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妈为了麻将,亲手把三岁的弟弟锁进柜子。老鼠药夺走了他,我成了凶手,
被她打得半死,活在地狱。重生五岁,麻将桌上,她又摸起那张白板。我抱紧弟弟,
冷眼旁观。妈妈,没有我这个替罪羊,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第一章】眼前的麻将桌,
泛着陈旧的油光。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汗味,还有廉价瓜子的腐败气息。“碰!
”妈妈李翠兰的声音尖锐地划破耳膜,带着一股子亢奋的得意。她脸上浮着一层油汗,
眼底全是红血丝。我坐在沙发角落,五岁的小身体蜷成一团。腿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我低头,
三岁的弟弟夏小川正把小脑袋靠在我膝盖上,睡得香甜,口水打湿了我半截裤子。
他的小手紧紧攥着我衣角,肉乎乎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那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弟弟。
不是前世,冰冷柜子里那具,被老鼠药毒得面色青紫,
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笑意的尸体。我猛地一个激灵,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把我淹没。麻将桌,烟味,妈妈的叫嚣。以及,
她为了能“安心”打完这一局,把我三岁的弟弟锁进那个放着老鼠药的旧柜子里的画面。
弟弟死了。我成了凶手。“你为什么不看好你弟弟?!”妈妈歇斯底里的怒吼,
爸爸失望透顶的眼神。亲戚们指指点点,邻居们窃窃私语。那双曾温柔抚摸我的手,
狠狠落在我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带着刻骨的恨意。我被打得半死,在全家人面前,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小**,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弟弟死了,你还活着干什么?!
”这些话,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直到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我回到了这一天。
夏小川还活着,睡在我身边。麻将桌上,李翠兰又摸了一张牌,眼睛亮得吓人。她全然不知,
她的“安心”麻将,将要以什么作为代价。我的心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打麻将,
而我的弟弟却要付出生命,我却要背负骂名,活在地狱?不。这一次,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死死盯着李翠兰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指甲掐进了掌心。很疼。疼得我清醒。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向我心底最深处的仇恨。
她没有替罪羊了。【第二章】“哎哟,八条!自摸!”李翠兰一拍桌子,
嗓门高得震得我耳膜发疼。她的牌友们纷纷抱怨着掏钱,李翠兰眉开眼笑,
手指灵活地数着钞票,全然没注意到我这边。我缓缓抱紧夏小川,他的呼吸均匀而温暖,
真实得让我眼眶发烫。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视线。绝不能。李翠兰已经赢了两圈,
她兴奋得像打了鸡血,根本停不下来。“翠兰,你家小川睡着了,你也不抱回屋里去?
”一个牌友随口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李翠兰头也没抬,
眼睛死盯着牌九:“没事,让他睡沙发上,他姐看着呢。”她姐看着呢。这五个字,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烙在我心上。前世,她也是这样说的。然后,她借口我“吵闹”,
把我支开,把我弟弟……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不行。我必须阻止她,
现在就阻止。可是,我才五岁,一个小孩的话,谁会听?我能感受到那股绝望再次袭来,
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复仇火焰吞噬。不,我不是前世那个无力的孩子了。我的目光扫过客厅,
落在墙上的挂钟上。快到爸爸下班的时间了。爸爸夏明远,前世被李翠兰蒙蔽,
以为我是凶手,对我失望透顶。他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不代表愚蠢。
他只是……太信任李翠兰了。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夏小川的额头。小小的身体动了一下,
他模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我,又安心地闭上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现在,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我抱紧夏小川,慢慢挪到客厅门口。“妈妈,
”我的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却又带着一丝前世的冷静,“小川饿了。
”李翠兰正在码牌,头也没回:“饿了就去厨房找你奶奶,别吵我打牌!
”奶奶今天出门串亲戚了,要晚上才回来。她知道。她就是不想管。我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小川,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个牌友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李翠兰,欲言又止。李翠兰被我盯得有些不耐烦,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凶狠:“夏语冰,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我没有退缩,只是更紧地抱住夏小川,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妈妈……小川饿。”我重复道,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这是我学到的,
最能引起大人同情的语气。李翠兰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牌桌,
最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行了行了,就知道哭。带他去厨房,我给你找点吃的。
”她边说边往厨房走。我心里一紧。厨房旁边,就是那个旧柜子。前世,
她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把我支开,然后……我不能让她有任何机会。“爸爸快回来了。
”我突然说,声音很轻,却足够让李翠兰的动作一顿。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他回来就回来,关你什么事?”她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慢了下来。我知道,
她在忌惮爸爸。爸爸虽然老实,但对我们姐弟很疼爱。如果他看到李翠兰为了打麻将,
对我们姐弟不闻不问,一定会生气。我抱着夏小川,慢慢挪到大门边。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爸爸!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希望涌了上来。“爸爸!
