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珩苏鹤亭》小说完结版精彩试读 新婚夜,杀手老公掉马了小说全文

新婚夜,我当着丈夫的面换下婚纱,露出里面的皮衣。丈夫摘下金丝眼镜,

慢条斯理地擦拭枪械。“林**,合作愉快。”两个月前,家族破产,

我被迫与神秘财阀联姻。婚礼当天,有人匿名送来一封信:“别嫁,他是杀手。

”我攥着信纸轻笑,在婚礼上念出了誓言。因为我需要他的力量,来寻找父母死亡的真相。

新婚夜,陆司珩用枪口抬起我的下巴:“林知夏,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新娘。

”我叫林知夏,今年二十四岁,林家破产后第七十三天,我站在了陆司珩的婚礼现场。

白色婚纱拖尾三米长,是陆家派人送来的,据说手工缝制了六个月,

裙摆上缀着一千零一颗淡水珍珠。化妆师把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钻石冠冕卡在发间,

每走一步都在头顶折射出细碎的光。教堂的穹顶很高,彩绘玻璃把阳光切碎成斑斓的色块,

落在红色地毯上。两侧坐满了宾客,大多是陆家的商业伙伴和林家仅剩的几位世交。

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隐晦期待。

毕竟林家在两个月前还是江城排名前十的豪门,

父亲林远舟和母亲沈若清在一场车祸中双双身亡,紧接着公司被曝出巨额债务,股价崩盘,

一夜之间,我从豪门千金变成了负债累累的孤女。而陆家在这个时候提出联姻,

条件是用陆家的资金填补林氏的窟窿,保下那个摇摇欲坠的公司。所有人都在说,

林家女儿卖了自己。我站在红毯起点,透过薄薄的头纱看向圣台前的男人。

陆司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肩线笔挺,腰身窄紧,站在那里像一把收鞘的刀。

他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薄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清冷的气质。这就是江城那个神秘陆家的继承人。陆家早年靠实业起家,

后来转做投资,据说资产遍布海内外,但行事极其低调,

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在媒体上曝光过。这场婚礼宣布得也很突然,消息传出的时候,

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都炸了锅。没有人知道陆司珩为什么要娶一个家道中落的千金。

也没有人知道这场婚姻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交易。我深吸一口气,提裙迈步。管风琴声响起,

庄严而悠扬。我一步一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脊背挺得笔直。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知夏,你要记住,林家的女儿可以输,

但不能输得难看。”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还住在林家大宅里,

院子里种满了她喜欢的白玫瑰。那场车祸之后,白玫瑰没人打理,全枯了。我走到圣台前,

陆司珩伸出手来。他的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看起来像是弹钢琴的手。但我注意到他食指内侧有一层薄茧,那不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更像是长时间扣动某种扳机留下的痕迹。我把手放上去,他的手很凉,干燥而有力。

牧师开始念誓词,问有没有人反对这桩婚姻。我安静地等着,等着那个我预料中的声音响起。

果然,牧师话音刚落,教堂侧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凌厉的锐气,手里捏着一个信封,目光直直地锁在我身上。

“林知夏,你不该嫁给他。”教堂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她——苏婉清,

苏家的二女儿,据说曾经和陆司珩走得很近,圈子里一直有传言说苏陆两家有意联姻。

陆司珩没有转头看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我脸上,

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苏婉清踩着高跟鞋走到红毯中央,把信封举起来,

声音清亮得整个教堂都能听见:“这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陆司珩的真实身份不是商人,

他是——”“苏**。”陆司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今天是我和林**的婚礼,有什么事,婚礼结束后再说。

”苏婉清冷笑一声:“等婚礼结束就来不及了。林知夏,

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瞳孔骤然一缩。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感觉到陆司珩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注意到。我转过头,

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苏婉清。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妆容精致,穿着考究,

但眼底有一层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急。她手里的信封已经被捏出了褶皱,

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她在害怕。不是害怕陆司珩,而是害怕我真的嫁给陆司珩。

我轻轻抽回被陆司珩握着的手,提着婚纱走下圣台,一步一步走向苏婉清。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整个教堂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这个“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新娘。我走到苏婉清面前,

