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励志小说《弃妇谋算:素手拨云见天光》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小星星闪亮通过主角沈清晏顾晏辞柳如眉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只要你肯踏踏实实干活,我老婆子就肯留你。”张婆婆笑着点头,“我这里活计不算重,………
青春励志小说《弃妇谋算:素手拨云见天光》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小星星闪亮通过主角沈清晏顾晏辞柳如眉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只要你肯踏踏实实干活,我老婆子就肯留你。”张婆婆笑着点头,“我这里活计不算重,……
第一章市井落脚,寒微处磨平傲骨残冬的风卷着碎雪,扑在上京西市斑驳的土墙上,
也扑在沈清晏单薄的素色布裙上。她刚从京郊的破庙走出来,怀里揣着半个冻硬的窝头,
那是她三天来唯一的口粮。三个月前,她还是永宁侯府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牌主母,
是翰林院掌院沈学士唯一的嫡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出入有仆从簇拥,
连喝口茶都要专人试温。可如今,她被丈夫顾晏辞亲手写下休书,
扣上“善妒成性、谋害皇嗣、忤逆尊长”三大罪名,撵出侯门,父亲被构陷贬谪南疆,
母亲忧愤而亡,沈家满门零落,她成了全上京人人可以指点耻笑的弃妇。第一篇里,
她在破庙里高烧濒死,是路过的货郎给了她半壶热水,才捡回一条命。烧退的那一夜,
她对着破庙漏风的窗棂,坐了整整一宿,把对顾晏辞的十年痴恋、对侯门荣华的所有执念,
连同那些蚀骨的恨意,一并封进了心底最深处。她不想死,更不想像野狗一样烂在泥里。
世人都道她沈清晏失了侯府依靠,没了沈家庇护,必定活不过这个冬天。可她偏要活,
还要活得好好的,从这泥泞里一步步爬起来,把那些欺她、辱她、弃她的人欠她的,
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只是眼下,她最先要解决的,是活下去。上京分为东西两市,
东市毗邻皇城,住的都是达官显贵、世家名门,
是她从前出入的地方;而西市是市井百姓的聚居地,商贩走卒、三教九流汇聚于此,
鱼龙混杂,却也藏着最多的生机。沈清晏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布裙,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避开了路边几个闲汉不怀好意的目光。她手里只有从破庙出来时,货郎接济的五个铜板,
别说租房子,就连买两个热包子都不够。她必须尽快找到伙计,先混一口饱饭,
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她沿着西市的石板路往前走,目光扫过街边的铺子。绣庄招绣娘,
可人家要的是熟手,专做市井百姓穿的家常绣活,她学了十几年的苏绣,绣的是屏风、团扇,
一针一线皆是山水花鸟,精致有余,却不接地气,掌柜的只扫了一眼她绣的帕子,
就摇着头把她打发了。书铺招抄书先生,可人家只要男子,见她一个年轻妇人,连连摆手,
说怕惹是非。就连牙行招洗衣妇,见她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干过重活,也不肯收,
怕她洗坏了贵人的衣裳,赔不起。日头渐渐偏西,碎雪又落了下来,
沈清晏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手脚冻得通红发麻,指尖几乎要失去知觉。
她靠在一家茶摊的墙角,看着茶摊里热气腾腾的茶汤,闻着旁边包子铺飘来的面香,
胃里像有只手在狠狠揪着,疼得厉害。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茶摊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姑娘,站在那里做什么?外面风大,进来喝口热水吧。
”沈清晏抬头,看见茶摊里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穿着洗得干净的青布棉袄,
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正朝着她招手。茶摊不大,就四张木桌,一个灶台,
锅里煮着滚烫的大叶茶,热气腾腾的,驱散了不少寒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局促地站在桌边,低声道:“婆婆,我……我没有钱付茶钱。”“一口热水罢了,要什么钱。
”老婆婆笑着给她倒了一碗热茶,推到她面前,“看你这孩子,冻得脸都紫了,
快喝口暖暖身子。我姓张,大家都叫我张婆婆,这茶摊是我开的,开了二十多年了。
”沈清晏捧着温热的茶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她从前在侯府,喝的是雨前龙井、君山银针,用的是羊脂玉杯,可从来没有一碗茶,
像这碗粗劣的大叶茶一样,暖得她心口发颤。她喝了两口茶,缓过劲来,
看着张婆婆一个人忙前忙后,既要煮茶,又要招呼客人,还要刷碗擦桌子,忙得脚不沾地,
心里一动,起身走上前,拿起桌上的抹布,帮着擦起了桌子。张婆婆愣了一下,
连忙道:“姑娘,不用你忙活,快坐着歇着。”“婆婆,您给我喝了热水,
我帮您干点活是应该的。”沈清晏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很利落。她虽是世家嫡女,
可当年为了讨好顾晏辞的母亲,也曾学着打理家事,擦桌子、收拾碗筷这些活,虽不熟练,
却也做得干净仔细。她手脚麻利地把四张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又把客人用过的碗碟收起来,
拿到后面的水盆里,仔仔细细地刷干净,码得整整齐齐。等忙完这一切,
她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身上的寒意也散了大半。张婆婆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赞许,
也多了几分心疼。她在西市开了二十多年茶摊,见多了人情冷暖,一眼就看得出来,
这姑娘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落了难才流落到这里,身上没有半分市井里的油滑,
只有一股子藏不住的韧劲。“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怎么一个人跑到西市来了?
