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亿总裁,把凤凰男老公按在泥里摩擦》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白亦尘创作。故事主角程远山程小娥陆时晏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程远山发了一条朋友圈:“妹妹来北京了,给她做顿家乡菜,希望她能在这里
《我,百亿总裁,把凤凰男老公按在泥里摩擦》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白亦尘创作。故事主角程远山程小娥陆时晏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程远山发了一条朋友圈:“妹妹来北京了,给她做顿家乡菜,希望她能在这里站稳脚跟。”配图是昨晚那桌菜,还有一张他和程小娥的合……。
我的丈夫是全网公认的“模范老公”,年薪千万,对我言听计从。
直到他那个“乡下表妹”住进我家,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用着我的海蓝之谜,
甜甜地叫他“哥哥”。我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就把我名下那栋价值十亿的商业大楼,
写上了初恋的名字。他不是喜欢养“妹妹”吗?巧了,我也喜欢。1我开门的时候,
客厅里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一条碎花裙,脚上蹬着一双——我的拖鞋。
**款,Hermès,全北京不超过十双的那双。她正盘腿坐在我家意大利进口的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碗车厘子,籽吐得满茶几都是,电视里放着土味短剧,声音外放,震天响。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刚从Chanel拿到的**包,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地狼藉,
最后落在她身上。她看见我,愣了一秒,然后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嫂子好!我是程远山的表妹,我叫程小娥!”程远山。我丈夫。结婚五年,
我对他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父母双亡,老家在农村,他是靠助学贷款读完的985,
毕业后进了我的家族企业,一路做到副总裁,然后娶了我。他是凤凰男。我是他的梯子。
这些我都知道,也认了。因为他足够聪明,足够上进,也足够——听话。五年了,
他每天早起给我煮粥,记住我每一个生理期,从不晚归,手机随便查,朋友圈封面是我,
微信置顶是我,连支付宝的亲密付都是我。全网的“模范老公”榜单,他年年第一。我妈说,
这种男人,虽然出身差了点,但知道感恩,懂得珍惜。我当时信了。“嫂子,
哥说你人特别好,果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真漂亮!”程小娥站起来,
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衣晃了一下。我认出来了。
那是我上个月在连卡佛买的LaPerla真丝睡衣,**款,一万二。她穿着,
像套了个麻袋。“这件睡衣——”我的声音很轻。“哦!是哥给我拿的,他说嫂子你衣服多,
让我随便穿。”她笑嘻嘻的,浑然不觉,“嫂子你不介意吧?”我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程远山正好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看见我,脸上堆起殷勤的笑。
“知夏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似乎在试探什么。我换了鞋,走进餐厅,看见桌上摆了六菜一汤。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玉米排骨汤——还有一盘辣椒炒肉。
程远山不吃辣。我也不吃辣。那是谁的口味,一目了然。
程小娥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主位上,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排骨,
含糊不清地说:“哥你手艺真好,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程远山看了我一眼,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娥第一次来北京,我让她住几天,你不介意吧?”我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鲈鱼,放进嘴里,慢慢嚼。“她住哪儿?”“客卧,我收拾好了。
”“住多久?”程远山顿了顿:“她说想在北京找工作,可能要……一阵子。
”“一阵子是多久?”程远山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到我面前,
语气放软:“知夏,她是我表妹,亲表妹,我姑姑的女儿,从小跟我关系好。
她一个人在老家也没什么出息,我就想帮帮她。”“帮她可以。”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但有些规矩,得立。”程小娥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问:“啥规矩啊嫂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我的东西,不要碰。衣服、鞋子、包、化妆品,
连我的拖鞋,都不要穿。”程小娥噎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拖鞋,缩了缩脚趾。
“第二,这个家,不是你的家。你是客人,客随主便。电视声音小一点,垃圾扔进垃圾桶,
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别在上面吃东西。”程小娥的脸“腾”地红了,嘴里的饭也不嚼了,
