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净身出户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总裁》,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宋清晚沈砚洲,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展颜消宿怨11,故事内容梗概:耳边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报血压数字。“产妇大出血,通知家属!必须有人签字才能继续输血!”“没有………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净身出户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总裁》,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宋清晚沈砚洲,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展颜消宿怨11,故事内容梗概:耳边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报血压数字。“产妇大出血,通知家属!必须有人签字才能继续输血!”“没有……
第一章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宋清晚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忙。她炖了四个小时的松茸鸡汤,
做了沈砚洲最爱吃的红酒烩牛肉,餐桌上铺了白色蕾丝桌布,烛台是从宜家买回来的打折款,
蜡烛却特意选了昂贵的香氛款——三十八块钱一根,她咬牙买了三根。
客厅里还摆着她亲手插的花。为了学插花,她省了三个月的午饭钱去报班,
手指被剪刀戳破无数次,终于能拿出像样的作品。沈砚洲从不正眼看,但她觉得,
今天是纪念日,也许他会多看一眼。她把结婚证翻出来,放在花瓶旁边。
照片上的她笑得像个傻子,他面无表情,但至少那时候他愿意跟她拍这张照片。六点,
菜凉了,她热了一遍。七点,她又热了一遍。八点,门锁响了。宋清晚立刻站起来,
扯了扯身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这是她仅剩的能算得上体面的衣服,
三年前打折时买的,现在已经起了毛球。她摸了摸头发,确认没有乱,挤出最温柔的笑,
朝玄关走去。“砚洲,你回来了,我做了——”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沈砚洲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个提着公文包,
一个面无表情。而他自己,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扣是**款,光那对袖扣就够她活三年。
他看她的眼神,比看门外的地垫还要冷淡。“宋清晚,坐下。”他连名带姓地叫她,
语气像在命令一个员工。宋清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烛台和鸡汤,声音有点发紧:“怎么了?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我……我先给你盛碗汤——”“不用。
”沈砚洲把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厚厚一沓,
封面印着几个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及《财产放弃声明》。宋清晚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又抬头看沈砚洲,
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铁轨,没有任何温度。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沈砚洲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宋清晚,我们离婚。这是净身出户协议,你签字,今晚就搬走。
”空气像被抽空了。宋清晚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喘不上气。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为什么?”她终于挤出三个字,眼眶已经红了。
沈砚洲冷笑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扑在她脸上,
呛得她眼睛发疼。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她精心擦拭过的茶几上。“为什么?
你心里没数吗?”他偏过头,像看一件脏东西一样看着她,“宋清晚,
你一个从贫民窟爬出来的女人,浑身上下哪一样东西是沈家给你的?
你配得上‘沈太太’这三个字吗?我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宋清晚的脸上血色褪尽,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那条起毛球的裙子,是她自己买的,
沈砚洲从没给她买过一件衣服。“我……我一直在学,我在学礼仪、学插花、学法餐礼仪,
我——”“学了又怎样?”沈砚洲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骨子里就是贫民窟的耗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
说我沈砚洲瞎了眼,娶了个端盘子的。”宋清晚浑身一颤。她确实做过餐厅服务员,
那是他们认识之前的事。他追求她的时候,说她坚强、独立、不一样。结婚后,
这些优点全变成了“出身低贱”的证据。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又看了一眼站在沈砚洲身后的两个西装男人。一个已经打开公文包,拿出印泥和签字笔,
另一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像在监督一个犯人。“砚洲,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哽咽,“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我……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沈砚洲连看都没看餐桌一眼。他走到餐桌旁,伸手拿起那瓶插花,
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花瓶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水和花瓣溅了一地。然后他拿起那本结婚证,当着她的面,一撕两半。红色的本子碎成几片,
飘落在她脚边。“纪念日?”他嘴角勾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宋清晚,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都是我的受难日。签了字,赶紧滚。”宋清晚浑身发抖。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
手指被锋利的纸片割破了,血珠渗出来,她感觉不到疼。她一张一张地把碎片拼起来,
像拼一个永远不可能完整的东西。“我不签。”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但声音突然安静了,
“砚洲,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就算你不喜欢我了,
也不能让我净身出户。这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按照法律——”“法律?”沈砚洲笑了,
笑得残忍而轻蔑,“宋清晚,你跟我谈法律?你知不知道我沈家的律师团队一年花多少钱?
