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饼干著简介:肖笑,A大法学院新生,
拥有美艳御姐的外表和一颗堪比相声演员的**灵魂。开学第一天,
冷校草墨白进行了“致命三连”——误认成发传单的、踩掉他的鞋、还扑上去咬了人家的手。
更惨的是,她发现自己和这位校草不仅同班,还是同桌。从此,
肖笑的人生就在“疯狂社死”和“被迫撒糖”之间反复横跳。高冷校草表面嫌弃,
背地里却把她的每一条糗事都存进备忘录,备注从“疯女人”变成“我家那位”。
当肖笑以为自己终于要毕业脱离魔爪时,
一沓“赔偿清单”:“三年共造成我名誉损失、精神损害、以及……心跳异常共计372次。
赔偿方案只有一个,做我女朋友。
”第1章开学第一天的社死巅峰九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砸在A大校门口,
肖笑拖着一个比她还大的行李箱,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今天特意化了半个小时的妆,卷了头发,穿了那条显身材的白裙子,
就是为了在新生报到这天留下一个“法学院女神”的完美初印象。毕竟她这张脸,
从小到大都被夸像明星,不利用一下简直暴殄天物。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行李箱的轮子卡进了地砖缝里,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拔了几下没**,
白裙子上已经蹭了一道灰,额前的碎发也被汗粘在了脸上。“同学你好,
请问新生报到处怎么走?”肖笑拦住一个路过的男生,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微笑。
那男生看到她的脸明显愣了一下,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指了指方向,
结结巴巴地说:“直、直走右转就到了。”肖笑道了谢,心想:很好,看来今天的颜值在线。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不远处一个身影吸引了。那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正站在一棵梧桐树下低头看手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侧脸线条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肖笑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张脸,
放在娱乐圈也是乱杀的水平。第二个念头是:他手里那一沓传单是什么?
A大每年开学都有各种社团和商家在校门口发传单,这帅哥八成也是其中一员。肖笑心想,
自己马上就要开始崭新的大学生活了,不如从拿一张传单开始,展现一下新生的礼貌和友善。
她拖着行李箱艰难地挪过去,在少年面前站定,伸出手,
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甜美的笑容:“你好,给我一张吧。”少年缓缓抬起头。近距离看,
他的五官更加精致,一双狭长的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他看着肖笑伸出的手,微微蹙眉,似乎有些疑惑。肖笑以为他没听清,
又往前凑了凑:“传单,给我一张呗,我帮你分担一下。”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又看了看肖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是录取通知书。”他的声音低沉清冽,
像是山涧里的泉水击打在石头上。肖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这才看清,
少年手里拿的根本不是什么传单,
而是一份红色的、烫金的、封面印着“A大学录取通知书”字样的……录取通知书。
空气突然安静了。肖笑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然后开始疯狂运转试图找到补救方案。
但她的嘴比脑子快,已经脱口而出:“啊,那你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校门口干什么?
我还以为是发传单的呢,你这不误导人吗?”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什么叫误导人?
人家站在树下看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关你什么事?是你自己眼瘸上去搭话的好吗!
少年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沉默了两秒,淡淡地说:“我在等车。”“哦,
等车啊。”肖笑干笑了两声,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低头假装整理行李箱,
准备迅速逃离这个社死现场。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她转身的时候,
行李箱的轮子终于从地砖缝里挣脱了出来,但是用力过猛,
行李箱整个朝少年的方向滑了过去。肖笑本能地伸手去抓,结果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去。
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肖笑的大脑飞速闪过一个念头:我今天穿的裙子,如果摔个狗啃泥,
是不是就走光了?于是她在即将摔倒的瞬间,
做了另一个选择——她一把抓住了离她最近的东西来稳住自己。那个最近的东西,
是少年的手臂。而她的手在慌乱中下滑,最后精准地咬住了……不对,是抓住了他的手。
不对,是抓着他的手,牙齿磕在了他的虎口上。是的,她不仅抓住了人家的手,
还因为摔倒的惯性,张嘴咬了上去。
两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定格在校门口:肖笑半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少年的右手,
嘴里还叼着他的虎口;少年一脸淡漠地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突然发疯的小动物。
周围的新生和家长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奔放了吗?
