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我联姻对象是警花啊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长河远歌写得真好。景长河段远歌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手机又响。凌一鸣:【出发了吗?】段远歌:【马上。】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
《没人告诉我联姻对象是警花啊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长河远歌写得真好。景长河段远歌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手机又响。凌一鸣:【出发了吗?】段远歌:【马上。】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
营区在马里加奥,距离巴马科大约一千公里。
车队行驶了整整十个小时。
一路上,风景从城市的喧嚣变成乡村的宁静,又从乡村的宁静变成荒漠的苍茫。路况越来越差,到最后几乎就是在沙地里颠簸。
段远歌靠着装甲车的舱壁,闭着眼,但没有睡着。
她在听。
听外面的声音。
风声、沙粒打在车身上的声音。
偶尔传来的、远处不知道是鞭炮还是枪声的声音。
还有队友们轻微的呼吸声。
十个小时,没有人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太累了。
二十个小时的飞行,加上十个小时的车程,加上四十五度的高温,加上二十公斤的装备——每个人都累得像散了架。
但没有人抱怨。
维和警队的规矩: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省点力气,活下去。
到达营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但天还没完全黑。
马里的夜晚来得晚,九点钟天边还有最后一抹暗红色的光。
营区不大。几排平房,一圈铁丝网,几个哨塔。正中间是一根旗杆,上面飘扬着联合国国旗和中国国旗。
“到了。”凌一鸣站起身,“下车。先吃饭,然后安排宿舍。明天开始适应训练。”
队员们陆续下车。
段远歌最后一个跳下来,双脚踩在沙地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坚硬的土地,不是柔软的沙滩,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存在。踩下去会陷进去一点点,但又能感觉到下面是实的。
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焦糊味还是什么,但很快她就知道了——那是炊事班在做晚饭,烧的是木柴和一种当地特有的燃料。
“段远歌。”凌一鸣走过来,“你住3号宿舍。和高乐一起。”
“明白。”
段远歌拎着装备包,找到3号宿舍。
推开门,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
两张铁架床,两个储物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小镜子和一个温度计。
温度计显示:38度。
高乐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看到她进来,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下铺。”
“不行了,我先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段远歌点点头,把装备包放在床边的地上。
然后她坐下来。
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这个“家”。
这就是她未来一年要住的地方。
铁架床的床板很硬,铺着薄薄的褥子。枕头是一个小包,里面塞着自己的衣服。储物柜是铁皮的,锁是坏的。墙上刷着白色的漆,但已经泛黄,有些地方还剥落了。
窗户没有纱窗,开着,但外面有铁丝网。
风吹进来,带着沙尘的味道。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公用的。
淋浴每天五分钟,定量供水。
这就是维和警察的生活。
段远歌靠在床架上,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
因为这就是她选择的路。
从十二岁那年开始,她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来这里。
来走父母没走完的路。
替他们,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晚饭是简单的米饭和炖菜。
米饭是那种马里的本地大米,生长周期只有四个月,淀粉含量极低。蒸出来松散不成形,粒粒分明,抓在手里一捏就散。
菜是土豆炖牛肉,但牛肉很少,土豆很多。味道偏咸,大概是出汗太多需要补充盐分。
段远歌端着餐盘,和高乐、简曳他们坐在一起。
没人说话。
大家都在埋头吃饭。
吃到一半,凌一鸣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感觉怎么样?”
段远歌咽下嘴里的饭:“还行。”
“适应得挺快。”
“我去过南苏丹。”
凌一鸣点点头:“我知道。看过你的档案。南苏丹那次,做得不错。”
段远歌没接话。
“马里比南苏丹更热。也更危险。”凌一鸣说,“北部有恐怖组织,南部也不太平。我们主要任务是保护平民,协助人道主义行动,监督停火。说白了,就是在各方势力中间走钢丝。”
段远歌听着,继续吃饭。
“你是女的,有优势也有劣势。”凌一鸣继续说,“优势是更容易接近当地妇女和儿童,劣势是……你自己要多多注意安全。”
段远歌抬眼看他:“凌队,我不是第一次。”
凌一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当我没说。”
他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有你累的。”
晚上十点半,熄灯。
段远歌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中间。有一只壁虎趴在裂缝旁边,一动不动。
窗外传来风声,还有远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叫声。
很安静。
和北京完全不同。
北京的夜晚,永远有灯光,有声音,有人。即使深夜,窗外也是霓虹闪烁,车流不息。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风声,和无边无际的寂静。
段远歌翻了个身。
手又摸到胸口的口袋。
两本证件。
她拿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它们。
她打开那本红色的,借着月光看里面的内容。
照片上的两个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男的一脸不耐,女的一脸平静。
景长河。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
其实领证前,她有用手机查了一下。
但网上信息很少。
32岁。景家长孙。集团副总裁。据说,是京圈里人人敬畏的“太子爷”。
和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段远歌合上结婚证,放回口袋。
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她就要真正开始执行任务了。
巡逻,站岗,保护平民,在四十五度的高温下穿着二十公斤的装备走几十公里。
而那个男人,会在北京继续他的生活。
应酬,聚会,和朋友们喝酒,谈论着那些她听不懂的话题。
三年后,他们办完离婚手续,各走各路。
就是这样。
简单。清晰。不需要任何感情投入。
窗外,风还在吹。
壁虎还趴在裂缝旁边,一动不动。
段远歌闭上眼,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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