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寒意沁入骨髓,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意识也渐渐模糊。
直到,他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
贺子季昏迷了整整五天,才终于醒了过来。
沈年守在他的床边,心中是说不出的后怕与担忧。
收到消息后,沈年就马不停蹄赶去了瑞士。
见到贺子季的时候,他紧闭着眼,浑身滚烫意识模糊不清,口中不停叫着阿南。
这次落水,险些咬了他的命。
沈年实在无法承受在失去温若南后又再次失去他的痛苦,
她担忧又害怕,怕他醒来就会像从前一样不肯休息继续去找温若南。
可贺子季出人意料的安静。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任凭他们摆弄。
配合接受治疗,到了时间出院,也不再早出晚归,而是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除了每日送进房间的酒之外,不见任何人。
从一个极致走到了另一个极致。
沈年推开卧室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废弃的酒瓶四处堆叠,酒瓶中央,是靠着床胡子拉碴的贺子季。
难闻的酒味弥漫在房间里,让她胃里都有些翻腾。
她上前直接拉开窗帘,让阳光直直照射进来,刺得他不由闭了闭眼。
“贺子季,你还要这样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贺子季没有回答,沈年也对他失望至极,干脆不再理他,直接叫了保姆过来打扫卫生。
他也任由她们折腾。
这段时间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只要醒来,就会回到残酷的现实。
一闭上眼,他就会回想起在瑞士的那段时间,
想到那张随水飘走的照片。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他,别痴心妄想了,温若南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想见到他。
所以他用酒精麻痹自己,龟缩在卧室,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子季,你别这样。”她紧皱着眉头,劝道。
贺子季沉默了很久,就到沈年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苦笑一声,突然开了口。
“年年,她怪我。”
简单的几个字,沈年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
贺子季会因为温若南的死自责,她又何尝不是呢?
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里她总会去想,那天她告诉温若南想要个孩子的时候,她的掩饰恐怕早就无处遁形。
想那天温若南一个人躺在安乐死的手术台上时,应当是恨极了他们的。
所以明明一年前就查出了癌症,却主动放弃了治疗,选择了一个人走向死亡。
“可是子季,我们还有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妈。”
沈年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五个月的月份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每次胎动时,都在告诉她,她的身体里真的多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贺子季怔然,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腹部,良久,才叹了口气。
贺子季终于重新迈出了房门。
他仍旧每日喝得醉醺醺回家,但总算不再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重新开始工作。
出轨一事让他们如今被人人喊打,但也总会有不怕死的盯上这波黑红的流量。
是以如今他们的资源少了很多,却并非是全部。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之后,贺子季照常走进一家会所包厢,几瓶酒下肚,他任由自己的理智沉沦在酒精之中。
下一秒,咔哒一声,一个女人惊慌失措闯了进来。
被人打扰了兴致,贺子季满脸写着不悦,
小说《那部写满背叛的剧本》 第16章 试读结束。
温若南贺子季沈年主角那部写满背叛的剧本全文精彩内容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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