眼眶迅速泛红,看向程远山。程远山皱了皱眉:“知夏,她刚从乡下来,不懂这些,
你慢慢教就是了,别这么——”“我付了钱的。”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套房子,首付八千万,我出的。装修五百万,我出的。
每个月的物业费、水电费、阿姨的工资,都是我出的。”我看着他,笑了笑:“程远山,
你年薪千万,听起来不少,但你算过吗?你五年赚的钱,
还不够我名下其中一栋楼一年的租金。”程远山的脸白了一瞬。程小娥彻底不敢说话了。
我站起来,拿起包,往楼上走。“我今晚有个应酬,不吃了。你们慢慢。”走到楼梯口,
我停了一下,没回头。“对了,程远山,你表妹的拖鞋,让她换一双。那双鞋,十一万。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我听见程小娥倒吸了一口凉气。2那天晚上,我从应酬回来,
已经是凌晨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程远山坐在沙发上等我。茶几上的车厘子碗已经收走了,
地板擦过了,沙发垫也重新摆好了。他站起来,接过我的包,
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喝了不少吧?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还热着。”我没说话,
坐到沙发上,看着他忙前忙后。他把醒酒汤端过来,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知夏,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小娥她不懂事,我已经说过她了。你别生气。”我低头看着他。
三十四岁,长相清隽,眉目温和,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说实话,
这张脸,这五年,确实把我伺候得很舒服。“程远山。”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淡,
“你表妹来北京找工作,我没意见。但有几件事,我要你记清楚。”“你说。”“第一,
她是你的亲戚,不是我的。她的吃穿用度,你来出,别动我的东西。”“当然。”“第二,
她住在这里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一个月后,不管找没找到工作,都要搬走。
”程远山犹豫了一下,点头:“好。”“第三——”我顿了一下,看着他,“你记住,
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程家的女婿,不是我宁家的上门女婿。别让你的亲戚,
把这个家当成她自己的。”程远山垂下眼睛,睫毛很长,投下一片阴影。“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去厨房把醒酒汤端过来,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我手里。“趁热喝,胃会舒服些。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味道刚好,不烫不凉,姜丝切得细细的,
红枣和枸杞都是他特意去同仁堂买的。他确实细心。这也是我当年选中他的原因之一。
喝完汤,我上楼洗澡,路过客卧的时候,门没关严,我余光瞥了一眼。
程小娥正窝在被子里玩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她戴着耳机,嘴里还在嚼着什么。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我的LaMer。经典面霜,60ml,四千多。我停住脚步,
推开门。程小娥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脸上,看见是我,赶紧坐起来。
“嫂、嫂子……”我走过去,拿起那瓶面霜,看了看。已经用了大半瓶。“嫂子,
我、我就是试了一下,我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哥说——”“你哥说什么?”我看着她,
语气平静。程小娥咬着嘴唇,小声说:“哥说嫂子你东西多,用不完也是浪费,
让我别客气……”我笑了。把面霜放回桌上,看着她,认真地说:“程小娥,
你知道这瓶面霜多少钱吗?”她摇头。“四千二。够你在老家种半年的地。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哥说让我别客气,行,我不跟你客气。”我拿起那瓶面霜,
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这瓶我不要了,你也不许用。明天我让阿姨把你的东西都收走,
你需要什么,让你哥去买。”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程小娥压抑的哭声。我没回头。
下楼的时候,程远山正好从厨房出来,听见楼上的哭声,脸色一变。“知夏,
你又——”“程远山。”我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
我宁知夏的东西,是个人就能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是我的表妹,
不是外人——”“她对我来说,就是外人。”我打断他,“程远山,我嫁给你,
是因为你看上去足够聪明,足够懂事。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
低声说:“边界感。”“对。”我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你的边界感,
以前一直做得很好。为什么这个表妹来了,你就全忘了?”程远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感受到我的态度。“明天,
把她用过的东西全部换掉。面霜、睡衣、拖鞋,统统扔掉,买新的。钱从你的卡里出。
”“还有——”我补充道,“告诉她,我的房间、我的衣帽间、我的化妆台,都不许进。
一步都不行。”“如果再让我发现她用我的东西——”我笑了笑,没说完。程远山懂。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转身上楼,走进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
