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预知未来后我甩了渣男》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白锦瑟墨司衡顾清雅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喜欢蛋仔的布丁的努力!讲的是: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送你礼服?”顾清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白锦瑟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墨司衡身上。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说句实话我対《预知未来后我甩了渣男》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白锦瑟墨司衡顾清雅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喜欢蛋仔的布丁的努力!讲的是: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送你礼服?”顾清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白锦瑟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墨司衡身上。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重生前,白锦瑟是京圈最大的笑话。嫁给墨家太子爷墨司衡三年,独守空房不说,
还要被全城名媛嘲笑是“挡箭牌合约妻”。重生归来,她觉醒预知未来异能。
眼前飘过一行金字:【三分钟后,你的合约丈夫会当着全城名流的面,
搂着影后顾清雅宣布——你只是个摆设。】全场哄笑。白锦瑟端起红酒,
走向那个上辈子毁了她一切的女人。“顾**,你猜我知不知道,你今晚会从台阶上摔下去?
”下一秒,顾清雅尖叫着滚落。全场死寂。墨司衡冷着脸抓住她的手腕:“你做的?
”白锦瑟抬眼,笑得像个妖精:“怎么,心疼了?”她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离婚协议,
我让律师送过去。”可她不知道,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上辈子为她挡过子弹,
这辈子——他疯了。白锦瑟睁开眼的时候,眼前飘着一行金色的字。不是幻觉,不是做梦,
那些字清清楚楚地悬浮在半空中,像是某个高级游戏里的系统提示。【预知未来异能已激活。
当前预知时长:三分钟。】她愣了三秒钟。然后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来,
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无数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顾清雅挽着墨司衡的手臂笑得温柔得体,
全场宾客举杯祝贺,闪光灯把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而她自己,穿着一身过季的礼服,
站在角落里像个多余的道具。那是今晚。墨氏集团年会的现场。上辈子的今晚,
墨司衡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搂着影后顾清雅宣布:“白锦瑟只是合约妻子,
我与清雅才是真心相爱。”全场哄笑。她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话。之后的事情更惨。合约到期,
她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亲爹卷款跑路把她当弃子,继母把她赶出家门,
顾清雅找人毁了她的脸,最后她孤零零地死在出租屋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墨司衡站在她坟前,脸色白得像鬼。她一直以为那个男人讨厌她,
恨不得她去死。可他在哭。堂堂墨氏集团掌门人,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跪在她的坟前,
哭得像个孩子。“锦瑟……我欠你一条命。”她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因为她已经死了。
现在,她重生了。白锦瑟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镜子里的自己年轻得不像话,
二十二岁,皮肤白得发光,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上辈子她这张脸招来无数嫉妒,这辈子……她看着镜子里的人,慢慢地笑了。
那笑容温柔又危险。“今晚的年会,我不会再让你毁了。”她轻声说,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是滔天的恨意。手机响了。
是墨司衡的助理陈秘书打来的。“白**,墨总让我提醒您,今晚的年会请您准时出席。
另外……墨总让您穿得低调一些,不要太引人注目。”低调。
上辈子她真的穿了件最不起眼的黑色礼服,结果被全场的名媛嘲笑是“丧服”。这辈子?
白锦瑟看着衣柜里那件被压在最底下的红色高定礼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是墨司衡的母亲生前留给她的,说是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上辈子她怕太招摇不敢穿,
结果那件礼服被顾清雅穿走了,还美其名曰“替姐姐撑撑场面”。真可笑。“告诉墨总,
”白锦瑟慢条斯理地说,“我会准时到。”挂了电话,她打开衣柜,把那件红色礼服取出来。
酒红色的丝绒面料,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处绣着暗纹的曼珠沙华。墨夫人说,
这礼服叫“烈焰”,穿上它的人,注定要燃烧自己。上辈子她怕火。这辈子,她要做火本身。
傍晚六点,墨氏集团年会现场。京城最贵的酒店,包下了整整三层。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到场的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墨氏集团的排面,
从来都是京城的天花板。白锦瑟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她没有从正门进,
而是绕到了侧门。上辈子她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结果被一群名媛堵在门口阴阳怪气,
说她“配不上墨家的门楣”。这辈子,她要看看,到底是谁配不上谁。侧门通往二楼休息室。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预知未来异能已激活。当前预知时长:三分钟。
】金字又出现了。她闭上眼睛,无数画面涌进来——三分钟后,
墨司衡会牵着顾清雅的手从这间休息室走出去。五分钟后,他们会站在宴会厅的台上,
墨司衡会亲口宣布:“我与白锦瑟只是合约关系。”七分钟后,
全场名流会朝她投来怜悯或嘲讽的目光,而顾清雅会端着红酒杯走到她面前,
轻声说:“姐姐,别怪妹妹,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够好。”然后她会把红酒泼在她脸上。
上辈子就是这样。这辈子?白锦瑟睁开眼,走到休息室的化妆镜前,把口红补了补。
镜子里的人美得惊心动魄,红色的礼服衬得她肤若凝脂,一双狐狸眼里盛满了光。“白锦瑟?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嫌弃。她回头。顾清雅站在门口,
一身白色礼服,清纯得像个小白花。她的身边,是墨司衡。男人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
身形修长挺拔,五官深邃冷峻,眉宇间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看人的眼神永远是淡淡的,
好像全世界都入不了他的眼。上辈子,白锦瑟觉得这个男人是天上的月亮,可望不可即。
这辈子,她只想让他滚远一点。“你怎么来了?”顾清雅皱了皱眉,
随即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啊,这件礼服……是墨伯母留下的那件?