平静地看着她:“苏**,你说我父母的车祸?”苏婉清把信封递给我:“你自己看。

陆司珩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父母的车祸和他有关。”我没有接信封,而是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笑,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瞬就散了。然后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苏**,谢谢你的好意。

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婚礼前三天,我就收到了匿名信,告诉我陆司珩是杀手。

”教堂里鸦雀无声。苏婉清的表情僵住了。我转头看向圣台上的陆司珩,他也正看着我,

金丝镜片后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神色,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审视。“信上说,

陆司珩手上沾过血,他的真实身份不是商人,而是拿钱办事的杀手。信上还说,

我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他一手策划的。”我顿了顿,

声音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收到信的当天晚上,就去查了。”苏婉清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有些发紧:“你查到了什么?”“我查到,我父母出事那天,

陆司珩确实在事发地点附近出现过。”我看着苏婉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但我也查到了另一件事——那封匿名信是你让人送的,苏婉清。”苏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派人送信,不是为了提醒我,而是想阻止这场婚礼。”我的声音不高不低,

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因为你不想让我嫁给陆司珩。不,准确地说,

你不想让陆司珩娶任何人。”苏婉清攥紧了信封,指节发白:“你凭什么说信是我送的?

”“因为送信的人我认识。”我说,“他是你苏家的司机,姓王,在你家干了十二年。

婚礼前两天我让人找到了他,他只说了一句话——是苏**让他送的。”苏婉清后退了一步,

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女人费尽心机要阻止这场婚礼,甚至不惜编造出父母车祸与陆司珩有关的谎言,

但她不知道的是,父母车祸的真相,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苏**,

不管陆司珩是什么身份,这场婚礼我都会继续。”我转身,重新提起婚纱裙摆,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走回圣台前,重新面对陆司珩。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牧师清了清嗓子,

继续念誓词:“陆司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知夏**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疾病还是健康——”“我愿意。”陆司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林知夏**,

你是否愿意嫁给陆司珩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我愿意。”交换戒指的时候,

陆司珩握着我的手指,低头把钻戒推进我的无名指。他的动作很慢,

像在做一件极其郑重的事。我垂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

注意到他左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像是刀伤,年代久远但痕迹犹在。他抬起头的时候,

我和他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一种和我一样的东西。那种藏在体面外表下的、不为人知的、隐隐发烫的东西。是执念。

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真相的执念。仪式结束后是婚宴,在陆家名下的五星级酒店。

我和陆司珩并肩坐在主桌上,接受宾客的祝贺。他全程话不多,但很得体,偶尔替我挡酒,

偶尔侧头在我耳边说一句“累不累”。表面上看,这是一对新婚夫妇该有的样子。

但我知道不是。婚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宾客陆续散去。陆司珩的助理陈渡走过来,

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微微点头,然后转向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生意:“林**,

车在外面等了。”林**。不是老婆,不是知夏,是林**。我笑了笑,

拎着裙摆跟着他走出宴会厅。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司机替我拉开车门,我弯腰坐进去,

陆司珩从另一边上车,坐在我旁边。车内很安静,隔音玻璃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按下按钮,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起来,将空间一分为二。

然后他开口了:“收到匿名信还继续嫁给我,林知夏,你是胆子大,还是另有所图?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光,霓虹灯的色彩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父母就是在这样的夜晚出事的,在江城东边的跨江大桥上,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了他们的车,车毁人亡。警方说是意外,但我从来不信。

“我父母的车祸,和你有没有关系?”我问。陆司珩侧过头来看我,

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在暗色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答案。“有关系。”我的呼吸一滞,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婚纱裙摆。车里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声,和我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什么关系?”“他们出事那天,我在桥上。

”陆司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我看到了那辆货车,看到了它怎么撞上去的。

”他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那不是意外。”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但什么也没找到。他就像一面镜子,把你照进去,

却不让你看到镜子后面有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因为你想知道。

”他说,“从你决定嫁给一个陌生人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做好了知道真相的准备,不是吗?

