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廷张诚林风》(婚礼当天新郎迟到,我笑着宣布:新郎换成你室友)小说阅读by深海飞鱼

结婚前一晚,未婚夫说白月光失恋了,要去安慰她。第二天婚礼当天,他从她家醒来,

给司仪打电话。“刘师傅,我马上出发去接新娘,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吧?

”司仪幸灾乐祸道:“张总啊,你可真是心大,你未婚妻昨天傍晚就把婚礼退了,

二十万酒店违约金说付就付。”“什么?!她疯了吗?今天就结婚了!”“哦对了,

她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说:婚礼照常进行,新郎换人了,换成了你大学室友,

就是那个你天天嘲笑的穷小子。”电话那头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我关掉录音,

看向身边的男人:“谢谢你配合我演这出戏。”陆景廷认真道:“谁说我是演戏?

”01我关掉手机录音,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听筒里那阵气急败坏的砸东西声,

真是悦耳。我看向身边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正安静地看着一份财经文件。“陆总,谢了。这出戏,效果拔群。”陆景廷放下文件,

目光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古井。“谁说我是演戏?”我愣住。他拿起我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包裹住我微凉的指尖。“沈瑜,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我心脏漏跳一拍。三年前,我刚跟张诚在一起。陆景廷是张诚的大学室友,

也是张诚嘴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张诚喜欢在聚会上拿陆景廷当笑料,

说他一个农村出来的,也妄想在城市里扎根。每次,陆景廷都只是沉默地坐着,不反驳,

也不附和。我当时觉得他有点可怜,现在看来,可怜的是张诚。手机嗡嗡震动,

屏幕上跳出“张诚”两个字。我直接挂断。手机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沈瑜!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张诚的咆哮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知道。

”我说,“退婚,换人,结婚。”“你敢!

你信不信我让你家……”我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顺手拉黑。世界清静了。陆景廷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下一步,去见你父母?”“不。”我摇头,“先去婚礼现场。

”原定的婚礼酒店,张诚家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请了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想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更是想借此机会炫耀他的人脉和财力。现在,这个舞台,

我得亲自去看看。陆景廷站起身,很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的女主角,该登场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出奇地平静。没有痛苦,

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昨天傍晚,我给张诚打电话,

他说他白月光白悦失恋了,哭得很伤心,他得去安慰一下。我问他,我们明天结婚,

你今晚要去陪别的女人?他说,小瑜你别无理取闹,我跟小悦只是朋友,她现在需要我。

我说,张诚,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明天就不用回来了。他摔门而去。今天早上,

他神清气爽地给司仪打电话,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门口巨大的电子屏上,原本应该是我和张诚婚纱照的位置,

此刻换成了一对陌生的新人。我皱眉。陆景廷也看到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说了几句。陆景廷挂了电话,脸色有些沉。

“张诚的父亲动用了关系,把我们的预订取消了。”“然后呢?”我问。“然后他把这个厅,

免费送给了今天结婚的另一对新人,条件是他们必须用。”够狠。这是要让我在全城人面前,

彻底沦为一个笑话。一个被男人抛弃,连婚礼场地都保不住的笑话。我笑了。“陆景廷,

想不想玩得再大一点?”他看着我,眼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奉陪到底。

”02酒店大堂经理搓着手,一脸为难地拦在我们面前。“沈**,陆先生,实在对不住。

张董亲自打的招呼,我们也没办法。”他嘴上说着抱歉,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我环顾四周,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的宾客。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沈家那个女儿吧?听说被张诚甩了。”“啧啧,真可怜,婚礼当天新郎跑了,

连酒店都被人抢了。”“活该,谁让她那么强势,男人还是喜欢白悦那种温柔的。

”我听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陆景廷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挡在身后。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压力。“这家酒店,五分钟内,我要买下来。”大堂经理愣住了,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景廷。周围的宾客也爆发出一阵哄笑。“这男的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好像是张诚那个穷鬼室友,叫什么陆……陆景廷?”“他疯了吧?这可是盛庭酒店,

市中心地标,他说买就买?”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陆景廷的侧脸。他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电话,开了免提。“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陆总,

您有什么吩咐?”“盛庭酒店,联系他们的母公司,我要全资收购。给你五分钟,搞不定,

你跟你的团队明天集体辞职。”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字:“是。”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陆景廷这通电话镇住了。大堂经理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想笑,却又不敢,

