不是…”沈星瑶拼命摇头,眼泪掉下来,“云舒,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们为什么丢下她一个人?

解释你为什么撒谎说伤口是玻璃割的?解释宋皓宇为什么会在这里?!”楚云舒一步步后退,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想拨打报警电话。就在这时,她看见沈星瑶身后的阴影里,

走出第三个人。那人穿着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金属的冷光。他没有看楚云舒,而是径直走向沈星瑶。“小心!

”楚云舒的警告卡在喉咙里。下一秒,她看见那人抬手,

手里的金属棍狠狠砸在沈星瑶后颈上。沈星瑶的身体软软倒下,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

楚云舒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看见那人弯腰检查沈星瑶的呼吸,然后抬起头,看向她。

帽子下的脸被阴影完全遮盖,只有一道从耳后延伸到下巴的伤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红。

他站直身体,握着那根沾血的金属棍,一步步朝她走来。楚云舒转身就跑。巷子很窄,

堆满杂物。楚云舒跌跌撞撞地往前冲,身后是平稳而迅速的脚步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粗重得像破风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跳出来。出口!巷子出口就在前面!

她能看见街道,看见行人,看见车流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头发。楚云舒尖叫,拼命挣扎,

指甲抓过那人的手臂。但力量悬殊太大,她被狠狠掼在墙上,后背撞上砖石,痛得眼前发黑。

那人按住她的肩膀,金属棍抵住她的喉咙。冰冷,坚硬,带着血腥味。

楚云舒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很大,眼神平静得可怕。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举起金属棍“砰!”一声闷响,不是来自她身上。

楚云舒看见那人身体晃了晃,然后向侧面倒下。他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根木棍,

气喘吁吁。是超市的保安。“姑娘!你没事吧?!”保安扔掉木棍,掏出对讲机,“后巷!

有人袭击!叫救护车!报警!”楚云舒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看见保安蹲下检查那个袭击者的呼吸,然后去查看沈星瑶。巷口开始有人聚集,

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姑娘,你认识这个人吗?”保安指着地上的沈星瑶。

楚云舒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看见沈星瑶侧躺在地上,长发散开,露出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着,深紫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天空。然后楚云舒看见了更恐怖的东西。

沈星瑶的手指,在轻微地抽搐。一下,两下。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气音。

楚云舒爬过去,把耳朵凑近。“…镜…子…”“什么?

”“山顶…的镜子…别去看…”沈星瑶的眼睛突然聚焦,死死盯着楚云舒,

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手腕,“苏墨…苏墨还…”她的手松开了。“救护车来了!

”有人喊。楚云舒被扶起来,有人给她披上外套,有人递来热水。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看着担架抬走沈星瑶和那个袭击者。警察来了,问她话,但她什么都听不清,

只是机械地摇头点头。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她麻木地掏出来,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他们找到你了。快离开这座城市。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警察。

雾隐峰的云海不是云,是镜子。苏墨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你也看见了。”短信自动消失,

像从未存在过。楚云舒没有回家。她去了最近的银行,取出了所有现金。然后带着棉花糖,

坐上了一辆开往城际车站的公交车。她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要离开。车上人不多,

她坐在最后一排,把脸埋在棉花糖柔软的毛发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又震动了,

是李警官打来的。她挂断,关机,取出SIM卡,从车窗扔了出去。车站里人来人往,

她买了最近一班离开的车票,目的地是邻省一个小城。候车时,她去了趟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的自己,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冷静,楚云舒,冷静。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沈星瑶还活着吗?那个袭击者是谁?宋皓宇去哪儿了?短信是谁发的?

雾隐峰的镜子是什么意思?苏墨到底看见了什么?太多问题,没有答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苏墨的失踪绝不是意外。沈星瑶、宋皓宇,还有那个袭击者,

他们都知道什么。而她现在,很可能已经成为下一个目标。广播通知检票。

楚云舒抱起棉花糖,走向检票口。队伍缓慢移动,她低头翻找车票,

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视线。她猛地抬头。在候车大厅的另一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站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但楚云舒认出了那个身形是宋皓宇。

他隔着人群看着她,没有动,只是看着。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最后指向车站出口。意思很清楚:我在看着你。楚云舒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本能地想跑,

