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搬进主卧?不行。”龙雪兰连头都没抬。“江柏荣会不高兴。”我站在门口,
手还搭在门把上。“我是你丈夫。”她这才看我一眼,语气冷得像在谈合同。
“那只是名义上的。”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当初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分开。
”我喉咙发紧,还是问了一句。“那现在呢?”她合上文件,声音很轻。“现在这样就够了。
”我点了点头。“好。”那天晚上,我搬进了次卧。两年婚姻,我连主卧的门都没再碰过。
她出席所有场合,都带着江柏荣。家宴、年会、合作酒会。甚至我父亲生日,她站在他身边。
有人当众问:“谁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她没回答。只是默认。后来,
我在洗手间听见江柏荣说——“他只是过渡。”“等事情结束,我会回到你身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场婚姻,该结束了。01结婚后,
我和妻子一直分房睡。起初我问她能不能搬进主卧。她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了我。
“不用了,江柏荣会介意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在翻手里的文件,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愣了一下。
“当初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现在就这样吧。”她补了一句。江柏荣,
是她的初恋。我看着她,喉咙有点干,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那天晚上,
我把行李搬进了次卧。房间不大,窗帘有点旧,灯光偏冷。我站在房间中央,
忽然觉得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没有留给我位置。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桩婚姻,
本来就不是为了感情。两年前,我家集团资金链断裂,几个项目同时卡住,银行压得很紧,
随时可能断裂。龙雪兰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家公司正陷在一桩官司里,对方背景不小,
一旦败诉,不只是赔钱那么简单。于是两家人一拍即合。联姻。我出手帮她解决官司,
顺便给她公司接入资金渠道。她家则帮我稳住外部压力,让我有时间调整整个资金结构。
说白了,各取所需。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在意她心里装的是谁。从那天起,
我再没提过主卧的事。她不问,我也不说。两年时间,我把该做的事一件件做完。
官司我亲自盯,从证据链到律师团队,一点点推到对方退让。最后那份和解协议,
是我敲下的最后一行字。资金这边,我用自己的渠道,把几个关键项目重新盘活,
甚至还替她公司引了两笔关键投资。这些事,她都知道。但她从来不提。在外人面前,
我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而江柏荣,才是站在她身边的人。这两年,
她出席任何场合都带着他。商业酒会、行业峰会、合作晚宴,她身边的位置,一直是他。
甚至有几次,我本该出席的场合,她也没通知我。我没有拆穿。因为我知道,
她需要这种“安排”。她需要让所有人相信,她才是掌控关系的那个人。而我,
不过是她可以忽略的存在。直到那次家宴。那是我父亲的生日。按理说,这种场合,
我和她应该一起出现。可我进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却让我停了一秒。主桌旁边的位置,
站着江柏荣。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正在和我父亲的朋友寒暄。
龙雪兰站在他身边,神情自然。像极了一对主人。而我,被安排在靠近边角的位置。
有人看见我,笑着打趣了一句。“崔总今天是客人吗?”这话说得不重,
却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点上。周围几个人都笑了。我没接话,只是看向龙雪兰。
她扫了我一眼,语气淡淡。“他忙,不常在家。”一句话,直接把我的位置定义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没解释。解释没有意义。这两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我坐下后,有人主动跟我聊项目,也有人刻意避开。气氛不算难看,
但始终有一层隔着的感觉。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所有人都在心里衡量。谁,
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饭局中途,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水龙头开着,我低头洗手,
水声把外面的动静隔开了一些。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说话声。是江柏荣。
“你放心,他不会一直在这儿。”他的声音压得不高,但语气很轻松。我停了一下,
没有出声。另一道声音,是龙雪兰。她没有回应,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江柏荣继续说。
“他不过是个过渡。”“等事情都结束了,我自然会回到你身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确定的事。门外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高跟鞋轻轻挪动的声音。他们走远了。洗手间里只剩下水声。我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我,西装笔挺,神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波动。好像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和我没什么关系。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只是觉得,
有点可笑。两年时间,我替她把最难的事一件件处理干净。她却一直觉得,
我只是个可以替换的位置。水还在流。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身走了出去。
02家宴结束后,我没有再回那个家。第二天开始,我把行程重新排了一遍。
原本每周固定回去的两晚,全部取消。她公司的几个项目,我把进度交给助理,
让他按合同流程走,不再亲自过问。有些事情,只要我不出面,就会慢下来。
但表面上看不出问题。我依旧按时出现在公司,会议照开,文件照签。外界眼里,一切正常。
只是龙家的那部分,逐渐从我的时间里消失。三天后,龙雪兰打来电话。我看了一眼,
没有立刻接。电话响了第二遍,我才按下接听。“你最近怎么回事?”她开口就带着不耐,