脸上的表情极为扭曲。四分五十秒后,经理的手机响了。他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

听着里面的话,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是……是……董事长,我明白了,

我马上照办。”挂了电话,他九十度鞠躬,对着陆景廷,声音都在发颤。“陆……陆董!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请!”他飞快地让开路,

还狗腿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陆景廷看都没看他一眼,牵起我的手,径直走向电梯。身后,

是倒吸凉气和一片死寂。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两个人影,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把盛庭买了?”“嗯。

”他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婚礼。

”他纠正道,然后低头看我,“现在,这个场地,你还满意吗?”我看着他,

心里某种坚硬的东西,似乎裂开了一道缝。宴会厅门口,张诚和他父亲张东海,还有白悦,

正被一群保安拦在外面。张诚看见我,眼睛都红了。“沈瑜!你这个**!

你到底对酒店做了什么?”我还没开口,张东海先一步说话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保养得很好,但此刻脸色铁青。“沈瑜,我们张家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毁了阿诚的婚礼?

”我笑了。“张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毁掉婚礼的,是你儿子。霸占场地的,是你自己。

现在怎么倒打一耙?”“你!”张东海气得发抖。白悦赶紧上前扶住他,

柔声细语地劝道:“叔叔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小瑜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她跟阿诚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这么绝情的。”她说完,又转向我,眼眶红红的。“小瑜,

我知道你怪我。都怪我,我不该在阿诚结婚前找他。你有什么气都冲我来,

别跟阿诚置气好不好?你看,宾客们都来了,别让大家看笑话。”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

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又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不顾大局的形象。

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她的表演,陆景廷上前一步。他看着白悦,眼神冷得像冰。“第一,

我太太的名字,不许你叫。第二,我们的婚礼,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张诚和张东海。“第三,从现在起,盛庭酒店不欢迎三位。保安,请他们出去。

”03保安们得到指令,立刻上前,左右架住张诚和张东海。“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张诚疯狂挣扎,“沈瑜!陆景廷!你们给我等着!”张东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

他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们。“好,很好。年轻人,有魄力。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白悦则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小瑜……”“请吧,白**。”保安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个人被“请”了出去,

走廊里终于安静了。宴会厅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里面,司仪和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就绪。

宾客们陆陆续续进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只是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他们大概一辈子也没参加过这么魔幻的婚礼。司仪刘师傅看见我,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笑。

“沈**,哦不,陆太太,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他大概也知道了酒店易主的事情。

我点点头。走进化妆间,化妆师迅速为我补妆。镜子里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

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我的心,却乱成一团麻。陆景廷,他到底是什么人?

随手就能买下一家五星级酒店,这份财力,绝不是张诚口中的“穷小子”。他为什么要帮我?

就因为他说的“等了三年”?我不敢深想。门被敲响,陆景廷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和我身上的婚纱很配。他走到我身后,通过镜子看着我。

“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不问我点什么?”他问。“问了你会说吗?”我反问。

他笑了。“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婚礼进行曲响起。

我挽着陆景廷的手臂,走上红毯。两旁的宾客,眼神各异,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

有不解。我一概无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不管前方是什么,我都得走下去。

司仪在台上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词。我有些走神。“……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我回过神,陆景廷的脸正在我面前放大。他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

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嘴唇。一触即分。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这场婚礼,

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礼成。送走宾客,我累得直接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高跟鞋被我甩到一边,总算能喘口气。陆景廷递给我一杯温水。“累了?”“有点。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他说。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妈。”“沈瑜!你翅膀硬了是吧!

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商量一下!你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妈的怒吼声从听筒里传来。“我跟张诚已经结束了。”我平静地说。“结束了?

你说结束就结束了?你知道我们家跟张家合作的那个项目吗?因为你,现在全泡汤了!

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你闯下这么大的祸,你还有脸说结束?”我捏紧了手机。

这件事,张诚从没告诉过我。“你!立刻!带着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

给我滚回来!”电话被我爸抢了过去,他的声音更加严厉。“我给你半个小时!”说完,

电话被狠狠挂断。休息室里一片寂静。我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陆景廷抽走我手里的手机,放到一边。然后,他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别怕,

我陪你回去。”04沈家别墅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像冰窖。我跟陆景廷一进门,

我妈王丽就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陆景廷反应极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阿姨,有话好好说。”我妈甩不开,

气得脸都涨红了:“你谁啊!放开我!我们家教训女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我爸沈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阴沉地走过来。“小瑜,胡闹也要有个限度。这位是?

”“他叫陆景廷,我丈夫。”我平静地介绍。“丈夫?”我爸气笑了,“你们领证了?

