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婚夫傅宴臣包下整座岛为真千金庆祝回归那天,我默默搬进了出租屋。
他摔碎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扔给我一张十万的支票。“买断我们十年的感情,
够了吧?”我没哭,弯腰捡起满地碎玉,碎片割破手指,血滴在大理石上。
我笑着把支票撕碎,砸在他脸上。“傅宴臣,三天后,你会跪着求我。
”他叫保安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大雨倾盆。傅家的门在我身后轰然关上。
一辆绝版迈巴赫无声地停在我面前。管家撑伞,替我拉开车门。“**,欢迎回家。
”1.我死过一次。上辈子,我为傅家熬了七年。熬到胃出血住院,傅宴臣没来看过我一眼。
熬到我查出来身体里的肿瘤,苏若瑾笑着把我的病历甩在傅宴臣面前。“宴臣,
她活不了多久了,你还留着她干什么?”傅宴臣看了一眼病历,皱了皱眉,嫌我晦气。
他让人把我送到乡下一间漏雨的老房子里等死。死之前,我收到一封信。信里说,
我的外公是江城首富林老爷子。他找了我二十三年。可惜我已经没有力气拆开那封信了。
我死在一个下雨天。没有人来收尸。再睁开眼,我回到了一切崩塌的起点。
傅宴臣包下整座岛为苏若瑾庆祝“回归”的那个下午。我站在傅家顶层公寓的客厅里,
听见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开着免提。电话那头,几个京圈太子爷的声音刺耳又嚣张。“宴臣,
那冒牌货的退婚声明发了没?若瑾说了,明天的慈善晚宴要是看到那个假千金,
她会恶心到吃不下饭。”另一个声音跟着起哄:“就是啊,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在你们傅家白吃白喝三年,脸皮也够厚的。”傅宴臣靠在阳台栏杆上,漫不经心地嗤笑。
“放心,我这就让保安把她轰出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
像在说扔掉一件过季的旧衣服。上辈子听到这些话,我躲在卧室里哭了一整夜。这辈子,
我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傅宴臣转过头,看见我。他没有丝毫心虚,
甚至连电话都懒得挂。“正好,你都听到了。”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体面,让你自己写一份退婚声明。
既然你非要撞上来,那我就把话说清楚。”他一字一顿。“你不是苏家的女儿,
你没有资格做我傅宴臣的未婚妻。”“这三年,让你顶着傅太太的头衔在外面招摇,
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上辈子,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口。这辈子,
我只觉得可笑。因为傅氏集团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百亿项目,
核心方案是我熬了四十七个通宵写出来的。他口中那个“白吃白喝的野丫头”,
才是撑起傅氏半壁江山的人。他不知道。他永远都不想知道。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苏若瑾穿着一件婚纱走了出来。我的婚纱。三百张设计稿,我一张一张画的。
顶级匠人一针一线手工缝制,光是裙摆上的珍珠就有一千六百颗,每一颗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那本来是我的嫁衣。现在穿在苏若瑾身上。她扭了扭腰,对着客厅的全身镜照了照,
然后转向傅宴臣,撒娇似地笑。“宴臣,你看这裙摆是不是有点长?我想改短一点。
”她说完才“注意到”我,夸张地捂了捂嘴。“呀,晚晚姐你还在啊?
”她快步走到傅宴臣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歪着头看我。“晚晚姐,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的。宴臣他……从小就喜欢我,
你们之间的婚约,本来就是一场误会。”她的语气温柔极了,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
但每一个字都是刺。上辈子,我听了这番话,红着眼眶夺门而出。这辈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往傅宴臣身后缩了缩。傅宴臣皱眉,
挡在她面前。“林晚,你什么意思?若瑾好心好意跟你说话,你摆什么脸色?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我手腕上。那只翠绿通透的玉镯。我妈留给我的。她走的时候我才三岁,
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了这只镯子。傅宴臣盯着那只镯子,语气变得理所当然。“把镯子摘了,
留下。”我攥紧手腕。“这是我妈的遗物。”“你妈?”傅宴臣冷笑,
“你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你妈是谁你能确定?这镯子是苏家的东西,
现在苏家的真正女儿回来了,物归原主,天经地义。”苏若瑾在后面小声说:“宴臣,算了,
一只镯子而已,别为难晚晚姐了。”嘴上说着别为难,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腕上的镯子。
傅宴臣被她这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一激,更加坚决。“摘。”我后退一步。“不可能。
”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我的腕骨被捏得生疼。
我拼命挣扎,但他比我高了将近一头,力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他硬生生地把玉镯从我手上撸了下来。我去抢。他抬手,把镯子递向苏若瑾。
苏若瑾伸手去接。没接住。玉镯从她指尖滑落。“啪。”清脆的碎裂声。
翠绿的碎片溅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时间好像停了一秒。苏若瑾“啊”了一声,
缩回手,一脸无辜。“对不起,晚晚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蹲下去。一片一片地捡。
碎片的边缘很锋利,割进我的指腹,血珠子一颗一颗地冒出来,滴在白色地砖上,格外刺眼。
我感觉不到疼。上辈子也感觉不到。因为心比手更疼。傅宴臣站在旁边,
低头看着我蹲在地上的样子,没有半点愧疚。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钱夹,
从里面撕下一张支票,填了个数字,扔在我脚边。“十万。”支票飘了一下,
落在我膝盖旁边的血迹上。“买断我们十年的感情,够了吧?”十年。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
我把最好的年华全部给了他。他开价十万。上辈子,我捡起那张支票,哭着跑了出去。
这辈子,我慢慢站起来。手指上的血沿着指尖往下淌,滴在那张支票上,
洇开一朵暗红色的花。我弯腰,捡起支票。傅宴臣以为我要收下,露出轻蔑的笑。
“识相就——”我把支票撕了。一下,两下,三下。撕成碎片,扬手砸在他脸上。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有几片粘在他额头上。他愣住了。苏若瑾也愣住了。
我看着傅宴臣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傅宴臣,三天之内,你会跪着来求我。
”他反应过来,脸色铁青。“你疯了?”“保安!”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他们把我拖过客厅,拖过玄关,推出大门。
我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走廊的石砖上。身后,公寓的门“砰”地关上。隔着门,
我听到苏若瑾娇滴滴的声音。“宴臣,你别生气了,她就是嘴硬而已。她能去哪儿呢?