”我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门吱呀一声开了。夏明远推门而入,一身疲惫。
他看到我和小川抱在一起,站在门口,而李翠兰则站在厨房门口,脸色难看。他眉头一皱。
“怎么了?”他问,目光落在李翠兰身上。李翠兰赶紧堆起笑容:“没事没事,小川饿了,
我正准备给他找吃的呢。”她说着,就要去抱夏小川。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爸爸,我跟你一起出门!”我拉住爸爸的衣角,仰着头,眼眶红红的。爸爸一愣,
低头看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依赖。夏明远的心一下子软了。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李翠兰,最终点点头:“好,爸爸带你出去买点好吃的。”李翠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恼怒。我抱着夏小川,紧紧跟在爸爸身后,
一步步走出家门。走出这个,前世的牢笼。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李翠兰不甘的低吼:“这小**!”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小区门口的夜市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爸爸给我和小川买了一大串糖葫芦,
又点了两份馄饨。小川吃得满嘴都是糖,笑得咯咯的。我看着他,心里暖洋洋的。真好。
他还活着。“语冰,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看到爸爸回来,就非要跟着出来?”爸爸看着我,
语气温柔。他前世对我那么失望,甚至动手打我。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但这一次,
我会让他看到真相。我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妈妈……妈妈老是打麻将。
”我没有直接指责,只是用孩子的语气,陈述了一个事实。爸爸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眼神有些复杂。“你妈妈喜欢打麻将,爸爸知道。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可是……她今天把小川锁在柜子里了。”我突然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爸爸的心湖。“什么?!”爸爸猛地转过头,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死死盯着我,想要从我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我没有回避,
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妈妈说……说小川吵,不让她打牌。”我补充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害怕。我没有撒谎。前世,她确实是这样说的。
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了解李翠兰的脾气,也知道她对麻将的痴迷。他更知道,
那个旧柜子里,放着什么。老鼠药。他放在那里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粗重。
“她……她真的把小川锁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点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这是展示,不是告诉。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愤怒和……一丝自我怀疑。他想起了什么?
也许是平日里李翠兰对麻将的痴迷,对孩子的不耐烦。也许是那个柜子的位置,
还有他亲手放进去的老鼠药。这些零散的碎片,在我寥寥几句话的引导下,
开始在他脑海中拼凑。“爸爸……”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小川他……他会害怕的。”爸爸猛地站起身,馄饨碗被他碰得晃了一下。“回家!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抱起小川,牵着我,大步流星地往家走。他的脚步很急,我几乎要用跑的才能跟上。
我知道,他正在愤怒。他正在痛苦。他正在,重新认识李翠兰。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回到家,客厅里麻将声依旧。李翠兰和她的牌友们,笑得正欢。“回来了?
这么快啊?”李翠兰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爸爸没有说话。他抱着小川,
径直走到那个旧柜子前。柜子紧闭着,一如前世。我心里猛地一沉。前世的悲剧,
就在这里发生。爸爸的手,缓缓伸向柜门。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沉重的仪式感。
他的牌友们,终于发现气氛不对劲,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李翠兰也察觉到了异常,
她放下牌,疑惑地看向爸爸。“你干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爸爸没有理她。
他猛地拉开柜门。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杂物,还有一包,显眼的老鼠药。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前世,弟弟就是在这里……爸爸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包老鼠药。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没有看到弟弟,但那包老鼠药,却足以让他联想到一切。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像两把利剑,直刺李翠兰。“李翠兰!”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带着彻骨的寒意。李翠兰被他吓了一跳,脸上血色尽褪。“你……你发什么疯?
”她色厉内荏地问。爸爸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失望,
还有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我知道,他已经开始相信了。他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拼凑出我所说的“真相”。李翠兰的麻将桌,已经开始摇晃了。
【第四章】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麻将声戛然而止,牌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气都不敢出。李翠兰被爸爸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她强撑着,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夏明远,你到底怎么了?一回来就阴阳怪气的!”爸爸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怀里的小川轻轻放下,然后指着柜子里的老鼠药。“这是什么?”他声音沙哑,
带着压抑的怒火。李翠兰看了一眼,不以为意:“老鼠药啊,还能是什么?你放那的,
你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把小川锁进去?”爸爸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穿透李翠兰的伪装。李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站在爸爸身后,
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她心里一沉。“你胡说什么?!”李翠兰恼羞成怒,
尖叫起来,“我怎么可能把小川锁进去?!夏语冰这小**又跟你说了什么?!
”她把矛头指向我,试图转移爸爸的注意力。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爸爸身后缩了缩,
仿佛被她的怒吼吓到。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震。“夏语冰才五岁!”他猛地提高音量,
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她一个小孩子,会编出这种谎话来诬陷你?!”“她就是故意的!
她平时就嫉妒小川!她……”李翠兰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越是这样,
爸爸的脸色就越难看。他看着李翠兰,眼神里的失望越来越浓,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翠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今天有没有因为打麻将,对小川不耐烦?
”爸爸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极度愤怒的表现。李翠兰一下子语塞了。她想反驳,
但她今天的行为,的确是这样。她为了打麻将,对小川的哭闹不闻不问。她为了打麻将,
小说《重生五岁:我让麻将妈身败名裂》 重生五岁:我让麻将妈身败名裂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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