”张婆婆给她拿了个热包子,递到她手里。沈清晏接过包子,手指微微颤抖,
她咬了一口温热的包子,面香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敢说自己是永宁侯府的弃妇,不敢说自己是沈家的嫡女,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低声道:“我叫清晏,家乡遭了灾,家人都没了,孤身一人来到上京,想找个活计糊口。
”张婆婆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这茶摊,本来有个伙计,
前几天家里有事回老家了,正缺个人手。你要是不嫌弃,就留在我这里帮忙吧,管吃管住,
每个月再给你两百文工钱,行不行?”沈清晏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在地上:“婆婆,您……您说的是真的?您肯收留我?
”“只要你肯踏踏实实干活,我老婆子就肯留你。”张婆婆笑着点头,“我这里活计不算重,
就是早上起得早,晚上收摊晚,招呼招呼客人,刷刷碗,收拾收拾摊子,管你吃饱穿暖,
没问题。”“我愿意!我愿意!”沈清晏连忙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绝境里的这一点光。她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婆婆,谢谢您,
谢谢您肯给我一条活路。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会给您惹麻烦。”就这样,
沈清晏在张婆婆的茶摊落了脚。茶摊后面有个小小的隔间,放着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
就是她的住处。地方虽小,却遮风挡雨,比漏风的破庙好上千倍万倍。她从前在侯府,
寅时起身,是为了梳妆打扮,给婆母请安;如今在茶摊,寅时起身,
是为了帮张婆婆生火、煮茶、擦桌子、准备开门的一应事宜。天不亮就要忙活,
一直到亥时收摊,才能歇下来,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脚都磨出了水泡,
沾了水就钻心地疼。茶摊里的老伙计王二,见她是新来的,又是个年轻妇人,
就总想着欺负她,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推给她。冬天的水冰得刺骨,
他把所有的碗碟都留给她洗,自己躲在一边偷懒;客人多的时候,
他故意把洒了茶汤的桌子留给她收拾,自己跑去和熟客闲聊。沈清晏看在眼里,却没有争辩,
也没有找张婆婆告状。她默默把所有的活都接了下来,洗干净所有的碗碟,
擦干净所有的桌子,哪怕手冻得红肿溃烂,也没有半句怨言。她知道,这里不是侯府,
没有人会因为她是嫡女就惯着她,她要在这里扎根,就要磨平身上的傲骨,
学会在市井里生存。硬碰硬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唯有沉下心来,把事做好,才能站稳脚跟。
有一次,王二偷懒,把煮糊了的茶汤端给了客人,客人喝了一口就勃然大怒,
拍着桌子骂了起来,说茶摊糊弄人,要砸了摊子。王二吓得脸色发白,
立刻就把锅甩给了沈清晏,说茶汤是她煮的,跟自己没关系。张婆婆赶过来,正要道歉,
沈清晏却先一步走上前,对着客人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这位大哥,实在对不住,
是我们的疏忽,煮坏了茶汤,扫了您的兴。这碗茶钱我们免了,再给您重新煮一壶上好的茶,
另外再给您赔一碟花生米,您看行不行?”她语气平和,态度诚恳,没有半分推诿,
也没有半分慌乱,客人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小姑娘态度不错,
下次注意点就是了。”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她化解了。等客人走了,
张婆婆把王二狠狠骂了一顿,扣了他半个月的工钱,转头对着沈清晏道:“清晏,你这孩子,
明明不是你的错,怎么不辩解?”沈清晏笑了笑,低声道:“婆婆,当时客人正在气头上,
辩解只会让火更旺,先把事情平息了才是要紧的。再说了,都是一个摊子的,分那么清,
反而生分了。”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经此一事,王二再也不敢随意欺负她了,
张婆婆也会更信重她。市井之中,最是磨人,也最是见人心。一味的退让不行,
一味的强硬也不行,唯有刚柔并济,才能走得稳。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晏在茶摊待了下来,
渐渐适应了市井的生活。她不再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侯府主母,她能煮出香浓的茶汤,
能麻利地招呼客人,能和市井的百姓聊家常,能笑着应对那些不怀好意的调侃,
也能不动声色地化解那些明里暗里的刁难。她的话不多,却做事踏实,待人真诚,
来茶摊喝茶的老主顾们,都很喜欢这个安静利落的小姑娘,常有人跟张婆婆说,
