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挡了初恋的路,我就让她知道离婚的机会只有一次【全章节】苏曼顾承泽程砚完结版免费阅读

《她嫌我挡了初恋的路,我就让她知道离婚的机会只有一次》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小说,由夏夜知了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苏曼顾承泽程砚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手背因为用力绷出青筋。她站在门口,盯着我,胸口

《她嫌我挡了初恋的路,我就让她知道离婚的机会只有一次》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小说,由夏夜知了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苏曼顾承泽程砚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手背因为用力绷出青筋。她站在门口,盯着我,胸口起伏得很明显。“程砚,你别以为这样就算……。

1她把离婚协议拍在牛排旁边苏曼把离婚协议拍到餐桌上时,我刚把煎好的牛排端出来。

平底锅里那点黄油香还没散,她已经把包甩在玄关柜上,口红都没补,眼神却比刀还利。

她看都没看桌上那束我下午特意绕路买回来的红玫瑰,只用两根手指把那几页纸推到我面前,

像推一份跟我无关的快递。“签了吧。”她把高跟鞋踢开,语气很平,“房子归我,

公司归我,车你开走。你要是识相,明天我就让人把离婚流程排上。”我低头扫了一眼。

第一页最上面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后面那串分配条款简洁得很,

简洁到像她已经在脑子里把我从这段婚姻里抠干净了。净身出户四个字没写明,

可每一行都在说同一件事——程砚,你滚,别带走任何东西。我把锅铲放下,手上还有油。

“你找谁拟的?”“重要吗?”她拉开椅子坐下,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程砚,

我们都三十多了,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你不就是想要个体面?我给你体面,

你也给我一个痛快。”我笑了一下,声音都没抬。“你管这叫体面?”她终于抬眼看我,

像是懒得再绕。“那我说直接点。”她指尖敲了敲协议,节奏很稳,“顾承泽回来了。

公司接下来要扩线,要融资,要谈渠道。他要进管理层。你现在这个身份挂在这儿,

只会让事情难看。外面本来就有人乱传,说我跟旧情人不清不楚。你不离,他怎么进来?

”她说完这句,客厅里安静得有点过头。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响,窗外楼下有人在倒车,

喇叭短促地响了一下。就是这些再平常不过的声音,反倒把她那句“你不离,

他怎么进来”衬得特别清楚。我看着她,喉结慢慢滚了一下。“所以你今天回来,

不是跟我谈离婚。”我把围裙解下来,扔在椅背上,“你是回来通知我,

让我给你初恋腾位置。”她皱了下眉,像嫌我说得难听。“别把话说得这么低级。

”她站起来,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水,“我和他有没有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确实挡路。你在公司没有明确岗位,挂着股东的名头又不管前台业务,

开会你不发言,酒局你不应酬,客户只认你那点老关系。程砚,你自己看看,

你现在还有什么用?”我盯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胃里那口气顶得发胀。十年了。

我陪她从租在旧厂房旁边那间漏雨工作室开始,一单一单扛下来。她去前面谈,

我在后面盯图、盯厂、盯交付,凌晨两点还在跟木作师傅改尺寸。她母亲做手术那阵,

我在医院走廊睡了七天折叠椅。她创业最难的时候,拿我的房产证去抵押,

拿我爸卖旧机床的钱垫第一笔材料款。现在她端着水杯,站在我亲手装的酒柜前,

问我还有什么用。我忽然就不生气了。我把离婚协议合上,压在那束玫瑰旁边。“离婚可以。

”我说,“净身出户,不可能。”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闹,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

“你别逼我。”“逼你?”我看着她,“苏曼,你今天带着这个东西回家,

张口就是房子归你,公司归你,车让我开走,你管这叫没逼我?”“那房子本来就是我挑的,

公司现在也是我在撑。”她语气冷下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年早就跟不上节奏了。

顾承泽回来能补上这一块,你该庆幸我还肯给你留点脸。”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把水杯重重放下,玻璃碰桌面,发出一声闷响。“程砚,我今天很累,不想跟你吵。

你签不签?”我把笔拿起来。她眼神动了一下,肩膀都松了半寸。下一秒,我当着她的面,

把那支签字笔从中间折断,扔进了垃圾桶。“这婚,我会离。”我说,“但不是按你写的离。

”她整个人僵了两秒,像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下。很快,她唇角往下压,眼神彻底冷透。

