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权宦九千岁,夜夜闯我寝宫。床幔里,缠绵的两道身影,格外颀长。床幔外,
皇袍、官服乱作一团。没错,是我用计,撮合皇上与九千岁苟合……1前世血恨,
穿书重生我死在永安二十七年的深冬。冷殿的窗纸破了洞。寒风卷着雪沫子,往屋里灌。
我身上的后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的肌肤,布满青紫伤痕。脚下是碎瓷片,
混着未干的血迹。黏着我冻得僵硬的裙摆。皇上萧彻,站在殿门口。明黄龙袍纤尘不染,
眉眼间尽是冷漠厌弃。他身边立着魏瑾。当朝九千岁,权倾朝野的宦臣。
玄色官袍绣着暗金云纹。面容阴柔俊美,眼底却淬着寒冰。我是大曜皇后,沈清辞。
镇国将军府嫡女。父兄手握二十万重兵。镇守北境,护大曜江山无虞。可这份权势,
成了萧家的眼中钉。成了魏瑾的盘中餐。萧彻忌惮将军府功高盖主,夜夜难眠。
生怕皇位不稳。魏瑾觊觎北境兵权。想将军队攥在自己手里,独揽朝纲。两人一拍即合。
一君一宦,狼狈为奸。他们先以犒军为名,诱骗我兄长独自回京。暗中安插通敌罪名。
伪造书信,栽赃赃物。一夜之间,兄长沦为阶下囚。紧接着,魏瑾亲率禁军,
围了镇国将军府。府中上下三百一十二口人。不分主仆,不分老幼,尽数斩杀。
鲜血染红了府门前的青石板。冬日里冻成暗红的冰。我父亲死守军营,不肯认罪。
被魏瑾下令乱箭射死,尸首抛于荒野。我母亲不堪受辱,自缢于府中祠堂。
死时还攥着我幼时的玉佩。萧彻下旨,废我后位。囚于冷宫,任人磋磨。宫人们见我失势,
百般欺辱。残羹冷炙是常态,打骂折辱是日常。魏瑾时常来冷宫。站在我面前,
慢条斯理地说着将军府的惨状。他说我兄长在刑场被凌迟,哀嚎三日才断气。
他说我年幼的弟弟,被禁军活活打死。连完整的尸身都没留下。他说镇国将军府的牌匾,
被劈成碎木。扔在泥里任人践踏。萧彻也来过一次。他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我,
只淡淡开口:“沈氏功高震主,本就该亡,你若安分,朕可留你全尸。”我望着他。
这个我曾倾心相待、尊为夫君的帝王。
望着他身边那个笑里藏刀、双手沾满我沈家鲜血的宦臣。恨意从骨髓里钻出来。
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痛不欲生。我含着血泪,发誓若有来生,定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定要让他们尝遍我所受的苦楚,让他们永无宁日。最后,萧彻赐了一杯毒酒。
银质酒壶泛着冷光。毒酒倒入瓷杯,泛着诡异的青黑色。魏瑾亲手将酒杯递到我面前。
唇角勾着残忍的笑:“皇后娘娘,上路吧。”我仰头饮尽。烈火般的痛楚,
从喉咙烧到五脏六腑。意识渐渐消散。弥留之际,我看见萧彻与魏瑾并肩离去,
身影渐渐重合。再睁眼,暖融融的熏香,萦绕鼻尖。锦被柔软贴身。殿外,
传来宫女轻柔的脚步声,轻声说着时节:“今日是永安十七年,惊蛰,娘娘该起身了。
”永安,十七年。距离将军府满门被斩,还有十年。距离我被废后位,囚于冷宫,还有十年。
还有整整十年。我穿回了自己还稳居后位,父兄尚在北境,将军府权势滔天的时候。
指尖抚过光滑的锦被,只有温热的触感。我活着,沈家也活着。这一世,我不要后位,
不要恩宠,不要所谓的夫妻情分。我要布下天罗地网。将萧彻和魏瑾这两个仇人,
牢牢困在网中。我要让他们再无心力算计沈家。再无机会动我家人分毫。我要搅乱这深宫,
搅乱这朝堂。让所有想害我沈家的人,都自顾不暇。2初布棋局,引君入瓮我起身梳妆。
