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冷宫毒后重生,嫡女飒爆侯门》,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沈知微沈知柔柳姨娘,是作者青青妈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庶妹假装柔弱,背地里买通副将,活活害死她父兄;姨娘阴狠算计渣男利用沈家兵权上位,事成后一杯毒酒赐死她!………
小说《冷宫毒后重生,嫡女飒爆侯门》,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沈知微沈知柔柳姨娘,是作者青青妈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庶妹假装柔弱,背地里买通副将,活活害死她父兄;姨娘阴狠算计渣男利用沈家兵权上位,事成后一杯毒酒赐死她!……
简介:前世,镇国公府嫡女沈知微蠢得可怜!错信白莲花庶妹,被渣男皇子哄得团团转,
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庶妹假装柔弱,背地里买通副将,
活活害死她父兄;姨娘阴狠算计渣男利用沈家兵权上位,事成后一杯毒酒赐死她!
烈火焚身那一刻她立誓:若有来生,定要这些狗男女血债血偿!一朝重生,她眼瞎治好,
智商在线!手撕白莲庶妹,脚踹毒心姨娘,当众打脸渣男皇子!敢害她家人?
直接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敢动她沈家兵权?统统打入地狱,永不超生!这一世,
她护父兄、守家门、虐渣渣、爽翻天!恶人伏法,家人平安,她才是京城最拽的女王!
第1章重生归府,及笄惊梦永安二十三年,冬。冷宫的雪,寒入骨血。
沈知微跪在冰冷地砖上,腹中牵机毒发作,黑血顺着唇角滑落,染脏了她早已破败的凤袍。
殿门被推开,萧珩一身龙袍,身姿挺拔,眼神却冷如寒冰。他身后,
依偎着笑靥如花的沈知柔。“姐姐,这杯毒酒,陛下可是特意为你备的。
”沈知柔轻轻抚着小腹,语气甜腻,字字却淬毒,“我怀了龙裔,这后位,自然该是我的。
”沈知微目眦欲裂。她是镇国公府嫡女,以满门兵权助萧珩登基,换来的却是沈家满门抄斩,
父兄惨死,自己被废入冷宫。“为什么……”她气若游丝。萧珩冷漠开口:“沈知微,
你家世过重,于朕是威胁。”沈知柔却轻笑上前,俯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姐姐,你真以为我是**妹?我根本不是父亲的女儿。
我娘当年就是个不起眼的丫鬟,趁父亲醉酒,故意爬床栽赃,才混进府里,勉强当个姨娘。
她从小就教我:你是嫡女,生来接拥有一切,我什么都不是,想要出头,
所以我必须抢、必须夺、必须把你踩在脚下。你兄长战死,
是我买通副将暗害;你父亲被诬谋反,证据是我伪造;你母亲……那么善良一个人,
被我逼得自缢——谁让她占着主母位置,碍着我娘,也碍着我?沈家欠我的,
我要你们满门血偿。”沈知微浑身剧震。她从不知……沈知柔竟不是沈家血脉!
这么多年的姐妹情深,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烈火被推入殿内,熊熊火光吞噬冷宫。
灼烧剧痛中,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萧珩,沈知柔,我必让你们……不得好死!
”……“**!**您醒醒!”焦急的呼唤在耳边响起。沈知微猛地睁眼。
暖融融的光线落在脸上,鼻尖是熟悉的熏香,身下是柔软锦被,触手温热细腻,
没有一丝灼烧的伤痕。她茫然抬手,只见一双纤细白皙、毫无伤痕的手。“**,
您方才在花园晕过去了,可吓死奴婢了。”贴身丫鬟挽春眼眶通红,“今日是您的及笄礼,
夫人还在外面等着您呢。”及笄礼?沈知微猛地坐起,环顾四周。雕花拔步床,缠枝莲帐幔,
梳妆台上摆着她少女时最爱的珠钗,墙上挂着她亲手绣的屏风。这里是——镇国公府,
她的闺房!“今夕是何年?”她声音干涩发颤。挽春愣了下,连忙回道:“**,
今年是永安十三年,腊月初八,您的十五岁及笄之日啊。”永安十三年。她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父兄尚在,家门鼎盛,母亲安康,而她,
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镇国公府嫡女。沈知微缓缓攥紧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痛感清晰。
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前世所有的痛、所有的恨、所有的血与火,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几乎要将她吞噬。萧珩。沈知柔。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
一一讨回。正此时,门外传来轻柔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娇柔婉转的声音:“姐姐,你醒了吗?