你信不信我让你连现在身上这条裙子都带不走?”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律师立刻走上前,
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字栏:“宋女士,根据协议内容,您自愿放弃所有婚后财产,
包括房产、车辆、存款及有价证券。作为交换,
沈先生不追究您婚内——”“我没有做任何错事!”宋清晚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
发出刺耳的声响。沈砚洲慢悠悠地走到玄关,打开门。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车,
车灯亮着,一个女人从副驾驶探出头来,冲他笑了笑。那个女人宋清晚认识,
是沈砚洲的“青梅竹马”,叫顾曼妮,真正的名媛千金,每次出现都穿得像从杂志上走下来。
“签字,或者我让人把你扔出去。”沈砚洲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选。”宋清晚看着门口那个女人的笑脸,又看着眼前这个她叫了三年“老公”的男人,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拼命想抓住的婚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段该被删除的垃圾数据。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离婚协议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签下“宋清晚”三个字的时候,她感觉那不是在写字,
是在给自己的心做一次没有麻药的手术。律师把协议收走,检查了一遍,冲沈砚洲点头。
沈砚洲走过来,从她衣领上扯下那枚结婚戒指——那是他们婚礼上交换的,
最便宜的铂金素圈,因为当时他说“反正以后要换大的”,但三年了,从来没有换过。
他把戒指随手丢进了茶几上的水杯里,叮咚一声,沉到了杯底。“十分钟,收拾你的东西。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对了,你那些破烂衣服,就别拿了。
省得脏了我家垃圾桶。”门关上了。车灯亮起,引擎发动,
那辆黑色迈巴赫载着沈砚洲和顾曼妮消失在雨幕中。宋清晚愣愣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戒痕,三年了,
皮肤已经习惯了那枚戒指的存在,现在突然空了,像被剜掉了一块肉。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后来变成了倾盆大雨,
雨点砸在落地窗上,模糊了外面的灯光。她机械地走向卧室,打开衣柜。
衣柜里只有寥寥几件衣服,全是她自己买的廉价货。沈砚洲的衣服占了五分之四,
整整齐齐挂着,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按颜色排列,像商店里的陈列。
她拿了一个塑料袋,把贴身衣物和两件换洗衣服塞进去。收拾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包。
那个包是她唯一的包,两百块钱买的,拉链已经不太好用了。包里有一张纸,
折叠得整整齐齐。她抽出来,展开。是一张孕检单。今天下午,她一个人去的医院。
怀孕六周,各项指标正常。她拿到单子的时候高兴得差点哭出来,想着今晚告诉沈砚洲,
他会不会高兴?会不会觉得这个孩子是结婚纪念日最好的礼物?她还没来得及说。
他连汤都没喝一口,就把她赶了出来。宋清晚攥着那张孕检单,手指用力到发白。
眼泪终于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蹲在衣柜前,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颤抖。
但她不敢哭出声,因为那个律师还在客厅等着,像催命一样看着表。她把孕检单小心地折好,
放回包里最里层的夹层。然后站起来,擦干眼泪,拎着那个塑料袋走向门口。
雨大得像是天被捅了个窟窿。她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没有伞。
沈砚洲的别墅在城东最贵的富人区,打车软件上根本叫不到车,最近的公交站要走四十分钟。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房子,灯火通明,里面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她做了一个让她事后想起来都觉得卑微到尘埃里的决定。她走到车库门口,
拨了沈砚洲的电话。响了三声,通了。“砚洲,外面雨太大了,我能不能在客厅待一晚上?
