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我靠老公出轨,买了一条街》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陈深林洁糯糯的故事脉络清晰,作者ydkz4o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一个月薪三千的抚养费都舍不得多给,我得想办法让他“自愿”掏钱。林洁说要给我两百万加一套房,这个钱我肯定要,但不能让她觉得…….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我靠老公出轨,买了一条街》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陈深林洁糯糯的故事脉络清晰,作者ydkz4o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一个月薪三千的抚养费都舍不得多给,我得想办法让他“自愿”掏钱。林洁说要给我两百万加一套房,这个钱我肯定要,但不能让她觉得……
导语凌晨两点,女儿高烧41度,我抱着她在医院走廊等退烧药。老公的手机亮了,
是备注“林总”的人发来消息:“我怀孕了,你那个黄脸婆什么时候滚蛋?
”我替熟睡的老公回复:“她月薪三千,肯定不肯离。”对方秒回:“我给她安排总监岗,
月薪两万,再送她一套房加两百万现金,我自己去谈。”我盯着那条消息,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激动——盼了整整七个月。
第一章高烧夜的短信女儿糯糯烧到四十一度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烫,像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炭。
我用湿毛巾一遍一遍给她擦身体,体温计却像坏了一样,数字不停往上跳。三十九度八。
四十度三。四十度七。四十度九。我慌了。“陈深,你醒醒,糯糯发高烧了,得去医院。
”我推了推身边睡得死沉的男人。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多喝点水”,然后继续打呼。
我又推了两下,他烦躁地甩开我的手:“大半夜的折腾什么?不就是发烧吗,
小孩子哪有不发烧的?”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吵架。
自己爬起来给糯糯穿衣服,收拾医保卡和钱包,把她裹进小毯子里就往外走。
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听到陈深不耐烦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打车去啊,别想让我送,
明天还上班呢。”我没回头。凌晨一点半的儿科急诊,人比菜市场还多。
发烧的、咳嗽的、呕吐的,家长抱着孩子挤在走廊里,哭闹声此起彼伏。
我抱着糯糯挂号、排队、等医生,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轮到。医生说是急性扁桃体炎,
开了退烧药让先吃,观察半个小时看看情况。我抱着糯糯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
一手搂着她滚烫的小身体,一手拿着手机查怎么物理降温。糯糯难受得直哼哼,
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嘴里含混地喊着“妈妈抱抱”。我把脸贴在她额头上,
烫得我心口一阵阵发紧。就在这时,陈深的手机亮了。他出门的时候走得急,
把备用手机揣进了我的包里。我本来没想看的——虽然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但我一直告诉自己,为了糯糯,能忍就忍。可那条消息就那么跳了出来,
屏幕亮堂堂地怼在我眼前。备注是“林总”。“我怀孕了。你那个黄脸婆到底什么时候滚蛋?
我没耐心了,下周之前必须解决。”我的手指顿住了。走廊里有人在小声哭泣,
有人在打电话,有护士推着药车从身边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糯糯在我怀里动了动,又沉沉睡去。我的世界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几个字在我脑子里来回滚动。我怀孕了。你那个黄脸婆。什么时候滚蛋。
我以为我会哭。七年婚姻,三年恋爱,整整十年的感情,换来一句“黄脸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眼眶是涩的,但一滴眼泪都没掉。我想起糯糯刚出生那年,
我在产房里疼了二十个小时,顺转剖,肚子上划了长长一刀。陈深在手术室外打游戏,
出来的时候手机还剩百分之六十的电。我问他等了多久,他说“没多久,
一局游戏还没打完”。我想起为了照顾糯糯,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换到家门口的小公司,
月薪从八千降到三千。陈深嫌我赚得少,每个月生活费只肯给两千,
连糯糯的奶粉尿布都不够。我自己在网上接**,每天晚上孩子睡了再做三个小时的活儿,
有时候做到凌晨两三点,他从来不过问一句。我想起他这一年的变化。突然开始健身,
突然注意穿搭,突然频繁出差,突然对我连看都不看一眼。我问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他骂我神经病,说我“疑神疑鬼像个疯女人”。我想起半年前,
我发现他微信里多了一个叫“林总”的人,聊天记录永远是空的。我在网上查了各种方法,
终于找到他藏在备忘录里的另一个微信号,那个号上只有一个好友,就是“林总”。
聊天记录里,他叫她“洁洁”,她叫他“宝贝”。整整半年,我像个贼一样,
每天晚上趁他睡着,偷偷翻他的手机,截图、保存、备份。我把那些聊天记录翻来覆去地看,
从一开始的心如刀绞,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平静。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你那个黄脸婆什么时候滚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条消息,
能不能用来换点钱?我的手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回复了。“她月薪三千,
肯定养不活孩子,不会同意离婚的。这事儿得慢慢来,不能急。”发送。我的心跳得很快,
快到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声音。糯糯在我怀里动了动,我下意识地搂紧她,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一只蹲守猎物的猫。对方秒回了。“慢慢来?我等不了了。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情况吗?每天吐得要死要活,还得瞒着所有人。你要是搞不定,我亲自来。
”我心跳更快了,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稳住了情绪,继续打字。“怎么亲自来?
