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密信苏青柔》冒领恩情后,我看见了所有人的结局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跪下!”冰冷的剑锋抵上我的喉咙,太子谢景渊的声音像是淬了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孤再问你最后一遍,三年前在落魂崖,是不是你救的孤?

”我能感觉到剑刃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滚,又痒又疼。我死死咬着牙,

想说出那个“是”,可半空中那一行行血红的字却在我眼前疯狂闪烁。【快看她还在犹豫!

她要承认了!】【承认了就死定了,太子早就知道真相,就等她一句谎话把她满门抄斩!

】01我叫阿渔。我娘说,生我那天,村口的河里跳出来一条通体金色的鲤鱼,

所以给我取名叫阿渔,盼我能像鱼一样,自由自在,吃喝不愁。可我的人生,

跟这四个字半点不沾边。我爹在我五岁那年就跟镇上的寡妇跑了,我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本就有心疾,拼死拼活地干活,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半个月前,她咳血昏倒了。

镇上的大夫来看过,摇着头说,这是灯尽油枯之相,除非有宫里的千年人参吊着命,

否则神仙难救。千年人参?我把家里所有的铜板都掏出来,也买不起一根参须。

我跪在娘亲的床边,绝望得想跟着她一起去了。娘亲抚摸着我的头,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颤巍ながら地塞进我手里。“阿渔,

娘对不起你……拿着这个……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管我了……”布包里是一块玉佩,

通体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就不是凡品。这是三年前,

娘亲在山里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个男人留下的。娘说,那人虽然穿着粗布麻衣,

但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定会回来报恩。可我们等了三年,除了这块玉佩,

什么都没等到。我一直觉得娘亲是被骗了,哪有贵人会跑到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

直到半个月前,一队官兵敲锣打鼓地进了村,声称是奉当朝太子之命,

前来寻找三年前在落魂崖救过他的恩人,信物便是一块云纹玉佩。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太子!那可是未来的皇帝!谁要是成了他的恩人,那可就是一步登天,泼天的富贵啊!

村里但凡家里有点玉器的,都削尖了脑袋往前凑,结果自然都是假的。我当时没敢去。我怕,

我怕这也是假的。我更怕,就算这是真的,我一个乡野丫头,冒然凑上去,

会不会被当成骗子抓起来。可现在,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娘亲,

心一横,把那块玉佩从箱子底翻了出来。我不能没有娘。就算要我用命去换,

我也要让她活下去。我攥着玉佩,冲出了家门,拨开人群,高高地举起了手。“官爷!我有!

我有这块玉佩!”为首的官兵看见玉佩,眼睛都直了,一把夺过去,对着图纸仔细比对,

随即大喜过望。“找到了!找到了!快!带她去见太子殿下!

”我被两个官兵一左一右地架着,几乎是双脚离地地往前走。

周围村民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

又抱着一丝希望。就在这时,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闪过几行金色的文字。【啊啊啊,

女配怎么冒领女主的功劳,明明不是她救的。】我脚步一顿,惊恐地眨了眨眼,

以为自己看花了。可那文字依旧清晰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没关系!

男主早就知道真相,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女配有多贪心,等女主回来,他就把女配打入天牢了。

】【那这段时间就先看女配蹦跶吧,也挺有意思的,反正最后结局都是死。】……女配?

女主?男主?打入天牢?死?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手脚冰凉。

这些字是什么意思?我猛地抬头,看向周围的人,他们神色如常,根本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嘻嘻,这个蠢货女配还不知道,

太子殿下之所以大张旗鼓地找人,根本不是为了报恩,

而是为了找到那个救了他却又偷走了他机密信件的女人。】【对,

太子早就知道她娘是被人指使的,故意放出消息,就是想引蛇出洞。】【惨哦,

这姑娘成了她娘的替死鬼,马上就要被太子五马分尸了。】轰的一声,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娘……是被人指使的?偷了机密信件?五马分尸?不,不可能!娘亲那么善良,

她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去偷东西,还是太子的东西!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啊?这次我没想骗太子啊。我只是想求他救救我娘,

我没想要什么泼天的富贵,更没想过要冒领功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什么呆!

还不快走!”身边的官兵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回过神来。不行,我不能去。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亡陷阱!“官爷,我……我不去了!”我挣扎着想退缩,

“这玉佩不是我的,是我捡的,我不要什么赏赐了!”“现在说这个,晚了!