“行。”她抓起协议,声音低得发硬,“那你就等着。”我没拦。她转身去拿包,

动作快得像多待一秒都嫌脏。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烦,有怒,

更多的是不耐烦。“程砚,你别后悔。”她说,“这次没答应净身出户,

以后你就别想痛快离。”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轻轻震了一下。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桌上的牛排一点点凉下去,

玫瑰花瓣被协议边角压得有点卷。我把餐盘推开,弯腰去拉餐边柜最下面那个抽屉,

里面有个黑色文件袋,装着这些年我一直没动过的东西。银行转账记录,厂房租赁合同,

最早的出资凭证,老房抵押材料,还有一份她当年亲笔写给我的代持确认。

纸张边角已经有些发旧了。我一页一页翻过去,指腹压在那行“程砚实际出资,

占比百分之四十”的字上,停了很久。窗外风很大,吹得厨房半掩的窗子轻轻响。

我拿起手机,给赵一凡发了条消息。“明天来家里一趟,把以前那批原件都给我带过来。

”他那边几乎秒回。“终于想明白了?”我盯着屏幕,手指顿了顿。“不是想明白。

”我回他,“是有人把机会用掉了。”发完这句,我抬手把桌上那束玫瑰连花带瓶,

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玻璃碎在袋底,声音很脆。2她口中的挡路,

其实是把我抹掉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门**叫醒的。赵一凡抱着一只旧档案箱站在门口,

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眼底一圈青。他一进门就低头看了眼玄关,没见到苏曼的鞋,

眉头先挑起来。“真走了?”“走了。”我把门关上,“昨晚带着离婚协议走的。

”他把箱子放到茶几旁,低头看见垃圾桶里的碎玻璃和蔫掉的玫瑰,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次是来真的了?”我给他倒了杯水,没接这句。赵一凡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这些年唯一一个从头看到尾的人。公司最早注册那会儿,苏曼嫌夫妻共同持股不好看,

怕外人说她靠老公,赵一凡就临时替我挂过一段代持。后来公司做大了,

他几次说赶紧转回来,我都被苏曼一句“先放着,方便以后融资”拖过去了。拖到现在,

拖出了一张净身出户协议。“她这回要的很狠啊。”赵一凡翻着那几页协议,气得笑出声,

“车给你,房子公司都归她,她这是把你当临时保姆辞退了?”**在沙发边,低头点烟。

“她说我挡了顾承泽的路。”“顾承泽?”赵一凡想了两秒,骂了句脏话,

“就是那个出国混了一圈,回来了连个像样项目都没带回来的前男友?她脑子进水了?

”我没说话。这半年,顾承泽这个名字在家里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一开始是“偶然联系上了”,后来是“正好能帮公司看看海外线”,

再后来是“他眼界比我们宽一点”。苏曼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很自然,像只是在谈工作,

像我如果皱一下眉,就是我不够大气。可很多东西,不是靠她几句轻描淡写就能压住的。

比如她手机里越来越晚的语音通话。比如公司聚餐时,她给顾承泽留在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比如上个月的周年答谢会,我提前一小时去会场盯布置,刚到门口,

就看见她站在主背景板前,低头替顾承泽整理领带。她动作很熟,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两秒,

脸上那点笑,是我很久没在她对着我时见过的。当时旁边还有员工。有人看见我,

先喊了一声“程总”。苏曼回头,只顿了半秒,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冲我招手。“正好,

你来了。”她把手收回去,语气自然得发冷,“顾承泽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你帮我带他熟悉一下人。别让他一个人尴尬。”我站在原地,指尖都凉了。那晚的酒局,

我替她挡了三轮酒,替顾承泽接了四张名片,最后她挽着他的胳膊送客户上车,

把我落在会所门口吹了半小时冷风。回家路上我问她一句“你们今天是不是太近了”,

她只丢给我一句——“程砚,你别总活得像个丈夫,你有时候也得像个合伙人。

”我那时还真以为,是我太敏感。现在想想,不是我敏感,是她早就开始把我往外挪。

“这些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赵一凡把箱子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拿,

“最早注册公司的出资流水,你爸卖机床那笔转账,厂房装修发票,第一批样板间订单,

还有苏曼手写的那张代持说明。你当年怕伤她面子,一直不肯用,现在总该用了吧?

