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蛮女骑象闯京城,谁敢拦我报私仇小说-主角武蛮儿陆有道蔡延寿全文免费阅读

油渣儿发白的《蛮女骑象闯京城,谁敢拦我报私仇》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武蛮儿陆有道蔡延寿,讲述了:谁敢在俺眼皮子底下抢人!”3武蛮儿扛着陆有道,在京城的屋顶上飞奔。陆有道虽然生得高大,但在武蛮儿手里就像个麻袋片子,被颠………

油渣儿发白的《蛮女骑象闯京城,谁敢拦我报私仇》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武蛮儿陆有道蔡延寿,讲述了:谁敢在俺眼皮子底下抢人!”3武蛮儿扛着陆有道,在京城的屋顶上飞奔。陆有道虽然生得高大,但在武蛮儿手里就像个麻袋片子,被颠……

蔡相爷在京城横行了二十年,头一回踢到了铁板。他那宝贝儿子蔡鲲,平日里仗着老爹的势,

连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可今儿个,

蔡鲲的八抬大轿被一只比磨盘还大的象蹄子踩成了烂木头。“哪来的野丫头,

敢惊了本公子的驾?”蔡鲲捂着摔青的**,指着象背上的红衣姑娘破口大骂。

那姑娘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小铁锤掂了掂,

嗓门比雷还响:“你这木匣子挡了俺家大黑的路,俺没让它踩碎你的脑袋,

就是给你老爹脸面了!”蔡相爷在府里听着回报,气得胡子乱翘,

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蛮女关进大牢。却不知,这蛮女不仅要拆他的轿子,

还要拆他筹谋已久的“木偶大计”!1京城的城门根儿底下,今儿个炸了锅了。

守城的军爷正打着哈欠,忽觉脚底板一阵乱颤,还以为是地龙翻身,吓得刚要往桌子底下钻,

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咚——咚——”的闷响,震得城墙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众人伸长脖子一瞧,好家伙!一头浑身漆黑、长着两根丈许长象牙的巨兽,

正晃晃悠悠地走过来。那大象背上驮着个红绸扎的小亭子,

亭子里坐着个皮肤微黑、眉眼英挺的姑娘,手里抓着根亮晃晃的刺棒,

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中原的繁华地界。这姑娘便是南蛮小国的象军头领,名唤武蛮儿。

她此番入京,名义上是来朝贡,实则是想瞧瞧这传说中“礼仪之邦”到底长啥样。“大黑,

稳着点,别踩坏了人家的地砖,听说这儿的地砖比咱那儿的腊肉还贵。

”武蛮儿拍了拍大象的耳朵,瓮声瓮气地叮嘱道。大象喷了个响鼻,

那动静活像是在平地打了个闷雷,吓得路边的货郎连担子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往胡同里钻。

正走着,前头忽然横出一支仪仗队来。八名壮汉抬着一顶金顶大轿,

两旁跟着几十个狗仗人势的家丁,敲锣打鼓,好不威风。“闪开!闪开!相府公子出行,

闲杂人等回避!”领头的家丁手里拎着鞭子,正抽得起劲,一抬头瞧见那如山一般的巨象,

鞭子直接吓掉在了地上。轿子里坐着的正是蔡相爷的独子蔡鲲。

这蔡公子平日里在京城横着走,哪见过这阵仗?他掀开轿帘,

正对上大象那只比灯笼还大的眼珠子,吓得尖叫一声:“鬼啊!”武蛮儿眉头一皱,

心说这中原男人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她勒住大象,居高临下地喊道:“喂,那坐木匣子的,

你挡着俺的路了,赶紧挪挪!”蔡鲲缓过神来,见是个南蛮丫头,

顿时恶向胆边生:“大胆蛮女!竟敢惊扰本公子!来人,把这畜生给我宰了,

把这丫头抓回去当通房丫头!”家丁们面面相觑,心说公子您真看得起我们,

这大象一脚下来,我们都能变肉饼。可主子发了话,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武蛮儿冷笑一声:“想宰俺的大黑?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不够它塞牙缝呢!”她也不废话,

手里刺棒一挥,大象心领神会,长鼻一甩,直接卷住了那顶金顶大轿。

蔡鲲在轿子里惊声尖叫,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起!”武蛮儿一声令下。

大象猛地一发力,竟将那轿子直接甩到了路边的臭水沟里。只听“哗啦”一声,轿子散了架,

蔡鲲满身污泥地爬出来,嘴里还塞着半根烂菜叶子。“你……你给本公子等着!