明天一早我就走,我不打扰你,我——”“宋清晚,你听不懂人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沈砚洲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有顾曼妮的笑声和轻音乐,
“我让你十分钟之内滚,现在已经过了十一分钟。你是要我找人把你抬出去?”“我求你,
就看在我们夫妻三年的份上——”“夫妻?你也配?”电话挂断了。宋清晚握着手机,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那条起毛球的连衣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
她不死心,又拨了一次。这次是顾曼妮接的。“清晚姐,你就别缠着砚洲了。
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顾曼妮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放心,砚洲给你留了一千块钱,就放在门口的鞋柜上。你拿着,够你租个旅馆住几天了。
”电话再次挂断。宋清晚站在暴雨里,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雨。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壁纸——是他们的结婚照,她笑得那么开心,他面无表情。
她苦笑了一下,把壁纸换了。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小区大门。雨太大了,
她几乎睁不开眼,塑料袋里的衣服被淋透了,她感觉自己在往一个看不到底的黑洞里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亭里的大爷认出了她,探出头来喊了一句:“沈太太,
这么大雨你去哪儿?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车?”她摇了摇头,没有回头。走了几步,她停下来,
把手伸进包里,摸了摸那张孕检单。纸张已经被雨水洇湿了一点,但字迹还清晰可见。
她深吸一口气,把孕检单攥在手心,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雨吞没了大半,
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宋清晚,从今天起,你只有你和孩子了。”雨越下越大,
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的雨幕里。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别墅,再也不是她的家。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沈砚洲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
端着红酒杯,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瘦削的身影在暴雨中踉跄前行。顾曼妮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娇声问:“看什么呢?”沈砚洲收回目光,喝了一口酒,语气淡淡的:“没什么。
一只流浪猫,终于赶出去了。”他关掉了监控画面,搂着顾曼妮回了卧室。
而那张被他随手丢进水杯的结婚戒指,在杯底静静地躺着,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像一颗被抛弃的、不值钱的星星。第二章宋清晚离开沈家的那天晚上,
在二十四小时快餐店坐了一夜。她把湿透的衣服拧干,点了最便宜的一杯咖啡,
续了六次热水。店员看她的眼神从同情变成嫌弃,她假装看不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天气预报推送:暴雨黄色预警持续到明天下午。她摸了摸包里那张孕检单,
纸张已经被雨水泡得皱巴巴,但那个小小的胚胎还在她肚子里。她把手放在小腹上,
掌心微微发热。“妈妈不会让你饿着的。”她小声说。第二天一早,
她用沈砚洲“施舍”的一千块钱,在城郊结合部租了一间隔断房。月租六百,押一付一,
只剩四百块过日子。房间不到八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个塑料凳子,
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白天也要开灯。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
走廊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泡面和霉味混合的气味。她站在房间里,
把唯一的行李——那个塑料袋——放在床上。没有衣柜,没有镜子,没有窗帘。
隔壁传来男人打呼噜的声音,楼下有流浪狗在叫。宋清晚没有哭。
她把眼泪在暴雨夜里已经流干了。怀孕的前三个月,她吐得昏天暗地。闻不了泡面味,
闻不了油烟味,有时候连白开水都喝不下去。但她必须吃东西,因为肚子里有孩子。
她去超市买最便宜的面包,就着矿泉水一口一口往下咽,吐了就再吃,吃了再吐。
她没有产检的钱。公立医院挂个号都要几十块,她舍不得。她在网上搜各种孕期知识,
用皮尺量腹围,用听诊器试着听胎心——虽然什么都听不到。她每天对着手机备忘录记日子,
在本子上画**重变化曲线。七个月的时候,
她挺着肚子在批发市场找了一份活——给服装档口穿珠子,穿一串五分钱。
她一天能穿五百串,挣二十五块钱。坐久了腰疼,她就站着穿;站久了腿肿,
她就坐着歇一会儿再继续。档口的老板娘看她可怜,偶尔多给两块钱,说“买碗面吃”。
她没有吃面。她把每一分钱都存起来,准备生孩子用。预产期前一周,
她一个人拎着一个装着婴儿衣服和几片尿布的塑料袋,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
去了全市最便宜的公立医院。那家医院在城东的城乡结合部,走廊里挤满了人,
产科病房的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渍。她办住院手续的时候,护士问她:“家属呢?