母亲叫我来唤你,及笄礼要开始了。”沈知微抬眼。门帘被掀开,少女一身浅粉襦裙,
眉眼温顺,笑容甜美,看上去无害又柔弱。正是十五岁的沈知柔。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骗了整整十年。沈知微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还要揭穿这对假母女的真面目,
让她们为算计沈家,付出代价。好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及笄礼上,
初次打脸沈知柔走进来,见沈知微已经坐起,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掩去,
走上前温柔笑道:“姐姐,你方才在花园晕了过去,可把我和母亲吓坏了。若是身子不适,
不如我替你去回了母亲,今日及笄礼推迟片刻也无妨的。”这番话说得体贴懂事,
不知情的人听了,只当她是个爱护嫡姐的好妹妹。前世的沈知微,便是被这番表象蒙蔽,
对她掏心掏肺,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最后却被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沈知微淡淡抬眼,
声音平静无波:“不劳妹妹费心,我好得很。”沈知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今日的姐姐,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往日里,姐姐对她最是温和亲近,今日却眼神冷淡,语气疏离,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她压下心头疑惑,依旧笑着:“姐姐既无事,
那便快些梳妆吧,今日贵客众多,可不能迟了。”她说的贵客,
自然包括那个如今还只是七皇子的萧珩。前世,就是今日及笄礼,萧珩对她一见倾心,
随后百般追求,温柔体贴,海誓山盟,哄得她死心塌地,赔上了自己,也赔上了整个沈家。
沈知微心中冷笑,只觉得讽刺。这一世,她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挽春上前为她梳妆,
换上一身正红色襦裙,头戴珠钗,眉眼本就精致,一经打扮,更是明艳动人,风华绝代。
沈知柔站在一旁,看着镜中光彩照人的沈知微,指甲暗暗掐进掌心。凭什么?
凭什么她是嫡女,拥有一切?凭什么她生来就高高在上,而自己只能屈居人下,仰人鼻息?
娘说的对,只有把沈知微踩在脚下,她才能出头。总有一天,她要把沈知微拥有的一切,
全都抢过来!及笄礼设在府中花园正厅。宾客满座,权贵云集,
京中有名有姓的世家几乎全都到场。镇国公沈与夫人坐在主位,看着女儿,满脸慈爱。
沈知微缓步走入,一瞬间,全场寂静。少女身姿挺拔,眉眼明艳,气质高贵,
一身正红衬得她肌肤胜雪,风华无双,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叫人移不开目光。
众人眼中皆是惊艳。这便是镇国公府嫡女,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京城第一贵女。
主位上的镇国公沈毅点头,眼中满是骄傲:“吾儿长大了。”沈知微行至厅中,
按照礼仪行及笄之礼。一切有条不紊。就在礼毕之时,
门外传来通报:“七皇子殿下到——”众人纷纷起身相迎。萧珩一身紫袍,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缓步走入。他目光在厅中一扫,最终落在沈知微身上,
眼中瞬间闪过惊艳与势在必得。和前世一模一样。沈知微心中冷笑不止。
就是这双看似深情的眼,骗了她整整十年。萧珩走上前,对着镇国公夫妇微微颔首,
随即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温声道:“沈**今日及笄,本殿特意备了薄礼,
还望沈**笑纳。”他身后的太监捧着一个锦盒上前。前世,她满心欢喜收下,视若珍宝。
今生,只觉得无比讽刺。沈知微没有去接,反而微微侧身,淡淡开口:“七皇子殿下客气了,
臣女不敢当。”一句话,全场微静。萧珩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没想到,
沈知微竟然会当众拒绝他的礼物。沈知柔也愣了,连忙上前打圆场,柔声道:“殿下莫怪,
姐姐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方才还晕了过去,怕是一时失礼。”她这话,看似解围,
实则暗指沈知微不懂规矩,恃宠而骄。沈知微抬眼看向沈知柔,
目光微凉:“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殿下乃金枝玉叶,臣女不过一介布衣女子,
怎可随意收受皇子重礼?若是传出去,旁人岂不是要说我攀附皇子,心存不轨?