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累,是——腻了。程远山这个人,干净、体贴、上进、听话,
像一件被精心保养的高定西装,穿出去体面,穿着也舒服。但你永远要小心,
别让它沾上灰尘。而这个程小娥,就是灰尘。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3第二天一早,我下楼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明显变了。程小娥坐在餐桌最远的角落,
面前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她看见我,迅速低下头,不敢对视。
程远山照例给我煮了燕窝粥,蒸了虾饺,摆盘精致,旁边还放了一小碟他亲手调的醋汁。
“知夏,尝尝,今天的虾饺我换了个馅料,加了马蹄,应该更清爽。”我坐下来,尝了一口。
确实好吃。程远山站在旁边,像等老师批改作业的学生,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表情。“不错。
”我说。他松了口气。我余光瞥了一眼程小娥,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白粥,
筷子戳着咸菜,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没理她,吃完早餐,拿起包准备出门。
“嫂子。”程小娥突然叫住我。我回头。她站起来,攥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嫂子,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动你的东西。哥已经说我了,我知道错了。”她说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程远山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我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知道错了就好。
”我淡淡地说,“以后注意。”我转身走了。出了门,司机已经在等。我坐进车里,
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程小娥这个人,笨是真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眼。她昨晚哭,
是委屈。今天哭,是表演。程远山心软,最吃这一套。我打开手机,
给程远山发了条消息:“你表妹找工作的事,我让人事部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岗位通知你。
”三秒后,他回复:“谢谢老婆!你太好了!”后面跟了一连串的爱心表情。我关掉屏幕,
没再回。到了公司,秘书小周已经在我办公室等着了,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宁总,
今天的行程:上午十点,董事会;下午两点,跟万达那边谈商业综合体合作;晚上七点,
慈善晚宴。”“嗯。”我坐到办公桌前,翻开文件,开始处理工作。宁氏集团,市值三百亿,
主营商业地产和高端零售。我是唯一的继承人,也是实际的掌权人。父亲三年前退休,
把整个集团交给了我。当时所有人都不看好,觉得我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三年过去了,宁氏的市值翻了一倍。那些质疑的声音,都闭嘴了。
处理完上午的工作,**在椅背上,喝了口咖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程远山发了一条朋友圈:“妹妹来北京了,给她做顿家乡菜,希望她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配图是昨晚那桌菜,还有一张他和程小娥的合照。照片里,程小娥挽着他的胳膊,
头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天真无邪。评论区一片和谐:“远山哥好暖!”“这样的哥哥哪里找!
”“兄妹感情真好!”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划走了。没什么。兄妹而已。
4程小娥住进来的第一周,还算安分。她不进我的房间,不动我的东西,
每天窝在客卧里刷手机,偶尔出来倒杯水,看见我就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兔子。
程远山每天下班回来,会给她带点吃的,偶尔陪她在客厅看会儿电视,说几句老家的话。
我没管。第二周,开始有点不对劲了。先是我的衣帽间。那天我提前回家拿一份文件,
推开门,看见程小娥正站在我的衣帽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她看见我,
像被电了一样缩回手。“嫂、嫂子,我、我就是路过……”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走进衣帽间拿了文件,出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门口。“想进去看看?”我问。
她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我不敢。”“不敢”这个词,用得很妙。不是“不想”,
是“不敢”。说明她想过。我笑了笑,关上门,走了。然后是厨房。阿姨悄悄告诉我,
程小娥最近总在厨房里翻东西,专挑贵的吃——澳洲和牛、西班牙火腿、空运的松露,
甚至开了我一瓶82年的拉菲。“太太,我拦不住她,她说‘哥哥说了,
家里的东西随便吃’。”我点了点头:“知道了。”那天晚上,程远山回来的时候,
我坐在客厅等他。“知夏,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等你。”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他坐下,看着我,有些不安。“你表妹,喝了我的拉菲。”程远山一愣:“什么拉菲?
