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门前说:“这次洽谈我带小周去就行,你在家歇着。”女秘书站在他身后,
朝我笑了笑。我没拦,还帮她挑了条裙子。当晚,丈夫灰头土脸地回来,女秘书捂着脸,
妆都哭花了。甲方总裁来电:“嫂子,你老公带个女秘书冒充你?我巴掌扇过去了,不过瘾。
”我挂掉电话,看向脸色发白的丈夫:“要不要我解释一下,总裁为什么只认我?
”01那个笑“这次洽谈我带小周去就行,你在家歇着。”丈夫徐凯说得云淡风轻。
他的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女秘书周曼站在他身后,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
意味深长。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嘲讽我的无知。我叫宋慈,是徐凯的妻子。
也是他公司的,隐形合伙人。我们从大学相识,白手起家。公司能有今天,一半的功劳,
是我的。但三年前我怀孕生子,便退居幕后。徐凯说,他舍不得我辛苦。他说,家里需要我。
我信了。渐渐地,公司里的人只知有徐总,不知有宋慈。周曼是徐凯半年前招的秘书。年轻,
漂亮,名牌大学毕业。也很有野心。这份野心,从不掩饰。尤其是在我面前。
她会“不经意”地告诉我,她陪徐凯出差到了多晚。她会“无意间”地展示,
徐凯送她的**版丝巾。她说,徐总夸她,是公司最得力的干将。我看着她,
就像看着三年前的自己。只不过,我当年拼的是事业。而她,拼的是别人的丈夫。
今天的洽谈很重要。甲方是赵氏集团,业内巨头。拿下这个单子,公司能再上一个台阶。
过去三年,所有和赵氏集团的对接,都是我来做的。通过电话,通过邮件。我从未露面。
徐凯甚至不知道,我和赵总私交甚笃。他只以为,是自己的能力,吸引了赵氏的青睐。
我看着徐凯。他脸上带着优越感。似乎在说,你看,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我没拦。
甚至站起身,对他笑了笑。“好啊,是该让小周多锻炼锻炼。”徐凯愣了一下。
他可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应付我的质问。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周曼的眼神闪过得意的神情。她挺直了腰板。仿佛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不过,
”我话锋一转,走向周曼,“见赵总,不能穿得太随意。”我打量着她身上的职业套装。
“太刻板了,像个卖保险的。”周曼的脸,白了一下。我拉着她走到衣帽间。“我帮你挑。
”衣帽间里,挂着我这几年几乎没穿过几次的战袍。我扫视一圈,取下一条红色的连衣裙。
V领,收腰,裙摆开衩到大腿。“这件,配你今天的妆容。”周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亮了。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让她显得既性感,又明艳。“宋姐,
这……太贵重了吧?”她嘴上推辞,身体却很诚实。“没事,穿吧。”我替她理了理领口。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总那个人,最喜欢红色。”“也最喜欢,
聪明又漂亮的女人。”“加油。”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眼中闪烁着野心和欲望的光芒。
她以为,我这是在向她示好,在服软。她以为,我是在给她指点一条上位的捷径。她不知道。
赵总的妻子,对红色过敏。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徐凯在外面催促。周曼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志得意满地走了出去。徐凯看到她,
也惊艳了一瞬。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对他报以温婉的微笑。“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02一记耳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
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徐凯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电话。往常这个时候,他就算在应酬,
也会发个信息报备。今天,没有。我一点也不急。我甚至打开电视,
看了一集无聊的家庭伦理剧。十点整。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玄关的灯光下,
站着两个人。徐凯,和周曼。两个人都很狼狈。徐凯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
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和狼狈。周曼更惨。她捂着半边脸。
精心画好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睫毛膏和眼线混在一起,在脸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泪痕。
那条我亲手为她挑选的红色连衣裙,也沾上了酒渍。她看到我,眼神躲闪,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关掉电视,
慢悠悠地站起来。“回来了?”我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徐凯的喉结动了动。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他脱下鞋,
把公文包甩在鞋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是在发泄。周曼跟在他身后,低着头,
不敢看我。“小周,”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脸怎么了?”周曼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捂着脸的手,更紧了。“没……没什么,宋姐,我不小心自己撞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
听上去委屈极了。自己撞的?能把自己撞得五指分明吗?我心里冷笑。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赵氏集团,赵启明。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喂,赵总。”“嫂子!是我,老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豪迈和怒气。“嫂子,
今天这事儿,是我老赵对不住你。”“你放心,合同我签了,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老公胆子不小啊!”“他带个什么玩意儿的女秘书,
穿得跟个妖精似的,还敢冒充是你?”“说什么是你的代表?”“我呸!”“我老赵认的人,
只有你宋慈一个!”“我当场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不过瘾!”“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今天非得打断他的腿!”“你告诉徐凯,让他以后放聪明点!”“再敢搞这种幺蛾子,