”官兵冷笑一声,力道更大了几分,“太子殿下等着呢,你想抗旨不成?”抗旨,

那也是死罪。我被他们拖拽着,根本无法反抗。眼前的金色文字还在不断刷新。【哈哈哈,

她怕了,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期待太子殿下猫捉老鼠的戏码,一定很精彩。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去是死,不去也是死。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过是想救我娘而已,我做错了什么?02我被带到了村里最大的一间祠堂,

这里已经被官兵临时征用。祠堂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气氛肃杀。正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墨发用玉冠高高束起,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明明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这一定就是太子,谢景渊。

果然和传说中一样,俊美如神祇,也冷漠如冰霜。我被官兵按着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殿下,人带到了。”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像是玉石相击。

“抬起头来。”我身子一僵,不敢不动,只能缓缓地抬起头,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的眼神像是一潭古井,毫无波澜,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

仿佛能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来了来了!经典对视场面!

太子心里肯定在想:就这种货色,也配冒充她?】【太子OS:演,你接着演。

】我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搞得心烦意乱,只能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景渊打量了我许久,久到我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就是你,三年前在落魂崖救了孤?”来了。我心脏猛地一缩。承认,还是不承认?承认了,

按照那些文字说的,我就是欺君之罪,下场是五马分尸。

可若是不承认……我瞥了一眼他手边那块熟悉的玉佩,官兵已经把玉佩献了上去。

人证物证俱在,我不承认,就是戏耍太子,一样是死罪。横竖都是一死。我闭了闭眼,

脑海里闪过娘亲咳血的模样。不行,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我娘还等着我拿救命药回去。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决定。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回殿下,不是我。”这一句话,让整个祠堂都安静了下来。带我来的官兵傻眼了,

就连谢景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这女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不承认,后面的情节怎么走?

】【有意思,竟然改词了,我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谢景渊的食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发出“叩叩”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哦?那你为何拿着孤的玉佩,

前来领赏?”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玩味。我深吸一口气,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回殿下,救您的人,是家母。三年前,家母上山采药,遇到了重伤昏迷的您,

便将您带回了家。家母不懂医术,只能用些土方子为您止血,后来您醒了,

留下了这块玉佩便走了。”“这三年来,家母时常念叨,不知恩人如今身在何方。

直到殿下的人来了,民女才知晓,原来当年的恩人,竟是太子殿下。”我说得情真意切,

眼泪也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这些话,半真半假。救人的是娘,但不是在山洞,而是在我家。

玉佩也是真的。我只是隐去了所有可能让我和娘亲陷入危险的信息。【我去,高啊!

把锅甩给她妈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女配可以啊,有点脑子。

】【可是她妈不是快死了吗?一个将死之人,太子能拿她怎么样?】我看到这些文字,

心里咯”噔一下。是啊,我怎么忘了,娘亲病重,就算太子想追究,也得等她好了再说。

而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想办法脱身。谢景渊听完我的话,沉默了片刻。

“你母亲现在何处?”“家母……家母病重,卧床不起。”我悲从中来,这次的眼泪是真的,

“大夫说,若没有千年人参续命,恐怕……恐怕撑不过这个月了。”说完,

我再次重重地磕头。“殿下,民女斗胆,不要任何赏赐,只求殿下能救救家母!

民女愿做牛做马,报答殿下的大恩大德!”【啧啧,这戏演的,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我猜太子肯定会答应,毕竟他的目的还没达到,需要留着这对母女钓大鱼。】果然,

下一秒,我就听到谢景渊说。“来人。”门外立刻走进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张院判,

你随她去一趟,务必治好她的母亲。”“是,殿下。”我心中一喜,

连忙磕头谢恩:“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不必谢孤。”谢景渊的声音依旧冷淡,

“孤向来恩怨分明。你母亲救了孤,孤自当报答。但……”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若是让孤发现,你们母女有半句谎言,孤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吓得一个哆嗦,连连保证:“民女不敢,民女所言句句属实!”“最好如此。

”他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我跟着那位张院判,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祠堂。一出门,

被外面的阳光一晃,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湿了。刚才在里面,

我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第一回合,女配险胜。】【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太子已经派人去查她们的底细了,很快就会有消息。】我看着这些文字,刚刚放下的心,

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查我们的底细?我和娘亲在这村里住了十几年,能有什么底细?