俺爹是蔡延寿!”蔡鲲指着武蛮儿,气得浑身发抖。“俺管你爹是蔡长寿还是蔡短寿,

挡了路就得挨收拾!”武蛮儿拍拍手,指挥着大象,大摇大摆地从蔡鲲身边跨了过去,

顺便让大象拉了一坨如小山般的粪便,正正好好堆在蔡公子的脚边。

这便是武蛮儿的规矩:报仇不隔夜,讲理靠力气。2武蛮儿在驿馆安顿下来没两天,

就听说京城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叫陆有道,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这陆状元生得那叫一个俊俏,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京城里的姑娘们为了瞧他一眼,

能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武蛮儿听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中原的状元,难道是靠脸考上的?

这日,武蛮儿溜达出驿馆,正巧撞见陆有道在街头的茶楼里谢师。那主位上坐着的,

正是当朝宰相蔡延寿。蔡延寿笑得像个弥勒佛,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墨锭,

亲手递给陆有道:“有道啊,这是老夫珍藏多年的‘乌龙夺魁墨’,今日赠予你,

望你日后勤加临摹,莫要辜负了老夫的期望。”陆有道受宠若惊,

连连作揖:“学生定当每日临摹恩师墨宝,没齿难忘。”武蛮儿躲在人群里,鼻子尖。

她自幼在深山老林里跟野兽打交道,嗅觉比狗还灵。那墨锭一拿出来,

她就闻到一股子极淡的腥味,不是鱼腥,也不是肉腥,倒像是……人血干了之后的味道。

“奇了怪了,这帮读书人,写个字还得用血润色?”武蛮儿小声嘀咕。

她瞧见陆有道接过墨锭时,手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

蔡延寿那老狐狸的眼里,却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武蛮儿寻思着,这事儿不对劲。

她这人虽然凶戾,但最见不得阴沟里的勾当。入夜,武蛮儿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

没带大象——毕竟那家伙动静太大,容易把房梁踩塌。她翻墙进了陆有道的寓所,

想瞧瞧那块墨到底有什么名堂。书房里,陆有道正对着那块墨发呆。灯火摇曳,

他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些阴森。他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研磨,那墨汁黑得发亮,

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紫气。陆有道提笔写字,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武蛮儿躲在房梁上,

瞧见他写的不是什么圣贤书,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写着:“蔡公万岁,唯命是从。”“呸!

这哪是状元,这是蔡老贼养的狗啊!”武蛮儿忍不住啐了一口。陆有道猛地抬头,

眼神空洞地望向房梁:“谁?”武蛮儿见被发现了,也不躲闪,直接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一脚踹翻了砚台:“写写写,写你奶奶个腿!你这书生,脑子被驴踢了?

”墨汁溅了陆有道一脸,他却像没感觉似的,伸手去抓那块墨锭,

嘴里喃喃自语:“墨……我的墨……”武蛮儿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耳刮子:“醒醒!你这脸白得跟死人似的,是不是中邪了?

”陆有道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眼神终于清明了一瞬,他看着武蛮儿,

嘴唇哆嗦着:“救……救我……”话音未落,窗外忽然射进来几枚毒镖。武蛮儿反应极快,

抓起桌上的镇纸一挥,“叮叮当当”几声,毒镖全落在了地上。“蔡老贼的动作倒快!

”武蛮儿冷哼一声,抓起陆有道往肩膀上一扛,“走,跟俺回驿馆,俺倒要看看,

谁敢在俺眼皮子底下抢人!”3武蛮儿扛着陆有道,在京城的屋顶上飞奔。

陆有道虽然生得高大,但在武蛮儿手里就像个麻袋片子,被颠得直翻白眼。“喂,书生,

别死啊,你要是死了,俺这救命恩人的名头可就折了!”武蛮儿一边跑,一边往后瞧,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身手利落,显然是相府养的死士。

武蛮儿心知回驿馆路太远,容易被包抄。她眼珠一转,瞧见前头有一片红灯区,灯火通明,

脂粉味儿冲天。“钻这儿准没错,那帮老古板肯定不敢乱闯。”武蛮儿纵身一跃,

跳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这院子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绸缎,

空气里混着一股子奇怪的香味——胭脂味里夹着血腥气。

屋里传出一个慵懒的女声:“今儿个打烊了,要换脸的明天请早。”“换什么脸?俺要救命!