”我把烟按灭,伸手接过那张纸。纸上是苏曼刚创业那阵的字,笔锋比现在生涩,

尾巴有点飞。那时候她总爱穿白衬衫,头发一扎,站在一堆板材和五金件里跟我说,程砚,

等我们熬过去,我一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特别讽刺。

“还有一个。”赵一凡把手机递给我,“昨晚你给我发消息后,

我顺手让财务老刘帮我留意了一下。苏曼最近从公司公账拨出去一笔钱,

走的是市场预付名义,最后落到了一家公寓管理公司。”“什么意思?

”“顾承泽回国后住的那套江景公寓,租金是公司出的。”我手指一顿。赵一凡压低声音,

脸色难看得很。“而且不是一个月,是半年。家具配齐,车位配齐,连物业费都走了公司账。

”窗边的光有点刺眼,我把手机屏幕按暗,心口那股闷火却越烧越稳。原来她不是临时起意。

她是早就给顾承泽把路铺好了,连落脚的地方都替他安排妥当,然后回来告诉我——程砚,

你挡路了。“你准备怎么办?”赵一凡看着我。我没急着答。我把那几份材料重新理顺,

按时间一张张排开,像在看另一个人十年里怎么一点点把自己活成笑话。

最早那几笔钱出去的时候,我是真心想跟她把日子过长,想把公司也当成我们的孩子养大。

我没想过,有一天这些东西会变成离婚证据。“先不吵。”我把文件装回袋子里,

“她现在最想要的是我发疯,是我去公司闹,是我做那个输不起的前夫。

她越想把我打成那样,我越不能如她的意。”赵一凡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

“你这样,我反而有点怕。”“怕什么?”“怕你这回是真的不想回头了。”我笑了笑,

没出声。中午十一点,苏曼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想清楚了没有?

别耽误大家时间。”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回。过了十分钟,她又发来第二条。

“下午两点来公司一趟,把股权确认和离职手续一起处理掉。”我盯着“离职手续”四个字,

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那两条消息截图保存。然后我回她。“下午见。”我收起手机,

起身去卧室换衣服。镜子里的我看着有点憔悴,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眼底也有熬夜的血丝。

我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手指在领口停了一下,又慢慢松开。衣柜右边那排,

还挂着苏曼前阵子刚买回来的几条裙子。她走得急,只带走了常用的包和化妆品,

像是笃定自己很快就能回来,回来收拾剩下那些本来就该归她的东西。我看了两秒,

把柜门关上。出门前,我把家里那把备用钥匙放进抽屉最里层,

又把智能门禁里的她指纹删了。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站在玄关,听得很清楚。

那声音不大。可我忽然觉得,家里总算安静了点。3她在会议室让我退场,

我就把位置先让给了她初恋下午两点,我准时到公司。前台小姑娘看见我,先是一愣,

随即站起来叫人,声音里还带着下意识的亲近。“程总。”我点了下头。这一声叫出口,

旁边两个人也齐刷刷抬头。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有人赶紧低头装忙,

空气里那点微妙藏都藏不住。苏曼这半年一直在公司里淡化我的存在,对外叫我“家属”,

对内说我“不太管事”,可人是有记性的,谁真带着他们熬过项目,谁在现场替他们扛过锅,

他们心里清楚。我刚进电梯,顾承泽就从里面出来。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西装,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手里还拿着一叠方案。看见我,他脚步停了停,

嘴角那点笑挂得很礼貌,也很轻慢。“程哥。”他先开口,像生怕别人听不出他有多客气,

“曼曼在会议室等你。”曼曼。我看着他,眼神往下一落,落到他腕上的表上。

那只表是苏曼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嫌太扎眼,一直没怎么戴,后来被她收进抽屉。现在,

它戴在顾承泽手上,表带都已经调过尺寸了。我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没问。

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反而显得自己像个被偷了东西才后知后觉的傻子。“让让。”我说。