”“没有家属。”她说。“那生孩子总得有个人签字吧?万一出事了谁负责?
”宋清晚沉默了两秒:“我自己签。”护士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终没有多问。
发动是在凌晨三点。宫缩像一把钝刀在她腰腹间来回锯,她疼得把嘴唇咬出了血。
同病房的孕妇有老公陪着,有婆婆熬了红糖水端过来。她的床头柜上空空荡荡,
连一杯热水都没有。宫口开到五指的时候,医生内检完脸色变了:“胎位不正,臀位,
需要紧急剖宫产。家属呢?赶紧叫家属签字!”宋清晚疼得意识模糊,听到“签字”两个字,
挣扎着举起手:“我……我自己签。”护士把手术同意书递过来,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风险:大出血、感染、麻醉意外、胎儿窘迫……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疼。她歪歪扭扭地签下“宋清晚”三个字,签完就把笔一扔,
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台上,她听到医生说:“血压在掉,心率加快,
出血量很大——胎盘早剥合并子宫收缩乏力,准备输血,通知血库!
”她感觉自己像被泡在冰水里,意识一点一点抽离。头顶的无影灯变成模糊的光晕,
耳边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报血压数字。“产妇大出血,
通知家属!必须有人签字才能继续输血!”“没有家属!她自己签的!”“那也得找人!
再这样下去她撑不过二十分钟!”她听到这些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呢?
孩子出来了没有?她想张嘴问,但嘴唇像被缝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孩子出来了,
女孩,哭声还可以,先抱出去保温——”有护士的声音,“产妇的血止不住了,
子宫收缩药已经用到了最大剂量,
再不止血就要切子宫了——”宋清晚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很轻,
很短,像小猫叫。她想,活着。我要活着。她没有死。输血、抢救、子宫动脉栓塞手术,
她像从鬼门关被人拽了回来。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嘴唇干裂,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床头放着一个保温箱,里面躺着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闭着眼睛,
嘴巴一张一合。“女孩,五斤六两,还算健康。”护士走过来,帮她调整了一下输液管,
“你命大,输了八百毫升血。下次生孩子一定得有家属陪着,听见没?”宋清晚没有说话。
她侧过头,盯着保温箱里的女儿,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宝宝,妈妈在。”她哑着嗓子说,“妈妈不会丢下你的。
”女儿在保温箱里蹬了一下腿,好像在回应她。剖宫产的刀口还没长好,宋清晚就出院了。
她住不起医院,一天床位费就要八十块。她抱着女儿回到那间八平米的隔断房,
把女儿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地上,一层一层拆腹部的纱布。刀口有些渗液,她用碘伏自己擦,
疼得倒吸凉气,但没有吭一声。女儿取名宋念。念,是纪念,也是念想。不跟沈砚洲的姓,
因为她宋清晚的孩子,不需要那个男人的姓氏。月子里的日子,
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黑暗。没钱买奶粉,她就拼命喝汤水下奶。
公用的厨房里别人煲汤炖肉,她煮一锅白水挂面,卧一个鸡蛋,就算是补身体了。
女儿夜里哭,她抱着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刀口被牵拉得生疼,
她咬着毛巾不让自己叫出声。隔壁的租户嫌孩子吵,凌晨两点来砸门,
骂骂咧咧:“要生娃回老家生去!在这儿嚎什么丧!”宋清晚抱着女儿,把门打开一条缝,
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会哄好她的。”她没有跟任何人吵。不是她软弱,是她知道,
她现在没有吵架的资本。她必须把所有力气都用来活着,用来让女儿活着。女儿满月那天,
宋清晚站在体重秤上,八十三斤。怀孕前她一百一十斤,生孩子前一百三十五斤,
现在比怀孕前还瘦了二十七斤。她看着镜子里的人——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锁骨像两把刀一样戳出来——她差点认不出自己。但她笑了。因为女儿满月了,健康,能吃,
会冲她咧嘴笑了。她亲了亲女儿的脸,打开那台用了六年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投简历。
宋清晚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叫“星火科技”的小公司做销售。说“公司”都是抬举了。
那是一个写字楼地下二层的一间办公室,面积不到四十平,挤着六张桌子,天花板漏水,
用一个塑料桶接着,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公司主营企业软件**销售,说白了就是二道贩子,
从上游拿**权,再卖给中小企业赚差价。老板姓周,四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看到宋清晚抱着孩子来面试,犹豫了很久。“你确定你能干?