”她声音清亮,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众人一听,顿时点头。说得有理啊。皇子送礼,
本就敏感,沈**当众拒绝,反而显得端庄守礼,不卑不亢。萧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沈知微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还说得冠冕堂皇,让他无从发作。他强压下心头不悦,
勉强笑道:“沈**多虑了,不过是一份贺礼而已。”“礼轻情意重,可殿下的礼,太重,
臣女受不起。”沈知微微微福身,态度坚决,“还请殿下收回。”当众被拒,
萧珩脸上挂不住,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僵在原地。沈知柔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喜。
姐姐越是得罪七皇子,对她便越有利。沈知微却懒得再看他们,转身走向父母,
淡淡道:“父亲,母亲,女儿有些累了,先行告退。”镇国公夫妇虽疑惑女儿今日异常,
但也知女儿必有缘由,当即点头:“去吧,好生歇息。”沈知微转身离去,背影挺直,
没有一丝留恋。留下满场宾客窃窃私语,以及脸色难看的萧珩,和眼底藏着得意的沈知柔。
回到闺房,挽春才忍不住问道:“**,您今日为何要拒绝七皇子殿下?
殿下可是天潢贵胄……”沈知微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年轻的脸,淡淡道:“天潢贵胄?
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饿狼罢了。”挽春一惊,连忙捂住嘴:“**,慎言!
”沈知微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挽春,记住,从今往后,七皇子萧珩,庶妹沈知柔,
都不是好人。“挽春,你记住。从今往后,七皇子萧珩、庶妹沈知柔,还有柳姨娘,
都不是好人。离他们远点,否则,迟早引火烧身。”挽春虽不懂,但见**神色认真,
还是重重点头:“奴婢记住了。”沈知微望向窗外,眼底寒光凛冽。萧珩,沈知柔。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冷宫毒后重生,嫡女飒爆侯门第3章假仁假义,
当场拆穿及笄礼过后不过半日,府里便隐隐有了流言。说是嫡**沈知微心高气傲,
当众给七皇子难堪,不懂规矩,将来怕是要惹祸上身。这些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出来的。
挽春从外面回来,一脸气愤:“**,奴婢刚才听见下人们乱嚼舌根,
都说是您不给殿下面子,肯定是……肯定是沈知柔故意让人传的!”沈知微正坐在窗前看书,
闻言抬眸,神色平静:“急什么,她也就这点手段了。”前世她耳根软,
一听这些流言便心慌意乱,反倒跑去跟沈知柔诉苦,被她假意安慰,套走不少心里话。
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至极。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柳姨娘身边的丫鬟进来行礼:“大**,二**说您今日心情不好,特意炖了燕窝,
给您送过来。”不多时,沈知柔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眉眼温顺,语气关切:“姐姐,
我知道你今日心里不痛快,特意让小厨房炖了燕窝,你喝点顺顺气。那些流言你别往心里去,
我会帮你解释的。”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处处为沈知微着想。碗盖掀开,
一股甜香飘出,看着极为诱人。沈知微看着那碗燕窝,眼底寒意渐深。前世,
她便是喝了沈知柔“好心”送来的补品,身子渐渐虚弱,经期紊乱,精神萎靡,
在外人面前频频失态,名声一落千丈。那时她还傻傻以为是自己体质变差,
从未怀疑过这位好妹妹。直到临死前她才明白,那燕窝里,
长期被下了不伤性命、却能慢慢毁人身体的慢性药物。沈知柔见她不动,柔声劝道:“姐姐,
快趁热喝吧,这可是我亲手炖了一个时辰的。”沈知微抬眸,