顾承泽脸上的笑淡了点,还是侧身给我让路。我进会议室的时候,苏曼已经坐在主位,

法务和人事在左边,市场总监、财务经理、两个老项目主管也都在。桌上摆着几份文件,

一份股权确认,一份岗位调整,一份离婚相关的财产清单。这阵仗摆得像开内部处理会。

苏曼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得像在谈一笔普通交接。“坐吧。”我拉开椅子坐下,

没问她为什么把这么多人叫来。她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现在代表的是公司,

不是妻子。她想把我从婚姻和事业两头同时摘掉,让我连闹的资格都显得像无理取闹。

“今天叫你来,有两件事。”她翻开文件,“第一,确认你这些年在公司没有实际管理岗位,

所以从下个月起,不再参与公司内部决策;第二,离婚之后你名下不再主张公司权益,

这样也方便后续调整管理层架构。”她说得很快。我没接话,只看着她。

会议室里安静得出奇,法务清了下嗓子,像是准备随时补上一串专业术语。

市场总监低着头不敢看我,倒是财务经理老周,脸色已经僵了。“怎么不说话?”苏曼抬眼,

“你有异议可以提。”“有。”我说。她下巴微微一抬,示意我继续。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一份材料,推到桌子中央。“这是公司最早注册时的实际出资确认。

”我声音不高,“当年为了配合你树个人品牌,我让赵一凡代持了我那部分。现在我收回来。

”苏曼脸色一变。顾承泽站在她右手边,本来还低头翻方案,听见这句也抬起头。“程砚,

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苏曼压低声音,“当年不是说好了——”“说好什么?

”我看着她,“说好我在后面干活,你在前面体面?还是说好公司一旦做起来,

我就可以被你一句‘没实际岗位’抹掉?”她指尖收紧,像被我当众撕了层皮,

脸上有一瞬间挂不住。我没给她喘气的空档,第二份、第三份材料也一并推了过去。

“这是第一批样板订单的对账单,打款账户是我爸卖机床后的私人转账。

”“这是老厂房装修和设备采购发票,收款人签字都在。

”“这是这些年我负责的核心项目清单,包含供应链、品控和交付复盘。”我每说一句,

会议室里就静一分。市场总监慢慢抬起头,财务老周更是直接把眼镜摘了,擦了又戴,

像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叫来。苏曼脸色很难看。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把这些东西带到这里来,更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张张摊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不是你让我提异议吗?”我看着她,声音平平的,

“我现在提了。”顾承泽终于开口,语气还是温和的,话里却带着针。“程哥,

大家都在工作,没必要把私事带到会议室。你跟曼曼之间怎么谈都行,

但别影响公司正常运转。”我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算哪门子大家?”他脸上的笑一僵。

“至少比一个挂名的人更适合出现在这里。”他把文件夹合上,语气沉了些,

“公司要往前走,总得有人懂现在的市场,不是守着过去那点功劳不放。”我点了下头。

“说得对。”我把手机拿出来,按开一段录音。那是上周客户饭局后的停车场录音。

顾承泽当时喝了点酒,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忍着,靠在车边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程哥,

时代不一样了,你这种做事的人挺好,就是不适合站台。放心,等我进来,

曼曼那边我会劝她给你留点面子。我当时没发作,只顺手按了录音。

现在这段声音从会议室音箱里放出来,每个字都像往桌面上砸。顾承泽脸色一下青了。

苏曼猛地站起来,椅子腿擦过地面,拉出刺耳一声。“够了!”我把录音关掉,抬头看她。

“苏曼,是你把场子摆到这儿来的。”我说,“既然你想在会议室解决,

那就按会议室的规矩来。公司我有份,岗位我可以没有,但权益你抹不掉。离婚你要离,

我配合。拿我的东西给你初恋铺路,不行。”她盯着我,呼吸明显重了。几秒后,

她忽然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拿几张旧纸出来,就能证明什么?”她拿起最上面那份材料,

手指发白,“程砚,公司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我在外面拼,是我在台前扛。你做的那些,

