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顾承砚是短篇小说《婚礼那天,父亲坐在灯光之外》的主角,以下是对该小说的详细介绍:2木箱被搬走后,父亲还站在原地。他的手空了,垂在身侧,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裤缝。像怀里还抱着什么。婚礼督导又来催。“新娘该补妆了。”我没有动,转身追了出去。父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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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箱被搬走后,父亲还站在原地。
他的手空了,垂在身侧,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裤缝。
像怀里还抱着什么。
婚礼督导又来催。
“新娘该补妆了。”
我没有动,转身追了出去。
父亲也跟了两步。
他似乎想叫我,又忍住了,只加快脚步跟在我后面。
酒店后场比宴厅暗很多。
走廊尽头堆着撤下来的纸箱、备用花架,还有几袋湿餐布。
空气里混着酒味、油烟味和消毒水味。
那只木箱就被放在最外面。
不,是扔在那里。
箱盖上压着一袋湿餐布,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在木头表面洇开一片深色。
父亲几乎是小跑过去的。
他蹲下来,把湿餐布挪开,用袖子一点点擦箱盖。
“没事,没事。”
他嘴里反复说。
“旧箱子,皮实。”
可锁扣已经歪了。
箱角也被磕裂了一小块。
父亲伸手去摸那道裂口,手指被木刺划了一下,很快冒出血珠。
他愣了愣,立刻把手藏到身后。
我说:“爸,手。”
他笑了笑。
“没事。”
他又开始擦箱子,袖口很快湿了一大片。
我转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谁让你们放这里的?”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承砚,支支吾吾。
“顾家那边说,前厅布置好了,这种东西不适合放出去。”
“这种东西?”
没人说话。
顾承砚走过来,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姜岁,仪式马上开始了。”
我指着木箱:“这是我爸给我的陪嫁。”
他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箱子。
“我知道。”
“你知道还让人扔到这里?”
“没人扔。”他的语气压着不耐,“只是暂时放一下。”
父亲立刻站起来,挡在箱子前面。
“岁岁,别这样。真没坏。”
他怕我继续说,又赶紧对顾承砚解释:
“承砚,叔叔不是那个意思。箱子旧,看着不好看,放后面也应该。”
他说得太急,差点咬到舌头。
顾承砚的神色缓了些,却没有半点愧疚。
“如果你们介意,我可以赔一个新的。”
父亲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箱子,手掌慢慢按在锁扣上。
“不要赔。”
他说。
“不值钱。”
不值钱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比那声箱角撞门还重。
我伸手握住父亲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还在抖。
林知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她穿着浅色礼服,站在顾承砚身边,眼圈微红。
“岁岁,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们坐主桌,你不高兴了?”
她声音很轻,轻得周围人都能听见。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换到后面去。今天是你和承砚的婚礼,我不想让你误会。”
顾承砚立刻看向我。
“姜岁,知意没有恶意。”
我没说话。
父亲倒先急了。
“没有没有,我们没误会。林小姐你坐,你们坐。”
他说完,又回头小声对我说:
“岁岁,别让人家难堪。”
他自己被安排到出菜口,没有怕难堪。
姜淮被换下伴郎,他说没关系。
木箱被丢在杂物旁边,他说不值钱。
可林知意一家要是难堪,他怕了。
怕我以后在顾家不好过。
婚礼督导抱着流程单匆匆赶来。
“顾先生,仪式词最后确认一下。”
顾承砚接过。
我站得近,目光扫到上面一行字。
感谢父母环节。
名单写得很清楚:
感谢顾家父母。
感谢林叔林姨。
感谢多年好友林知意。
我往下看。
没有姜建国。
没有我爸。
父亲还蹲在地上擦箱角,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删掉了。
我伸手拿过那张流程单。
顾承砚脸色一沉。
“姜岁。”
我指着那一行空白,问他:
“我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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