看着铜镜里年轻的面容。眉眼清丽,尚带着未脱的青涩。眼底却早已沉淀了前世的血海深仇。
一片冰冷沉静。贴身宫女云溪上前,为我梳理长发。她柔声问我今日去向。我淡淡开口,
声音平稳无波:“去御书房,给陛下送些安神汤。”云溪面露诧异。以往,
我极少主动去御书房寻萧彻。我未曾解释。前世的我,贤良淑德,恪守皇后本分。
从不干涉朝政,也从不刻意争宠。以为安分守己,便能保全自身,保全家族。终究是太天真。
这一世,安分守己换不来平安。唯有主动布局,方能破局。御书房内,萧彻正伏案批阅奏折。
眉头紧锁,面色沉郁。北境偶有小股匈奴侵扰。粮草调度之事,让他颇为烦心。
魏瑾立在一旁,垂首侍立。看似恭敬,眼神却时不时扫过奏折,暗藏算计。
他早已开始暗中插手朝政。一步步拉拢朝臣,扩张自己的势力。见到我进来,萧彻抬了抬眼,
语气平淡:“皇后怎么来了?”魏瑾也转过身,对着我躬身行礼,
声音阴柔:“奴才见过皇后娘娘。”我看着两人,心口的恨意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
端着温婉的笑意:“听闻陛下连日操劳,臣妾特意炖了安神汤,为陛下解乏。
”我将汤碗递到萧彻面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魏瑾。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肤色白皙。
若不是净了身,便是翩翩公子。可这副皮囊下,藏着最歹毒的心肠。萧彻接过汤碗,
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他向来多疑。对我这个将军府皇后,
始终带着防备。我垂首而立,姿态恭谨。不卑不亢,没有半分逾矩。
魏瑾目光隐晦地打量着我,似是在揣测我的来意。我心中冷笑:这两人,互相利用,
又互相猜忌。这便是我最好的突破口。君臣之间,本就隔着权势与猜忌。只要稍加挑拨,
再添几分暧昧牵绊。便能让他们渐渐偏离正轨,陷入我布下的情网。我放下汤碗,轻声开口,
语气自然:“魏公公久侍陛下,最懂陛下心意,陛下烦心时,也唯有公公能宽慰一二。
”这话看似寻常,却是刻意拉近两人的关系。萧彻闻言,看了魏瑾一眼,眼神微动。
魏瑾则垂首,语气谦卑。“奴才只是尽本分伺候陛下,不敢当娘娘夸赞。”我淡淡一笑,
不再多言,行礼告退。走出御书房,我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只剩冰冷的筹谋。第一步,
让两人习惯彼此相伴,打破君臣间的距离感。我吩咐云溪:往后每日,都按我的吩咐,
往御书房送汤羹点心。且特意提及,是按魏公公说的菜单。凭借前世的记忆,
我总能精准猜中萧彻的喜好。与此同时,我暗中下令自家臣子。让他们在奏折之中,
找机会夸赞魏瑾。说朝中诸事,唯有魏瑾,打理得井井有条。说魏瑾日夜伴驾,不辞辛劳,
对陛下一片赤诚。萧彻本就依赖魏瑾处理繁杂政务。听得多了,对魏瑾愈发信任。
平日里议事,也常常只留魏瑾一人在侧,摒退所有宫人。君臣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魏瑾本就野心勃勃,见萧彻对自己愈发倚重,行事也渐渐大胆。不再一味藏拙,
开始展露自己的才干。也开始流露对萧彻的别样情绪。他会在萧彻熬夜批折时,
默默添上炭火,备好暖炉。会在萧彻心烦意乱时,轻声细语,分析朝政,
句句说到萧彻心坎里。会在萧彻偶感风寒时,亲自煎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萧彻渐渐习惯了魏瑾的陪伴。习惯了他的悉心照料。看魏瑾的眼神,