任何一个项目经理都能做。”“那你可以试试。”我说。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

动作不大,声音却很清楚。“从今天开始,我手上所有正在盯的供应链和交付,

不再口头协助。谁接手,谁自己负责。”会议室里几个人脸色同时变了。

市场总监先坐不住了。“苏总,下周青屿酒店那批样板就要进场,

现场尺寸和木皮颜色只有程总——”“他不是程总。”苏曼冷着脸打断,

“以后公司没有这个称呼。”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特别干净。到这一刻,

很多东西反而明白了。她不是一时糊涂,也不是被顾承泽冲昏了头。她是真觉得,

只要把我从称呼、位置、流程里一点点删掉,我这个人就会跟着消失。我把文件袋收好,

最后看了她一眼。“那行。”我说,“位置我先让出来。至于后果,谁请谁自己担。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我听见她在后面叫我名字,声音很硬,却带了点压不住的急。

“程砚,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别后悔。”我没回头。“后悔的不会是我。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从反光里看见自己,脸色冷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可胸口那口堵了很久的气,总算顺了点。4她妈冲到家里骂我吃软饭,

我把旧账摆到了茶几上我到家不到半小时,门又响了。这次不是门铃,是拍门。一下一下,

拍得又急又重,像生怕整栋楼不知道这里要出事。我刚拉开门,岳母李秀云就拎着包冲进来,

身后还跟着苏曼的小姑表姐,阵仗大得像来抄家。“程砚,你什么意思?

”李秀云一进门就抬高嗓门,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公司开会你给谁难看呢?

这么多年的饭你白吃了,现在翅膀硬了,想反咬一口?”我把门关上,

没让她继续站在楼道里喊。“阿姨,坐下说。”“谁是你阿姨?”她气得胸口起伏,

“都要离婚了,你少来这套。曼曼跟你过了十年,最好的青春都搭进去了,现在她想离,

你就该识趣点。一个大男人,非要拖着不放,丢不丢人?”我看着她,

忽然想起十年前她第一次见我时那副样子。那时候苏曼的工作室刚起步,连固定客户都没有。

李秀云嫌我家里条件一般,嫌我爸在旧机械厂干了半辈子,

嫌我妈退休后还在菜市场帮人算账。她坐在小饭馆里,用筷子挑着菜叶说,程砚,

我女儿心高,你给不了她好日子。后来工作室最难,苏曼被供货商堵在门口追款,

还是我爸把家里那台老机床卖了,凑了第一笔周转钱。李秀云收那笔钱时一句谢没有,

只说了一句,都是一家人,别计较。现在她站在我家客厅里,骂我吃软饭。“我拖着不放?

”我把茶几上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是她要我净身出户。”“那又怎么样?