”我没说话,因为他说得对。我确实做好了准备。林家破产后第七十三天,

我把自己嫁给了一个可能是杀手的男人,不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利益,

而是因为我在整理父母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父亲和另一个男人,

背景是一栋我没见过的建筑,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天枢计划,永远的秘密。

”父亲把那行字划掉了,但铅笔的痕迹还在。天枢计划。我从没听父亲提起过这个词,

但他划掉那行字的方式让我觉得,那不是遗忘,而是掩埋。他把什么东西埋得很深,

深到要用自己的死亡来封存。而我要把它挖出来。车子驶入陆司珩的住处,

一栋位于江城半山的独栋别墅,周围没有邻居,最近的建筑在几百米开外,

被浓密的绿植遮掩着。这种选址与其说是为了隐私,不如说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司机把车停在车库,陆司珩率先下车,绕到我这侧拉开车门。我提着婚纱下来,

踩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看着眼前这栋外观低调到近乎简陋的建筑,

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不像一个豪门继承人的住所,更像一个——基地。

一个可以随时消失、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地方。他带我走进别墅,穿过玄关和走廊,

来到二楼的主卧。房间很大,装修简洁,灰白色调,家具寥寥无几,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一个酒店样板间。没有照片,没有装饰品,

没有任何能透露主人信息的物件。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然后做了一个让陆司珩微微挑眉的举动。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摸到婚纱背后的拉链,

从肩膀开始往下褪。白色婚纱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从我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露出里面的黑色皮衣。皮衣是紧身的,剪裁利落,腰间别着一个小巧的工具包。

我弯腰从婚纱堆里摸出一双短靴穿上,拉好拉链,然后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

陆司珩靠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

那目光里没有欲望,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职业性的打量和评估。“新婚夜穿皮衣,

林**,你的品味很独特。”他说。“你的也不差。”我看着他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西装,

意有所指地说,“不过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不如坦诚一点。”陆司珩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嘴角只是微微上扬,笑意没到眼底,

但那张冷淡的脸因为这个表情忽然变得生动起来,像是一把收鞘的刀微微露出了一点锋芒。

他抬手摘掉金丝眼镜,随手放在旁边的斗柜上。然后他开始解西装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

一颗一颗,像在拆一件精密仪器的包装。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扔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他继续解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他锁骨下方的一个纹身。

黑色的,形状像一把短剑,剑身上刻着一串我看不清的数字。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把衬衫脱下来,露出精瘦而结实的上身。那具身体上有不止一道伤疤,有刀伤,有枪伤,

最明显的一道从左肩斜拉到右腰侧,像是被什么锐器狠狠划开过,

愈合后留下一条狰狞的蜈蚣一样的疤痕。然后他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输入密码,打开箱盖。箱子里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枪械,被切割成形的泡沫凹槽里,

每一把枪都有它专属的位置。他修长的手指在其中一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拿起来,

熟练地检查弹匣、拉动套筒,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一万遍。那是一把黑色的小型手枪,

消音器已经装好了。他把枪在手里转了半圈,抬起枪口,不紧不慢地指向我。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眉心,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枪管里幽深的螺旋膛线。

“林**,”他握着枪,姿态随意得像在端一杯咖啡,“合作愉快。”我看着枪口,

心跳没有加速,瞳孔没有收缩,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改变。不是因为我有多勇敢,

而是因为在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预演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合作愉快,

陆先生。”我说。他的手很稳,枪口纹丝不动。过了大概三秒钟,他把枪放下,

重新放回箱子里,扣好箱盖,推回床底。“你不怕?”他问。“怕什么?

”“怕我刚才真的开枪。”“你不会。”我说,“如果你要杀我,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

你可以在婚礼前动手,也可以在婚礼后制造一场意外,

甚至可以在今晚的婚宴上往我的酒里下毒。但你都没有。”我顿了顿,

看着他的眼睛:“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一样。”陆司珩没说话,重新拿起金丝眼镜戴上,

那双眼睛又变回了温润无害的模样。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你说得对,我需要你。”他说,声音很低,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天枢计划’的真相。”我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天枢计划?