渐渐少了帝王对宦臣的疏离。多了几分依赖与暖意。我冷眼旁观。这还不够。
我要制造更亲密的契机。让两人突破君臣界限,生出禁忌情愫。三日后。宫中举办围猎宴,
皇室宗亲与朝中重臣,皆会参加。围猎场山林茂密,草木丛生。极易发生意外。
是我最好的机会。我提前暗中安排,买通了围猎场的侍卫。让他们故意惊跑一头成年雄鹿。
再让雄鹿朝着萧彻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切按计划进行。围猎场上,萧彻骑马追猎,
兴致正浓。突然,一头雄鹿嘶吼着,从林中狂奔而出。直扑萧彻。事发突然,周围侍卫,
皆来不及反应。萧彻面色一变,勒马不及。眼看就要被雄鹿撞上。就在此时,
魏瑾策马冲上前,挡在萧彻身前。他抬手挽弓,一箭射中雄鹿的眼睛。雄鹿吃痛,倒地不起。
冲击力巨大,魏瑾也从马背上摔落。胳膊被擦伤,渗出血迹。萧彻大惊,连忙下马,
扶住魏瑾。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魏瑾,你怎么样?”魏瑾靠在萧彻怀里,面色苍白,
却强撑着开口:“奴才无碍,只要陛下平安就好。”两人近距离相拥,气息相闻,姿态亲密。
周围众人皆看呆了。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鱼儿,
开始上钩了。3深宫暧昧,君臣失度围猎宴过后,萧彻对魏瑾愈发不同。他亲自传太医,
为魏瑾诊治。魏瑾养伤期间,萧彻常常亲自去魏瑾的住处探望。摒退左右,两人独处一室,
一谈便是大半日。政务繁琐杂乱,而他对魏瑾言听计从,信任到了极致。宫中人多眼杂,
渐渐开始有流言蜚语传出:说陛下对九千岁,
宠信过甚;早已超出君臣本分;说九千岁狐媚惑主;引得陛下无心朝政。这些流言,
我早已料到。也暗中推波助澜,让流言传得更广。我要的,就是让两人成为众矢之的。
让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萧彻听闻流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维护魏瑾。他下旨,
禁止宫中议论此事,违者重罚。可越是压制,流言越是汹涌。魏瑾表面惶恐。
恳请萧彻疏远自己,以避嫌隙。眼底却藏着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宠信。
萧彻见他这般,更是心疼。握着他的手,语气坚定:“朕信你,旁人非议,不必理会。
”君臣牵手,举止亲昵,早已失了分寸。我依旧不动声色,继续为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
萧彻喜好下棋。我便特意寻来罕见的玉石棋盘,送去御书房。再让宫人传话,
说魏公公棋艺精湛,最能陪陛下解闷。萧彻果然日日召魏瑾入御书房对弈。对弈时,
两人身子凑近,低声交谈。眉眼间皆是温柔。有时萧彻输了,会佯装生气。轻拍魏瑾的手背,
带着几分嗔怪。有时魏瑾输了,会垂首浅笑。看向萧彻的眼神,满是依赖。夜深人静,
朝臣与宫人,屡屡阻挠二人过于亲近。我索性顺水推舟,主动将自己的寝宫腾出。
只对外称自己移居偏殿静养。将宽敞舒适的正殿,留给陛下处理要务、休憩安神。
实则是为萧彻与魏瑾,打造最隐秘、最安全的偷情之地。床幔之内,是两人肆意缠绵的禁地。
床幔之外,皇袍与官服凌乱相叠。成了深宫之中,最刺眼的景致。萧彻常常留宿正殿。
魏瑾也夜夜以伴驾为由,闯入寝宫。隔墙有耳的我,独坐偏殿,听着传来的细碎声响。