她能听你的?”“她一个月才挣三千块,怎么养孩子?这样,我找人把她调到总监岗,
月薪两万,她总不会还赖着不离吧?”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女人,是真急了。我了解陈深,
他是个典型的软饭硬吃型渣男,贪图富贵又舍不得花钱。他找的这个“林总”,
我从聊天记录里已经摸清了底细——林洁,三十八岁,某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离异无孩,
身家少说也有几千万。她需要一个男人,准确地说,需要一个“老实人”来接盘,
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当爹。陈深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攀上了高枝。他不知道的是,
在林洁眼里,他不过是个工具人。而我,要把这个“工具人”,榨出最后一滴油。
“她有了收入,也不一定肯离啊。万一她拖着不离怎么办?”我继续发。
这次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房子给她,再给她两百万现金,我亲自找她谈。
我就不信,三样东西加起来还搞不定一个月薪三千的女人。”我盯着屏幕,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笑得太狠,眼泪控制不住。
三样东西。月薪两万的工作。一套房。两百万现金。这个女人,是来给我送钱的财神爷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糯糯。
她的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领,仿佛怕我消失一样。“宝宝,”我小声说,
“妈妈带你离开这个家,好不好?”糯糯当然没有回答我。但我知道,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光,照在我脸上。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这个时间点,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我把那条聊天记录截了图,存进了云盘,
然后把手机上的记录删得一干二净。陈深这个人虽然蠢,但也不傻,我不能让他发现端倪。
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戏。我抱着糯糯站起来,走到急诊室的窗口,取了退烧药。
护士说孩子吃完药观察半个小时,没问题就可以回家了。我坐在椅子上,喂糯糯吃药,
她苦得直皱眉头,我哄着她一点一点咽下去。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林洁发来的:“明天你跟她提离婚的事,我这边已经开始安排了。她公司的调动,
最多三天就能下来。”我回复:“好。”然后我删掉了这条消息。靠在椅背上,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林洁说给工作,那工作就一定会来。以她的关系网,安排一个总监岗,
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但这份工作,我不能拒绝,还得表现得“受宠若惊”,
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职员。陈深知道我被调到总监岗,一定会提离婚。
他是个没耐心的人,巴不得明天就把我扫地出门,好跟他的“林总”双宿双飞。但他抠门啊,
一个月薪三千的抚养费都舍不得多给,我得想办法让他“自愿”掏钱。
林洁说要给我两百万加一套房,这个钱我肯定要,但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我得演,演一个委曲求全、忍痛割爱的“弃妇”,让她觉得这笔钱花得值,花得心安理得。
还有公婆。那两个老东西,重男轻女到令人发指。糯糯出生那天,
婆婆看了一眼说是“赔钱货”,转头就走了。这些年,
他们从来没给糯糯买过一件衣服、一个玩具,逢年过节的红包永远是空的,
还到处跟亲戚说我不肯生二胎,要让他们周家断子绝孙。现在好了,小三怀了儿子,
他们肯定乐疯了。但乐归乐,想让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每一步。先演。演够了,钱拿到了,带着糯糯远走高飞。
至于陈深、林洁、公婆,他们爱怎么撕就怎么撕,跟我没关系。糯糯在我怀里动了动,
烧已经退了一些,小脸没有那么烫了。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默默说:宝贝,
妈妈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不需要任何男人。半个小时到了,护士说可以回家了。
我抱着糯糯走出医院,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街道上空荡荡的,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叫了一辆网约车,等了十分钟才来。上车的时候,
司机看我抱着孩子,主动下车帮我开门,还问了一句:“孩子没事吧?”“没事,退烧了。
”我说。“那就好,”司机笑了笑,“当妈的都不容易。”我点点头,没有接话。
车子驶过深夜的街道,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糯糯在我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下来,
小脸也不再那么红了。**着车窗,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即将复仇的**。
是一种很平静的、笃定的、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不是挽回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不是维持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不是在公婆面前忍气吞声。
我要钱,要自由,要给糯糯一个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未来。
至于陈深、林洁、公婆——他们会得到应得的。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陈深睡得像头死猪,连门都没锁。我抱着糯糯轻手轻脚地进了儿童房,把她放在小床上,