”“因为你的父亲林远舟,和我父亲陆正渊,是当年这个计划的共同发起人。

”陆司珩转过身,月光落在他半边脸上,将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部分,

“你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我父亲的失踪也不是意外。

有人在清除当年参与天枢计划的所有人。”他看着我,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里,

终于浮出了一丝真实的情绪。是恨意。和我一样的、深埋在骨血里的恨意。“林知夏,

我不是杀手。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杀任何人。”我站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

身上穿着皮衣,脚上踩着短靴,婚纱像一朵凋谢的花一样堆在脚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照在我和他之间那道若即若离的距离上。我想起父母下葬那天,大雨倾盆,

墓碑前只有我和几个佣人。林家的亲戚们忙着分割剩下的财产,没有人来送最后一程。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久到裙摆湿透,久到雨水顺着头发灌进领口,冷得浑身发抖。但那种冷,

比不上看到父母遗体时的冷。父亲的脸被撞得变了形,

母亲的手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法医说他们当场死亡,没有痛苦。

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死亡从来不是没有痛苦的,痛苦的是活着的人。“成交。”我说。

陆司珩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食指上的薄茧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握住了那只手,他的手还是那么凉,干燥而稳定,像一件精心保养过的武器。

我们就这样站着,握着手,在月光下达成了一桩用性命和秘密做筹码的交易。他松开手,

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墙壁,伸手在墙面上按了一下。

那面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的灰色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扇金属门。

他输入指纹和密码,金属门缓缓打开,后面是一个暗室。暗室里没有灯,他按下开关,

冷白色的日光灯亮起来,照亮了整个空间。我跟着他走进去,然后停住了脚步。暗室不大,

大概二十平方,四面墙上贴满了照片、文件和手写的笔记,用红色丝线连接起来,

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正中央是一张放大的航拍照片,拍摄的是江城跨江大桥,

照片上用红笔标注了时间、角度和车辆行驶轨迹。我父母的车祸。而在那张航拍照片的旁边,

贴着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严肃,穿着一件深色风衣,站在一栋建筑前。

他长得和陆司珩有七分像,尤其是眉眼间的清冷和疏离,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陆正渊。

陆司珩的父亲,三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三年前,我父亲在一次出差途中失去联系,

没有遗书,没有勒索电话,没有出境记录,他就那么凭空消失了。”陆司珩站在我身后,

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警方调查了半年,结论是主动失踪。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他失踪前一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他顿了顿:“他只说了一句话——‘天枢计划不能重启,如果我有事,去找林远舟的女儿。

’”我猛地转头看他。“这是你找我联姻的原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因为我父亲让你来找我?”“不全是。”陆司珩走到墙边,

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我。那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纸张已经发脆,边角卷曲,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潦草但有力,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父亲的字。

“天枢计划参与者名单:林远舟、陆正渊、苏鹤亭、沈知意。”沈知意。我母亲的名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被欺骗了二十四年的愤怒从胃里翻涌上来,烧得我眼眶发烫。我的父母,

我那个开家长会都会紧张、会为了给我织一件毛衣熬夜到凌晨的母亲,

我那个总说“做人要堂堂正正”的父亲,

他们竟然参与了一个让陆司珩父亲失踪、让他们自己丧命的计划。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天枢计划到底是什么?”我问。陆司珩看着我,金丝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

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一个关于记忆移植的实验。”他说,

“一个可以改写人脑、控制思想、甚至制造‘另一个人’的计划。”暗室的灯光很亮,

亮得有些刺眼。我站在那张巨大的信息网面前,看着父亲熟悉的字迹和母亲陌生的名字,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碎裂、重组。记忆移植。我在大学的专业是神经科学,

虽然只读到大三就因为家道中落而退学了,但我对这个领域并不陌生。

记忆移植、意识上传、脑机接口,这些概念在学术圈已经争论了几十年,有人视之为未来,

有人斥之为妄念。但没有人想过,有人可能已经做到了。“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问。“二十五年前。”陆司珩说,“你父亲、我父亲、苏鹤亭和沈知意,

四个人共同发起了一个研究项目,最初的目的是治疗阿尔茨海默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们从动物实验开始,一步步推进,用了将近十年时间,

在灵长类动物身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他指着墙上的一张实验数据图表,

图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我看不太懂,

但最后的结论我能看懂——记忆提取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三,

记忆植入成功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七。“然后呢?”我问。“然后他们发现,

这项技术的应用前景远超最初的想象。”陆司珩的声音依然平淡,

但我注意到他握着一支笔的手指收紧了,“记忆移植不仅仅是治病救人的工具,

它可以用来窃取商业机密,可以用来制造完美的证人或者罪犯,

甚至可以——”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可以制造一个拥有别人记忆的、完全不同的人。”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清晰而沉重。墙上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某种生物的心跳,和我的心脏共振着。