”“那不是墨白吗?今年省理科状元啊!”“那个女生好漂亮,
就是脑子好像有点……”肖笑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和少年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了她狼狈的样子。
肖笑注意到他的虎口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已经开始泛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肖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快摔倒了想找个东西扶一下,结果手滑了,我不是要咬你,我……”她越解释越乱,
最后干脆闭嘴了。少年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口水(肖笑的口水),
然后把纸巾叠好放进口袋。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做什么精密实验,
和刚才混乱的场面形成了鲜明对比。“你咬了我。”他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肖笑:“……我知道。”“在校门口。”“我知道。
”“咬了我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肖笑崩溃了,“你想怎么样?
要我去医务室给你打破伤风吗?”少年终于有了表情变化,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用。但你的行李箱压到了我的鞋。
”肖笑低头一看,她的行李箱果然正正好好地压在他那双一看就很贵的白色球鞋上。
她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第2章冤家路窄的最高境界肖笑帮少年把鞋擦干净(她的白裙子彻底报废了),
又再三道歉之后,终于拖着行李箱逃进了校园。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事的,A大这么大,好几万人呢,
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那个人的。就算遇到了,他也肯定不记得我了。
谁会记得一个在校门口咬自己的疯女人呢?嗯,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肖笑重新振作起来,
按照指引找到了法学院的报到点,办完手续后领到了宿舍钥匙。她的宿舍在7号楼402,
四人间,室友都是法学院的。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到了两个女生。一个短发戴眼镜,
看起来就很学霸的样子;另一个扎着双马尾,正在铺床单,看到肖笑进来眼睛一亮。“哇!
你好漂亮啊!”双马尾女生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我叫林朵,来自苏州,你叫什么?
”“肖笑,来自本市。”肖笑笑了笑,把行李箱拖到自己的床位前。短发女生也转过身来,
推了推眼镜:“你好,我叫周宁,来自成都。以后请多关照。”三个人简单聊了几句,
发现都是法学院的,顿时觉得亲切了不少。肖笑的幽默细胞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活跃,
她绘声绘色地讲了自己在校门口咬了一个陌生人的壮举,把林朵笑得直拍大腿,
连一向淡定的周宁都弯了嘴角。“你也太绝了吧!”林朵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不过你说那个男生穿白衬衫、长得特别帅,该不会是……”话还没说完,
宿舍门又被推开了。一个高挑的女生走进来,五官精致,气质冷艳,
一看就是那种高岭之花类型的。她扫了一眼宿舍里的三个人,淡淡地点了点头:“你们好,
我叫苏晚。”林朵小声对肖笑说:“这个也好漂亮,我们宿舍的颜值也太逆天了。
”肖笑赞同地点点头,心想自己虽然外表也不错,但跟这位苏晚一比,
还是少了点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不过没关系,
她有内在美——虽然她的内在美主要是搞笑。第二天是新生入学教育,
所有新生都要去大礼堂开会。肖笑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了一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
重新化了妆,决心给自己一个崭新的开始。昨天的社死已经翻篇了,从今天起,
她要做一个优雅知性的法学院女神。大礼堂里人山人海,
肖笑她们三个到的时候已经快没位置了。林朵眼尖,一眼看到了中间一排还有几个空位,
拉着肖笑就冲了过去。“快快快,那边有空座!”肖笑被拽着穿过一排排座椅,
终于在**响起的最后一秒坐了下来。她一边喘气一边拿出笔记本,准备认真听讲。
然后她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又是你。”肖笑僵硬地转过头。墨白就坐在她旁边,
穿着和昨天同款但显然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侧过头来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怎么在这里?”肖笑脱口而出。“我是法学院的新生。”墨白慢悠悠地说。“法学院?
”肖笑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也是法学院的!”“我知道。”墨白翻开笔记本,
露出一张已经写好的姓名贴纸,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两个字——墨白。肖笑瞪大眼睛看着他,
大脑飞速运转,然后她想起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今年法学院的新生分班是按照高考成绩排的,
成绩最好的在一班。而她,因为高考超常发挥,恰好也在一班。“你在一班?”她问,
声音发虚。墨白微微颔首。“我也在一班。”肖笑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墨白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情绪,那情绪叫做——幸灾乐祸。“我知道。
”他说,然后指了指她手边的一张纸,“那是座位表,我们俩是同桌。”肖笑低头一看,
果然看到桌上放着一张打印好的座位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第三排,左边墨白,
右边肖笑。她的眼前一黑。林朵从另一边探过头来,小声问:“笑笑,你认识这个帅哥?