”李秀云瞪着我,“房子是曼曼看中的,公司是曼曼撑起来的,你一个男人,

总不能离了婚还惦记老婆那点东西吧?你要是真有骨气,就空着手走。”我笑了。

“您这骨气,倒是不长在自己身上。”她脸色一下变了。“你怎么说话的?”“照实说。

”我转身去拿文件袋,“既然您都跑到这儿来了,那正好,把话说开。

”我把几份材料一张张摊到茶几上,动作不快,纸边摩擦桌面的声音细细的,

反而让屋里一下静了。“这套房子的首付,一半是我婚前积蓄,一半是我爸卖机床的钱。

”“公司最早那笔启动资金,也是从我卡里转出去的。”“您去年做胆囊手术,

陪床七天的是我,不是您女儿。医院缴费单、护工结算单、病房签字,全在这儿。

”我每说一句,李秀云脸上的横劲就往下掉一点。她表姐站在旁边,本来还想帮腔,

这会儿看着那些单据,也有点张不开嘴。“你拿这些出来吓唬谁?”李秀云强撑着不肯软,

“那都是过去的事。日子是往后过的,不是靠翻旧账过的。”“是啊。”我点头,

“可你们现在分东西的时候,怎么又只记得往后,不记得过去了?”她被我噎得一顿,

随即又拔高了音量。“那你想怎么样?非要把曼曼名声搞臭?她一个女人做公司多难,

你作为丈夫不体谅就算了,还在会议室里下她面子。顾承泽回来是为了帮她,

不是为了抢她什么。你一个大男人,犯得着跟个旧同学较劲吗?”我听见“旧同学”三个字,

忽然觉得特别好笑。“住公司出的钱租的公寓,戴我老婆送过我的表,

坐她右手边参加内部会,这叫旧同学?”李秀云脸色一僵。她显然并不知道这些细节。

“你少往曼曼身上泼脏水。”“我泼了吗?”我看着她,“单据在这儿,记录在这儿。

您要是觉得脏,不如先问问您女儿,钱怎么出去的,东西怎么送出去的,人又是怎么安排的。

”客厅里一下静了。窗外有风吹过晾衣杆,挂钩轻轻碰了两下。李秀云盯着那些材料,

呼吸越来越重,像是终于意识到事情没她想得那么简单。她本来是带着长辈身份来压我的,

想靠几句“男人该大度”把我压回去。可真到了证据面前,那套话就像突然空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着脸开口。“就算这样,你们也还是夫妻。闹成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呢?”“所以你退一步。”她盯着我,语气软了点,却还是理所当然,

“你先把离婚签了,财产以后再商量。曼曼这段时间正是关键,你别拖她后腿。”我看着她,

忽然明白苏曼那股理所当然是从哪儿来的。她们一家人最擅长的,

就是把别人出的力当成本分,把自己伸出去的手当成恩赐。你只要稍微往回收一点,

她们就会觉得你变了,你薄情,你不顾大局。我把那些纸重新理好,收回文件袋里。“阿姨,

这婚我会离。”我说,“但不是为了给顾承泽腾位置,也不是为了成全苏曼体面再婚。

她想走,可以。她想空着手把我踢出去,不行。”“你——”“还有。”我打断她,

声音不高,“以后别再来我家闹。您要是真心疼女儿,就去劝她少打歪主意,

别再拿我的东西给外人铺路。”李秀云被我堵得脸都发白,站起来就要骂。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刷卡声。下一秒,苏曼推门进来。她显然是接到消息赶回来的,

脸色不太好,眼下的妆都比上午淡了些。她一进门先看见茶几上的文件袋,

再看见母亲发红的眼圈,脸瞬间冷下来。“程砚,你有完没完?”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妈只是来劝你。”“她是来劝我净身出户。”我说。苏曼抿着唇,眼底火气直往上冒。

“你现在非要把每句话都往最难听了想,是吗?”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疲惫。

“难听的不是我想的,是你们做的。”她怔了一下。也许是我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有那么几秒没接上。可很快,她又恢复成那副冷冷的样子,像只要她先把表情稳住,

这局面就还是她能控的。“行。”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我也把话说清楚。你要钱,可以谈。

你要体面,也可以谈。但你别想着拿这些东西来卡公司,卡顾承泽,卡我。”“我卡你?

”我笑了一下,“苏曼,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搞明白,真正把事情弄到今天这一步的人,

是你。”她死死盯着我。我也看着她。几秒后,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把早上收起来的备用钥匙,

放到茶几上。“这是你最后一次自由进这个家。”我说,“以后过来,提前说。

”苏曼眼神猛地一变。“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把门拉开,站到一边。

“你们可以走了。”李秀云还想说什么,被苏曼一把拽住。她弯腰抓起桌上的钥匙,

手背因为用力绷出青筋。她站在门口,盯着我,胸口起伏得很明显。“程砚,

你别以为这样就算赢。”我点头。“我没想赢你。”她愣了半秒。

“我只是终于不想再让你们赢我了。”5他端着咖啡劝我成全,

我把他从我的位置上拽了下来第二天傍晚,顾承泽约我见面。

地点在公司附近一家新开的咖啡馆,靠窗,玻璃擦得很亮,店里放着轻音乐,

连空气里那股烘豆味都显得体面。他把位置订在最里面,像是怕被熟人撞见,

又像是笃定我一定会来。我没迟到。他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放着两杯咖啡,一杯美式,

一杯热拿铁。我刚坐下,他就把拿铁往我这边推了推,动作熟得像旧友叙旧。

“我记得你以前胃不好,空腹喝不了太苦的。”我垂眼看了那杯拿铁两秒,没碰。

“有话直说。”顾承泽笑了笑,把手从杯沿上收回来。“程哥,我今天约你,

不是来**你的。”他把袖口往上理了一下,语气很稳,“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成年人,

很多事闹到最后没必要。你和曼曼走到今天,彼此都累。你既然也说婚可以离,

那不如干脆一点,对大家都好。”“大家?”我抬眼,“这里的大家,包不包括你?

