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给老公纳妾，我离开出走后他们崩溃了》是青衫客所编写的，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瑶瑶忽然拽住我的衣角，认认真真地说：“妈妈，你别生爸爸气了。奶奶说了，女孩子伺候人是本分，我从小练好了，长大去婆家才不受气。”我愣住了。她又说：“妈妈，我明天不……
瑶瑶忽然拽住我的衣角，认认真真地说：
“妈妈，你别生爸爸气了。奶奶说了，女孩子伺候人是本分，我从小练好了，长大去婆家才不受气。”
我愣住了。
她又说：“妈妈，我明天不去上学了。奶奶给我定了亲，是隔壁巷子张奶奶的孙子。”
“我先去他们家做童养媳，学着伺候公公婆婆，等长大了就过门。”
“妈妈，童养媳是什么意思呀？”
她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问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我两只手发抖，抱住她小小的身子，声音都在颤：“瑶瑶，你告诉妈妈，你真的也不想上学了吗？你也想去别人家伺候人吗？”
瑶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还冲我笑了笑：“奶奶说这样才是好女孩，好女孩才会有人要。”
她说完，又转头看了婆婆一眼，像是在等夸奖。
婆婆果然露出满意的笑容，冲她点了点头。
我抱着女儿，浑身上下像被人泼了冰水。
她才五岁。她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那些话不是她自己想的，是被戒尺一下一下抽进去的。
我看着女儿那双干净的眼睛，忽然觉得害怕。
再忍下去，女儿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程礼文在旁边听完瑶瑶的话，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看见没有？我程家的女儿，比你懂事多了。十岁就知礼数，你活到三十八岁，还不如个孩子。”
婆婆也走过来，“可不是嘛。念了几年大学，念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程礼文忽然转身走进书房，翻了一会儿，捧出一本泛黄的老书，往我面前一递。
那书封面上写着《女戒》。
“你今天大闹饭桌、顶撞夫君、忤逆公婆，按程家的规矩，该罚。”
他把书啪地拍在桌上，“抄，抄到你知道错为止。”
我低头看着那本破书，纸张脆得像要碎掉，边角都被虫蛀了。
“你爸当年就是这么教育我的。”
婆婆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骄傲。
“我嫁进来头一年，抄了三十六遍。抄到跪着都能默出来，你公公才准我上桌吃饭。”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讲一件值得炫耀的往事。
程礼文拉了把椅子坐下，跷着腿，用手指点了点书：“今晚抄不完，别想睡觉。别指望糊弄我，我一个字一个字对。”
那伙朋友还没走，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有人扑哧笑出声，有人掏出手机对准我。
我抱着瑶瑶，看着那本《女戒》，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一场梦。
一场做了五年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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