户口本还在我这儿,你怎么领的证?”“婚礼办了,就是夫妻。证,明天就去领。

”我看着他,不闪不避。我爸的目光落到陆景廷身上,带着审视和轻蔑。“陆先生是吧?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我女儿,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家。”“爸!

”我忍不住开口。陆景廷却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他看着我爸,

不卑不亢:“叔叔,我知道您现在很生气。但我和小瑜是认真的。至于您担心的项目问题,

或许我能帮上忙。”“帮忙?”我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帮忙?

你知道我们沈家这次的窟窿有多大吗?那是五个亿的资金缺口!你还得起吗?

”我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看着人模狗样的,别是个只会说大话的骗子。小瑜,

你就是被这种人给骗了!赶紧跟他断了,去跟张诚道歉,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没有余地。”我斩钉截铁地说,“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头去找张诚。”“你!

”我妈气得指着我,说不出话。客厅陷入了僵持。陆景廷打破了沉默。“叔叔,

您说的五个亿,是指城南那块地的开发项目吗?”我爸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碰巧对那个项目也有些了解。”陆景廷语气平淡,“张家承诺的五个亿投资,

附加条件是项目利润要分走六成,并且要用他们指定的建筑公司,对吗?

”我爸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些都是商业机密,陆景廷是怎么知道的?“据我所知,

他们指定的建筑公司,工程报价比市场价高出两成,而且偷工减料是常态。就算项目建成,

沈家的利润也所剩无几,甚至可能因为质量问题,惹上一身官司。”陆景廷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爸的心上。我爸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些风险,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被五个亿的投资冲昏了头,选择了赌一把。“你……你到底是谁?

”我爸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谁不重要。”陆景廷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重要的是,我可以给您一个更好的选择。”我爸狐疑地接过名片。只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创……创科投资……执行总裁……陆景廷?”我妈也凑过去看,

倒吸一口凉气。创科投资,是近几年声名鹊起的投资巨头,眼光毒辣,出手阔绰,

传闻其背后老板神秘莫测,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我爸拿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手都在抖。这哪里是名片,这分明是救命的稻草。

“陆……陆总……”他刚才的盛气凌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

陆景廷微微一笑:“叔叔不必客气,叫我景廷就好。”他转向我,眼神温柔。

“城南那个项目,我以创科的名义,投十个亿,不占股份,只要项目未来五年的优先合作权。

建筑公司,工程团队,都由沈家自己决定。您看可以吗,爸?”最后那个“爸”字,

他说得极其自然。我爸已经彻底傻了。十个亿,不占股份?这跟白送钱有什么区别?

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金山啊!我妈也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看陆景廷的眼神,

比看亲儿子还亲。“哎呀,景廷啊,快坐,快坐!你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小瑜这孩子,

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归宿,是我们沈家的福气啊!”她热情地拉着陆景廷往沙发走,

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看着父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我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现实。

没有实力,连呼吸都是错的。陆景廷坐下后,回头对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他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我爸妈看见了,笑得更开心了。家庭危机,

似乎就这么被十个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张诚和他爸张东海,

绝不是肯吃亏的主。果然,我爸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

你说什么?我们公司所有的原材料供应商,全都单方面解约了?!”05我爸挂了电话,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主心骨,瘫坐在沙发上。“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

我妈也慌了神:“老沈,怎么回事啊?”“是张东海干的。”我爸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他动用了在行业里的关系,给我们所有供应商施压。现在,没有一家厂子敢给我们供货。

工厂明天就得停工,违约金能把我们赔死!”这招釜底抽薪,够狠,够绝。

张家在制造业深耕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张东海这是要彻底断了我们沈家的活路。

我妈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指着我骂道:“都怪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们沈家要被你害死了!”我心里一沉,正要开口。陆景廷却先一步站了起来。“叔叔,

阿姨,别着急。”他声音依旧沉稳,仿佛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供应商的问题,交给我。

”我爸抬起头,眼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景廷,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张东海在行业内的地位,没人敢得罪他。”“他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陆景廷拿出手机,

当着我们的面,拨了一个视频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屏幕上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那人看到陆景廷,立刻恭敬地站起来:“Mr。Lu,

whatcanIdoforyou?”“汉斯,”陆景廷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我需要欧洲最大的那几家原材料供应商的联系方式,现在。”屏幕里的汉斯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Mr。Lu,youarejoking。