“十五年前,团队内部出现了分歧。”陆司珩继续往下说,

“你父亲和沈知意认为这项技术太危险,应该封存,永远不再触碰。但我父亲和苏鹤亭认为,

技术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掌握在谁手里。”“分歧无法调和,团队分裂了。

你父亲带着沈知意离开了研究中心,销毁了大部分实验数据和样本,

回到江城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我父亲留了下来,和苏鹤亭继续研究,但两年后,

我父亲也后悔了。”陆司珩走到墙的另一侧,那里贴着一封信的照片。信纸已经发黄,

字迹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清内容。信是写给苏鹤亭的,陆正渊的字迹,内容很短,

只有几行。“鹤亭,这项技术必须销毁。它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执意要继续,

我不会再参与,但我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手段阻止你的权利。”“这封信写完之后第三天,

我父亲就失踪了。”陆司珩说,“你父母的车祸发生在那之后十二年。而苏鹤亭,

现在改名换姓,是江城苏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苏鹤亭。苏氏集团。苏婉清。

一根根线在我脑子里连接起来,形成一张完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网。“苏婉清是**妹。

”我说。“同父异母。”陆司珩纠正,“苏鹤亭和我父亲是合作伙伴,后来我父亲失踪,

苏鹤亭就彻底接管了整个项目。苏婉清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从一开始就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所以你知道匿名信是她送的。”“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有做。”“我在等。”陆司珩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幽暗,“等你做出选择。如果你因为那封信而逃婚,

说明你不适合参与这件事。但你来了,穿着婚纱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我愿意’。

”他微微勾起嘴角,这一次,笑意终于到达了眼底:“林知夏,你比你父亲描述的更勇敢。

”我父亲描述过我。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父亲从未向我提起过陆司珩,

从未提起过天枢计划,从未提起过那段过去。他把这一切埋得那么深,

深到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埋葬。但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给陆司珩留了话,让他来找我。

他知道。他知道总有一天,这些秘密会破土而出,而我会站在这些秘密面前,

不得不面对它们。“苏鹤亭现在在哪里?”我问。“江城,苏氏大厦顶层。”陆司珩说,

“他很少离开那栋楼,安保级别极高,普通人根本进不去。”“你不是普通人。”“我试过。

”陆司珩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两次,都没能接近他。

苏鹤亭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会来,早就布好了局。”他顿了顿,看着我:“但你不一样。

你是林远舟和沈知意的女儿,你不属于这场游戏的任何一方。你没有威胁性,

他想不到你会来。”“所以你需要我帮你接近苏鹤亭。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天枢计划的核心实验室。”陆司珩说,“我父亲失踪前最后一条线索,

是指向实验室的位置。但他留下的线索是加密的,我花了三年都没能破解。

我怀疑你父亲手里有解开这个加密的钥匙,可能在某个你熟悉的地方,可能是某本书,

某张照片,某句话。”我闭上眼睛,回忆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他书房里的每一本书,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习惯。林家大宅被查封之前,我最后一次回去,

在他的书房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包括那张写着“天枢计划,

永远的秘密”的照片。我睁开眼睛:“我有一张照片,我父亲和另一个人的合照,

背面写着天枢计划。但那不是钥匙本身,只是一个提示。”“什么样的提示?

”“照片上的建筑我没见过,但背景里有一个路牌,上面写着‘灵山路’。”我说,

“江城没有灵山路,但我查过,邻省有个灵山县,灵山县有个灵山开发区,

那里有一片废弃的生物医药园区。”陆司珩的眼神变了,

像是某种长期紧绷的弦突然松弛了一瞬。他快步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张地图前,

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最终落在一个位置上。灵山开发区。“就是这里。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我父亲留下的线索最终指向的位置,

就是灵山开发区。但我一直没找到具体的建筑物,

你提到的路牌——”他从文件堆里翻出一张模糊的卫星照片,放大,再放大。

小说《新婚夜,杀手老公掉马了》 新婚夜,杀手老公掉马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陆司珩苏鹤亭》小说完结版精彩试读 新婚夜,杀手老公掉马了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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