但腿像灌了铅。检票员催促:“快点,后面还有人。”她机械地递上车票,通过闸机,

走向站台。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宋皓宇还站在那里,远远地,像个黑色的剪影。

列车开动了。楚云舒靠窗坐着,看着城市在窗外倒退,高楼逐渐变成平房,变成田野。

天色渐暗,车厢里亮起灯。她不敢睡,一直盯着窗外,盯着车厢两头,

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乘客。手机已经关机,但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还在工作。晚上八点十七分,

手表突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信息:“下车。下一站。现在。”楚云舒猛地坐直。

她看向窗外,列车正在减速,前方是个小站,站台上只有两盏昏暗的灯。

车厢广播响起:“列车临时停靠,停靠时间两分钟。”她抓起背包,抱起棉花糖,

在车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冲了下去。站台空无一人,夜风很冷。她躲在柱子后面,

看着列车重新启动,缓缓驶离。然后她看见了。在她刚才座位的那扇车窗后,贴着一张脸。

是那个袭击者虽然离得远看不清细节,但她认得那顶帽子,那个身形。

他就站在她刚才的座位旁,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座位,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看向站台。

看向她藏身的柱子。楚云舒转身就跑。这个小站荒凉得可怕,

只有一间锁着的值班室和一台自动售货机。出口没有闸机,只有个敞开的铁门,

门外是条坑坑洼洼的马路,没有路灯。楚云舒沿着马路狂奔,棉花糖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小声呜咽。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知道要离开铁轨,离开那个人的视线。前方有灯光,

是个小镇。她跑进去,街道狭窄,店铺大多关门,只有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她冲进去,

把棉花糖放在地上,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店员是个中年女人,正在看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低下头。“请问…有电话吗?”楚云舒问。“坏了。”店员头也不抬。

“那附近有旅馆吗?”“往前走,路口右转,‘平安旅社’。”店员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老板脾气怪,这么晚不一定开门。”楚云舒道了谢,抱起棉花糖离开。

她按照指示找到那家旅社,招牌上的灯坏了两个字,只剩下“安旅社”在夜色里幽幽地亮着。

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前台没人,只亮着一盏台灯。“有人吗?”里屋传来咳嗽声,

一个佝偻的老头慢吞吞走出来。他看起来至少有八十岁,眼睛浑浊,脸上布满老年斑。

“住店?”“是,一晚上。”“身份证。”楚云舒递过去,老头看得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然后抬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楚云舒?

”“是…”“楼上203,最后一间。”老头把身份证还给她,

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系着木牌的钥匙,“热水晚上十点停,早上六点来。别弄出太大动静。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皮脱落,露出下面的水泥。

窗户对着后巷,玻璃上积着厚厚的灰。楚云舒锁好门,搬来桌子抵住,然后瘫坐在床上。

她应该报警。但她想起短信里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警察。

”李警官打来的那个电话,是关心,还是试探?警局里有没有他们的人?她不知道。

她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夜深了,小镇安静得可怕。楚云舒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棉花糖蜷在她脚边,警惕地竖着耳朵。她不敢睡,一闭眼就是那条巷子,

是沈星瑶倒下的身体,是抵在喉咙上的金属棍,

是宋皓宇在车站里那个“我在看着你”的手势。凌晨两点,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停在门外。楚云舒屏住呼吸。棉花糖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捂住它的嘴,手在发抖。门外的人没有敲门,没有尝试开门。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慢慢走远,消失在楼梯方向。楚云舒等到天快亮才敢动。

她收拾好东西,轻轻挪开桌子,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很安静。她小心地拉开门,

走廊空无一人。下楼时,前台的老头还在那里,保持着她昨晚进来时的姿势,像是坐了一夜。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要走了?”“嗯。”老头点点头,

没再说话。楚云舒快步走出旅社,清晨的小镇笼罩在薄雾里,街上空荡荡的。

她拦了辆路过的三轮车,让司机送她去县城车站。路上,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姑娘,

你不是本地人吧?来旅游?”“呃……探亲。”“探亲啊。”司机笑了笑,

“咱们这穷乡僻壤,有什么亲戚好探的。不过昨天倒是也有个外地人来,问东问西的,

怪得很。”楚云舒握紧了背包带子:“问什么?”“问有没有个年轻姑娘带着条白狗来过。

我说这我哪知道,每天来往这么多人。”司机顿了顿,“对了,他下巴上有道疤,挺显眼的。

”楚云舒的血液凝固了。到了县城车站,她买了最早一班去省城的大巴票。候车时,

她躲进女厕所,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人在找她。

他怎么知道她来了这里?是跟踪?还是…他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下车?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五个小时。楚云舒坐在最后一排,用围巾遮住半张脸,假装睡觉,