语气一如既往。我翻着手里的文件,语气平静。“忙。”她停了一秒。“你以前也忙。
”“现在更忙。”我没有解释,也没有补充。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她似乎在压情绪。
“今晚有个酒会,你记得过来。”我看了一眼时间表。那个酒会,本来确实是我该去的。
是龙家公司最近在谈的一个合作,对方背景不小,一直拖着没有定下来。之前几次接触,
都是我在推进。我合上文件。“我不去。”她明显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可以带别人去。”我语气不变。她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崔纬,
这种场合不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我没有接她的话。电话那头呼吸声重了一点。“行,
那我自己处理。”她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到一旁,没有再看。晚上,我没有去酒会。
我知道她一定会带江柏荣。这个安排,对她来说再自然不过。第二天上午,我刚进办公室,
助理就把一份会议纪要递过来。“龙氏那边的酒会,有点情况。”我翻开文件。记录很简单,
但信息够用。酒会现场,对方负责人一开始还算客气,寒暄几句后,直接问了一句。
“崔总今天不来?”龙雪兰解释,说我临时有事。对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接下来的环节,
江柏荣尝试接话,介绍项目情况。他说得很流畅,甚至提前做了准备。但对方听了两句,
就打断了他。“这些内容,之前崔总已经讲过。”语气不重,却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
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龙雪兰接过话,想把节奏拉回来。她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明显在补。
但对方的态度已经变了。后面的交流变得公式化,没有实质推进。最后,对方只留下了一句。
“具体合作,我们再考虑。”会议纪要写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合上文件,没有表情。
这种结果,不意外。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我在场”的基础上。他们看的是人,
不是方案。我不出现,这个支点就不存在。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
“崔总,是我。”对方报了名字,是昨晚酒会的负责人。我站在窗边,语气平稳。“有事?
”对方没有绕弯子。“昨晚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知道。”“我们这边的态度很明确。
”他顿了一下。“合作只认你。”我没有立刻回应。他继续说。“时间可以重新约,
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看着窗外的高楼,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我会让人联系你。
”“好。”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放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在,这笔合作就有推进的可能。
我不在,他们不会浪费时间。下午三点,龙雪兰直接来了我公司。她没有提前通知。
秘书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开会。我看了一眼时间,让会议继续。十分钟后,我才结束。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不太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点重。她进来之后,
直接把包放在桌上。“你昨天为什么不来?”她没有坐,站在我对面,语气压得很低。
我把文件合上。“我说过,我不去。”她盯着我。“那个项目,你一直在跟,
现在突然不出现,你让别人怎么想?”我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带人去了?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语气不急不缓。她一时没接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收紧了手指。“崔纬,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只是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翻了一页。她看着我这个动作,
脸色更沉。“我在跟你说话。”我抬头。“我也在做事。”她呼吸重了一点。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合上文件,终于正视她。“没什么意思。”她盯着我,
像是在确认什么。那种熟悉的掌控感,在她眼里开始出现裂缝。她习惯我配合她的节奏。
习惯我把事情处理好,再交到她手里。可现在,我没有接。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
我没有给她更多反应。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等我说点什么。但我没有开口。
气氛一点点冷下来。她最后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更冷。“行,你忙你的。”她拿起包,
转身就走。门关上的那一刻,声音不轻。我没有起身。桌上的文件还停在刚才那一页。
我重新翻开,继续看。手机在旁边震了一下。是刚才那个合作方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崔总,具体时间,我们随时配合。”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窗外的光线有点刺眼。办公室里很安静。有些界限,一旦划开,就很难再回到原来的样子。
03第二天上午,我让助理联系了那位合作方负责人。时间定在当天下午。
地点在我这边的会议室。我没有通知龙雪兰。这场会,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下午三点,
对方准时到场。带队的是昨晚那位负责人,姓陈,四十出头,话不多,但眼神很精。
他进门的时候,看见我,脸上才有了点真正的笑意。“崔总,总算见到你了。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坐。”会议很快进入正题。他没有再重复那些基础内容,
直接把条件摊开。价格、周期、风险点,每一项都说得很清楚。我听着,没有打断。
等他说完,我才翻开手里的资料。“这个比例,需要调整。”我用笔点了点其中一行。
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问:“你的想法?”我把方案往前推了一点。
“这部分风险在你们,但收益分配不合理。”他说:“我们承担的前期成本不低。”我点头。