”武蛮儿一脚踹开房门。屋里坐着个妖娆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画笔,

正对着一面铜镜,往一张薄如蝉翼的皮子上描画。这女子便是京城大名鼎鼎的画皮师,巧娘。

巧娘瞧见武蛮儿扛着个男人闯进来,也不惊慌,只是挑了挑眉:“哟,

这不是闹市甩轿子的蛮姑娘吗?怎么,抢了个状元郎回来当压寨夫人?”“少废话,

蔡老贼的人在后头跟着呢,有没有地方躲躲?”武蛮儿把陆有道往地上一扔。巧娘放下画笔,

走到陆有道跟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又闻了闻他身上的墨味,脸色微变:“‘离魂散’?

蔡延寿这老东西,下手越来越狠了。”“离魂散是什么玩意儿?”武蛮儿问。

“一种能让人神智恍惚、最后变成提线木偶的毒药。这毒得混在墨里,通过皮肤渗进去,

再由鼻子吸进去。这书生临摹得越勤,死得越快。”巧娘冷笑道,“不过,他遇上我,

算他命大。”巧娘从柜子里掏出一瓶绿油油的药膏,往陆有道脸上胡乱一抹,

又从那堆皮子里挑了一张,往他脸上一贴。片刻功夫,原本俊俏的状元郎,

竟变成了一个满脸横肉、长着大黑痣的抠脚大汉。“这……这变戏法呢?

”武蛮儿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俺的看家本领。”巧娘得意地一笑,随即压低声音,

“蛮姑娘,你救了他,就是断了蔡延寿的财路。他那墨汁里,混的可不是一般的血,

那是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心尖血’,配上离魂散,能控制人的魂魄。

他想让这届新科进士全变成他的傀儡,好把持朝政。”武蛮儿听得火起,

一拳砸在桌子上:“这老贼,心肠比俺们那儿的毒蝎子还黑!

俺非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拧脑袋不急,蔡延寿的人已经到门口了。

”巧娘指了指外面。果然,院门被猛地撞开,领头的黑衣人厉声喝道:“搜!

一定要把陆有道找出来!”武蛮儿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她从腰间抽出两柄短铁锤:“巧娘,你照看好这书生,俺出去给这帮孙子松松筋骨!

”4武蛮儿冲出屋子,活像一头进了羊群的猛虎。那帮黑衣死士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一个红影闪过,最前面的两人直接被铁锤砸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来啊!蔡老贼就给你们吃这点干饭?力气还没俺家大黑的一半大!”武蛮儿一边骂,

一边挥舞着铁锤。她这打法完全没有章法,主打一个“力大砖飞”谁挡在她面前,

她就往谁脑袋上招呼。一时间,小院里惨叫连连,断肢残臂乱飞。领头的死士见势不妙,

从怀里掏出一支响箭,刚要往天上放,武蛮儿一个箭步冲上去,铁锤直接砸烂了他的手腕。

“放什么炮仗?嫌不够热闹?”武蛮儿夺过响箭,直接塞进那死士的嘴里,“给俺咽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死士全躺在地上哼哼了。武蛮儿拍拍手上的灰,

像个没事人似的走进屋。陆有道已经醒了,正对着镜子瞧自己那张“横肉脸”,

吓得差点又晕过去:“这……这是谁?我的脸呢?”“脸重要还是命重要?

”武蛮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俺的跟班,叫……叫陆大黑。听见没?

”陆有道欲哭无泪,只能点头。巧娘看着武蛮儿,眼里多了几分赞赏:“蛮姑娘,你这性子,

我喜欢。不过,蔡延寿丢了陆有道,肯定会全城搜捕。驿馆你是回不去了,

不如先在我这儿躲两天。”“躲?俺武蛮儿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武蛮儿冷哼一声,

“他蔡老贼不是想要傀儡吗?俺就送他一个大的!”接下来的两天,武蛮儿也没闲着。

她让巧娘帮她打听蔡延寿的行踪,得知蔡老贼要在府里举办“赏墨大会”,

邀请了京城所有的名流才子,名义上是切磋书法,实际上是想把那批“离魂墨”全发下去。

“这老贼,想把整个京城的脑子都给洗了啊。”武蛮儿琢磨着,“陆大黑,你会写字不?