”肖笑面无表情地说:“他就是我昨天在校门口咬的那个人。”林朵:“……噗。
”周宁在后面冷静地补充了一句:“这是什么孽缘。”开学第一天的入学教育讲了什么,
肖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大学四年,
她要怎么跟一个被她咬过的同桌和平相处?更让她崩溃的是,
当她偷偷用手机搜索“墨白”这个名字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有多逆天——省理科状元,
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数学竞赛一等奖,而且据说家境优渥,父亲是知名企业家,
母亲是大学教授。这种人,应该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完美男主吧?而她,
居然在开学第一天咬了这个完美男主。肖笑缓缓地把脸埋进了笔记本里,
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旁边的墨白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
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然后不动声色地推到了两人中间。肖笑瞄了一眼,
上面写着:“别嚎了,在记笔记呢。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下次咬人之前记得先问问对方是不是愿意。”肖笑“唰”地抬起头,
瞪着墨白,用口型说:“我不是故意的!”墨白挑了挑眉,又把笔记本拉回去,
写了一行字推过来:“我知道。但你的口水挺多的。”肖笑:“…………”她决定,
从现在开始,讨厌这个叫墨白的男人。虽然他真的长得很帅。
帅到她看他一眼就心跳加速的那种帅。但没关系,她可以讨厌他。她可以的。
第3章关于同桌的一百种死法入学教育结束后,肖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大礼堂,
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把墨白的笔记本撕了。林朵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笑笑!
你跑什么啊!”“我要去图书馆冷静一下。”肖笑头也不回地说。A大的图书馆是新建的,
据说花了两个亿,外观像个巨大的水晶盒子,里面藏书丰富,环境优美,
是全校学生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肖笑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来,翻开一本民法总论,
试图用法律条文来净化自己被墨白污染的心灵。然而她才看了三页,
余光就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坐在了她对面。不用抬头,她都知道是谁。“你是不是跟踪我?
”肖笑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墨白从容地拿出一本厚厚的刑法学教材,翻开,
头都没抬:“这个位置我先占的。你看的书上面有我的名字。”肖笑低头一看,
那本民法总论的扉页上,果然用漂亮的钢笔字写着“墨白”两个字。她一把把书合上,
推过去:“还你!谁要你的书!”墨白抬眼看她,
琥珀色的眼睛在图书馆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当然,这只是肖笑的视觉感受,
实际上墨白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欠揍。“你刚才不是在看吗?”他说,“看了三页,
第二页上你用铅笔画了个小人,小人的旁边写了‘墨白是**’。”肖笑的脸“腾”地红了。
她确实画了,但她以为那是偷偷摸摸画的,没想到墨白居然看到了。“那、那是我的自由!
”她梗着脖子说,“你偷看别人隐私!”墨白轻轻笑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肖笑面前笑,
不是之前那种嘴角微动的疑似笑容,而是真真切切地弯了眼睛,嘴角上扬,
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肖笑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该死,
这个**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我没偷看,”墨白说,“是你自己把书摊开放在桌上,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看到,应该把书立起来看,或者找个人帮你挡着。
”他说着,忽然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肖笑这边,然后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不足十厘米,肖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清新得像雨后的青草。“你干嘛?”她警惕地往后缩。“帮你挡着。”墨白面不改色地说,
“这样你再看我的书,画我的小人,就不会被别人看到了。
”肖笑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觉,因为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个被她咬过的男人,
主动坐过来帮她挡视线,就为了让她在他的书上画他的小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肖笑哭笑不得地问。墨白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可能是我比较喜欢观察珍稀动物。
”“谁是珍稀动物?!”“开学第一天咬人的女生,在A大建校一百二十年历史上,
你是第一个。”肖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抱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墨白低低的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心上。肖笑加快了脚步,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他就是个毒舌腹黑的**!