她捡了个好帮手。王二经上次的事,也收敛了许多,再也不敢欺负她,偶尔还会帮她搭把手。
闲下来的时候,沈清晏就坐在茶摊的角落,看着西市来来往往的人,听着他们聊天。
有走南闯北的货郎,讲着各地的风土人情;有商行的伙计,
聊着最近的物价涨跌;有世家府里出来的仆妇,说着各家府邸里的家长里短,其中,
也不乏永宁侯府的消息。她这才知道,她被撵出侯府不到一个月,
顾晏辞就把柳如眉抬进了侯府,做了继室夫人。柳如眉就是当年那个跪在她面前,
哭着说自己和顾晏辞两情相悦,求她成全的表妹,也是构陷她善妒、谋害皇嗣的罪魁祸首。
如今的柳如眉,成了永宁侯府的主母,穿着绫罗绸缎,戴着珠翠首饰,出入有仆从簇拥,
成了上京贵妇圈里人人羡慕的对象。而顾晏辞,因为攀附了二皇子,圣眷正浓,官运亨通,
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听着这些消息,沈清晏握着抹布的手,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嵌进掌心,
却没有半分波澜露在脸上。她的心,早在破庙的那一夜就死了。如今听到这些,没有爱,
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别说报仇,
就连靠近永宁侯府的大门都做不到。顾晏辞权倾朝野,柳如眉风光无限,而她,
只是西市茶摊里一个打杂的孤女,蝼蚁一般,随手就能被捏死。她不着急。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她现在要做的,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沉下心来,在这市井里扎根,
学谋生的本事,攒自己的家底,察人心的险恶,布自己的棋局。总有一天,
她会站到他们面前,把当年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苦难,所有污名,一一奉还。残冬过去,
春暖花开。沈清晏在茶摊待了整整半年,不仅把茶摊的活计打理得井井有条,
还帮张婆婆改良了茶汤的配方,往茶汤里加了晒干的姜丝、红枣、枸杞,
煮出来的茶汤暖胃驱寒,比原来的大叶茶好喝了不少,茶摊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张婆婆越来越信重她,把茶摊的账目都交给她打理,工钱也从两百文涨到了五百文。
她省吃俭用,半年下来,竟然攒下了二两银子。手里有了积蓄,心里就有了底气。
沈清晏知道,一直待在茶摊打杂,永远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想要翻身,想要报仇,
她必须要有自己的营生,有自己的立身之本。这半年来,她在茶摊看遍了市井的营生,
也摸透了上京百姓的需求。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第二章饮子立命,
微末处暗藏锋芒入夏之后,上京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茶摊的生意虽好,
可大多客人都是来喝大碗凉茶的,赚的都是微薄的辛苦钱。沈清晏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心里的主意越来越清晰。上京的市面上,解暑的饮品不少,要么是街边大碗茶摊的凉茶,
用最便宜的茶叶煮的,苦涩寡淡,只够解渴;要么是世家府邸里的冰饮,
用牛乳、蜂蜜、鲜果做的,精致昂贵,寻常百姓根本喝不起。除此之外,
还有些药铺会卖解暑的饮子,却大多药味浓重,口感极差,没人愿意喝。可她不一样。
她出身书香世家,父亲沈学士不仅饱读诗书,也精通医理,她从小跟着父亲读医书,懂药理,
知配伍;后来嫁入侯府,为了调理身体,也为了讨好婆母,跟着宫里退下来的老嬷嬷,
学了整整五年的药膳调饮,对女子养颜、脾胃调理、四时养生的方子,烂熟于心。
她完全可以做养生饮子,既兼顾口感,又有调理的功效,价格定在寻常百姓也能接受的范围,
必定有销路。她把这个想法跟张婆婆说了,张婆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清晏,
你想自己做饮子卖?这能行吗?咱们这西市,从来没人专门卖这个的。”“婆婆,
正是因为没人做,咱们才有机会。”沈清晏语气笃定,“夏天天热,
大家都容易上火、没胃口,还有女眷们,大多都有气血不足、脾胃虚寒的毛病,
药铺的药难喝,大家都不愿意喝,咱们把饮子做得好喝,又能调理身体,价格不贵,
肯定有人愿意买。”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想先在您的茶摊旁边摆个小摊子,
不占您的地方,也不抢您的生意,要是卖得好,咱们再慢慢扩大;要是卖不好,
我也亏不了什么,大不了继续在茶摊帮您干活。”张婆婆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叹了口气。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姑娘不是池中之物,绝不会一辈子困在这小小的茶摊里。
她帮了自己半年,自己也该帮她一把。“行,你想做就做!”张婆婆一拍大腿,
“茶摊旁边的空地,你随便用,桌子椅子,锅碗瓢盆,茶摊里都有,你尽管拿去用!