眼睛却透过缝隙观察每一个乘客。没有可疑的人。省城车站人多得多。她混在人群里,

买了去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票,但没上车,而是从另一个出口离开,转乘长途汽车,

又换了两次出租车,最后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郊区下了车。这里看起来像城乡结合部,

路边是自建楼房和小作坊,空气里有股塑料燃烧的味道。她找了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

用现金付了三天的房费。房间比昨晚的还破,但至少窗户有护栏,门有两道锁。她瘫在床上,

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大脑还在疯狂运转。沈星瑶还活着吗?如果活着,她在哪儿?

警方会相信她的说辞吗?宋皓宇和袭击者是什么关系?他们到底在雾隐峰做了什么?

苏墨看见了什么?镜子又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些短信。是谁发的?为什么要帮她?

楚云舒打开手机,这是她买的最便宜的老年机,只用现金充值。犹豫了很久,

她输入李警官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李警官,我是楚云舒。沈星瑶遇袭,

袭击者下巴有疤,身高约178,深褐色眼睛。苏墨的失踪不是意外,和雾隐峰有关。

请保护沈星瑶,她知道真相。”发送。然后她取出手机卡,折成两半,扔进马桶冲走。

接下来两天,楚云舒没出门,靠房间里储备的泡面和饼干度日。她反复回想所有的细节,

试图找出被她忽略的线索。第三天晚上,她终于下定决心,

用旅馆前台的电脑上网搜索“雾隐峰”。搜索结果很少,大多是零散的登山论坛帖子,

讨论这座山的险峻和神秘。但有一条不起眼的链接吸引了她的注意,点进去是一个私人博客,

最新更新时间是三年前。博客主人是个地质学家,曾参与过西南边境的地质勘探。

他在一篇长文里写道:“…雾隐峰在当地传说中被称为‘镜像之山’。

据原住民口述历史,山顶在特定气象条件下会出现‘云海镜’现象,原理类似海市蜃楼,

但更稳定、更清晰。有趣的是,所有关于此现象的记载都提到,

人们在镜中看见的不是反射的现实景象,而是‘心中所念,

或所惧’…”楚云舒滚动鼠标,继续往下看:“…更离奇的是,

当地有数个失踪案例与雾隐峰有关。最近一起是十二年前,一支五人科考队进山,

仅两人返回。幸存者声称,他们在山顶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之后队伍发生争执,

三人坠崖。官方结论是意外,但两名幸存者之后相继精神崩溃,

子:‘镜子里的不是我’、‘它出来了’、‘我们不该看的’…”文章到这里戛然而止。

博主在末尾写道:“由于缺乏实证,以上内容仅供记录。真相或许永远埋在山中。

”楚云舒盯着屏幕,后背发凉。

瑶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山顶的镜子…别去看…”还有那片夹在书里的深紫色花瓣。

她搜索“深紫色花瓣雾隐峰”,找到一篇植物学论文,

提到雾隐峰特有的一种珍稀植物“紫瞳兰”,花瓣深紫色,形状奇特,

只生长在山顶特定区域。论文还提到,这种植物的花粉有致幻作用,

曾被原住民用于祭祀仪式。苏墨最后发来的照片里,山顶的云雾,是不是就是“云海镜”?

她看见了什么?沈星瑶和宋皓宇又看见了什么?“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很轻,

但很清晰。楚云舒猛地合上电脑,屏住呼吸。棉花糖从睡梦中惊醒,竖起耳朵。“咚咚咚。

”又是三下,比刚才重了些。楚云舒慢慢挪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灯坏了,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谁?”她小声问。没有回答。几秒后,

一张纸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楚云舒等脚步声走远,才小心地捡起纸。

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打印字体写着:“他们找到你了。

203房间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有追踪器。你还有三分钟。从后门走,

巷子尽头有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347。上车,别问。”楚云舒冲回房间,拉开窗帘。