殿内厮磨缠绵、气息交错。我指尖摩挲着茶杯,眼底一片冰冷笃定。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反倒越发清明。他们越是沉溺,越是难分难解。我与将军府,便越是安全。这一切,
皆是我一手促成。我这个皇后,是这桩禁忌私情的幕后推手。这步棋,我走得极稳。
4妃嫔配对,冤家牵绊后宫之中,我最先盯上两人。一人是新晋入宫的苏才人。
她是我姑母家的女儿。我的亲表妹。她性子柔婉,与世无争。前世无辜卷入纷争,
落得惨死收场。这一世,我既要护她性命,也要借她成局。另一人是丽贵妃。太尉嫡女,
骄横跋扈,心机深沉。前世,我被废惨死。正是她,顶替了后位,母仪天下。
她踩着我沈家的尸骨,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尊荣。甚至在我落难之时,多次落井下石,
折辱不断。新仇旧怨交织。我自然要先从她下手。既要断了她的后位之路,
也要让她困于情网。再无半分争权夺势的心力。我暗中派人,给苏才人送去上好的绸缎,
银两。让她不必再受丽贵妃的克扣。苏才人感激涕零,对我愈发恭敬。我手中,
握有足以牵动后宫风月,改变人心的底牌。那是张险些失传的炼药方子。名为凝露丹。
前一世,我寻遍大江南比,费尽心思调配此丹。妄想以绝世身姿,虏获皇上芳心。
可无论我如何服药,如何精心装扮,终究抵不过萧彻对权势的算计。一切皆是徒劳。这一世,
我将丹方重新炼制,日夜让人送往苏才人宫中。命她按时服用,不得间断。不过数月,
苏才人的身姿,便悄然蜕变。肌肤莹润细腻,身姿曼妙玲珑。一颦一笑皆带着勾人的韵味。
这般绝色,我自然不会让萧彻看见。我要将这份美,完完整整送到另一个人眼前。而此人,
正是骄横跋扈、满心戾气的丽贵妃。春日宴上。后宫嫔妃齐聚御花园,赏花饮酒,好不热闹。
我托辞身子抱恙,缺席宴会。丽贵妃穿着艳丽的华服,坐在上位。颐指气使,对身边的嫔妃,
百般挑剔。苏才人坐在角落。低着头,小心翼翼,生怕惹丽贵妃不快。我藏在暗处,
按照事先布置,示意身边宫女,假意失手。一壶滚烫的茶水径直泼出。
“不小心”洒在苏才人衣襟之上。湿衣贴身,曼妙身姿一览无余。看得众人心头一颤。
丽贵妃本就骄纵,见此情景,当即起身,厉声斥责:“区区才人,也敢在宴上如此失态,
可有把本宫放在眼里?!”苏才人吓得浑身一颤,眼眶泛红,怯生生望着丽贵妃。
“嫔妾……嫔妾不是故意的,求娘娘恕罪。”“还敢狡辩!”丽贵妃上前一步,
抬手便将苏才人案上凉茶,尽数泼在其身上。冰凉茶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她身上。
纤细腰肢,圆润肩颈。肌肤莹白胜雪,身姿婀娜。一眼望去,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苏才人手足无措。只得快步走向假山后,宽衣更衣。而这幕,恰好被紧随其后,
想要接着教训她的丽贵妃,一览无遗。外衫褪去,中衣单薄,身姿愈发清晰动人。
丽贵妃原本满腔怒火,忽然僵在原地。她心跳骤然失序,呼吸微微一滞。鬼使神差之下,
她竟悄悄靠近。缓缓伸出指尖,轻轻触碰。苏才人肌肤细腻,微凉柔软的触感,
瞬间烙进心底。那一刻,丽贵妃脑中一片空白。她恐怕再也忘不掉,眼前这副身姿,
小说《炮灰皇后:全宫CP我来牵》 炮灰皇后:全宫CP我来牵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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