”她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上辈子,顾清雅就是用这招,假装羡慕,然后让她“借”给她穿。
结果一借不还,最后还成了顾清雅的“战利品”。白锦瑟笑了。她抽出被挽住的手,
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顾清雅一眼,那目光慢悠悠的,像是在看一件打折商品。“顾**,
”她的声音不大,但休息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你身上这件礼服,是仿的吧?
”顾清雅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什么?”“我说,”白锦瑟歪了歪头,嘴角带着笑,
“你穿的是仿品。真的那件,在我身上。”她扯了扯自己的裙摆,
丝绒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顾清雅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墨伯母送给我的——”“送给你?”白锦瑟笑了,那笑容温温柔柔的,
可眼底的寒意能把人冻死,“顾**,墨伯母去世的时候,你还在横店跑龙套呢。
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送你礼服?”顾清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白锦瑟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墨司衡身上。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目光很奇怪。上辈子她看不懂,总觉得那是嫌弃。可现在她重活一世,
才发现那目光里藏着的东西……太复杂了。算了,不重要。“墨总,”白锦瑟笑盈盈地开口,
“今晚的年会,您打算怎么介绍我?”墨司衡微微蹙眉。“合约妻子?
”白锦瑟替他说了出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是摆设?还是挡箭牌?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快得来不及捕捉。“锦瑟……”“没关系,”白锦瑟打断他,
笑得更加灿烂,“您随意。反正今晚过后,我跟您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化妆台上。离婚协议。她已经签好字了。
墨司衡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白锦瑟没再看他的表情,
转身朝门外走去。经过顾清雅身边时,她停了一下。“顾**,”她微微偏头,
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悄悄话,“你猜,我知不知道,你今晚会从台阶上摔下去?
”顾清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白锦瑟已经走出了休息室。宴会厅里,音乐悠扬,觥筹交错。
白锦瑟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人。墨司衡正在致辞,声音低沉磁性,
每一个字都像是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他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只盯着眼前飘过的金字。【预知未来异能已激活。当前预知时长:五分钟。】五分钟?
升级了?她来不及细想,因为画面已经涌进来了——四分钟后,顾清雅会端着酒杯走到台上,
挽住墨司衡的手臂。四分钟三十秒后,墨司衡会说出那句话。五分钟整,全场会看向她。
然后顾清雅会从台上走下来,假装被她的裙摆绊倒,从台阶上摔下去,膝盖磕破,当场落泪。
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白锦瑟故意绊她。上辈子,那场戏演得太好了。顾清雅哭得梨花带雨,
全场人都在指责她,说她“蛇蝎心肠”“嫉妒成性”。连墨司衡都皱着眉看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这辈子?白锦瑟喝了口红酒,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没有等。
她端着酒杯,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全场宾客都愣住了。“那是谁?”“白锦瑟?