窗户外面确实有个锈迹斑斑的空调外机,上面用胶带粘着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

她扯下追踪器,扔出窗外,然后抱起棉花糖,抓起背包,冲出房间。后门是防火通道,

直通小巷。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巷子很窄,堆满垃圾,尽头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她拉开车门钻进去,车里没人,但引擎是发动的。“有人吗?”她小声问。中控屏突然亮起,

显示出一行字:“系好安全带。我们离开这里。”车自己动了起来,平稳地驶出小巷,

汇入夜晚的车流。楚云舒回头看,旅馆方向隐约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个废弃的物流园区停下。中控屏又亮起:“下车,

进第三号仓库。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和新的身份。不要回头,不要联系过去认识的人。

等你安全了,我们会再联系你。”楚云舒抱着棉花糖下车,看着轿车无声地驶入夜色。

她转身面对仓库,铁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她推开门,按下墙上的开关。灯没亮,

但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勉强能看清里面堆着大量木箱和货架。正中央的空地上,

放着一个旅行袋。楚云舒走过去,拉开拉链。里面有几套换洗衣服,一双运动鞋,一些现金,

一部新手机,还有一本护照和身份证——照片是她的,但名字是“林晓”,

地址是另一个城市。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手写的字条:“雾隐峰的云海是门。苏墨打开了它,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沈星瑶和宋皓宇想关上它,但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你现在看见的,只是开始。保护好自己,我们会找到你。在那之前,活下去。”字条背面,

用铅笔潦草地画着一个符号和沈星瑶合租房那扇铁门上的红漆符号一模一样。

楚云舒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终于哭了出来。恐惧、困惑、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棉花糖蹭她的手,小声呜咽。她不知道是谁在帮她,不知道苏墨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沈星瑶和宋皓宇是敌是友,不知道“门”和“镜子”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她只知道,她现在是一个人,带着一条狗,揣着一个假身份,

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追猎。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逃离什么。夜深了。

月光在仓库地面上移动,照亮漂浮的灰尘。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孤独,

消失在夜色里。楚云舒擦干眼泪,站起来,开始收拾旅行袋里的东西。她把现金分开放,

检查新手机是干净的,试了试衣服的尺码。然后她抱起棉花糖,走出仓库,走向未知的黑暗。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但她必须走下去。因为苏墨可能还活着。

因为沈星瑶说“苏墨还”还没说完的话。因为她想知道,雾隐峰顶的镜子里,

到底映出了什么。楚云舒在仓库里待到凌晨四点。她换上新衣服,

将现金分藏在背包的不同夹层,检查了新手机里面只有一张未署名的号码,

没有其他任何信息。棉花糖似乎感知到紧张气氛,安静地蜷在她脚边。天快亮时,她背上包,

抱起狗,走出仓库。物流园区荒无人烟,只有野狗在远处吠叫。她按照手机里预存的地图,

步行三公里到达一个小型长途车站,用现金买了最早一班去往邻省的车票。车上,

她缩在最后一排角落,用围巾遮住脸,假装睡觉。但每次车辆颠簸、每次有人上下车,

她都会惊醒,手不自觉地摸向背包侧袋那里藏着一把在仓库里找到的折叠刀。

车行至中途休息站,乘客纷纷下车透气。楚云舒犹豫片刻,也抱着棉花糖下去,

在便利店买了面包和水。她站在屋檐下,小口啃着干硬的面包,目光扫过停车场。

然后她看见了那辆车。黑色SUV,车窗贴着深色膜,停在休息站最远的角落。

车没什么特别,但车牌尾号是347和她昨晚乘坐的那辆一样。楚云舒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背包,余光却死死盯着那辆车。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伸出来,

弹了弹烟灰。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从虎口延伸到手腕。

是昨晚在仓库外塞纸条的人?还是追杀她的人?大巴司机按响喇叭,催促乘客上车。

楚云舒快步走回车上,选了靠前的座位。车子启动,驶出休息站,那辆黑色SUV没有跟来。

但不安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接下来的路程,她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后视镜,

看有没有车跟着。进入山区后,道路蜿蜒,视线受阻,她什么也看不清。下午三点,

大巴抵达终点站一个边境小城。楚云舒随着人流下车,站在陌生街道上,

看着四周陌生的面孔、陌生的方言,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影巷追魂[抖音]小说-楚云舒沈星瑶苏墨无删减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