本钱要是不够,婆婆这里还有,先给你拿上!”“谢谢婆婆!”沈清晏心里一暖,
眼眶微微发热,“本钱我自己攒了一些,够了,不用您的钱。等我赚了钱,一定好好孝敬您。
”说干就干。沈清晏先拿出自己攒的二两银子,租了个小小的推车,
打了两口专门煮饮子的砂锅,买了陶罐、瓷碗,还有各种药材、食材。她没有贪多,
先选了四款最适合夏天的饮子,反复调试配方。第一款是解暑饮,
用荷叶、金银花、淡竹叶、甘草、冰糖熬的,清热解暑,口感清甜,没有浓重的药味,
适合所有人群,也是最基础的款。第二款是酸枣仁安神饮,
用酸枣仁、茯苓、百合、桂圆熬的,针对那些失眠多梦、心烦气躁的人,
尤其是上京的商户、账房先生,还有操持家事的妇人,大多都有睡不好的毛病。
第三款是玫瑰疏肝饮,用重瓣玫瑰、陈皮、山楂、麦芽熬的,疏肝理气,活血化瘀,
专门针对女子,尤其是那些常年待在内宅,心情郁结、月经不调的妇人。
第四款是葛根解酒饮,用葛根、枳椇子、陈皮、蜂蜜熬的,
专门针对那些经常喝酒应酬的男子,上京的商户、官员、走江湖的镖师,都少不了喝酒,
这款饮子的需求必定不小。她在茶摊后面的小隔间里,反复熬煮调试,
调整药材和食材的配比,既要保证功效,又要去掉药味,让口感更好。
有时候为了调整一个配方,她一夜一夜地不睡觉,熬了一锅又一锅,自己一碗一碗地尝,
舌头都尝麻了。张婆婆看着她熬红的眼睛,心疼地劝她:“清晏,别这么拼,身子要紧。
”“婆婆,没事的。”沈清晏笑了笑,“配方调不好,摊子摆出去也没人买,这点苦算什么。
比起我之前受的那些罪,这已经好太多了。”半个月后,四款饮子的配方终于调试好了,
沈清晏的小摊子,也正式在茶摊旁边摆了起来。摊子很简单,一辆小推车,
上面摆着四个保温的陶罐,分别装着四款饮子,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是她亲手写的字,
清清楚楚地写着每款饮子的名字、功效和价格:解暑饮两文钱一碗,其他三款五文钱一碗,
都可以免费续水。摊子刚摆出来的时候,根本没人光顾。来茶摊喝茶的老主顾们,
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看着木牌上的字,议论纷纷。“清晏姑娘,你这饮子,
真有你写的这么神?喝了就能睡好觉?”“五文钱一碗,比大碗茶贵多了,这不是坑人吗?
”“就是,不就是点草药水吗?还能比药铺的汤药管用?”面对众人的质疑,
沈清晏没有急着辩解,只是笑着拿出几个小杯子,每款饮子都倒了小半杯,
递给众人:“各位大叔大哥,婶子大娘,好不好喝,管不管用,你们先尝尝,不要钱。
觉得好喝,觉得有用,再买;觉得不好,也没关系,就当我请大家喝口凉水了。
”众人见她态度诚恳,又有免费的试喝,都纷纷接过杯子尝了起来。这一场,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本以为会是像药铺里一样苦涩的药汤,没想到入口清甜,
一点药味都没有,解暑饮清清凉凉的,一口下去,
夏天的燥热瞬间消了大半;玫瑰饮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酸甜适口;安神饮带着桂圆的甜香,
温润醇厚;解酒饮也带着淡淡的陈皮香,一点都不涩口。“哎呦,真不错!一点都不苦,
比大碗茶好喝多了!”“我刚才喝了那个解暑的,一口下去,浑身都凉快了,两文钱一碗,
值!”“我尝尝这个玫瑰的,嗯,好喝!我最近总觉得胸口堵得慌,喝这个真能管用?
