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我的手背，站起来，去卧室了。
我坐在客厅又待了一会儿。
那条往来了三次的消息，她在卧室里待了十几分钟才回完。
回一条数据反馈，用不了十几分钟。
那天夜里我睡得不好。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沈悦在我旁边呼吸均匀，睡得很深。
我看着天花板。
我翻来覆去想一件事——
我到底要不要问她。
不是那种“我怀疑你有外遇所以要质问你”的问。
是另一种。
我想知道那个“我不知道”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天晚上她在黑暗里说，她不知道她跟刘洋之间有没有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个“我不知道”。
它不是是，不是不是，它是一扇没有关紧的门，风可以进来，光也可以进来，你没有办法把它锁上。
如果她说有，我可以愤怒，可以做决定，可以走，可以留，可以要一个答案。
如果她说没有，我可以选择相信，然后我们假装一切正常，往后过。
但“我不知道”意味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扇门通向哪里。
我侧过身，看着她的轮廓。
三年的妻子。
她结婚之前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什么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喜欢就喜欢，不喜欢直接说不喜欢。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说“我不知道”的人了。
我想起她爸那天那个“嗯”。
我想起那条“昨晚”开头的消息。
我想起她每天早上出门后发出去的那条不知道发给谁的消息。
这些碎片散在一起，没有一块单独看是铁证，但全部放在一起，它们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翻了个身，又平躺着。
我想我得做一件事了。
不是翻她的手机。
是跟她说话。
真的说话，不是那种你问一句她答一句、答完了话题就过去了的说话。
是那种——坐下来，把那道缝放在桌上，两个人一起看的说话。
我不知道那种话怎么开口。
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开口，那道缝就不是缝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得早。
她还在睡，我在厨房煮了粥，把早饭摆好，然后坐在餐桌旁等她醒。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她出来了，睡眼朦胧，看见摆好的桌子，愣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说怎么加了香菇。
“你不是爱吃香菇吗？”
“嗯，”她低头喝，“好喝。”
我把筷子搁在碗上，看着她。
“沈悦，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抬起头，看见我的表情，把碗放下来了。
“什么事？”
“刘洋，”我说，“上个星期一，他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的表情没有变，但她的手从碗上移开了，放在桌面上，很安静地放着。
“他说什么？”
小说《陪老婆吃饭，男同事搂住她：谁准你碰我女友》 第1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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