Youaretheirbiggestshareholder。

Youdon’tneedmyconnection.”(陆先生,

您在开玩笑吧。您是他们最大的股东,不需要我来联系。

)陆景廷也笑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组织一个视频会议,五分钟后,我要见到他们所有人。

”“Ofcourse,

yourwishi**ycommand.”(当然,您的意愿就是我的命令。

)视频挂断。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爸我妈,包括我,都像被雷劈了一样,

呆呆地看着陆景廷。欧洲最大的那几家原材料供应商……最大的……股东?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对“有钱”这个概念的认知范围。这简直是神话。不到五分钟,

陆景廷的手机再次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七八个不同肤色的外国人面孔,每一个,

都是在国际原材料领域跺一跺脚就能让行业震三震的大佬。他们看到陆景廷,

纷纷恭敬地打招呼。“Mr。Lu.”陆景廷没跟他们废话,开门见山。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岳父,沈建国先生,中国的沈氏集团。

”大佬们纷纷点头致意。我爸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从今天起,

沈氏集团将成为各位在亚洲区的独家战略合作伙伴。”陆景廷宣布道,“我要求你们,

以最低的价格,最快的速度,最优先的级别,满足沈氏集团的一切原材料需求。有问题吗?

”屏幕里,大佬们异口同声:“Noproblem,Mr。Lu!”“很好。

”陆景廷满意地点点头,“具体事宜,我的助理会跟各位对接。散会。

”他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对我爸说:“爸,

供应商的问题,解决了。以后,我们用全球最好的材料,成本比以前还低三成。

”我爸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着陆景廷,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甚至……一点恐惧。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的范畴。

我妈更是直接冲过来,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小瑜啊!我的好女儿!

你真是妈的福星!你给沈家找了个什么样的神仙女婿啊!”我看着陆景廷,

他正对我温柔地笑着。仿佛刚才那个弹指间搅动国际风云的商业巨鳄,只是我的错觉。这时,

别墅的门铃响了。保姆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气急败坏的张诚。

他大概是听说了供应商的事情,来兴师问罪的。“沈瑜!你给我出来!

”他一进门就大吼大叫。我爸妈立刻挡在前面,护犊子一样护着我。“张诚!

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我妈叉着腰,战斗力爆表。

我爸也冷着脸:“张公子,我们沈家跟你张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离开!

”张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叔叔阿姨?你们怎么……”他话没说完,

就看到了我身边的陆景廷。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陆景廷!又是你!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陆景廷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走到张诚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张诚,

游戏已经结束了。”“结束?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张诚恶狠狠地说,

“你以为你能护她一辈子?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沈瑜,你等着,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陆景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等等。

”张诚停下脚步,回头。“我刚收到一个消息。”陆景廷看着手机,像是在念一条新闻,

“张氏集团涉嫌严重偷税漏税,财务造假,证据确凿。半小时后,税务和经侦的联合调查组,

应该会到你父亲的办公室。”张诚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06“你……你胡说!

”张诚的声音都在发抖,但眼神里的惊恐却出卖了他。陆景廷收起手机,

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顺便提醒你一句,

做假账的那个财务总监,前天已经带着家人飞去了瑞士。”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诚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知道,陆景廷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财务总监,是他爸最信任的心腹。张家的账有多烂,他比谁都清楚。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他语无伦次地看着陆景廷,像是看一个魔鬼。

陆景廷根本懒得回答他。“送客。”两个保安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失魂落魄的张诚拖了出去。客厅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更加凝重了。

如果说之前解决供应商问题,展现的是陆景廷的财力。那刚才这一手,

展现的就是他深不可测的手段和力量。他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我爸看着陆景廷,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我妈则彻底成了陆景廷的“脑残粉”。“景廷啊,你渴不渴?妈去给你切水果!”“景廷啊,

晚上想吃什么?妈亲自下厨给你做!”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一场足以让我们家破产的危机,就这么被陆景廷在谈笑间化解了。晚上,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景廷被我妈安排在了客房。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婚礼上的惊天反转,到父母家的剑拔弩张,

再到陆景廷一次又一次的雷霆手段。这个我认识了三年,却又好像第一天认识的男人,

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景廷发来的微信。“睡不着?”“嗯。”“开门。

”我愣了一下,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陆景廷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了会好睡一点。”他把杯子递给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暖到了心里。“谢谢。

”“还在想张家的事情?”他问。我点点头:“你做的那些……会不会太狠了?