墨总那个合约妻子?”“她怎么上台了?”台上的墨司衡也愣住了。他手里的话筒还没放下,
就看到白锦瑟穿着那件红色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她走得很慢,
很稳,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丝绒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像流动的火焰。
墨司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从没见过白锦瑟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
这个合约妻子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穿衣服永远选最不起眼的颜色,
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他以为她胆小、怯懦、没有主见。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浑身上下都在发光。白锦瑟没有看他。她走到台中央,转过身,面对台下所有的宾客。
“各位晚上好,”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是白锦瑟,墨司衡的妻子。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配不上墨总,”白锦瑟笑了,
那笑容坦荡又洒脱,“没关系,我也有同感。”台下一片安静。“所以我今天来,
是想跟大家说一声——”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最后落在角落里正匆匆赶来的顾清雅身上,“我跟他,马上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举起手里的红酒杯,遥遥对着台下所有人。“离婚快乐。”然后她仰头,一饮而尽。
全场死寂。墨司衡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猛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白锦瑟,你在说什么?”白锦瑟低头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青筋暴起。上辈子,这只手从来没有主动碰过她。现在碰了,
可惜太晚了。“墨总,”她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我说离婚。听不懂吗?
”男人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愤怒、震惊、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我不允许。
”“合约上写得很清楚,双方均可随时提出终止关系,”白锦瑟抽出手腕,后退一步,
“您不会想违约吧?”台下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天哪,白锦瑟要甩了墨司衡?”“疯了吧?
她一个破落户的女儿,离了墨家她算什么?”“不会是欲擒故纵吧?”角落里,
顾清雅的脸已经扭曲了。这不是她预想的剧本。今晚应该是她站在台上,
是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成为墨司衡的“真爱”,是白锦瑟像个丧家犬一样被扫地出门。
可现在,白锦瑟自己先走了?那她算什么?捡别人不要的?“姐姐!”顾清雅冲上台,
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怎么能这样?墨总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说离就离?
”白锦瑟看着这张脸,想起了上辈子。上辈子,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在她被扫地出门后,
找人泼了她**,毁了她的脸。也是这个人,在她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等死的时候,
发来一条短信:“姐姐,你放心走吧,你的遗产我会帮你好好打理的。”遗产。
她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哪来的遗产?后来她才知道,顾清雅伪造了她的遗嘱,
把墨司衡给她的那笔离婚补偿金全部卷走了。“顾**,”白锦瑟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你别急,我走了,位置就是你的了。
”顾清雅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跟墨总清清白白的——”“清清白白?”白锦瑟歪头看她,“那你上个月去马尔代夫,
住的是谁的别墅?”顾清雅的哭声卡住了。白锦瑟笑了笑,转身朝台下走去。她刚走了两步,
身后传来顾清雅的尖叫声。“姐姐!小心!”白锦瑟没回头。因为她眼前飘过了一行金字。
【三秒后,顾清雅会假装扶你,实际上会把你推下台阶。】三。二。一。白锦瑟侧身一让。
顾清雅的手擦着她的肩膀过去,整个人失去重心,尖叫着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咚、咚、咚。
三声响,顾清雅滚到了台下,白色礼服上全是灰,膝盖磕破了,手肘也蹭掉一块皮,
整个人狼狈不堪。全场再次死寂。“天哪!清雅摔下去了!”“白锦瑟推的!我看到了!
”“不是推的,是她自己让开的——”“她不让开不就摔的是她吗?白锦瑟故意的!
”议论声四起。顾清雅趴在地上,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看向台上的墨司衡,
声音带着哭腔:“墨总……姐姐她……她不是故意的……”多好的演技。上辈子,
白锦瑟就是被这句话钉在了耻辱柱上。这辈子,她不打算再背这个锅。白锦瑟转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顾清雅,笑了。那笑容很美,美得让人心里发毛。“顾**,
”她慢悠悠地说,“你摔这一下,是想嫁祸给我呢,还是真的想推我?
”顾清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姐姐,我怎么会推你?我是想扶你啊!”“扶我?
”白锦瑟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把手伸到我的后背,而不是胳膊?”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对哦,扶人不是应该扶胳膊吗?”“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是朝后背去的。”“那就是推啊!”顾清雅的脸色变了。白锦瑟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走下台阶,经过顾清雅身边时,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
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顾清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顾清雅浑身一僵。
“马尔代夫的别墅,你住的是墨司衡的。你以为那是他对你有意思?
”白锦瑟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惜了,那是我让他借给你的。因为我可怜你。
”顾清雅的瞳孔猛地放大。“你说什么?”“我说,”白锦瑟直起身,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在勾引他,其实你一直在我的局里。”顾清雅的脸色白得像死人。
白锦瑟转身走了。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谁的心尖上。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锦瑟!”墨司衡追了出来。
男人大步流星地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走廊的墙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松木香水味。“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白锦瑟仰头看他,没有躲,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墨总,我刚才在台上说得不够清楚吗?