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亲手炖的?”“是呀。”沈知柔笑得温柔。“那真是可惜了。
”沈知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方才我路过小厨房,
明明看见柳姨娘身边的张婆子说,这燕窝是她随手煮的,还抱怨二**娇气,
半点活儿都不肯沾。”沈知柔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她没料到沈知微会突然说这个,
一时竟接不上话。沈知微不等她反应,继续淡淡开口:“还有,我听说,
府里那些关于我顶撞七皇子、不懂规矩的流言,也是从我院子附近传出去的。
妹妹这么关心我,不如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沈知柔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微微发白。
“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眼眶一红,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这一招,她从小到大用了无数次。只要一哭,
府里人便会觉得是沈知微这个嫡姐欺负她。前世沈知微一见她哭便心软,次次妥协。可现在,
沈知微只觉得无比厌烦。“妹妹这是做什么?”沈知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冷淡,“我不过随口一问,你便急着落泪,是心虚,还是想让旁人以为,
我这个嫡姐在欺负你?”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沈知柔哭声一噎,
竟被她看得浑身发紧。今日的沈知微,实在太不对劲了。不再心软,不再好哄,
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我没有……”沈知柔勉强辩解。“没有最好。
”沈知微目光落在那碗燕窝上,语气更冷,“这燕窝,我不敢喝。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
免得浪费了你的一片‘心意’。”这话意有所指,沈知柔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嫡母苏婉君身边的嬷嬷走了进来,见此情景,微微一愣。
沈知柔眼珠一转,立刻又要掉眼泪,想抢先告状。可沈知微根本不给她机会,
淡淡开口:“嬷嬷来得正好,麻烦你把这碗燕窝送回柳姨娘院里。就说我身子康健,
用不着这些补身子的东西,别到时候吃出什么毛病,反倒辜负了妹妹的一片好心。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句句暗藏锋芒。嬷嬷是夫人身边的老人,看人通透,
瞬间便明白了几分,躬身应道:“是,大**。”沈知柔僵在原地,告状的话堵在喉咙口,
半句也说不出来。沈知微懒得再看她演戏,挥了挥手:“我要歇息了,妹妹请回吧。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沈知柔咬着唇,满心怨毒,却只能硬生生忍下,屈膝行了一礼,
转身狼狈离去。走出院门,她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扭曲的恨意。
她狠狠攥紧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沈知微,你竟敢给我难堪!你给我等着!
娘说得没错,嫡女又如何?端庄善良又如何?只要我够狠,够不择手段,你的身份,
你的婚事,你的一切,早晚都是我的!屋内,嬷嬷看着沈知微,
忍不住叹道:“大**今日总算强硬了一回,二**她……心思实在不纯。
”沈知微淡淡一笑。这才只是开始。前世她们母女加在她和她母亲身上的痛苦,
她会一点一点,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嬷嬷,回去告诉母亲,不必为我担心。
”沈知微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到我们头上。
”嬷嬷心中一震,看着眼前眼神锐利的大**,重重点头:“老奴明白!