”虽然张诚背叛我在先,张家落井下石在后,但看着他们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我心里还是有点复杂。“狠吗?”陆景廷看着我,眼神很深,“如果今天我不在,

他们会怎么对你,怎么对沈家?小瑜,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

我很多年前就懂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我听不懂的沧桑。我沉默了。他说的对,

如果今天没有他,我和我的家庭,恐怕已经万劫不复。“好了,别想了。”他伸手,

像哄小孩子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早点睡。”“嗯。”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喝了一口牛奶,甜的。一夜无梦。第二天,我被我妈的惊叫声吵醒。我冲下楼,

看到她正拿着手机,激动得满脸通红。“怎么了妈?”“新闻!快看新闻!”我接过手机,

龙珠阅读新闻的标题触目惊心。《张氏集团董事长张东海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于昨夜被捕!

》新闻里还配了张东海被戴上手铐带走的照片,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二十岁。张家,

真的倒了。这件事在全市商界引起了轩然**。所有人都没想到,屹立多年的张氏集团,

会倒得这么快,这么彻底。我正看着新闻,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弱又熟悉的声音。“是……沈瑜**吗?”是白悦。

“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我……我想见你一面。”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了,

就见一面,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我本来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我也很好奇,

张家都倒了,她这个白月光,还想演什么戏码。“时间,地点。”“半小时后,

市中心的星语咖啡馆,可以吗?”“可以。”挂了电话,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陆景廷从楼上下来,看到我,问:“要去哪?”“去见一个老朋友。”我没说实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多问。“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好。

”我开着车到了咖啡馆,白悦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白裙子,化着淡妆,眼睛红肿,

看起来楚楚可怜。见我来了,她立刻站起来,对我鞠了一躬。“小瑜,对不起。”我没说话,

在她对面坐下。“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哽咽着说,“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你和阿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张家也不会……”“说重点。”我打断她的表演。

她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百万,

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我知道这不够,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希望能补偿你一点点……”我看着那张卡,笑了。“白悦,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她脸色一白:“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你以为演这么一出苦情戏,我就会心软?

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跟我‘交朋友’,再找机会接近陆景廷,对吗?”白悦的身体,

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07白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点被戳穿的慌乱,

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瑜,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我承认,陆总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但我对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今天来,

真的只是想跟你道歉,为我过去做的错事赎罪。”她这副死不承认的绿茶模样,

看得我有点想吐。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晃了晃。“赎罪?好啊。我给你个机会。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拿起你的手机,

给你通讯录里所有你能联系上的媒体打电话,告诉他们,

当初你和张诚之间的‘清纯白月光’故事,全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接近张诚,是为了他的钱。

你破坏我们的感情,是为了上位。你敢吗?”白悦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敢?”我冷笑一声,“那我再给你个选择。去警察局自首,告诉他们,

三年前张诚能拿下城西那个项目,是因为你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从竞争对手那里拿到了标底。这件事,你应该没忘吧?

”白悦“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惊恐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鬼。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是她和张诚之间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拿捏张诚的把柄。

她以为天知地我知,沈瑜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永远不可能知道。我看着她震惊的样子,

心里毫无波澜。我当然不知道。但陆景廷知道。昨晚他把张家的资料给我看时,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白悦做的每一件烂事。包括她如何一边当着张诚的白月光,

一边和好几个油腻的投资人保持着暧昧关系。陆景廷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看来我没说错。”我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也敲在白悦的心上。“所以,你选哪个?是身败名裂,还是坐穿牢底?”白悦的身体晃了晃,

瘫坐回椅子上,脸上血色尽失。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更知道,我既然能说出这些事,

手里就一定有证据。“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

论家世,你不过是比我好一点。论样貌,我不比你差。论对男人的心思,我比你懂一万倍!

为什么张诚选了你,现在连陆景廷也……”“因为你只看得到男人。”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可怜虫,“而我,看得到我自己。”说完,我转身就走,

懒得再跟她多费一句话。背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咖啡馆里的人纷纷侧目。与我何干。

我走出咖啡馆,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张诚、张家、白悦……这些纠缠了我几年的噩梦,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一个句号。从今以后,

我的人生,是新的。我开车回家,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什么。沈家的危机解除了,

我也不想再回原来的公司上班。或许,可以自己做点什么。我正想着,

陆景廷的电话打了过来。“结束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嗯,结束了。”我心情很好。

“那我的女主角,晚上有时间陪我吃顿饭吗?”“当然。”我一口答应,“去哪吃?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地方。”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神秘。傍晚,陆景廷开车来接我。

不是去什么高级餐厅,而是一所大学的门口。A大。我和张诚,还有陆景廷的母校。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来这里做什么?”“带你见见我的过去。”他牵着我的手,