”“82年的。我收藏了十年,等一个重要的场合开的。
”程远山的脸色变了:“她、她怎么会——”“她说,你说家里的东西随便吃。
”程远山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程远山,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个家里,
有资格说‘随便’这两个字?”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冷。程远山的脸色白了。“知夏,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我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你随口一说,她就能喝我十万块钱的酒。你随口一说,她就能穿我一万二的睡衣。
你随口一说,她就能用我四千二的面霜。”“你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说出来,客厅安静了。程远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屈辱。对,屈辱。
五年来,我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这种表情。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程远山,
我说过,你是我的丈夫,不是我的附属品。但你要记住,这个家的一切,是我给的。
你没有资格慷我的慨。”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过了很久,他低声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低垂的头,忽然觉得有些索然。“从明天开始,家里的一切开销,走你的卡。
阿姨的工资、买菜的钱、水电物业,全部你出。你的年薪应该够了。
”“还有——”我顿了一下,“你表妹的吃穿用度,也你出。她要是再碰我的东西,
你就跟她一起搬出去。”我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低声说:“知夏,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所以呢?”“所以……”他的声音很轻,
“你能不能稍微……宽容一点?”我转过身,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灯光打在他身上,
衬得他整个人格外单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五年前,宁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上,
他是新晋的副总裁,穿着廉价的西装,站在角落里,没有人搭理他。我走过去,
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抬起头,看见我的瞬间,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男人看女人的亮,
而是——穷人看见机会的亮。我当时就看懂了。但还是嫁给了他。因为我觉得,
一个知道机会有多珍贵的人,会比那些从小拥有一切的人,更懂得珍惜。
现在看来——珍惜和占有欲,是两回事。“程远山,我已经很宽容了。”我说,“换了别人,
你表妹第一天就会被扔出去。”我走进卧室,关上门。5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三周。
那天我在公司开会,手机响了,是家里阿姨打来的。“太太,您快回来吧,出事了。
”“怎么了?”“程**她……她穿了您那件高定礼服,还拍了照片发网上了!
”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翻到程小娥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哥哥嫂嫂对我太好了,
嫂嫂借我穿的裙子,好喜欢❤”配图是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
站在我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对着镜子**。那件礼服——是Dior的高定,
全世界只有一件。是我去年在巴黎时装周上,花了三百万拍下来的。
我本来打算下个月在宁氏的年度盛典上穿的。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照片里,
程小娥穿着那件为我的身材量身定制的礼服,肩膀太宽,腰围太紧,裙摆拖在地上,
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但她脸上的表情,是得意的。不是天真的得意,
是——挑衅的得意。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小周,下午的会议取消。”“宁总,
万达那边——”“取消。”我拿起包,走出办公室。一路上,我的车速很快。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程小娥这个人,如果真的只是笨,那就算了。
但如果她不笨呢?如果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的呢?
穿我的睡衣、用我的面霜、喝我的酒、穿我的礼服——每一次都踩在我的底线上,
但每一次都没有真正越界。她知道我会生气,但她也知道,程远山会护着她。她在测试。
测试我的容忍度,也测试程远山的——选择。如果我忍了,她就赢了。如果我爆发了,
她就可以在程远山面前装可怜,挑拨我们的关系。不管怎样,她都不亏。这个小姑娘,
比我以为的要聪明得多。到家的时候,程小娥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身上还穿着那件礼服。
她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迅速换上那副天真的表情。“嫂子!你回来了!
我穿了一下你的裙子,好看吗?”她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扫过茶几上的花瓶,花瓶倒了,
水洒了一地。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忽然笑了。“好看。”程小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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