”她弯了弯嘴角,“我要跟你离婚。”“不可能。”“合约第七条,
双方均可随时提出——”“我不管合约上怎么写,”墨司衡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我不允许你离开。”白锦瑟笑了。“墨总,您这又是何必呢?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点着心脏的位置,“您又不爱我,留着**什么?
当摆设?”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您爱的人是顾清雅吧?”白锦瑟歪着头,笑得没心没肺,
“那您赶紧去追啊,她刚才摔得不轻,正是需要您安慰的时候。”墨司衡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过了很久,他开口了。“白锦瑟,
”他的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做的事,会有什么后果?”“知道,
”白锦瑟笑得更灿烂了,“我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一个破落户的女儿,
主动甩了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不自量力,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墨司衡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但我不在乎,”白锦瑟说,
“因为比起在你身边当一个摆设,我更想当一个自由的笑话。”她推开他,转身走了。
这一次,墨司衡没有追上来。白锦瑟走进电梯的时候,双腿才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上辈子她在墨司衡身边三年,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给她钱,给她住的地方,
给她墨太太的名分,唯独不给她爱。她以为他是天生冷情,不懂得怎么爱人。后来她才知道,
他不是不会爱,只是爱的不是她。顾清雅。他爱的是顾清雅。上辈子她死后,
墨司衡把顾清雅送进了监狱,判了无期。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死前看到他跪在她坟前,
说欠她一条命。可那又怎样?人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辈子,
她不打算再做任何人的替身、挡箭牌、摆设。电梯门打开,她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朝路边走去。手机震了一下。是墨司衡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白锦瑟看了一眼,把手机揣进兜里,没回。第二个电话又打进来了。她挂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她直接关了机。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哪儿?”司机问。白锦瑟愣了一下。去哪儿?上辈子,她离开墨家之后,回了娘家。
结果亲爹白建国卷款跑路了,继母刘芳把她赶了出来,她无处可去,只能租了一间地下室。
这辈子,她不打算回那个家了。“师傅,”她说,“去城东的锦瑟华庭。
”司机愣了一下:“那可是高档小区啊,您确定?”“确定。
”那是她用自己攒的钱买的房子。上辈子她买的时候,房产证上写的是白建国的名字,
结果被亲爹拿去抵押了。这辈子她学聪明了,房产证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用的是从墨司衡那里拿的零花钱。对,零花钱。墨司衡这个人,对钱从来不吝啬。
每个月给她五百万的零花钱,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红包。上辈子她把这些钱都存着,
想着离婚后还给他的。结果还没来得及还,就死了。这辈子,她不打算还了。
就当是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到了小区门口,她付了车费,下车走进大门。保安看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红色礼服上,愣了愣。“白**,您回来了?”“嗯。”她走进电梯,
按下十八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秘书发来的消息。
【白**,墨总让我告诉您,今晚的事他不会追究。但请您务必接电话。】白锦瑟笑了一下,
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回到家,她脱下那件红色礼服,换上舒服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一切都那么安静。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回放今晚的画面。顾清雅摔下台阶时的表情,全场宾客的震惊,
墨司衡眼底的……痛苦?不对。一定是她看错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痛苦?
他巴不得她主动离开,好给顾清雅腾位置。白锦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
不想了。这辈子她要好好活着,赚很多钱,买很多好看的衣服,去很多地方旅游,
做所有上辈子没来得及做的事。至于男人?呵。她白锦瑟,这辈子不碰爱情。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皱了皱眉,拿起来一看。不是电话,不是消息。
是手机系统自带的备忘录,凭空弹了出来。她明明没有打开备忘录。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黑色的宋体,安安静静地躺在白色的背景上。【白锦瑟,你以为你今晚躲过去的,
只是顾清雅的推搡吗?】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一秒,那行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画面里,是她今晚站在台上的样子。不,不对。画面里的她,
穿着同样的红色礼服,站在同样的台上,可结局完全不同。视频里的她,
被顾清雅从台上推了下去。不是台阶,而是台侧的斜坡。她滚下去的时候,
后脑勺撞在了台阶的棱角上,鲜血四溅。全场尖叫。墨司衡冲下台,抱起浑身是血的她,
脸上的表情她从未见过——那是极致的恐惧,极致的痛苦,极致的心碎。他抱着她,
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锦瑟……锦瑟你别死……求你了……别死……”视频在这里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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