”陆有道愣了愣:“学生……自然是会的。”“好,巧娘,给俺弄点那种能让人拉肚子的药,

越多越好。俺要在他的墨里加点料。”武蛮儿笑得贼兮兮的。陆有道缩了缩脖子,

心说这姑娘不仅凶,还挺损。到了赏墨大会那天,蔡府门前车水马龙。蔡延寿穿着一身紫袍,

笑得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满朝文武都对他俯首称臣的模样。

武蛮儿换上了一身家丁的衣服,脸上涂得黑不溜秋,混在送菜的队伍里进了府。

陆有道则扮成个挑粪的,低着头跟在后面。“大黑呢?”陆有道小声问。

“俺让它在后门等着呢。只要俺一发信号,它就冲进来给蔡老贼‘拜年’。

”武蛮儿摸了摸怀里的信号弹。5蔡府的花园里,摆满了上好的宣纸和砚台。

才子们一个个摇头晃脑,正准备大展宏图。蔡延寿站在高台上,

手里拿着那块“乌龙夺魁墨”,正准备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诸位,

这墨乃是老夫呕心沥血所制……”话还没说完,

就听见人群里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呕心沥血?我看是呕了别人的血吧!

”蔡延寿脸色一沉:“谁在胡言乱语?”武蛮儿一把扯掉头上的家丁帽,跳上桌子,

指着蔡延寿的鼻子骂道:“老贼,你那墨里掺了离魂散,想让大家都变成你的木偶,

真当京城没人了?”全场哗然。才子们纷纷放下笔,惊疑不定地看着蔡延寿。

蔡延寿冷笑一声:“哪来的疯丫头?竟敢血口喷人!来人,给我拿下!”“拿下俺?

先问问俺家大黑答不答应!”武蛮儿猛地拉响了信号弹。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蔡府的后墙轰然倒塌。一头巨大的黑象咆哮着冲了进来,长鼻一甩,

直接把花园里的假山撞了个粉碎。“妈呀!大象杀人啦!”才子们吓得四散奔逃,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武蛮儿纵身一跃,跳上象背,手里铁锤一指蔡延寿:“老贼,

你儿子挡俺的路,俺拆了他的轿子。你挡俺的路,俺就拆了你的相府!”大象迈开大步,

直奔高台而去。蔡延寿吓得脸色惨白,哪还有半点宰相的风度,连滚带爬地往屋里钻。

“大黑,给他来个‘泰山压顶’!”武蛮儿大喊。大象抬起巨大的前蹄,

眼看就要把那高台踩成废墟。就在这时,蔡府的阴影里忽然窜出几个气息深沉的老者,

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刃,竟硬生生地挡住了大象的去路。“蛮女,休得狂妄!

蔡府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领头的老者声音沙哑,眼中透着杀气。武蛮儿眉头一挑,

不惊反笑:“哟,还有硬点子?正好,俺这几天手痒得厉害!”她从象背上跳下来,

铁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陆大黑,看好了,俺是怎么教训这帮老菜帮子的!”。

蔡府花园的假山碎了一地,那几个老者呈“品”字形散开,

手里攥着的兵刃在月色下泛着冷气。领头的那个,胡子白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手里拎着一对判官笔,指着象背上的武蛮儿喝道:“蛮女,你这畜生惊了相爷的驾,

今日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得你!”武蛮儿坐在象背上,掏了掏耳朵,

随手一弹:“老头儿,你这嗓门比俺家大黑拉稀时还难听。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俺这铁锤可是认生,万一砸碎了你的天灵盖,你可莫要到阎王爷那儿告俺不尊老。