走在熟悉的校园小路上。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情侣从我们身边走过,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我忽然有些恍惚。“三年前,我也是这样,天天盼着能跟你在这里散步。”陆景廷忽然开口。

我愣住了,停下脚步看他。“那时候,你跟张诚刚在一起。他到处炫耀,

说追到了全校最漂亮的沈瑜。”陆景廷的眼神很柔和,像是在回忆一件珍宝,

“我那时候就想,这么好的女孩,怎么就让猪给拱了。

”我被他逗笑了:“有你这么说自己室友的吗?”“实话实说。”他一脸认真,

“所以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把你从猪圈里拯救出来。”“所以你就努力创业,

成了身价三十亿的陆总?”我开玩笑地问。“不止。”他摇摇头,看着我的眼睛,

无比认真地说,“我是为了配得上你。”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彻底乱了节奏。

我们走到一片人工湖边,湖边有长椅。他拉着我坐下。“小瑜,我知道我们的开始很仓促,

甚至有些荒唐。但我是认真的,从三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是认真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什么鸽子蛋大钻戒,

而是一枚设计很别致的素圈戒指,内壁上似乎刻着字。“这是我大四那年,

用我拿到的第一笔奖学金,找人设计的。本来想在毕业典礼上跟你告白。”他自嘲地笑了笑,

“结果,毕业典礼前一天,你答应了张诚。”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

我曾经离他那么近。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他拿出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和期待。“沈瑜,过去我错过了,未来我不想再错过。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这场演了三年的戏,变成真正的人生吗?”“你愿意,

嫁给我吗?这一次,没有交易,没有报复,只有我,陆景廷,想娶你,沈瑜。

”08湖边的风很轻,吹动着陆景廷的头发,也吹乱了我的心。

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男人,他手里的戒指在夕阳下闪着温柔的光。

周围有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我们,小声地议论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一刻全部瓦解。我只知道,我的心在狂跳,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微微颤抖,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我愿意。

”陆景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我见过最亮的星光。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枚迟到了三年的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像是为我量身定做。他站起身,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

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能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一声一声,敲在我的心上。“小瑜,

谢谢你。”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周围响起了学生们的口哨声和祝福的掌声。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眶有点热。我曾经以为,我和张诚那段失败的感情,

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现在我才明白,那只是为了让我绕个圈,最终走到这个对的人面前。

原来,所有的错过,都是为了最终的相遇。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家。

陆景廷带我去了他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小公寓。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

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跟他现在的豪宅完全不同,却处处透着一种温暖的生活气息。

“这是我大学时租的房子,后来买下来了。”他给我倒了一杯水,“创业初期,

公司就在楼下的车库里。”我环顾四周,看到书架上放着一张合影。

是他们宿舍四个人的毕业照。年轻的陆景廷站在最边上,穿着学士服,

脸上带着一点青涩的笑容,但眼神里的锐气和坚定却藏不住。他旁边就是张诚,

搂着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笑得张扬又得意。照片里的他们,大概想不到几年后,

彼此的人生会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时候,张诚总说我痴心妄想。

”陆景廷走到我身边,看着照片说,“他说我一个穷小子,就算毕了业,

也只能去小公司当个程序员,一辈子都买不起A市的一个厕所。”“他错了。”我说。

“是。”陆景廷笑了,“所以我才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每天在我耳边念叨,

我可能还没有这么大的动力,拼了命地想证明给他看,也证明给你看。”我看着他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这个男人,把所有的嘲讽和轻视,都变成了自己前进的燃料。

他内心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饿不饿?我给你做饭。”他忽然说。“你还会做饭?

”我有些惊讶。“当然。”他卷起袖子,走进开放式的小厨房,“我的厨艺,

可是我们宿舍公认的第一。当年张诚没少蹭我的饭。”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我忽然觉得特别安心。褪去“创科总裁”的光环,他就是一个会为我做饭,

会跟我说笑的普通男人。而这样的他,比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陆总,更让我心动。

饭菜很简单,三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但味道出奇的好。我吃了很多,

感觉这是我这几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被他按在了沙发上。

“我来,你坐着。”他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机。然后泡了一壶茶,在我身边坐下。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但气氛却无比温馨。

我感觉自己好像跟这个人,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小瑜。”他忽然开口。“嗯?

”“明天,我们去把证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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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廷张诚林风》(婚礼当天新郎迟到,我笑着宣布:新郎换成你室友)小说阅读by深海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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