”周老板看了看她身后的婴儿车,“我们这行要跑客户,经常出差,你这——”“周总,
我能干。”宋清晚把孩子放在腿上,从包里拿出一份手写的销售计划书,
“我研究过咱们公司的产品和市场,现有客户集中在制造业,但服务业的需求更大。
给我三个月,我让业绩翻倍。”周老板被她眼里的光震住了。
那种光不是一个刚出月子的单亲妈妈该有的,那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拼命抓最后一根稻草。
“底薪一千八,提成百分之八,干不干?”“干。”宋清晚开始了她疯狂的生活。白天,
她把女儿背在胸前,挤公交车去拜访客户。女儿饿了就在客户公司的卫生间里喂奶,
女儿哭了就抱着一边晃一边跟客户谈方案。有的客户看她背着孩子跑业务,觉得可怜,
会多听她说几句;有的客户觉得她不专业,直接把她赶出去。有一次,
她去见一个制造业的老板,对方看她背着个婴儿,当场就翻了脸:“你们公司没人了?
派个带娃的来谈业务?我这儿不是托儿所!”宋清晚没有生气。
她把女儿轻轻放在门口的椅子上,给了一个磨牙棒,然后走回去,
微笑着把方案书递过去:“张总,您说得对,带孩子确实不方便。但正因为不方便,
我才更要珍惜每一次见客户的机会。这份方案我写了四遍,您给我十分钟,如果不满意,
我自己走。”那个老板愣了一下,最终让她坐下了。十分钟后,他签了一单。那天晚上,
宋清晚回到家,把女儿放在床上,自己趴在桌上哭了一场。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高兴。
第一单,她赚了三千二百块钱的提成。她可以用这笔钱给女儿买一罐好奶粉,
可以去医院给自己做个产后复查。哭完之后,她擦干眼泪,打开电脑开始自学金融管理。
她报了在线课程,每天晚上等女儿睡了就学,学到凌晨两点,睡四个小时,六点起来喂奶,
七点出门跑业务。她没有时间生病,没有时间抱怨,没有时间想沈砚洲。那个名字,
已经被她从人生的字典里删除了。半年后,宋清晚成了星火科技的销售冠军。一年后,
她升了销售总监,带着六个人的团队。公司从地下二层搬到了地面三层,办公室大了三倍,
不再用塑料桶接漏水了。一年半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消息。沈砚洲再婚了。新娘是顾曼妮,
婚礼在城东最贵的酒店办了整整三天,据说花了五千万。沈砚洲在婚礼上致辞,
说“终于娶到了门当户对的真爱”。消息是以前的邻居发来的,还附了几张婚礼照片。
宋清晚看了一眼,把照片删了,然后把那个邻居也删了。那天下午,
她签了一个八百万的单子,是星火科技成立以来最大的合同。签完字,
她走出客户公司的大门,站在马路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初秋的风吹过来,
带着桂花的味道。她拿出手机,给女儿拍了一张照片。女儿已经会走路了,扎着两个小揪揪,
在公司的地板上跑来跑去,被同事们当团宠。她把女儿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至于沈砚洲再婚的消息,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又过了半年,沈砚洲离婚的消息传来。
这一次,是行业里有人在饭桌上当八卦说的:“听说沈氏集团那个沈砚洲,
结婚才半年就离了,顾家那边闹得很难看,说是沈砚洲婚内还在跟前妻纠缠不清——不对,
他前妻不是那个姓顾的,还有一个更早的,好像姓什么来着……”宋清晚坐在饭桌的另一头,
端着酒杯,跟身边的客户碰了一下,笑着说:“王总,刚才说的那个方案,
下周我让团队去贵司做演示。”从头到尾,她没有接那个八卦的话茬。两年时间,
星火科技从濒临倒闭的小公司,变成了行业里不容忽视的黑马。市值从一百万做到了八千万,
翻了八十倍。周老板在年会上喝多了,拍着宋清晚的肩膀说:“小宋,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这公司没有你,早关门了。”宋清晚笑了笑,没有居功。但所有人都知道,星火能有今天,
靠的是宋清晚没日没夜的拼命。第三年,她做到了副总裁。公司完成了B轮融资,
估值三个亿。她名下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折算下来,身家四千五百万。
她从隔断房搬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小两居,给女儿请了保姆,
给自己买了一双七百块的鞋——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给自己花钱。三年前,
她被沈砚洲赶出家门的时候,穿着一双起皮的平底鞋,走在暴雨里,鞋底磨穿了,
脚底板被路上的石子硌出了血。三年后,她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城市。
窗外万家灯火,她再也不是那个跪在雨里求人收留的可怜虫。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宋总,下周的行业峰会,主办方确认您作为演讲嘉宾。另外,嘉宾名单上有沈氏集团的人,