”沈清晏笑着解释:“婶子,这个玫瑰饮,就是专门疏肝理气的,您要是天天喝一碗,
喝上十天半个月,肯定能觉得胸口顺畅多了,吃饭也香。都是药食同源的东西,没有副作用,
您放心喝。”当天,就有不少人买了饮子,有图新鲜买解暑饮的,也有抱着试试的心态,
买了玫瑰饮和安神饮的。第一天下来,沈清晏算了算账,竟然卖了八十多文钱,除去本钱,
净赚了五十多文。虽然不多,却给了她极大的信心。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
就有回头客了。昨天买了安神饮的一个账房先生,一早就来到摊子前,
一脸激动地说:“清晏姑娘!你这安神饮太管用了!我失眠快半年了,
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昨天喝了你一碗饮子,昨晚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太谢谢你了!
给我来十碗,我装回去,慢慢喝!”还有昨天买了玫瑰饮的那个妇人,也来了,
笑着说:“清晏姑娘,你这饮子真的有用!我昨天喝了一碗,晚上睡觉就觉得胸口不堵了,
今天早上起来,也没那么心烦了!给我来五碗!”有了回头客的口碑,
摊子的生意一下子就火了起来。口口相传之下,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西市茶摊旁边,
有个清晏姑娘,卖的饮子好喝又管用,纷纷慕名而来。解暑饮每天都要卖出去好几锅,
玫瑰饮和安神饮更是供不应求,就连解酒饮,也有不少酒馆、商行的人来批量订,
说给店里的客人、跑生意的伙计喝。不到一个月,沈清晏的饮子摊,
就成了西市小有名气的摊子,每天都排着长队,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张婆婆干脆让王二在茶摊盯着,自己过来帮她打下手,收钱、装饮子,忙得脚不沾地。
生意好了,麻烦也跟着来了。西市的地痞流氓,见她一个年轻妇人,生意做得这么红火,
就找上门来收保护费。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堵在她的摊子前,拍着桌子说:“小姑娘,
在这西市做生意,就得懂规矩。每个月给我们交一两银子的保护费,我们保你在这平平安安,
没人敢找你麻烦。不然的话,你这摊子,就别想摆下去了!”张婆婆吓得脸色发白,
连忙把沈清晏护在身后,陪着笑脸说:“几位大哥,她一个小姑娘做点小生意不容易,
赚不了几个钱,你们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少废话!”为首的汉子一把推开张婆婆,
恶狠狠地说,“要么交钱,要么滚蛋!不然我们现在就砸了你的破摊子!
”张婆婆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沈清晏连忙扶住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三个地痞,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韧劲:“我在这里做生意,规规矩矩,给衙门交了税,
凭什么给你们交保护费?这西市,还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地方。”“呦呵,小姑娘还挺横?
”为首的汉子冷笑一声,抬手就要掀她的摊子,“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今天就让你知道,
在这西市,谁说了算!”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摊子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瞬间惨叫出声。“哪里来的杂碎,也敢在这里撒野?
”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冷冽的女声响起,沈清晏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劲装的女子站在那里,
身形挺拔,眉眼英气,腰间别着一把弯刀,一看就是走江湖的。她刚才喝了沈清晏的解酒饮,
正准备走,就看到这几个地痞上门闹事。三个地痞见有人多管闲事,
顿时怒了:“**是谁?敢管老子的事?活腻歪了?”“我是谁?”女子冷笑一声,
手上一用力,就把为首的汉子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嗷嗷直叫,“我是长风镖局的楚凌。
这西市的镖局,都是我家的地盘,你说我管得着管不着?”长风镖局!
三个地痞瞬间脸色惨白,魂都吓飞了。长风镖局是上京最大的镖局,
总镖头楚长风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黑白两道都给面子,他们这些小地痞,在人家眼里,
连蝼蚁都不如。“楚……楚女侠,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为首的汉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对着楚凌连连磕头,“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这就滚!