别怪我不讲情面!”电话那头的咆哮,一字不落地传进客厅里每个人的耳朵里。徐凯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变成了煞白。毫无血色。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像是见了鬼。周曼更是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捂着脸,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赵总还在电话里骂骂咧咧。我平静地听着。直到他骂累了,才淡淡地说:“我知道了,赵总。
”“今天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客厅里,
再次陷入死寂。我看着徐凯发白的脸,和他眼中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我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我抬起头,看向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问:“要不要我解释一下,总裁为什么只认我?”03我的名字徐凯的嘴唇在颤抖。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屈辱和愤怒。“宋慈,
你算计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笑了。“算计?”“徐凯,
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是怎么来的?”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你忘了,创业第一年,
我们连办公室都租不起,在地下室吃了一整年的泡面。”“你忘了,为了拿下第一个客户,
我在酒桌上替你挡了多少酒,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你忘了,
公司核心产品的专利技术,是我的毕业设计,专利书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徐凯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当然记得。他只是选择了忘记。或者说,
他以为我退居幕后,这些功劳,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抹去。“那个赵启明,赵总。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是我大学的学长。”“他创业失败,
穷困潦倒的时候,是我把我们仅有的五万块积蓄,借给了他。”“我们之间的情分,
是拿钱和命换来的。”“你以为,靠一个女秘书,穿一条红裙子,就能取代?”我转过头,
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周曼。“你太天真了。”“徐凯,你也太小看我了。
”周曼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徐总……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徐凯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所以,你今天,
是故意让我难堪?”“是。”我承认得干脆利落。“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个家,
这家公司,到底谁说了算。”“我能把它捧起来,就能把它毁掉。”“你,
还有你身边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最好都给我安分一点。”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刮过周曼的脸。她吓得立刻止住了哭声。徐凯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男人的自尊,
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辱。“宋慈,你别太过分!”“我们是夫妻!”“过分?”我冷笑,
“在你带着别的女人,企图抢走我的功劳时,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
”“在你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却把我当成一个无知的家庭主妇时,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
”“徐凯,是你,先过分的。”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我们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就在这时,徐凯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烦躁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他的脸色瞬间又变了。变得有些惊慌。他犹豫着,
按下了接听键。“喂,妈。”“阿凯啊!你怎么回事!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手机里,
传来一个尖锐的女高音。是我婆婆,刘慧芳。“你弟弟要买婚房,那五十万,
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来!”“还有,我上次跟你说,让你把市中心那套公寓,
过户到你弟弟名下,你办了没有?”“人家女方说了,没房子,就不结婚!
”“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弟弟!”婆婆的连珠炮,透过手机,
清晰地传了出来。徐凯的脸色,愈发难看。“妈,这事……我……”“你什么你!我告诉你,
我明天就过去找你!”“你要是再敢拖着,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徐凯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我看着他。
心中毫无波澜。市中心那套公寓,是我的婚前财产。写的,是我宋慈的名字。一场风波刚平。
另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经在家门口了。04她的算盘徐凯的脸色,
比刚才被赵总打脸时还要难看。是一种混杂着心虚、烦躁和无力的惨白。
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显然,他没想过,这通电话会当着我的面打过来。
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妈要来?”“嗯。”徐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为了五十万,和一套房子?”“……”徐凯不说话了。算是默认。我走到沙发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徐凯,那套公寓,是我的婚前财产。”我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房产证上,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我知道。
”徐凯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你妈,凭什么觉得,你能把它过户给你弟弟?”我盯着他,
目光锐利。“你跟她承诺了什么?”徐凯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避开我的视线,
看向别处。“我……我没承诺什么。”“只是说……会想办法。”“想办法?
”“怎么想办法?”“让我心甘情愿地,把我的房子,送给你那个一事无成的弟弟?