但是心跳不会说谎。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绝望地发现,她对墨白的讨厌,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成另一种东西。正式上课的第一天,
肖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她和墨白是同桌,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只有一条窄窄的过道。她稍微动一下胳膊肘就会碰到他,
他翻书的时候纸张会擦过她的手指,他低头写字的时候额前的碎发会垂下来,
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每一秒都是煎熬。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太心动了。
墨白显然完全不受影响,一整节课都在专注地记笔记,偶尔回答问题,
思路清晰得让教授都连连点头。下课的时候,他还会主动跟肖笑说话,
但内容永远都是——“你的笔记记错了,这个法条应该是第24条不是第42条。
”“你的笔掉地上了,捡一下。”“你又咬笔帽,不卫生。”肖笑忍无可忍,
终于在一次下课后爆发了:“墨白!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墨白正在收拾东西,
闻言动作一顿,抬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她:“不能。”“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同桌。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同桌之间互相关心是应该的。”肖笑被这个理由噎住了。她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点。
因为从逻辑上来说,墨白说得对,同桌之间互相关心确实是应该的。但从实际效果来说,
他的“关心”让她的小心脏每天都在超负荷运转。林朵从后排探过头来,
小声对肖笑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墨白对你有意思啊?”“怎么可能!”肖笑压低声音,
“他就是在报复我咬了他!”周宁冷静地分析:“从行为学角度看,一个人如果只是被咬了,
最多记恨几天。但他从开学到现在已经‘关心’你整整一周了,这不符合简单的报复逻辑。
”“那他是什么逻辑?”肖笑问。周宁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你自己品。
”肖笑品了,品了一整个晚上都没品出来。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越想越觉得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墨白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是报复?是戏弄?
还是真的……不,不可能的。肖笑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可是在开学第一天咬了他的女人,
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对咬自己的女人有好感?除非他不正常。而墨白看起来,实在是太正常了。
正常地优秀,正常地高冷,正常地毒舌。
他的生活轨迹简单得像一道完美的数学公式——上课,图书馆,食堂,宿舍,周而复始。
直到第三周,肖笑发现了墨白的一个秘密。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肖笑因为整理笔记走得比较晚。经过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时,她看到墨白正蹲在花坛边,
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在喂一只橘色的流浪猫。更准确地说,是在试图喂一只橘色的流浪猫。
那只猫显然不领情,正用爪子拍墨白的手,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墨白的白衬衫袖口已经被猫抓出了线头,手背上也有几道红痕,
但他依然耐心地把火腿肠掰成小块放在地上,声音轻柔得不像他本人:“乖,吃一点,
不吃东西会饿的。”肖笑躲在树后面,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高冷校草喂猫被猫凶,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有反差萌了。她正看得津津有味,手机突然响了,是她设的闹钟。
那首魔性的**在安静的小花园里炸开,墨白猛地回过头来,正好和肖笑四目相对。
空气再次安静了。肖笑尴尬地从树后面走出来,干笑了两声:“那个……我也喜欢猫。
”墨白看着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的表情从刚才的温柔重新变回了日常的冷淡,仿佛被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别告诉别人。”他说。“告诉别人什么?你喂猫?”肖笑眨眨眼,“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墨白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猫缘不好,所有猫都不喜欢我。”这句话他说得特别认真,
认真到肖笑差点笑出声来。她忍住了,因为她发现墨白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微微泛红了。
高冷校草居然会因为猫不喜欢自己而害羞?肖笑的心忽然就软成了一滩水。她走过去,
在墨白旁边蹲下来,从包里翻出一包小鱼干——她包里常年备着各种零食,
其中就包括专门用来喂流浪猫的小鱼干。“你得用这个,”她把小鱼干掰开放在地上,
“火腿肠猫不爱吃的。”橘猫嗅了嗅小鱼干,果然开始吃了。它吃了几口之后,
甚至蹭了蹭肖笑的手,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墨白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
“你是不是对猫有什么特殊体质?”他问。肖笑得意地笑了:“我猫缘好是天生的,羡慕吧?
”墨白没有接话,而是看着那只猫在肖笑手边撒娇,眼神忽然变得很柔和。
那种柔和和他平时看人的眼神完全不同,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肖笑被他看得不自在,
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好了,猫也喂了,我走了。”她转身要走,墨白忽然叫住她。“肖笑。
”“嗯?”“明天这个时间,你还来吗?”肖笑回过头,看到夕阳的余晖洒在墨白身上,
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他的表情依然淡淡的,
但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期待。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看心情吧。
”她故作淡定地说,然后快步走开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墨白还站在原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低着头,正在看那只橘猫,
嘴角挂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微笑。肖笑转回头,深呼吸了好几下,
还是没能把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甜意压下去。完了,她想。她可能真的喜欢上墨白了。
第4章被迫营业的绯闻情侣“喜欢就去追啊!”林朵听完肖笑的描述,
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人家都主动约你喂猫了,这不是明摆着对你有意思吗?