这就滚!”说完,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一场危机,就这么化解了。
沈清晏连忙走上前,对着楚凌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楚女侠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
清晏没齿难忘。”楚凌摆了摆手,笑着打量了她一眼,眼里满是欣赏:“不用谢,
我最看不惯这些欺负妇孺的杂碎。倒是你,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
遇到事倒是一点都不慌,有骨气,我喜欢。”她顿了顿,又道:“对了,你这解酒饮,
真的太管用了!我昨天走镖回来,跟兄弟们喝了一夜的酒,头疼得快炸了,喝了你一碗饮子,
没一会儿头就不疼了,人也清醒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订一批,我们镖局走镖的兄弟,
经常要喝酒应酬,这东西太实用了。”沈清晏眼睛一亮,连忙道:“楚女侠要是需要,
我随时可以给您熬,您要多少,我都给您备着,价格给您算最优惠的。”“价格好说。
”楚凌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在这西市,要是再有人敢找你麻烦,
你就报我长风镖局楚凌的名字,看谁敢动你。”就这样,沈清晏和楚凌成了朋友。
楚凌是长风镖局总镖头的女儿,一身武艺高强,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常年走南闯北,
见多识广。她经常来沈清晏的摊子,买解酒饮,也跟她聊天,给她讲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讲各地的风土人情,讲上京各个世家府邸的秘闻,还有朝堂上的派系争斗。
沈清晏也常常给楚凌准备适合走镖带的饮子,比如防中暑的、治水土不服的、缓解疲劳的,
楚凌用着好用,就把她的饮子推荐给了江湖上的各个镖局、商行,沈清晏的生意,
一下子又扩大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楚凌的出现,给了沈清晏一层保护。有长风镖局罩着,
西市再也没人敢找她的麻烦,就连那些同行,也不敢随意使绊子。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清晏的饮子摊生意越来越红火,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就想着雇两个人。
正好西市有两个无家可归的孤女,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父母双亡,靠给人缝补浆洗过日子,经常吃不饱饭。沈清晏见她们可怜,又踏实肯干,
就把她们雇了过来,管吃管住,每个月给三百文工钱。两个姑娘感激涕零,干活格外卖力,
对沈清晏也忠心耿耿。沈清晏也真心待她们,教她们熬银子,教她们认字,教她们打理生意,
把她们当成亲妹妹一样。有了帮手,沈清晏就有了更多的时间,琢磨新的饮子配方,
也琢磨着扩大生意。入秋之后,她又推出了适合秋天的润肺饮、养胃饮,
适合冬天的驱寒饮、气血饮,还有专门针对女子的养颜饮、玉容饮,款款都爆火。她的饮子,
不光寻常百姓爱喝,就连东市那些世家府邸的仆妇,也经常偷偷跑到西市来买,
给自家的夫人、**带回去。短短一年时间,沈清晏靠着小小的饮子摊,攒下了近百两银子。
她不再是那个身无分文、朝不保夕的弃妇了,她有了自己的营生,有了自己的积蓄,
有了忠心的帮手,有了可以托付的朋友,在这上京的市井里,真正扎下了根。可她没有忘记,
自己为什么要走到今天。闲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会听着客人们的议论,
收集着永宁侯府的消息。这一年里,顾晏辞的官越做越大,已经从五品的中郎将,
升到了正三品的禁军统领,手握京城兵权,成了二皇子跟前最得力的心腹,风光无限。
而柳如眉,虽然坐稳了侯府主母的位置,却并不顺心。她嫁入侯府一年多,
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侯府老夫人对她越来越不满,常常明里暗里地嘲讽她是不下蛋的鸡,
府里的妾室、通房,也一个个不安分,天天勾心斗角,闹得鸡飞狗跳。柳如眉为了固宠,
也为了怀上孩子,到处求神拜佛,寻遍了偏方,把侯府闹得乌烟瘴气,顾晏辞对她,
也渐渐没了当初的耐心和温柔,常常夜不归宿,流连于烟花之地。听到这些消息,
沈清晏的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只是开始。柳如眉费尽心机抢来的位置,本就不属于她,
坐不稳,是迟早的事。顾晏辞靠着构陷岳父、出卖妻子换来的荣华,也终究是镜花水月,
不会长久。她依旧不着急出手。她手里的这点积蓄,这点人脉,
想要撼动权倾朝野的永宁侯府,还是远远不够。她要继续积蓄力量,布下更周密的棋局,
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再一击即中,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这一年的冬天,