沈砚洲会出席。”宋清晚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了。”她说,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去准备吧。”她挂了电话,走进女儿的房间。宋念已经三岁了,
睡得正香,怀里抱着一只掉了耳朵的兔子玩偶。宋清晚蹲下来,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
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念念,”她低声说,“妈妈带你去看看,那个不要我们的人,
现在是什么表情。”她关了灯,带上门,回到书房。桌上摊着一份文件,
是明天的董事会提案:星火科技正式更名为“晚念集团”,宋清晚出任CEO。她拿起笔,
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再也没有三年前那个雨夜里的颤抖。
第三章行业峰会在城东国际会议中心举行,能容纳八百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
这是本年度金融科技领域规模最大的峰会,来的都是各公司的一二把手,主办方是省工商联,
含金量十足。宋清晚拿到演讲嘉宾名额的时候,
周老板在董事会上感慨了一句:“三年前咱们连参会的门票都买不起,现在你站在台上讲,
我在台下听,做梦一样。”宋清晚没有感慨。她只是把演讲稿改了十七遍,
直到每个数据、每个停顿都精确无误。峰会当天,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
腰间一条细皮带勒出干练的线条,脚踩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头发挽成低髻,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不是什么大牌,
但衬得她整个人清冷又贵气。三年前那条起毛球的连衣裙,早被她剪成了抹布。
她在后台候场的时候,助理小跑过来,压低声音:“宋总,沈砚洲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
我刚才去确认嘉宾名单的时候看到了。他好像……还不知道您今天会出席。
”宋清晚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口红,语气平淡:“他不是来听我演讲的,他合作方在台上。
跟我没关系。”助理识趣地闭嘴了。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前一位嘉宾。
宋清晚站在侧幕条后面,透过幕布的缝隙扫了一眼台下。八百人的会场,黑压压的人头,
第三排靠右,沈砚洲一身深蓝色西装,正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表情轻松,偶尔笑一下。
他身边坐着的似乎是沈氏集团的几个高管,有人拿着平板在记录什么。三年了。
宋清晚看着那张曾经让她心碎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看一张旧报纸,
上面的新闻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下面有请晚念集团CEO,宋清晚女士,
为大家带来分享——《从零到三亿:一家小公司的逆袭逻辑》。”掌声响起来。
宋清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步走上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
全场突然安静了。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虽然确实好看,三十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眉眼间带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沉静和锋利。而是因为这个名字,这家公司,太陌生了。
晚念集团?没听过。宋清晚?更没听过。但“从零到三亿”这个数字,
足够让所有人竖起耳朵。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在讲台后面,目光扫过全场。
八百双眼睛看着她,其中有一双,她认得。沈砚洲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旁边的副总凑过来小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女人。那张脸,
他认识。但那个气质,他完全不认识。
