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宋遇沈筵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三言两”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宋遇见他不吭声,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太久。也不能怪她,宋家如今在长安这地界上也算不得什么有头有脸的门庭,媒人介绍………
古代言情小说《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宋遇沈筵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三言两”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宋遇见他不吭声,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太久。也不能怪她,宋家如今在长安这地界上也算不得什么有头有脸的门庭,媒人介绍……
“嗯?”侯夫人有些疑惑,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随即揶揄地笑了,“这是怕去晚了,被别人娶走?”
她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沈筵竟然点了点头。
侯夫人坐直了身体,眉头微微拧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还有人跟我们平宁侯府抢人?”
沈筵便将今日的事同侯夫人说了,一五一十,倒也没什么隐瞒。
侯夫人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嘴角微微抽了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才幽幽开口,“儿子啊,咱这……算不算骗婚?”
沈筵倒是不慌不忙,“儿子并未说自己就是那徐家公子。”
“也问了她的条件。”
侯夫人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这么说来,倒真不算是他主动骗人,顶多算是将错就错。
可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况且,”沈筵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时嘴角微微扬了扬,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儿子也不觉得,那徐家公子能比得过儿子。”
侯夫人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到底把那句“可人家说家世不必太高”给咽了回去。
平宁侯府是什么门第?
在这京城里,除了官家宗亲,便数他们这几家开国侯府最有脸面,平宁侯府虽说不是头一份,但也算数一数二的人家。
满长安城的闺秀,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嫁进来?
就算是如今沈筵的腿瘸了,登门说亲的媒人也从未断过,只不过他一个都不肯见罢了。
侯夫人揉了揉眉心。
原本还有些怀疑是自家儿子被人下了什么迷魂汤,谁知竟是这样。
侯夫人看着儿子那张坦然自若的脸,一时竟不知该夸他机敏还是该骂他缺德。
母子二人移步到饭桌前坐下,侯夫人拿起筷子,第一件事便是往沈筵碗里夹了一块蜀口鸡。
从前沈筵处处不用她操心,读书、科考、入仕,样样都走在旁人前头,她这个做母亲的除了替他张罗衣裳鞋袜,竟找不出什么事来操持。
如今他伤了腿,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了。
“眼见天气转凉了,”侯夫人将语气尽量放得平常些,“你出门时多添件衣裳,别嫌麻烦。”
沈筵“嗯”了一声,低头扒了口饭,倒也没拒绝。
用完膳,沈筵放下筷子,起身告辞,“天色不早了,母亲早些歇息。”
侯夫人也跟着起了身,扬声朝外头吩咐,“青砚,天黑路滑,多打两个灯笼,送世子爷回去。”
她一面说一面跟着往外走了两步,像是还想再叮嘱些什么。
沈筵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儿子上次同母亲说的那件事,母亲考虑得如何了?”
哪件事,母子俩心知肚明。
这大半年京中流言愈演愈烈,说平宁侯府世子摔断了腿,成了废人,担不得这世子之位。
平宁侯府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郎,底下的弟弟们个个四肢健全,就连朝堂上也有人嚼起了舌根。
侯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强撑的硬气,“你不必想了,不成。”
“这世子之位既给了你,便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有些发颤,忙拿帕子掩了掩眼角,“我们再想想法子……总会好的。”
说完,她不再看沈筵,转身快步进了屋。
沈筵站在廊下,看着母亲消失在门内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院子的方向去了。
沈朝今日与几个好友约在酒楼吃酒,多喝了几杯,脚步有些虚浮,正歪歪斜斜地往自己院子的方向摸,看见前面有亮光,眯着眼睛瞧了瞧,认出那是自己兄长的身影,脚下便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他心里头嘀咕了一句“晦气”。
从前沈筵最见不得他喝酒鬼混,每回撞见都要板着脸说教半天,从“君子当自持”讲到“莫负侯府门楣”,听得他耳朵起茧子,心里头老大不服气。
兄弟俩性子本来就南辕北辙,一个端方自持,一个散漫不羁,沈筵越是管他,他就越是叛逆,这些年来关系始终谈不上多亲近。
今日被他撞见,又得挨两句训。
却没想到沈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穿过了回廊。
沈朝愣在原地,脸庞绷紧。
他咬着牙,大步往反方向走了。
……
宋遇回了自己院子。
夏绮便凑上来替她卸钗环,一面拆一面忍不住问,“**当真一眼就看上了那徐家公子?”
宋遇点点头,“你家**的眼光你还不信?”
夏绮连忙点头说当然信,“上回见那个张家公子,您说人家长得像茄子,自个儿躲在屏风后头笑了半盏茶的功夫,夫人气的脸都绿了……”
宋遇扭头就挠她痒痒,“好呀,你这小妮子,现在都敢拿我开涮了——”
主仆二人笑作一团时,春桃端着水盆掀帘进来,见了这热闹场面也忍不住笑了,“奴婢也想不到,那徐家公子得长得多好看,才能叫**这般念念不忘。”
她放下水盆,忽然冒出一句,“比那位沈世子还好看吗?”
宋家搬来长安才刚三年,城中达官贵人的名号听过不少,但听得最多的,便是平宁侯府那位沈世子的传言。
宋遇接过帕子擦了脸,含混地说了句“我又没见过那位沈世子”,春桃便笑,“**您忘了?咱们来长安那日,便正好撞上游街。”
宋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想起来这回事。
状元探花游街那一日,正好是宋家搬来长安的日子。
马车、箱笼排了一长溜,偏偏碰上了探花游街,整条朱雀大街被挤得水泄不通。
堵了将近半个时辰,宋遇坐在马车里闷得发慌,掀开帘子远远瞧了一眼,只看见人群攒动、彩绸纷飞,隐约有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身影被簇拥在中间,还没看清人脸就被挤得晃出了视线。
“没看清人,”宋遇上了床,往枕头上一趴,声音闷在锦缎里,“不过我记着,这沈世子也摔断了腿?”
春荷一边挂帐子一边惋惜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好好的探花郎,说瘸就瘸了,满长安城多少人替他可惜呢。”
宋遇翻了个身,仰面盯着床顶的绣帐,“那是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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