盖上薄被。她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喊了一声“妈妈”,又沉沉睡去。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嘴唇干裂起皮,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我今年才三十二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
这就是七年婚姻留给我的。我对着镜子,慢慢把头发重新扎好,洗了脸,涂了面霜。
然后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前,打开了陈深的备用手机。
林洁没有再发消息来。但我找到了另一条线索——陈深和林洁的转账记录。在支付宝里,
隐藏账单那一栏,我翻了十分钟,找到了从去年三月到现在,林洁一共给陈深转了四十七万。
最大的一笔是去年十二月,十五万,备注写着“年终奖”。最小的一笔是上个月,两万,
备注是“买衣服”。四十七万。陈深的工资我一清二楚,底薪加提成,每个月到手不到一万。
他这一年突然阔绰起来,我以为他真的涨了工资,原来全是林洁给的。我截了图,存进云盘,
然后把记录删掉。四十七万,加上他本来的工资,这一年他至少存了六十万。
可他跟我提离婚的时候,只肯给每月一千五的抚养费,还说“反正你现在收入高了,
以后带孩子肯定没问题”。一千五。够干什么的?够糯糯一罐奶粉钱?够一次早教课?
够一次感冒发烧的挂号费?我笑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又抠又蠢。我喝完那杯水,回到卧室。
陈深还在打呼,睡姿霸道地占了整张床的大半。我拿了枕头和被子,去了客厅的沙发。
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有几颗星星还没落下去。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各种计划。三天,林洁说三天之内工作会调动。
那我就在这三天之内,做好所有的准备。第二章升职的馅饼林洁的效率比我预想的还要高。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一堆杂七杂八的报表,人事经理突然走进来,
表情恭敬得像是见了领导。“采薇姐,能去一趟会议室吗?总经理找你。”我愣了一下。
总经理?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看我的总经理?会议室里,总经理亲自站起来迎接,笑容满面,
好像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采薇啊,公司最近在做业务调整,
总部那边看中了你的能力,决定把你调到项目上去当总监。”我假装震惊:“总监?我?
”“对,直接连升三级,工资从三千调到两万。”总经理把调令推过来,“下周一报到,
项目在邻市,公司提供住宿。”我盯着那张调令,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林洁这个女人的能量,远超我的想象。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副总,
居然能跨行业安排另一个公司的人事调动?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手里的资源和人脉,
根本不是我能想象的。同时也说明,她有多急。她急到愿意用这么大的人情,
来换一个“干净利落的离婚”。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总经理说:“谢谢公司信任,
我一定好好干。”总经理笑得更加灿烂了:“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明白人。对了,
这事儿你老公知道吗?听说你们家情况特殊,你可要做好沟通工作。”我心想,他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从会议室出来,人事经理一路小跑跟着我,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采薇姐,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往后咱们常联系啊。”我笑笑,没说话。回到工位上,
我第一时间给陈深发了消息:“公司把我调到总监岗了,月薪两万,下周一报到。
”陈深秒回:“真的?那太好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我盯着那个感叹号,笑了。庆祝。
他当然要庆祝,因为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提离婚了。晚上回到家,陈深难得勤快,
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糯糯被送到了奶奶家——当然是他送的,
美其名曰“让奶奶想孙女了”,实际上是不想让糯糯影响今晚的“谈判”。三杯酒下肚,
陈深开始酝酿情绪。他先是叹气,然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作呕的深情。“采薇,
咱们结婚多少年了?”“七年。”我说。“七年了,时间真快啊。”他端起酒杯,又放下,
“采薇,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了?”来了。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说什么?”“我……”他低下头,又抬起来,做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采薇,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没有爱的婚姻就是牢笼,就是枷锁,
我们何必互相折磨?你看看我们,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多久没有……那个了?
”我差点笑出来。多久没有那个了?从他出轨那天起,整整一年,他碰都没碰过我。
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现在才知道,是精力都用在别人身上了。“你什么意思?”我装傻。
“我……”他深吸一口气,“我想离婚。”“离婚?”我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眼眶立刻红了——这个我练了很久,“为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好吗?你觉得好吗?
”陈深的表情变得委屈起来,“采薇,你摸着良心说,我们这几年过得好吗?