”“宋慈,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徐凯的自尊心再次被挑起。“他是我弟弟!”“是你弟弟,
不是我儿子。”我冷冷地打断他,“我没有义务养着他。
”“你……”徐凯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周曼,一直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她像是抓住了机会。小心翼翼地开口。“宋姐,您别生气。
”“叔叔阿姨养大徐总也不容易。”“现在弟弟有困难,徐总这个做哥哥的,
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毕竟,都是一家人嘛。”她这番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既捧了徐凯,又劝了我。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善解人意的位置上。换做以前的我,
或许还会觉得她懂事。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转过头,看向她。“周秘书。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周曼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一万二。
”“一万二。”我点点头,“挺高的。”“那你把你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哥哥或者弟弟吗?
”“我……”周曼的脸涨红了,“我没有哥哥弟弟。”“那就算有,你会吗?”我追问。
“……”周曼哑口无言。“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来要求我?”我的声音陡然变冷。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劝我大度?”“一个还没上位的秘书,
就急着替婆家算计女主人的财产了?”“周曼,你这算盘,打得是不是太早了点?”我的话,
像一把刀,剥开了她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她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看她。这种段位的对手,我甚至懒得再多费唇舌。我的目光,
重新回到徐凯身上。“五十万,我可以给。”“就当是,这几年你为公司付出的辛苦费。
”我紧接着说。他眼中的惊喜,瞬间凝固。“至于房子,想都别想。”“那是我留给我儿子,
宋安的。”“谁也抢不走。”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周秘书今天也受惊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别来上班了。”“去财务部结一下工资。
”我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个惊雷,在周曼耳边炸开。“宋姐!”她尖叫起来,
“你不能开除我!”“我是徐总的秘书!”“你没有这个权力!”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忘了告诉你。”“这家公司,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我是最大的股东。”“你说,
我有没有这个权力?”周曼彻底呆住了。她求助地看向徐凯。徐凯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不敢看我。更不敢,反驳我。05敲门声周曼是被徐凯送走的。临走前,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毫不在意。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真正的**烦,还在后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徐凯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坐在沙发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翻江倒海。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他这三年的认知。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圈养成金丝雀的妻子,
突然亮出了锋利的爪牙。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公司,原来真正的主人,一直都不是他。
这种失控感,对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你什么时候,
拿走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三年前,我生儿子的那天。
”我淡淡地回答。“你忘了?那天公司正好有一轮增资扩股。”“你守在产房外,心急如焚。
”“律师把文件拿给你,你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那份文件,是股权**协议。
我用我名下的一套学区房作为资产,注入公司。换取了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
加上我原有的百分之四十九。正好,百分之五十一。他以为那只是一份普通的增资文件。
他甚至没想过,为什么律师会那么巧,在他最心烦意乱的时候出现。徐凯的身体,
重重地靠在沙发上。脸上,是全然的挫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防着我了?
”“不是防着你。”我纠正他,“是防着你妈,和你那一大家子吸血鬼。”“更是为了,
保护我的儿子。”我看着他。“徐凯,我给过你机会。”“这三年,我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公司的事,我从不过问。”“我以为,你会处理好家里和公司的关系。”“我以为,
你会成为我和儿子的依靠。”“但我错了。”“你不仅没有成为我们的港湾,
反而想联合外人,掏空我们的家。”“你默许**无理要求,你纵容周曼的挑衅。
”“你把我当傻子。”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所以,我只能自己站出来。
”“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徐凯沉默了。他无力反驳。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事实。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掐灭最后一根烟。“妈明天就到。”“我知道。
”“她那个人,不拿到钱和房子,是不会善罢甘甘休的。”“那又如何?”我反问。“宋慈,
她是我妈。”徐凯的声音里,带上了恳求,“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别跟她闹得太僵?”“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徐凯,你现在,
还有面子吗?”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站起身,准备回房。“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累了。”我不想再跟他废话。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咚咚咚!”门外,
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我和徐凯同时一愣。这么晚了,会是谁?徐凯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年轻男人,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满身酒气,脸上还带着伤。“哥!救我!”他一把抱住徐凯的大腿,嚎啕大哭。
“我……我赌钱,欠了高利贷!”“他们说,明天再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
”是徐凯的宝贝弟弟,徐斌。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其中一个,
手里还拎着一根棒球棍。他们扫视了一眼客厅。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为首的那个壮汉,
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徐凯是吧?”“你弟弟,欠了我们五十万。”“我们老板说了,
看在他有个好哥哥的份上,利息就算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钱要是看不到,
我们就只能按规矩办事了。”他说着,用棒球棍,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听说,
你老婆挺有钱的?”06谁的规矩壮汉的眼神,像黏腻的毒蛇,在我身上游走。
充满了贪婪和威胁。徐斌抱着徐凯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哥,你一定要救我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剁手啊!”徐凯的身体僵在原地。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他看着自己的弟弟,又看看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客厅里的气氛,
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婆婆电话里催着要五十万给弟弟买婚房。结果弟弟转头就拿着这五十万的由头,
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这一家人,真是烂到了根子里。“看什么看!”那个拎着棒球棍的壮汉,
见我们都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了。他用棒球棍指着我。“你就是他老婆吧?