”他看着我,居然没否认。“我不想骗你。”他说,“我确实希望她好,

也确实希望她身边的人是能跟她并肩往前走的人。你们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我不评价。

但现在你和她的步子已经不一样了。你拖着不签,对她没有好处,对你自己也没好处。

”**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张自以为诚恳的脸,忽然想起苏曼前阵子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她说程砚,你不要总停在原地。人往前走,就得丢掉一些不合适的东西。

现在顾承泽坐在我面前,替她把那句话说得更漂亮一点。“所以你今天来,

是想劝我成全你们?”我问。“也可以这么理解。”他没躲,“你放心,我不会亏待曼曼。

公司以后我会帮她扛起来。至于你,该有的补偿,我也会劝她给足。”补偿。

我低头笑了一下,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你拿什么劝她?”他顿了顿,

像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白。“至少我能让她轻松点。”他往前倾了点,声音压低,“程哥,

有些话曼曼不好说,我替她说。她这些年对你,更多是责任,不是感情。她已经忍很久了。

你再这样拖,只会让她更难堪。”我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浮出来。“她让你跟我说这个?

”“她没让我来。”顾承泽摊了摊手,一副好心的样子,“是我自己觉得,

男人之间说会更直接一点。你也是男人,应该懂,有时候放手比硬抓着体面。”我盯着他,

心里那口气越沉越稳。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玻璃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轮廓。他西装笔挺,

咖啡馆暖黄的灯落在他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很像苏曼现在会欣赏的那种人,得体,圆滑,

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最容易刺到别人心口。可惜他挑错人了。“说完了?”我问。

顾承泽似乎觉得差不多了,抬手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差不多。”我点点头,

拿出手机,按开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他住的江景公寓缴费记录截图,

付款方是公司公账。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我又划开第二张,

是他入职前那份拟任高管的内部邮件,抄送名单里有苏曼,还有几个我很熟的老客户负责人。

第三张,是一份新项目提成预支申请,签字栏上写着顾承泽的名字。“你回国不到三个月。

”我看着他,“住公司出的钱租的房,拿公司预支的钱,戴别人丈夫的表,

坐别人铺起来的位置。现在你坐在这儿,劝我大度,劝我放手。顾承泽,你哪来的脸?

”他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这些事曼曼都知道。”“我知道。”我说,“我现在问的是,

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什么?”他把杯子放下,语气终于冷了。“程砚,你别把话说得太难听。

”“难听?”我笑了一下,“你现在坐着的位置,当年是我拉着苏曼一张单一张单跑出来的。

你连门都没摸清,就想把我从椅子上劝下去。你配吗?”他盯着我,

嘴角那点装出来的温和终于挂不住了。“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转不动?”他声音压得很低,

眼里却已经带了火,“你那些老一套早过时了。曼曼愿意给你体面,是她还念旧。

你再折腾下去,最后连这点脸都保不住。”“那你就试试。”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还有,别一口一个曼曼。你叫得越亲热,越像没名分。”他也跟着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响。店里几桌客人都往这边看。“程砚。”他压着火,

“你别逼我把话说得更直。她早就不爱你了。你这种人,除了占着丈夫这个名头,

还有什么资格留在她身边?”我盯着他,忽然笑了。“资格?”我把手伸到他面前,

指节一抬,点了点他腕上的表,“先把不属于你的东西摘下来,再来跟我谈资格。

”他下意识抬手要挡。我动作比他快,直接攥住他手腕,把那只表从他腕上硬生生撸了下来。

表扣划过皮肤,他疼得吸了口气,脸一下沉得吓人。“你疯了?”“我疯没疯不重要。

”我把表攥在手里,声音很平,“重要的是,这东西是苏曼送给我的。她拿去给你,你敢戴,

我就敢拿回来。”顾承泽伸手来抢。我往后退半步,避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压下去。

“还有一件事,你记清楚。”我说,“离婚是我跟苏曼之间的事,不是你这个外人能来劝的。

你要真有本事,就别躲在她后面拿公司的钱,自己把位置坐稳。坐不稳,就少装。

”我把表揣进口袋,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是苏曼。我接起来,还没开口,

她那边劈头就是一句。“程砚,你去找他了?”我站在咖啡馆门口,晚风吹得人清醒。

“是他找我。”“你把表拿走了?”“拿回来了。”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再开口时,

她嗓音发紧,明显带了怒。“你非要这么难看吗?一只表而已。”“一只表?”我笑了,

“苏曼,那是你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又不戴。”“所以就能送给他?