每天除了柴米油盐就是孩子,我们多久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了?多久没有看过一场电影了?
我们的生活,还有什么**可言?”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这次是憋笑憋的。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抬起头,眼眶通红。陈深立刻否认:“怎么可能!
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哪有时间外面有人?采薇,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呵。
每天晚上加班到十一二点,每个周末都“出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但我不能拆穿他。拆穿了,他就成了过错方,法律上我要多分财产,但实际操作起来,
我可能什么都拿不到。而且以林洁的关系网,她完全有能力让我在官司里耗到倾家荡产。
所以,必须让他“自愿”给我钱。“那你要我怎样?”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带着糯糯,
怎么生活?我虽然升了职,可我手头没有存款啊。你要离婚,总得给我们母女一条活路吧?
”陈深的表情变了。他犹豫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想给钱。他这个人,
抠门到骨子里,连给糯糯买个二十块钱的玩具都要犹豫半天,怎么可能舍得给我分家产?
“这样吧,”他终于开口,“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一千五的抚养费。”一千五。我差点没忍住。
他年薪五十万,给女儿一千五的抚养费,还要摆出一副“我已经很大方了”的表情。
“一千五够干什么的?”我声音发抖——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
“糯糯的幼儿园一个月就要三千,你让我怎么养她?”“可你现在不是升职了吗?
月薪两万呢。”陈深说,“加上我这一千五,够你们娘俩花的了。”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悲极了。他以为我升职是靠自己的能力。他不知道,这份工作,
是他情妇给我的“遣散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演。“那房子呢?
房子怎么办?”陈深的脸色立刻变了:“房子是我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结婚后买的,法律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说。“你!”陈深气得脸都绿了,
“吴采薇,你别太过分!房子是我一个人出的首付,你一分钱都没掏!
”“但婚后我们共同还贷,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我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律师。
”陈深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一样。我趁热打铁:“你想离婚,我也不拦你。
但你要给我一个保障。房子给我,再给我一百万,我签字。”“一百万?!
”陈深差点跳起来,“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有。”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这一年涨了工资,又做了不少**,存了不少钱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深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不知道我知道他的真实收入。他以为我还以为他月薪一万。
“我……我存了一些,但没有一百万那么多。”他结结巴巴地说。“那就凑一凑。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不是想离吗?不下点血本怎么离?你要是实在拿不出来,
那就不离了呗,反正我也不急。”我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靠在门板上,我听到陈深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拿出手机,
打开陈深的备用手机。果然,林洁的消息又来了。“今天提离婚的事了吗?
”我回复:“提了。但她要房子和一百万,不肯离。”对面秒回:“一百万?她疯了?
”“她说法律上房子是共同财产,必须给她。”沉默了几秒。“房子给她,再给她两百万,
我亲自找她谈。你告诉她,明天下午三点,约在星澜咖啡厅。”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两百万。加房子。加月薪两万的工作。三样东西,全是林洁给的。陈深呢?他一分钱都没出,
还要我“感恩戴德”地签字离婚。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好,我告诉她。
”然后删掉聊天记录,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开始盘算。
林洁给了房子和两百万,陈深那边还得再要一笔。他手里至少有一百万存款,我不榨出来,
对不起我自己。但怎么要呢?直接要肯定不行,他会跟林洁对账,到时候两头露馅。
我得想个办法,让他“自愿”掏钱,而且不能让林洁知道。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公婆。那俩老东西,不是重男轻女吗?
不是盼孙子盼得眼睛发绿吗?林洁肚子里那个,不就是他们的“金孙”吗?要是让他们知道,
我不离婚,他们的宝贝孙子就会变成“私生子”,一辈子抬不起头,他们会不会掏钱?
我笑了。会的。一定会。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先去见林洁,拿到那两百万。然后,
再慢慢对付陈深和公婆。第三章与富婆的谈判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到了星澜咖啡厅。
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地方——离公司远,离陈深公司更远,足够隐蔽,又足够高档,
能让林洁觉得“物有所值”。我穿了一件旧外套,头发随便扎起来,脸上没化妆,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被生活折磨得憔悴不堪的家庭主妇。这是我想了一夜的结果。
我要让林洁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怜,好软弱,给点钱就能打发。三点整,
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了咖啡厅门口。一个女人从车里走下来。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林洁。
她比我想象的要老一些,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保养得不错,但眼角的细纹还是遮不住。
穿了一件香奈儿的外套,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有钱”的气息。
她走进咖啡厅,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吴采薇?”她走过来,坐下,打量了我一眼,
“陈深说你很漂亮,现在看来也就那样。”我低下头,假装局促不安。“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洁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然后看着我,
“陈深跟你提离婚的事了吧?”我点点头,眼眶开始泛红——这次是真的红了,
因为憋笑憋的。“你提的条件,他都跟我说了。”林洁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房子给你,我再给你两百万现金,你签字离婚。”我抬起头,
看着她:“你以为有钱就能买走别人的家庭吗?糯糯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爸爸。
”“你确定她现在的爸爸,配当爸爸吗?”林洁冷笑一声,“陈深是什么样的人,
你比我清楚。他一个月给你多少家用?两千块吧。他一年给你买过几件衣服?