“所以我给你留了空间。”我在另一处标了一下。“这里可以放宽。”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像是在衡量。这种谈判,对我来说不算复杂。重点从来不在话多,而在每一步让对方清楚,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最终点了点头。“可以谈。”后面的推进很顺。不到两个小时,
核心条款基本敲定。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了一些。“说实话,这个项目,
我们原本已经打算放一放。”我看着他,没有接话。他继续说。“龙氏那边的方案,
不是问题,问题在执行。”他顿了一下。“但你在,我们愿意继续。”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没有遮掩。我点了点头。“合同我这边会让人整理。”“没问题。”他站起身,伸手。
“后面合作,还得多麻烦你。”我和他握手。“各自做好自己的事。”他笑了一下,
没有再多说。人走后,我把文件交给助理,让他整理细节。会议室恢复安静。
桌面上还留着刚才的笔迹。我看了一眼,没有停留太久。这种合作,
对我来说只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对龙雪兰来说,不一样。她现在还在等一个结果。傍晚,
我刚回到办公室,助理敲门进来。“龙氏那边,资金有点紧。”我抬头。“具体说。
”“原本谈好的两笔过桥资金,有一笔被延后,另一笔还在审批。”助理把资料递过来。
“还有两个项目,因为合作迟迟没定,开始压款。”我翻了两页。问题不算突然。
只是之前被我压住了节奏。现在我不再出面,这些环节就开始露出来。“继续跟进。
”我把资料放回去。“按流程走。”助理点头,转身出去。晚上七点,我接到龙雪兰的电话。
这一次,她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你在公司吗?”“在。”“我过来一趟。
”她没有等我回应,直接挂断。二十分钟后,她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这一次,
她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停了一下,才敲门。我抬头看了一眼。“进。”她走进来,
神情比上次收敛了一些。衣服还是一贯的干练,但眉间多了一点疲态。
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这个合同,你帮我看一下。”我没有立刻接。
她把文件往前推了一点。“对方条件有点苛刻,我觉得有问题。”我看了她一眼。她站着,
没有坐。姿态比之前低了一点,但还保持着克制。我伸手把文件拿过来,翻开。
条款写得很细,问题也确实存在。对方在风险分担上做了倾斜,如果签下去,
后期压力会很大。我看完,没有说话。她等了一会儿。“怎么样?”我把文件合上。
“可以找别人。”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找你公司的法务,或者外部顾问。
”我把文件推回去。“他们可以处理。”她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这个项目你之前接触过,
你最清楚。”我看着她。“现在不是我负责。”她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
“崔纬,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桌边收紧。“你以前不会这样。
”我语气平稳。“以前和现在不一样。”这句话说完,空气有一瞬间凝住。她看着我,
眼神慢慢冷下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没有落点。她沉默了几秒,
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轻松的笑。“你最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这句话说得不重,
却带着明显的刺。我没有接她的情绪。只是看着她。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像是在等我反应。
办公室里很安静。她站着,我坐着。位置没有变,但气氛已经不一样。她第一次在我这里,
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她最终收回视线,把文件拿起来。“行。”她语气恢复冷淡。
“我自己处理。”她转身离开。门关上的声音不大。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桌上的文件还保持着刚才的位置。几分钟后,助理敲门进来。“刚才那位陈总发来确认函。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核心条款已经按我们谈的调整。只差正式签署。“安排法务跟进。
”我把文件递回去。“尽快定下来。”助理点头。**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事情正在按它该有的方向发展。不需要我多说。有些变化,一旦开始,就不会停在原地。
04合同确认函发回来的第三天,我让法务把最终版本整理好,直接推进签署。
整个流程没有再经过龙氏。对方也没有再提。项目一旦落地,后续的资金流和资源配置,
会自然偏向我这边。这一步,我没有刻意隐藏。但也没有通知龙雪兰。有些事情,
她早晚会知道。那天下午,我把另一份文件从抽屉里拿出来。是离婚协议。
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准备好。条款很简单。没有复杂的争议点,没有拉扯空间。
这段婚姻本身就没有太多纠缠的基础。资产各自独立,项目归属清晰。我没有占她的,
也没有留下可以被她利用的余地。我把文件翻了一遍,确认无误。然后让秘书联系她。
“龙总什么时候有空?”秘书很快回话:“她说今晚可以。”地点定在她的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办公室灯光很亮,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听见动静,
她才转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套装,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冷。桌上摆着几份文件,
明显还没处理完。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寒暄。“什么事?”我走到桌前,
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纸张落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她的目光落下去,停了一秒。
然后抬头看我。“什么意思?”我语气平静。“离婚。”她没有立刻翻文件。反而看着我,
小说《我帮妻子渡劫两年,她却当我是空气》 我帮妻子渡劫两年,她却当我是空气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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