三年前跪在雨里求他开门、穿着起球连衣裙、连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宋清晚,
和现在台上这个气场全开、眼神凌厉、浑身上下写满“生人勿近”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沈砚洲的咖啡杯歪了一下,棕色液体洒在了他的袖口上。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各位好,
我是宋清晚。”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清晰、从容、不带一丝颤抖,“三年前,
我接手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当时公司账面资金不到十万,员工六个人,
办公室在地下二层,天花板漏水需要用桶接。”台下有人笑了,是善意的笑。“三年后,
这家公司更名为晚念集团,估值三个亿,员工一百二十人,办公区从地下搬到了地上二十层。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当然,天花板没有再漏水。”笑声更大了,还有人鼓掌。
沈砚洲没有笑。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盯着台上那个女人,
眼珠一动不动,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节奏越来越快。宋清晚的演讲继续,
她讲了公司如何从**销售转型做自主研发,如何在巨头夹缝中找到细分市场,
如何用三年时间实现八十倍增长。数据翔实,逻辑清晰,语气不卑不亢。
她讲到关键处会脱稿,目光与台下观众对视,那种掌控全场的自信,
让不少男性嘉宾都开始低头记笔记。“所以我想说,”她最后总结道,“逆袭这件事,
从来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有人在所有人放弃的时候,选择了再撑一天。撑过一天,
再撑一天。撑到最后,你会发现,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连你的背影都追不上。
”全场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鼓掌,然后是更多的人。宋清晚微微鞠躬,转身走下舞台。
聚光灯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侧幕条后面。沈砚洲始终没有鼓掌。他坐在那里,
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搜索所有关于“晚念集团”和“宋清晚”的信息。晚念——念,这个字。他猛地想起,
宋清晚离开的时候,好像是怀孕了?他当时根本没在意,以为她会打掉。难道她生下来了?
那个“念”字,是念什么?念旧情?还是……念恨?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副总:“晚念集团,查一下,法人是谁?股东结构?什么时候成立的?
”副总被他突然的低吼吓了一跳,赶紧打开平板开始查。而此时的宋清晚,正在后台补妆。
助理递过来一瓶水,她拧开喝了一口,问:“接下来是什么环节?”“半小时后的晚宴,
在二楼宴会厅。主办方安排了您跟几个潜在合作方单独聊聊,名单我已经发您手机上了。
”“沈砚洲在不在名单上?”助理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不在。
但他作为沈氏集团的代表,也在晚宴嘉宾名单里。主办方没有安排您跟他接触,
但如果他主动过来……”宋清晚把口红盖好,放进手包,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就让他过来。”晚宴在二楼的宴会厅,水晶吊灯,
白色桌布,长条桌上摆着精致的冷餐和香槟塔。嘉宾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换名片,
寒暄客套。宋清晚端着一杯气泡水,正跟一个做供应链金融的老板聊天。那老板五十多岁,
姓刘,在行业里很有分量,主动过来递名片,说对晚念集团的模式很感兴趣,
想约个时间深聊。宋清晚微笑着接名片,正要说话,余光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沈砚洲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她右后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明显是在等她跟刘总说完话。
他的表情已经调整好了,嘴角带着一种他自认为很得体的微笑,
全章节小说净身出户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总裁展颜消宿怨11最新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