”“他没有约我,”肖笑纠正道,“他只是问我明天还去不去。”“那不就是约你吗!
”林朵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的天,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是怎么考上法学院的?
”肖笑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可是他那么优秀,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
我开学第一天就咬了他,之后又一直在他面前出糗,在他眼里我肯定就是个笑话。
”周宁从书桌前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根据我这三周的观察,
墨白对其他人基本都是爱答不理的状态,唯独对你话特别多。
这说明你在他的社交圈里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至于这个位置是‘喜欢’还是‘讨厌’,
需要更多数据才能判断。”“怎么收集数据?”肖笑从被子里探出头。“最简单的方法,
”周宁说,“你假装对他冷淡一点,看他的反应。”肖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第二天就开始实施“冷淡计划”。上课的时候,她不再偷偷看墨白,而是专注地记笔记。
墨白跟她说话,她就用“嗯”“哦”“好”来回答,绝不多说一个字。下课铃一响,
她立刻收拾东西走人,绝不给他任何搭话的机会。一开始还挺顺利的,
墨白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但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情况开始不对劲了。
肖笑发现墨白一直在看她。不是那种不经意的瞥一眼,
而是明目张胆地、长时间地、带着探究意味地注视。那目光太有存在感,
肖笑的余光被烧得发烫,但她硬撑着没有转头。“肖笑。”墨白忽然开口了。“嗯。
”肖笑头都没抬。“你今天吃了什么?”这个问题太奇怪了,肖笑忍不住抬起头:“什么?
”墨白一本正经地说:“你平时一天会看我四十七次,今天只看了三次。
我怀疑你可能吃坏了东西,导致生理机能出现了异常。
”肖笑:“……你连我看了你多少次都数了?”“习惯而已。”墨白面不改色,
“就像你习惯看我一样。”“谁习惯看你了!”肖笑的脸瞬间红透,“你别自作多情!
”墨白微微侧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她通红的脸,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你的脸红了。”“我没有!”“红了。”“没有!
”“现在更红了。”肖笑气得拿起课本就要拍他,墨白敏捷地往后一躲,
课本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落在了后排林朵的桌上。林朵看了看手里的课本,
又看了看前面两个打情骂俏的人,面无表情地把课本递回来:“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全班都在看你们。”肖笑环顾四周,发现全班同学确实都在看着他们,有几个还在偷笑。
前排的男生甚至对墨白竖起了大拇指,用口型说:“兄弟,厉害啊。
”肖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头假装看书,耳朵却捕捉到了墨白低低的笑声。
那声音又轻又暖,像冬天的阳光落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肖笑。”墨白又说话了,
这次声音放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又怎么了?”“明天下午还去喂猫吗?
”肖笑攥紧了手里的笔,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不是猫缘不好吗?去了也是白去。”“但你会去。
”墨白说,“你去了,猫就来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太过明显,
肖笑的大脑直接当机了三秒钟。等她重启成功想反驳的时候,墨白已经转过头去继续听课了,
留给她一个好看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原来他也会害羞。肖笑盯着他泛红的耳朵,
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
其实在本子上写满了“墨白”两个字。写完又觉得太羞耻,赶紧用修正带涂掉了。
涂完又觉得可惜,于是拿铅笔在那片白色上面描了一个小小的爱心。描完又觉得自己有病。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哀嚎了一声。完了完了完了,她不仅喜欢上了墨白,
而且已经喜欢到无可救药的程度了。而墨白似乎也喜欢她。但是万一她的判断是错的呢?
万一墨白只是在逗她玩呢?万一“你去了猫就来了”只是字面意思,
就是说她去了猫才会来吃东西,没有任何引申含义呢?