沈清晏做了一个决定:她要租个铺子,不再摆路边摊了。她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
不光卖饮子,还要做药膳点心,做女子的香膏面脂,把生意做得更大。
她看中了西市和东市交界的一个铺子,位置极好,来往的既有市井百姓,
也有东市的世家子弟、贵妇家眷,就是租金不便宜,一年要五十两银子。沈清晏没有犹豫,
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签下了铺子的契约。她给铺子取了个名字,叫“清晏居”。清晏,
既是她的名字,也是河清海晏,岁岁平安的意思。这是她的立身之本,
也是她复仇之路的起点。永安二年,腊月初八,清晏居正式开张。开张那天,
楚凌带着长风镖局的兄弟们来捧场,张婆婆带着茶摊的老主顾们来道喜,
西市不少相熟的商贩也都来了,铺子门口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沈清晏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棉裙,头发简单挽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站在铺子门口,
招呼着客人。褪去了一身的寒酸和局促,眉眼间尽是从容和淡定,周身的气质,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茶摊打杂的孤女,也不是当年那个困在侯门里,满心只有情爱的妇人。
她的眼里,有了市井的烟火,有了世事的通透,也有了藏不住的锋芒。只是这锋芒,
如今还藏在温润的表象之下,只待风起,便可凌云。第三章铺铺开枝,
暗织网遍查旧冤清晏居开张之后,生意比沈清晏预想的还要红火。铺子分为上下两层,
一楼是散座,卖饮子和药膳点心,二楼设了几个雅致的包间,
专门给那些想要私密空间的客人准备的。沈清晏推出的药膳点心,
依旧走的是药食同源的路子,口感精致,又有调理身体的功效。比如健脾养胃的山药茯苓糕,
润肺止咳的百合杏仁酥,养颜补血的红枣阿胶糕,还有适合小孩子吃的山楂消食饼,
款款都做得精致可口,价格也分了几个档次,既有寻常百姓买得起的平价点心,
也有适合世家贵妇的精致礼盒。除此之外,她还在铺子的后院,设了一个小小的香膏坊,
带着春桃和夏荷,做女子用的面脂、手膏、香膏、胭脂。她用的都是当年在侯府里,
宫里嬷嬷传下来的方子,用料扎实,功效极好,比如美**肤的玉容膏,滋润防裂的护手膏,
还有带着各种花香的香膏、胭脂,比胭脂铺里卖的还要好用,价格却便宜不少。
开张不到一个月,清晏居就成了上京城里小有名气的铺子。不光西市的百姓天天来,
就连东市的世家贵妇、**们,也都纷纷慕名而来。她们大多久居内宅,
脾胃不和、气血不足、心情郁结是常有的事,喝了清晏居的饮子,吃了这里的点心,
用了这里的香膏,都觉得效果极好,渐渐就成了常客。这些世家女眷来清晏居,
大多会坐二楼的包间,和闺蜜们喝喝茶,吃吃点心,聊聊天。沈清晏特意吩咐下去,
二楼的包间,必须保证绝对的私密,伺候的人都是她亲自**过的,嘴严手稳,
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久而久之,清晏居的二楼包间,
成了上京贵妇圈里小范围的聚会圣地,就连宫里的娘娘,都偶尔会派太监出宫,
来清晏居买饮子和点心。沈清晏知道,这些来往的女眷,就是她最好的信息来源。
她依旧亲自在铺子里打理,遇到相熟的夫人、**,会陪着坐一会儿,聊聊天,却从不多问,
也从不刻意打探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可就是这些看似无意的闲聊,
让她收集到了无数有用的信息。谁家的老爷在哪个衙门任职,和谁是一派,
最近做了什么生意;谁家的夫人和哪家的夫人交好,
谁家和谁家有矛盾;永宁侯府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柳如眉又做了什么,
顾晏辞最近在忙什么……这些信息,一点点汇聚到她这里,被她一一整理记录下来,
拼成了一张完整的信息网。她知道,想要报仇,想要洗清自己和沈家的冤屈,
光有钱是不够的,还要有人脉,有信息,有足以撼动顾晏辞的证据。这两年,
她从来没有停止过打探当年的事。当年,父亲沈学士被贬谪南疆,罪名是“勾结外戚,
泄露朝政,意图谋逆”,可她比谁都清楚,父亲一生忠君爱国,刚正不阿,
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当年的案子,必定是有人构陷,而顾晏辞,绝对脱不了干系。
还有她被休弃的三大罪名,“善妒成性、谋害皇嗣、忤逆尊长”,全都是柳如眉一手构陷的。
所谓的谋害皇嗣,是柳如眉说自己怀了顾晏辞的孩子,被她推下楼梯,导致流产,
可她从来就没有碰过柳如眉,甚至连她怀孕的消息,都是事发当天才知道的。
所谓的忤逆尊长,是柳如眉在老夫人面前搬弄是非,伪造证据,说她苛待婆母,
不给老夫人请安,甚至在老夫人的汤药里动手脚。这些污名,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上两年了,
她必须要一一洗清,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只是,当年的事,过去的时间太久了,人证物证,