”那白胡子老头气得浑身乱颤,脚下一蹬,身子轻得像片落叶,直扑武蛮儿的面门。

武蛮儿冷笑一声,也不见她如何作势,手里那柄短铁锤猛地往下一压。“当!”一声脆响,

判官笔撞在铁锤上,火星子四溅。那老头只觉虎口发麻,半边身子都麻了,

心里暗叫一声:好大的蛮力!“大黑,给这帮老菜帮子洗洗脸!”武蛮儿拍了拍象头。

大黑喷出一口粗气,长鼻猛地往地上一吸,竟将那洗砚池里的墨水吸了个干净,

随即对着那几个老者“噗”地一声喷了过去。这一喷,力道大得惊人,直似那决了堤的洪水。

那几个老者躲闪不及,瞬间被喷成了黑炭头。那墨汁里混着蔡相爷精心调制的“离魂散”,

虽然没喝下去,但那股子腥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几人摇摇欲坠。“哎哟,

这墨汁的味道真是不赖,蔡老贼,你这待客之道,俺领教了!”武蛮儿哈哈大笑,铁锤一挥,

借着大象冲锋的势头,直接将那高台撞了个稀巴烂。蔡延寿在几个家丁的搀扶下,

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内宅,嘴里还喊着:“关门!快关门!放箭!射死这蛮女!”一时间,

相府内院箭如雨下。武蛮儿扯过象背上的红绸,舞得密不透风,将那些箭矢尽数拨落。

“陆大黑,你还愣着干啥?跟紧了,要是被射成刺猬,俺可不负责埋!

”武蛮儿对着缩在墙角的陆有道喊道。陆有道此时满脸横肉,顶着那张假脸,

哆哆嗦嗦地跟在大象**后面。他瞧见那些箭矢落在象皮上,竟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心里直呼:这南蛮的畜生,莫不是铁打的?“蛮姑娘,咱们快走吧,这相府里还有五百府兵,

万一被围住了,咱们就真成瓮中之鳖了!”陆有道扯着嗓子喊。“鳖你个头!俺是龙,

你是虫!”武蛮儿虽然嘴硬,但也知道这京城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她指挥着大黑,

一头撞开了相府的侧门,顺带着把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踩成了劈柴。“蔡老贼,

这笔账俺先记下了,等俺家大黑消了食,再来拆你的正房!”武蛮儿留下一串狂笑,

带着陆有道,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中。6三人逃回了巧娘的画皮铺子。陆有道一进屋,

便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张假脸因为汗水的浸泡,边缘已经有些脱落,

看起来诡异万分。“墨……给我墨……”陆有道忽然浑身抽搐,双手在地上乱抓,

指甲抠进青砖缝里,渗出血来。武蛮儿眉头一皱,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书生,

你又发什么疯?那墨是毒药,你还想要?

“好难受……心里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脑子里全是蔡相爷的声音……”陆有道双眼通红,

神智显然已经模糊了。巧娘走过来,拨开陆有道的眼皮瞧了瞧,

叹了口气:“这是‘离魂散’入骨了。蔡延寿那老东西,定是在那块墨里加了引子。

只要陆状元一天不闻那墨味,便会觉得魂魄离体,痛不欲生。”“那咋办?

总不能真让他去闻那毒药吧?”武蛮儿急得抓耳挠腮。“寻常法子自然不行,得用重药。

”巧娘从柜子里取出一根长约三寸的银针,在灯火上烧了烧,“蛮姑娘,你力气大,按住他,

别让他乱动。”武蛮儿二话不说,整个人骑在陆有道身上,像按着一头待宰的猪。“书生,

忍着点,要是疼就喊出来,俺不笑话你。”巧娘手起针落,直刺陆有道的人中。“啊——!

”陆有道发出一声惨叫,身子猛地挺起,差点把武蛮儿掀翻。“还敢反抗?

”武蛮儿眼珠一瞪,抡起巴掌,对着陆有道的脸就是一顿“啪啪”乱响。

这便是武蛮儿的“物理唤魂法”陆有道被抽得眼冒金星,

原本红通通的眼珠子竟然慢慢褪了色。他张开嘴,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那血落在地上,

竟然还冒着丝丝黑气,腥臭扑鼻。“呼……呼……”陆有道软了下来,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

“蛮姑娘……你下手真狠……”“不狠点,你的魂儿就飞到蔡老贼那儿当狗去了。

”武蛮儿从他身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巧娘,这毒能清干净不?