肖笑的脑内小剧场疯狂运转了整整一晚,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不管墨白是什么意思,
她都要保持冷静,不能先动心。先动心的人就输了。
这句话是她从无数言情小说里总结出来的真理。然而真理在第二天就被打破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肖笑收拾东西准备去图书馆。墨白也站起来,
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教室。“你去哪?”肖笑警惕地问。“图书馆。”“我也去图书馆,
但你别跟着我。”“我没有跟着你,”墨白说,“我只是恰好也要去图书馆。
”肖笑加快脚步,墨白也加快脚步。她放慢,他也放慢。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一前一后走进了图书馆。肖笑找了个角落坐下,墨白就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她换了个位置,
他也换了个位置。她换了三次,他换了三次。最后肖笑放弃了,干脆坐到墨白对面,
气鼓鼓地说:“你到底想干嘛?”墨白翻开书,
表情淡定得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在追你。
”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肖笑的大脑再次当机。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张开,如此反复了三次,终于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在追你。
”墨白抬起眼睛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认真到让人心悸的光芒,
“我以为我表现得够明显了。数你看我的次数,约你一起喂猫,主动当你的同桌,
这些难道不是追你的表现吗?”肖笑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可是你一直在毒舌我!”她控诉道。“那是我的表达方式。”墨白说,
“我对别人连毒舌都懒得。”“你还说我口水多!”“那是事实。”“你还说我是珍稀动物!
”“这是夸奖,珍稀动物都很珍贵。”肖笑张着嘴,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瞪了墨白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这样追人,谁会答应啊!”墨白想了想,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推到肖笑面前。备忘录里密密麻麻记了好多东西,
第一条是:“9月1日,校门口。她咬了我的手。她今天穿了白裙子,化了妆,很漂亮。
”第二条:“9月2日,大礼堂。她坐在我旁边,记笔记的时候咬笔帽,不卫生。
偷偷看了我十七次。”第三条:“9月3日,图书馆。她在我的书上画小人骂我,
但她画的小人很好看。”第四条:“9月4日,食堂。她打翻了餐盘,汤汁溅到裙子上,
她自己没发现,我递了纸巾给她。她说了谢谢,然后才发现是我,表情很可爱。
”第五条:“9月5日,教学楼走廊。她跟室友聊天,说我是‘那个讨厌的墨白’,
但她说话的时候在笑。”肖笑一条一条往下翻,越看脸越红,翻到最后发现已经记了上百条,
每一条都跟她有关。“你变态啊!”她压着声音说,但语气里的甜蜜怎么都藏不住。
墨白把手机收回去,认真地看着她:“所以,你愿意吗?”“愿意什么?”“做我女朋友。
”肖笑的心跳声大得她觉得整个图书馆都能听到。她看着墨白,
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看着他故作镇定却微微颤抖的手指,
看着他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期待。她想说“好”。但她更想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墨白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多久?”“一个星期。
”“三天。”“五天。”“三天,不能再多了。”墨白说,
“再多一天我就把备忘录发到学校论坛上,标题就叫《咬我的女生后来怎样了》。
”“你这是威胁!”“这是谈判技巧。”墨白微微一笑,“法学院的必修课。
”肖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三天就三天。但这三天你不许跟着我,
不许数我看你的次数,不许说我的口水多。”“最后一条我不能保证,”墨白说,
“因为你的口水确实很多。”“墨白!”图书馆的管理员终于忍无可忍,
走过来敲了敲桌子:“同学,图书馆禁止喧哗。”两个人同时闭嘴,互相瞪了一眼,
然后各自低下头假装看书。但肖笑在民法教材的扉页上,
用铅笔轻轻地写下了一行字:“墨白,我也喜欢你。”她写得特别特别小,
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三天后,墨白发现了这行字。他没有告诉肖笑,
而是用钢笔在旁边写了一行更小的字:“我知道。从第一天就知道了。
”然后他在这行字的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这本书后来被放在肖笑的书架上,
成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秘密。至于三天后的答案是什么?答案在第四天清晨,
肖笑在宿舍楼下看到了一地玫瑰。九十九朵红玫瑰,铺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
墨白站在心形中间,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衬衫,手里举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肖笑,
做我女朋友。如果你拒绝,我就把你咬我的视频发到网上。——我有监控录像,别不信。
”肖笑站在宿舍楼的台阶上,看着满地的玫瑰和那个嘴硬心软的少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朵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快去啊!再不去花都被风吹跑了!”肖笑跑下台阶,
跑进那个心形的玫瑰花圈里,站在墨白面前。“你真的很幼稚。”她说,声音有点哽咽。
“我知道。”墨白说。“你也很毒舌。”“我知道。”“你还很腹黑。”“我也知道。
”墨白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所以你的答案是?”肖笑踮起脚尖,
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答应你啦,笨蛋。”墨白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就知道。”“知道什么?