”“长得还挺标致。”“赶紧拿钱!别逼我们动手!”他的语气,嚣张至极。仿佛这个家,
是他说了算。徐凯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徐斌护在身后。“有话好好说,别吓着我家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吓着?”壮汉嗤笑一声,“欠钱不还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告诉你们,我们老板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中午,钱,或者手,你们自己选!
”说完,他便带着另一个人,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这五十万,只是本金。”“从今天开始,每天的利息,是五万。
”“你们最好快点。”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客厅里,只剩下徐斌的抽泣声。徐凯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是绝望。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痛苦地**着。
徐斌看他不说话,又爬过来,想抱我的腿。“嫂子!你最有钱了!你救救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滚开。”我的声音,
冷得像冰。徐斌愣住了。他没想到,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嫂子,会是这个态度。
“嫂子……”“我让你滚开。”我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你这样的**小叔子。
”徐斌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他不敢再靠近,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徐凯。
“哥……”徐凯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我。“宋慈,这次,你必须帮他。”“凭什么?
”我冷笑。“就凭他是我弟弟!”徐凯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剁了手!
”“那是他的事,是他自作自受。”“你!”徐凯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冷血?”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徐凯,你弟弟赌钱欠了高利贷,
你让我拿钱去填这个无底洞。”“**你把我的房子过户给你弟弟结婚,你让我忍气吞声。
”“在你们眼里,我的钱,我的房子,都是可以随意支配的吗?”“你们徐家的人,
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到底是谁冷血!”我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
砸在徐凯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五十万,我一分都不会给。
”我斩钉截铁地说。“至于那些放高利贷的,他们有他们的规矩。”“我,宋慈,
也有我的规矩。”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是黑豹哥吗?
”“我是宋慈。”“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宋**?有什么吩咐?”黑豹,是我大学时资助过的一个贫困生。
后来他没走正道,成了这一带有名的地下势力头子。但他一直记着我的恩。说过,
只要我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徐斌。“城南那边的‘龙哥’,
是你的人吗?”“龙哥?算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吧,怎么了宋**?他惹到你了?
”“他手下有两个小弟,刚刚来我家,说我小叔子欠了他们五十万。”“还威胁要剁手。
”电话那头的黑豹,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暴怒的吼声。“妈的!反了天了!
”“敢收到宋**您头上来了!”“宋**您放心,这事交给我!”“半个小时,
我给您一个交代!”挂掉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徐凯和徐斌。“现在,我们来谈谈。
”“谁的规矩,说了算。”07交代徐凯和徐斌都傻了。他们呆呆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尤其是徐凯。他脸上的表情,比震惊更复杂。
他以为他娶的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却没想到,这只羊,能直接号令群狼。
徐斌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他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电话,
就能让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催债人,瞬间变成了“小头目”。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谁也没说话。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
都像是在为某些人敲响丧钟。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是黑豹。我按下免提。
“宋**。”“事情搞清楚了。”“是那个叫龙哥的,私下放的贷。
”“没按我们道上的规矩来。”“我已经让人把他和那两个不开眼的小弟都处理了。
”“手筋脚筋,都挑了。”“保证他们以后,再也干不了这行。
”“至于您小叔子欠的那五十万……”黑豹顿了顿。“龙哥说,是他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您。”“那笔钱,不要了。”“就当是,给您赔罪了。”电话那头,
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惨叫。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足以让徐凯和徐斌,吓得魂飞魄散。
徐斌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大概是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黑暗与血腥。徐凯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宋**,您看这个处理结果,还满意吗?”黑豹在电话里问。
“辛苦了,黑豹哥。”我语气平淡。“小事一桩。”黑豹笑了笑,
“以后再有这种不开眼的东西骚扰您,您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保证,
让他们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好。”我挂了电话。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走到徐斌面前。他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现在,你还觉得,我应该拿五十万,
去救你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徐斌疯狂地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敢了……嫂子,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几乎要哭出来。“你错在哪了?