”第4章偷听密谋,恨意滔天几日后,镇国公府设宴,款待军中旧部与几位京中亲贵。
柳姨娘借着打理后院的名义,在前院花厅附近来回走动,眼神闪烁,似在等人。
沈知柔也寻了个由头,绕去花园偏僻处,鬼鬼祟祟。这一切,都落入沈知微眼中。
她心中冷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裙,带着挽春,悄悄跟了上去。
前世她直到家破人亡才知道,柳姨娘与沈知柔,早就和萧珩暗中勾结。今日这场宴席,
正是萧珩安排人与她们母女私下会面的时机。花园假山之后,僻静无人,只有几丛翠竹遮挡。
沈知微示意挽春守在路口,自己屏息凝神,藏在石后。不多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竟是七皇子萧珩身边的心腹太监。柳姨娘见左右无人,立刻上前,
语气急切又谄媚:“公公,殿下那边,可有新的吩咐?”那太监淡淡开口:“殿下有令,
国公手握兵权,态度不明,必须尽快拉拢,或是……除去。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公公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能扳倒沈知微那个小**,
让我女儿当上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主子,搭上七皇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躲在假山后的沈知微指尖骤然收紧。果然。太监继续道:“殿下说了,沈知微性子高傲,
不易掌控,留着始终是祸患。倒是你女儿沈知柔,温顺听话,日后大有可用之处。
”沈知柔立刻上前,柔声附和:“请公公回禀殿下,我一定尽心尽力,
挑拨沈知微与父亲母亲的关系,毁了她的名声,让她再也无法与殿下作对。”“很好。
”太监点头,“殿下不会亏待你们。”柳姨娘压低声音,语气怨毒:“公公,不瞒您说,
我本来就不是国公府的人。当年我不过是个丫鬟,趁国公醉酒才勉强入府。这么多年,
我忍气吞声,就是为了今日。那苏婉君占着主母之位,端庄善良,人人敬重,
我偏要毁了她;沈知微占着嫡女身份,风光无限,我便要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沈知柔跟着咬牙:“娘说得对!她们欠我们的,我要她们沈家满门,一一偿还!
”听到此处,沈知微浑身冰冷,恨意几乎破体而出。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柳姨娘野心勃勃,
从小教女儿争、抢、夺、害;沈知柔身负母亲灌输的执念,与萧珩勾结,步步为营,
蚕食沈家。前世她天真愚蠢,把毒蛇当姐妹,把豺狼当良人,最终落得家破人亡。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给她们任何机会。太监临走前,又丢下一句:“殿下近日会寻机登门,
你们母女好生配合,莫要露出马脚。”说完,便匆匆离去。柳姨娘与沈知柔对视一眼,
均是满眼得意与狠辣。“娘,我们很快就能出头了。”“放心,娘不会让你白等这么多年。
”两人转身离去,丝毫没有察觉,假山之后,一道冰冷的目光,已经将她们的阴谋,
尽数记下。沈知微缓缓走出,面色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滔天寒意。
挽春吓得脸色发白:“**……她们、她们太恶毒了!
”沈知微声音冷得像冰:“恶毒的日子,还在后头。”“萧珩想要兵权,柳姨娘想要地位,
沈知柔想要我的人生。”“那我便让他们看看,算计我沈家,算计我沈知微,是什么下场。
”风掠过竹林,带起一阵寒意。一场以复仇为名的棋局,自此,正式落子。冷宫毒后重生,
嫡女飒爆侯门第5章恶人先告状,反被将一军柳姨娘与沈知柔刚算计完,转头就开始行动。
不过半个时辰,夫人苏婉君的院里便传来消息,说是柳姨娘“急病”晕倒了。
府里上下一阵慌乱。沈知微听到禀报,只淡淡勾了勾唇。
她太清楚这对母女的把戏了——每次要害人之前,必定先装可怜博同情,再倒打一耙。
果不其然,她刚到柳姨娘院外,就听见里面哭声一片。沈知柔跪在床边,眼睛红肿,
哭得梨花带雨:“娘,你醒醒啊……都怪女儿,不该惹姐姐生气,让姐姐心里不痛快,
连带着迁怒于你……”这话一出,周围伺候的下人脸色都变了。这话听着像是自责,
实则句句都在暗示:柳姨娘是被沈知微气病的。镇国公沈毅闻讯赶来,眉头紧锁,
面色沉了下来。苏婉君也在一旁,满脸担忧,却依旧温和:“柔儿别哭,先请大夫要紧,
事情还没弄明白,不可胡乱猜测。”“母亲,事到如今,您还护着姐姐……”沈知柔哽咽着,
看向刚进门的沈知微,眼神委屈又害怕,“姐姐,我知道那日燕窝的事是我不对,
可我已经知错了,你为何还要为难我娘?”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前世,