”巧娘摇了摇头:“这只是暂时压制。那‘离魂散’的母本还在蔡延寿手里。只要母本不毁,

陆状元这辈子都得受这毒气的牵引。而且,蔡延寿肯定会利用这毒气,在全城搜捕他。

”“母本?那是啥玩意儿?”武蛮儿问。“是一方‘母墨’。

据说那是蔡延寿从南疆寻来的邪物,用百人血祭炼而成。只要他在母墨上写下谁的名字,

谁就会成为他的傀儡。”巧娘面色凝重,“陆状元的名字,恐怕已经写上去了。

”武蛮儿冷笑一声:“南疆的邪物?那可是俺们的老家。蔡老贼拿俺们老家的东西来害人,

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知死活!”她转头看向陆有道:“书生,

你敢不敢跟俺去干一票大的?”陆有道抹了抹嘴角的血,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学生读的是圣贤书,求的是天地正气。蔡贼如此祸害苍生,

学生便是舍了这副皮囊,也要与他斗到底!”“好!有股子尿性!”武蛮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咱们就去把那方母墨偷出来,顺便把蔡老贼的胡子给拔了!”7蔡府丢了状元郎,

又被大象拆了花园,这事儿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蔡延寿对外宣称,

是南蛮使节团里出了叛逆,劫持了陆状元,正悬赏万两白银全城搜捕。“万两白银?

俺的脑袋这么值钱?”武蛮儿蹲在巧娘的铺子里,看着窗外的告示,撇了撇嘴。“蛮姑娘,

现在全城的城门都**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巧娘一边给武蛮儿修整脸上的皮子,

一边说道,“蔡延寿把那方母墨藏在了相府的‘藏经阁’里,那里守卫森严,

连只耗子进去都得脱层皮。”“守卫森严?俺家大黑一脚就能踩平了。”武蛮儿不以为然。

“不行,这次不能硬闯。”巧娘按住她的肩膀,“藏经阁周围布满了机关,

还有蔡延寿重金聘请的‘影卫’。你那大象目标太大,还没靠近就被射成筛子了。

”巧娘从箱底翻出两套精致的衣裳,一套是二品诰命夫人的大红袍,

一套是随身丫鬟的翠绿裙。“蛮姑娘,你扮成进京述职的‘平南将军’夫人,

陆状元扮成你的贴身丫鬟。我再给你们换两张脸,保准蔡延寿那老狐狸也认不出来。

”武蛮儿看着那套绿油油的丫鬟裙子,又看了看陆有道,忍不住哈哈大笑:“书生,

你要扮丫鬟?这感情好,俺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壮实的丫鬟呢!

”陆有道老脸一红:“为了大义,学生……学生豁出去了!”巧娘的手艺当真是鬼斧神工。

半个时辰后,武蛮儿变成了一个雍容华贵、眼神凌厉的将军夫人。而陆有道,

则变成了一个低眉顺眼、身材略显魁梧的俏丫鬟。“这胸口塞的是啥?沉甸甸的。

”陆有道摸了摸怀里,一脸尴尬。“那是俩大白馒头,你要是饿了还能啃两口。

”武蛮儿调笑道。两人收拾妥当,大摇大摆地出了门。巧娘在后头叮嘱道:“记住,

母墨就在藏经阁顶层的暗格里。那暗格需要蔡延寿的随身玉佩才能打开。

你们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一旦天亮,易容的药效就会减弱。”“放心吧,俺办事,

稳当得很!”武蛮儿摆了摆手。两人来到相府门口。此时的相府已经加强了戒备,府兵林立,

气氛肃杀。武蛮儿挺起胸膛,拿出一副将军夫人的派头,

对着守门的卫兵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本夫人乃是平南将军之妻,

受相爷之邀前来商讨南蛮战事,还不快快开门!”卫兵瞧了瞧武蛮儿那通身的气派,

又看了看她手里那块(巧娘伪造的)将军府令牌,吓得赶紧跪倒在地:“小人该死,

不知夫人驾到,请夫人恕罪!”武蛮儿冷哼一声,带着“丫鬟”陆有道,

昂首挺胸地进了相府。8相府内院,巡逻的府兵一队接着一队。武蛮儿带着陆有道,

凭着巧娘给的地图,七拐八绕地来到了藏经阁前。这藏经阁是一座三层高的小楼,

通体用铁桦木建成,水火不侵。门口守着两个黑衣影卫,身形枯瘦,眼神却像鹰隼一般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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