”她被我问得没声了。我抬手拦了辆车,拉开车门前,最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什么都不干。我就看着。

看你把我让出来的位置交给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接得住。”我挂了电话,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那一瞬,我把那只表从口袋里摸出来,放在掌心看了两秒,

然后扔进了座位旁边的储物格。没有一点舍不得。

只有一种很清楚的感觉——有些人不是在跟你抢东西。他们是在拿你忍了太久的脾气,

赌你永远不会翻脸。6她逼我去救她初恋的烂摊子,

我把最后一条后路也抽走了第三天上午,市场总监林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飘。

“程总,不是,程哥——青屿酒店那批样板出问题了。”我正站在阳台上晾衬衫,听见这句,

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什么问题?”“木皮起鼓,现场尺寸对不上,

最麻烦的是大厅那组弧形柜,装不上去。”他压着嗓子,像是躲在楼梯间打的,

“现在甲方已经到现场了,苏总跟顾总都在那边,现场乱成一团。”我没接话。

青屿酒店是我们公司近两年最重要的单子之一,前后跟了半年,样板确认改了七轮,

最后才敲定。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我盯,尺寸、材质、收边、运输路径,

甚至连现场电梯能不能进大件,我都亲自去看过。按理说不可能出这种低级错。

除非中间有人为了省事,改了工序,换了材料。“谁签的出厂?”我问。林杰那边静了一秒,

声音更低了。“顾承泽。”我笑了。风从阳台外面吹进来,

刚洗好的衬衫往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凉凉的。“他不是很懂现在的市场吗?”我说,

“让他自己处理。”“程哥,我知道你生气。”林杰急得压不住,“可甲方那边真的只认你。

酒店总经理刚才直接问,程砚呢?你们不是说这个项目一直是他在跟吗?

”我把最后一只衣架挂上去,抬手把晾杆推远了点。“那你们怎么回的?

”“苏总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来。”林杰顿了顿,“但现在眼看压不住了。程哥,

你要不……”“不去。”我答得很快。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几秒后,林杰像是换了个地方,

又急急补了一句。“苏总已经知道我给你打电话了,她说她亲自联系你。”果然,

不到五分钟,苏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接得很平静。“有事?”“你现在马上来青屿。

”她开口就没有废话,背景音很乱,能听见人在来回走动,还有人压着火气说尺寸不对,

“项目你最熟,先把现场稳住。”“谁签的,谁去稳。”“程砚!”她声音一下提起来,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这个单子要是砸了,前面的合作全完了。”**在阳台门边,

看着楼下停车场进进出出的车。“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像被我这句问住,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我哪样了?”我问,“三天前在会议室里,

你亲口说公司没有我这个称呼;两天前你妈跑来我家,

让我别拖你后腿;昨天你初恋坐在咖啡馆里劝我识趣。现在项目出事了,你又想起我了?

”她那边乱糟糟的,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承认之前话重了,但项目不能意气用事。

你先过来,等这边处理完,我们再谈。”我听见“我们再谈”这四个字,忽然觉得挺有意思。

她每次需要我时,语气都会柔一点,像给根绳子,觉得我顺着就会回去。可她忘了,

绳子拉太多次,会断。“苏曼。”我叫了她一声。电话那头安静了。“离婚你提的,我同意。

”我说,“净身出户你想都别想。至于项目,谁拿了我的位置,谁就该扛我的锅。

你不能一边把我踢出门,一边让我替你男人收残局。”“他不是——”“是不是,

跟我没关系。”我说完准备挂,她忽然低声来了一句。“程砚,就当我求你。

”这句话一出来,我手指停住了。结婚十年,她很少求我。更准确点说,

她习惯的是我往前顶,她在后面说一句辛苦了。真正放低姿态的时候,几乎没有。

可我听着她这句“就当我求你”,胸口却没有一点软,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凉。因为我知道,

她不是为我低头。她是为了她的项目,她的公司,她现在还想保住的体面。“晚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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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我挡了初恋的路,我就让她知道离婚的机会只有一次【全章节】苏曼顾承泽程砚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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