沈知微每次都被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有口难辩,最后落个“苛待庶妹、刻薄庶母”的名声。
但今日,她不会再任人拿捏。沈知微缓步走入,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先对着父亲与母亲行了一礼,才淡淡开口:“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我今日一直在院中看书,
半步未出,何时为难柳姨娘了?”沈知柔哽咽道:“若不是姐姐昨日给我脸色看,
处处挤兑我娘,我娘怎么会急火攻心,突然晕倒?”“哦?”沈知微微微挑眉,
语气平静却锋利,“昨日我不过是退回了你送的燕窝,并未多说一句话。怎么,
我不收你的东西,也算挤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那燕窝我不敢收,
是因为我听说,柳姨娘近日身子不适,不宜食用滋补之物。我是怕吃了不妥,
反倒辜负妹妹一片心意,这也有错?”这话一说,众人顿时一愣。这话听着客气,
可谁都听得出来弦外之音——燕窝有问题,大**是故意不喝。
沈知柔脸色瞬间一白:“姐姐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等大夫来了,一查便知。
”沈知微语气淡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若是柳姨娘真是急火攻心,
那大夫一诊脉便清楚。可若不是……妹妹,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往我身上泼脏水,是何居心?
”沈知柔被她看得心头发紧,眼泪都僵在了眼眶。恰在此时,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众人立刻让开位置。大夫诊脉片刻,眉头越皱越紧,又翻看了眼睑、舌苔,
起身对着镇国公拱手:“国公爷,夫人,柳姨娘这脉象……并非急火攻心,
更像是……思虑过重、心气不顺,并非被人气着,倒像是自己心里藏着大事,久积成疾。
”一句话,当场打脸。沈知柔脸色瞬间惨白,摇摇欲坠。沈毅何等人物,常年在军中,
最是通透,一看这情形便明白了七八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柔儿,你方才说的话,
可是真的?”沈知柔吓得浑身一颤,
慌忙跪下:“父亲……女儿……女儿只是一时着急……”“着急?”沈知微适时开口,
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妹妹着急给我安罪名,着急让父亲误会我苛待庶母。
若今日不是大夫诊得明白,我这苛薄善妒的名声,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婉君性子良善,可也不傻,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柔儿,你怎能如此糊涂。
你姐姐一向待你不薄,你怎能这般诬陷她。”沈知柔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姨娘躺在床上,听着这一切,气得胸口发闷,却依旧装昏迷不敢睁眼。
沈毅看着眼前一幕,心中对这对母女已有不满,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柳姨娘好生休养,
柔儿回去禁足三日,反省思过。”“父亲!”沈知柔惊呼。“还不退下!”沈毅厉声一喝。
沈知柔吓得一哆嗦,满心怨毒却不敢发作,只能狼狈地磕了个头,哭着跑了出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反倒把自己赔了进去。等人都散去,苏婉君看着沈知微,
眼中带着几分欣慰与担忧:“微儿,你今日……长大了。”沈知微握住母亲温暖的手,
心中一暖,轻声道:“母亲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您,欺负我们沈家。
”她眼底,一片坚定。柳姨娘,沈知柔,这只是第一笔利息。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
第6章萧珩登门,再次碰壁沈知柔禁足的第三日,七皇子萧珩,果然登门了。
管家匆匆来报时,沈知微正在院中临摹字帖,笔尖一顿,淡淡勾起一抹冷嘲。前世这个时候,
萧珩也是这般,借着探望她的名义入府,实则是与柳姨娘、沈知柔暗中碰头,
顺便在她面前扮演温文尔雅的良人,一步步骗取她的信任与沈家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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