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陆东家亲自发了话，自然也就没人再替你拖着。”
沈博文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抵上墙。
他先看我，又看陆宗衡，再看齐德重，最后把视线落到白薇身上。
白薇从陆宗衡进门起，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她还坐在椅子里，脸上的妆没有全乱，可神色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嘴唇在发抖，手也在抖，连呼吸都乱了套。
她显然没料到，会走到这一步。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沈家娶进门的大娘子，离了沈家就没了依靠，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
她不知道，济安堂本来就姓陆。
更不知道，陆宗衡一直活着。
“白薇。”
陆宗衡忽然叫了她一声。
白薇浑身一颤，像被针猛扎了一下。
“陆、陆东家……”
“不必这么叫我。”
陆宗衡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情绪。
“你和我，没有关系。”
“从济安堂挪走的那四万七千两，一个月内，分文不少还回来。还不出来，我就让状师递状子，直接报官拿人。”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还有，你动手打了我外孙。”
“这笔账，我女儿会亲自跟你算。”
话说完，他没有再看白薇一眼，撑着手杖站起身。
“笙儿，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置。爹先走。”
他往外走了两步，到门口时又停下，转身补了一句。
“对了。”
陆宗衡望向沈博文。
“和离文书，让状师去起草。我女儿和外孙，以后都用不着你了。”
说完，他推门离开。
议事厅里，顿时只剩下四个人。
我，齐德重，沈博文，还有白薇。
沈博文靠着墙，像整个人被抽空了。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次。
“笙……”
“叫我陆晚笙。”
我重新坐回上首。
“或者，叫我陆东家。”
他嘴角抽了一下，盯着我问：“这些事，你早就知道？股权，密契，还有齐德重……你都知道？”
“知道。”
我答得很平。
“三年前就知道了。”
他像被这一句打得发懵，隔了片刻才问出口。
“那你为什么不——”
“不提前翻脸？”
我替他把话接完。
“因为我原先还以为，你至少还算个人。以为你对宁儿，多少还有点做父亲的样子。也以为你就算在外头养了人，家里这根线你总不会断。”
我看着他，语气没有起伏。
“可昨晚，是你亲口告诉我，你儿子挨打，活该。”
“最后那条线，是你自己亲手剪断的。”
沈博文闭上眼，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到白薇身上。
“白薇。”
她身体立刻抖了一下。
“站起来。”
她嘴唇发白，声音都发虚了。
“我、我……”
“我让你站起来。”
她慢慢从椅子里起身，双腿都在打软。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昨晚，你打了我儿子。打完还敢让人来传话，说不过是失手碰了一下。”
“现在，你还是这么觉得吗？”
白薇嘴唇抖se.n得厉害。
“陆主母……不，陆东家，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没问你是不是故意。”
我直接打断她。
“我问的是，你现在还觉得，那只是一碰吗？”
她不敢说话了。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比她矮一些。
可她在抖，我没有。
“我昨夜就说过，要你跪到我儿子面前赔罪。”
小说《儿子撞破爹抱外室后挨打，我掀了他的药行主事位》 第1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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