我……我不该赌钱……不该借高利贷……更不该……不该来找你和大哥要钱……”“还有呢?
”我追问。“还有……”徐斌绞尽脑汁,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
“还有……我不该惦记你的房子!”“啪!”我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徐斌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他被打懵了。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徐凯也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宋慈!你干什么!”“**什么?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我替你,管教你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你管不了,我来管!
”“这一巴掌,是让他记住,什么东西,是他一辈子都不能碰的!”“不管是我的钱,
还是我的人,还是我的房子!”“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震得徐凯和徐斌,都说不出话来。我看着瘫软在地的徐斌。
“滚出去。”“我不想再在这个家里,看到你。”徐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甚至连鞋都忘了穿。“站住。”我再次开口。徐斌的身体僵在门口。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空玻璃杯,狠狠地摔在他脚边。“砰!”玻璃杯碎裂一地。“记住。
”“从今以后,你再敢踏进这个家门一步,碎的,就不是杯子了。
”08妈来了徐斌连滚带爬地跑了。客厅里,只剩下满地的玻璃碎片。
和两个相对无言的人。徐凯颓然地坐回沙发。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仿佛这十年的婚姻,只是一场幻梦。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他声音干涩地问。“不多。”我淡淡地说,
“只是足够保护我和儿子,安稳度过下半生而已。”徐凯惨然一笑。是啊。
他以为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公司的掌舵人。到头来才发现。他不过是活在我的羽翼之下。
甚至连他引以为傲的公司,我都能随时收回。这种认知,几乎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
“宋慈。”“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回到过去?”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回到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却又防备着我、算计着我的时候?
”“回到你纵容你的家人,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时候?
”“回到你带着你的女秘书,企图抢走我的事业的时候?”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徐凯,回不去了。”“从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想再跟他多说。转身准备回房。“那你,想怎么样?”他在我身后问。“离婚吗?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明天,等你妈来了再说。”说完,我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喧闹声。是婆婆刘慧芳来了。
比她电话里说的,还早了半天。我走出卧室。只见她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徐凯在一旁,给她端茶倒水。看到我出来,刘慧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哟,大老板起床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要三催四请,才请得动您这尊大佛呢。”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她。她“啪”地一下,
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宋慈!你什么态度!”“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我喝了一口牛奶,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妈,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容易伤肝。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刘慧芳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问你,
我让阿凯办的事,怎么样了?”“五十万,还有那套房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她的样子,理直气壮。仿佛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她的。徐凯在一旁,一脸为难。“妈,
你先别急……”“我能不急吗!”刘慧芳一把推开他,“你弟弟等着房子结婚呢!
这事能拖吗?”她走到我面前,咄咄逼人。“宋慈,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钱拿出来,把房子过户给我儿子。”“咱们还是一家人,
以后我还能给你个好脸色。”“你要是不识相……”她冷笑一声。“别怪我这个当婆婆的,
给你立规矩!”“立规矩?”我看着她,笑了。“好啊。”“我也正想,给这个家,
立立规矩。”我放下牛奶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昨晚徐斌被催债的视频。
那是我让黑豹的手下,特意拍下来发给我的。视频里,徐斌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
他亲口承认,自己赌钱输了五十万。还承认,所谓的买婚房,只是他骗家里钱的借口。
刘慧芳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09规矩“这……这是……”刘慧芳的声音在发抖。她指着手机屏幕,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这个**伪造的!想骗我!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轻松躲开。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徐凯赶紧上前扶住她。“妈!你冷静点!”“我怎么冷静!
”刘慧芳歇斯底里地尖叫,“你看看她!她要害你弟弟啊!”我关掉视频,冷冷地看着她。
“妈,视频是真是假,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徐斌。”“看看他,现在敢不敢接你的电话。
”刘慧芳的动作一僵。她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只是,她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会是这样一个烂人。更不愿意相信,
自己用来拿捏我的最大筹码,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就算……就算斌斌他做错了事!
”她强词夺理。“那他也是你弟弟!你这个当嫂子的,就不能帮他一把吗?”“他欠的钱,
不还是要还吗?”“你那么有钱,拿出五十万,怎么了?”我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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