他上次陪孩子玩是什么时候?”我一字一句,全都戳在痛处上。“你别说了……”我低下头,
肩膀颤抖。“我说的是事实。”林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采薇,我比你大几岁,
叫你这个名字不介意吧?我是真心为你好。你跟陈深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他这个人,
自私、抠门、没担当,你跟他耗下去,只会浪费你的青春。”“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我抬起头,红着眼睛问。林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需要一个男人给我孩子当爸爸。
他需要钱和地位。各取所需而已。”够直白。“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说,“你把钱给了我,
到时候再报警说我敲诈,我怎么办?”林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的面前。
“这是赠与协议,你看看。”我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甲方林洁自愿赠与乙方吴采薇人民币两百万元整,
用于乙方离婚后的生活保障,本赠与为无条件赠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返还。
林洁又拿出一支笔:“签字吧。”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协议,咬了咬嘴唇,拿起笔,
签下了名字。林洁拿起手机,操作了几秒钟,
我的银行卡收到了一条短信:到账2000000.00元。两百万。就这么到手了。
我盯着那条短信,心跳如擂鼓。“现在,可以去办手续了吧?”林洁站起来,
“我下午还有个会,先走了。对了,你的工作调动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一到新项目报到。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了她。“林总。”她回头。“谢谢你。”我说。林洁笑了笑,没说话,
转身走出了咖啡厅。我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收起了脸上的“委屈”和“感激”。这个女人,
太自信了。她以为自己用钱买到了一切。她不知道,我只是在利用她的钱,给自己铺路。
我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我直皱眉。但没关系,再苦,也没有过去那几年苦。
我拿起手机,给陈深发了一条消息:“钱凑齐了吗?凑不齐就算了,我不离了。
”陈深秒回:“凑齐了!马上转给你!你在哪?我们去民政局!”“先把钱转过来,
我确认收到了再去。”三分钟后,银行卡又收到一条短信:到账1000000.00元。
一百万。加上之前的两百万,三百万。我笑了。陈深这个蠢货,
以为我不知道他手里还有几十万存款吗?但他自己不说,我也不拆穿。留着那几十万,
给他自己“养老”吧。我站起来,走出咖啡厅。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手机又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对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吴采薇!
你还有脸要陈深的房子?你嫁到我们家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你凭什么要房子?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要房子,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丢人现眼!”我听着婆婆的骂声,
一点脾气都没有。甚至想笑。重男轻女的老太婆,以为自己有个“金孙”要来了,
就敢这么嚣张?她不知道,她的“金孙”,马上就会变成她的“软肋”。“妈,
”我用很平静的语气说,“您别着急,我考虑一下。要不您和爸今天来家里一趟?
咱们当面聊聊?”“聊什么聊!”婆婆还在骂,“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要房子,
我就让你好看!”“那您来不来?”我说。“来!我现在就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脸要房子!”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来吧,都来吧。
来一个,我收一个的钱。第四章公婆上门公婆来得比我预想的快。我回到家的时候,
他们已经坐在客厅里了。婆婆板着脸,公公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陈深不在家,估计是去“庆祝”了。“妈,爸。”我放下包,坐在他们对面。“少叫我妈!
”婆婆瞪着我,“我不是你妈!我告诉你,房子的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敢要,我就跟你拼命!
”“妈,您别激动。”我倒了杯水递过去,婆婆一把推开,水洒了一桌子。“我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陈深是我儿子,他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这个外人?”“外人?
”我笑了,“妈,我跟陈深结婚七年,给您生了孙女,您说我是外人?”“孙女?
”婆婆冷笑一声,“一个赔钱货也好意思说?我告诉你,你要是生了个儿子,
我也不至于这么对你。可你呢?生了女儿就不肯再生了,你是想让我们周家断子绝孙吗?
陈深林洁糯糯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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