过两天没钱了,自然就会回来低头的。”傅宴臣冷哼了一声。“她敢。”我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出傅家大楼的那一刻,天塌了。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砸下来。
我没有伞。雨水混着眼泪混着指尖的血,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站在雨里,闭上眼睛。
脑海中,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响起。“重生系统已激活。
宿主身份验证完成——林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傅氏集团资产清零倒计时模块已就绪。
是否启动?”我在心里按下了那个键。“启动。
”“第一阶段执行中:傅氏海外资金链截断程序已启动。”雨幕里,一束车灯亮了。
一辆黑色的绝版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老人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走下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替我挡住了雨。
他微微鞠躬,声音恭敬又温和。“林**,老爷已经等您很久了。”“欢迎回家。
”2.迈巴赫里暖气开得很足。管家递给我一条热毛巾和一套干净的衣服。
我擦掉脸上的雨水,换上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定。袖口的暗纹是手工刺绣的,
光是这一件衣服,就够买傅宴臣那辆保时捷。管家又递过来一个平板。“林**,
这是老爷为您准备的资料。”屏幕上,第一页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我和林老爷子的DNA比对结果:99.99%。第二页,是一份遗嘱。林氏集团,
市值两千三百亿。全部资产,指定继承人:林晚。第三页,是傅氏集团的完整股权结构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七个关键节点。管家轻声解释:“傅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四的流通股,
实际控制权在林氏旗下的三家投资基金手中。傅家人至今不知道这件事。”我盯着那张图,
忽然笑了。上辈子,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外公找了我二十三年,
不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千金。我以为自己真的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是傅家收留了我,
是傅宴臣给了我一切。所以我拼了命地讨好他,拼了命地证明自己配得上他。到头来,
他摔碎我妈的遗物,扔给我十万块,让保安把我像狗一样拖出去。
而真相是——傅氏集团能活到今天,全靠我外公在背后输血。傅宴臣引以为傲的一切,
根基都在我脚下。他不知道。他以为他是天。可笑。平板上弹出一条推送。
傅氏集团的股票K线图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拐点,开始缓慢下滑。这才刚刚开始。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傅宴臣的助理,语气傲慢得像在施舍。
“林**,傅总让你明天早上九点到公司来一趟。”我没说话。
助理继续说:“苏**今天不小心把一份核心项目文件弄丢了。
傅总的意思是……对外就说是你在职期间带走的。你签个字就行,不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我听明白了。苏若瑾闯了祸,傅宴臣要我来背锅。上辈子,我真的去了。
我替苏若瑾背了这个黑锅,被傅氏合作方集体拉黑,从此在整个商圈身败名裂。这辈子?
我挂断电话,直接拉黑。三秒后,手机又震了。一个没见过的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
苏若瑾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靠在傅宴臣的肩膀上,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配文只有四个字:“姐姐,晚安。”我把照片保存下来。这张照片,以后有用。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第一阶段执行完毕。傅氏海外资金链已成功截断。
”“第二阶段’合作方集体撤资’已就绪,是否执行?”我睁开眼。“执行。
”—3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炸了。傅氏集团原本板上钉钉的百亿跨国项目,
被合作方单方面宣布无限期搁置。理由是“对傅氏集团的内部管理存在严重信任危机”。
紧接着,三家银行同时发函,要求傅氏提前偿还贷款。傅氏的股价开盘即跌停。整个上午,
傅宴臣的电话被打爆了。但他不仅没有反思,反而认定是我在背后搞鬼。中午,
他发了一条微博。“前未婚妻林晚涉嫌窃取公司核心机密,现悬赏一百万征集线索,
协助警方将其绳之以法。”评论区瞬间沸腾。“假千金果然是假千金,偷完东西就跑,
真恶心。”“这种人就该坐牢!”“傅少太惨了,被一个冒牌货骗了三年。
”苏若瑾也转发了这条微博,配了一段长文,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人品低劣、忘恩负义。
“我不想说晚晚姐的坏话,但有些事我不得不站出来。她在傅家这三年,花了宴臣很多钱,
宴臣从来没有计较过。没想到她离开的时候,还要带走公司最重要的文件……我真的很心寒。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我的通稿。我成了全网的靶子。我坐在外公庄园的书房里,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表情平静。上辈子,这些舆论压垮了我。
我被网暴了整整三个月,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最后连房东都看到新闻把我赶了出去。
这辈子,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下午两点,警察找上了庄园。两辆警车停在门口,
四个警察走下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警官,态度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客气。“林晚女士?
我们接到报案,需要你配合调查一起商业机密泄露案件。”庄园门口,停着两辆采访车。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镜头全对准了我。苏若瑾站在人群后面,戴着一顶白色贝雷帽,
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算计的笑。她在等着看我被带走的画面。
她甚至提前通知了营销号来直播。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活该。”我收回目光,从容地将一份文件递给警官。那是我外公亲笔签署的身份证明,
以及我昨天全天的行踪记录——包括酒店的入住时间、监控录像、管家的证词。
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警官翻看了两页,脸色变了。他看到了文件抬头上“林氏集团”四个字,
又看了看落款处林老爷子的私章。他合上文件,站直身体,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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