”“知道我迟早会把你追到手。”远处的宿舍楼上,林朵和周宁趴在窗户边,一个在尖叫,
一个在拍照。林朵:“啊啊啊啊啊他们在一起了!”周宁:“照片已存,
以后可以拿来威胁他们请客吃饭。”林朵:“周宁你真是个天才!”校园广播里,
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歌,是那首老掉牙的《今天你要嫁给我》。肖笑埋在墨白的怀里,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开学第一天的那一咬,大概是上天安排好的。她咬了他,
他记住了她。她出了糗,他喜欢上了她。这就是他们的故事,从一次社死开始,
走向了最甜的结局。不过,他们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在大学四年里,
这对欢喜冤家还有无数的社死和撒糖要经历,还有无数的鸡飞狗跳和甜蜜瞬间要一起书写。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此时此刻,在A大女生宿舍楼下,在这个被玫瑰花铺满的清晨里,
肖笑只知道一件事。她喜欢墨白。墨白也喜欢她。这就够了。
第5章第一次约会就翻车正式交往的第一天,肖笑在宿舍里翻遍了整个衣柜。
“这件太普通,这件太暴露,这件显胖,这件显黑……”她把衣服扔了满床,
林朵的床位已经被“难民潮”波及,无辜的泰迪熊被一件黑色蕾丝裙盖住了脸。“大**,
你已经换了二十七套了。”林朵打着哈欠从上铺探出头,
“你们不就是去学校门口吃个麻辣烫吗?至于像走红毯?”“你不懂!
”肖笑拿着一白一红两件连衣裙在镜子前比划,“白色清纯,红色明艳,
哪个更符合我‘刚脱单的美艳女神’人设?
”周宁头都没抬地翻着刑法教材:“你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人设了。一个咬过他的女人,
穿什么都像藏獒。”肖笑:“……周宁你嘴这么毒是跟墨白学的吗?
”最终肖笑穿了那件红色的连衣裙,化了一个“看起来没化妆但其实化了两个小时”的裸妆,
踩着一双小白鞋出了门。墨白约她下午五点在校门口的奶茶店碰面。四点五十五分,
肖笑提前到达,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了妆容,
抿了抿嘴唇让唇釉更均匀,然后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来。墨白已经到了。
他站在奶茶店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卫衣,下身是黑色休闲裤,
脚上依然是那双一尘不染的白球鞋。秋天的夕阳把他整个人笼罩在暖橙色的光里,
他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安静又好看,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
肖笑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她走过去,清了清嗓子:“等很久了吗?”墨白抬起头,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很自然地说:“没有。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肖笑期待地问。快说漂亮,快说漂亮。
墨白认真端详了她片刻:“你的眉毛画得一边高一边低。”肖笑的笑容凝固了。
她猛地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左边眉毛确实比右边高了那么一毫米。一毫米!
这个男人是自带游标卡尺吗?“这是今年流行的挑眉!”她嘴硬。“哦,”墨白点点头,
“那另外一边是明年流行的?”肖笑恨不得把手机砸他脸上。两人走进奶茶店,
肖笑为了挽回形象,决定点一杯最“优雅”的饮品——热的无糖乌龙茶。
墨白点了一杯芋泥波波奶茶,全糖。肖笑看着那杯甜到齁的奶茶,
露出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校草”的表情:“你不是高冷人设吗?喝什么全糖芋泥波波?
”“高冷和喝甜的有什么冲突?”墨白吸了一口奶茶,腮帮子鼓起来,配上他那张清冷的脸,
竟然有种诡异的反差萌,“倒是你,
喝无糖乌龙茶的人为什么要长一张看起来就很爱吃甜的脸?
”“什么叫看起来就很爱吃甜的脸?”“就是看到你就觉得你口袋里一定有糖。
”肖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然后僵住了。她口袋里确实有一颗大白兔奶糖,
是她出门前随手塞的。“你真的有?”墨白眼尖地看到了她动作。“……没有。
”肖笑把手抽出来,决定打死不承认。墨白伸出手,掌心朝上,就那么看着她,不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五秒钟,肖笑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大白兔奶糖,
拍在他手里:“给你给你!你是狗吗鼻子这么灵!”墨白剥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愉悦的弧度。那一刻他不像高冷校草,倒像一只偷吃到鱼的猫。
肖笑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该死,这个男人吃糖的样子也太好看了吧?按照肖笑的计划,
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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