大多都被顾晏辞和柳如眉销毁了,想要查到真相,难如登天。沈清晏没有气馁,
她一点点地收集信息,一点点地寻找线索,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手,
静静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机会,很快就来了。开春之后,忠勇侯府的老夫人,
突然成了清晏居的常客。忠勇侯府是上京的老牌勋贵,忠勇侯手握兵权,
是太子跟前最得力的干将,和二皇子一派的顾晏辞,是朝堂上的死对头。
老夫人是忠勇侯的母亲,今年六十多岁,年轻时跟着丈夫南征北战,性子爽朗,
最是看不惯那些阴私龌龊的勾当,在京中贵妇圈里,威望极高。老夫人常年脾胃不好,
吃了多少太医开的药,都不见好,吃什么都没胃口,人也越来越瘦。
府里的**带她来清晏居,尝了这里的山药茯苓糕,还有健脾养胃的四神饮,
老夫人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说吃了之后,胃里舒服多了,吃饭也香了。从那以后,
老夫人几乎天天都来清晏居,点一碟山药茯苓糕,一碗四神饮,坐在这里晒晒太阳,
听听戏本子。沈清晏对老夫人,始终保持着恭敬和分寸,从不多言多语,只是每次老夫人来,
都会亲自给她调适合她身体的饮子,做适合她吃的点心,偶尔老夫人跟她聊天,
她也会陪着说几句,言语间通透豁达,没有半分攀附之意。
老夫人见多了上赶着攀附权贵的人,对沈清晏这种不卑不亢、通透清醒的性子,格外喜欢,
渐渐就把她当成了忘年交,常常拉着她聊天,跟她讲自己年轻时候的事,
也偶尔跟她抱怨几句朝堂上的事,府里的事。有一次,老夫人在包间里,
跟自己的老姐妹聊天,聊到了永宁侯府,聊到了顾晏辞和柳如眉,语气里满是鄙夷。
“那个顾晏辞,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年他能有今天,
全靠他岳父沈学士提拔,沈家对他掏心掏肺,把唯一的嫡女嫁给他,给他铺路,可他呢?
为了攀附二皇子,竟然构陷自己的岳父,把沈家害得家破人亡,还把自己的结发妻子给休了,
娶了那个蛇蝎心肠的柳氏,真是狼心狗肺!”老夫人的声音不小,
正好被送点心进来的沈清晏听到了。沈清晏的脚步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把点心放在桌上,就要退出去。老夫人却叫住了她:“清晏,你别走,
过来坐。”沈清晏停下脚步,转过身,微微躬身:“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就是叫你过来坐会儿,陪我们老婆子聊聊天。”老夫人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笑着说,“刚才我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婆子,背后说人闲话,
太碎嘴了?”“不敢。”沈清晏轻声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老夫人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老夫人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探究,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我总觉得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你的谈吐,你的见识,你的字,
都不是寻常市井女子能有的。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沈清晏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对上老夫人探究的目光。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
对老夫人坦诚相告。她知道,忠勇侯府和顾晏辞是死对头,老夫人刚正不阿,
是她可以争取的助力。而且,她也相信,老夫人不会出卖她。她对着老夫人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夫人,实不相瞒,民女本名沈清晏,
是前翰林院掌院沈学士的嫡女,也是……被永宁侯顾晏辞休弃的原配妻子。”一句话,
让包间里的两个老夫人,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她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在西市开铺子,通透能干、不卑不亢的清晏姑娘,竟然就是当年那个被传得不堪入耳,
被撵出侯府,人人都说已经死了的沈家嫡女,永宁侯府的前主母。“你……你真的是沈清晏?
”老夫人回过神来,看着她,眼里满是震惊和心疼,“孩子,你……你这些年,
是怎么过来的?当年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都说你……”“都<
沈清晏顾晏辞柳如眉全章节阅读-弃妇谋算:素手拨云见天光全文分享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