等等……我突然想起,我们不是这村里的人。我是被娘亲抱养的。娘说,

她是在逃难的路上捡到我的,当时我还在襁褓里,身上只有一个平安符。这件事,

村里的人都知道。这会不会……是个麻烦?03张院判不愧是宫里的御医,

只给娘亲喂下几颗药丸,又施了几针,娘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

“老夫已暂时稳住了夫人的心脉,但若要根治,还需回京好生调养。”张院判捋着胡须,

对我说道。我感激涕零,跪下就要磕头,被他一把扶住。“姑娘不必多礼,

老夫也是奉命行事。”他顿了顿,又道,“殿下口谕,让你即刻收拾行装,随我们一同返京。

”一同返京?我愣住了。“张院….判,为何我也要一同去?”“殿下说,

夫人是你唯一的亲人,理应由你随侍在侧,好生照料。”这个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

可我心里却警铃大作。【当然要带你一起走了,

不然怎么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太子的心思深着呢,

他要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随时监视。】我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文字,手脚发麻。果然,

谢景渊根本不信我。带我去京城,名为照料母亲,实为监视。我毫不怀疑,

一旦我有什么异动,或者被他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他会毫不犹豫地拧断我的脖子。可是,

我能拒绝吗?不能。我看着病床上虽然虚弱但呼吸已然平稳的娘亲,咬了咬牙。“好,

我跟你们走。”为了娘,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我和娘亲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小院子,心中五味杂陈。

本以为这辈子都会在这里终老,没想到,一朝风云变幻,竟要被卷入那吃人的京城。

马车很宽敞,也很平稳。娘亲躺在软榻上,已经沉沉睡去。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庆幸。不管前路如何,至少娘亲有救了。“在想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车厢外响起,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掀开车帘,

只见谢景渊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与我的马车并行。他换了一身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

英气逼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冷漠,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错觉。【哇哦!男主主动找女配搭话了!这是什么操作?

】【别想多了,肯定是来套话的。】【正解。太子殿下心里只有我们女主,

怎么可能对一个冒牌货感兴趣。】我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回殿下,民女在想,

此去京城,前路未卜,心中有些不安。”“有孤在,你不安什么?”他挑了挑眉。我心想,

我就是因为有你才不安啊!嘴上却说:“殿下是天潢贵胄,民女是乡野村妇,云泥之别,

民女害怕到了京城,会冲撞了贵人,给殿下惹麻烦。”“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

”他轻哼一声,“放心,到了孤的地方,没人敢给你麻烦。”他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抚我,

可我总觉得别有深意。是在警告我,到了他的地盘,就得乖乖听话,别耍花样吗?【听听,

这霸道总裁的语气!】【完了完了,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我还是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楼上的姐妹醒醒!他是我们女主的!女配不配!】我懒得理会这些文字,低着头,

做出一副惶恐又感激的模样。“多谢殿下。”谢景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民女阿渔。”“阿渔……”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眸色深了深,“哪个渔?”“捕鱼的渔。”他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便策马走到了队伍前面。我放下车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和这位太子殿下说话,

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他为什么问名字?有什么深意吗?】【肯定有!我猜,

女主的名字里肯定也带个什么字,太子是在试探!】【楼上柯南附体了?】我看着这些猜测,

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女主?那个到现在还没出现,却贯穿了所有文字的神秘女人,

到底是谁?她和太子之间,又有什么样的故事?而我,又将在这个故事里,

扮演一个怎样悲惨的角色?一路无话。半个月后,我们终于抵达了京城。

看着眼前巍峨的城墙,繁华的街道,我的心情却没有半分激动,只有沉甸甸的压抑。

马车没有在城里停留,而是直接驶入了皇宫,最后在东宫门口停下。“阿渔姑娘,到了。

”我扶着娘亲下了马车,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只觉得眼花缭乱。

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迎了上来,对着我福了福身。“奴婢是东宫的掌事林嬷嬷,奉殿下之命,

在此等候姑娘。房间已经备好了,请随奴婢来。”我跟着林嬷嬷,穿过抄手游廊,

走过亭台楼阁,最后来到一处雅致的偏院。“这里是‘静心苑’,

以后姑娘和夫人就住在这里。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有劳嬷嬷了。

”林嬷嬷走后,我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个院子。院子不大,但五脏俱全,布置得十分清雅。

看得出来,谢景渊并没有在住宿上苛待我们。可我心里清楚,

这不过是gildedcage罢了。【静心苑?我看是‘禁心苑’吧,

太子这是要把她软禁起来啊。】【肯定的,你们看院子外面,是不是多了好几个守卫?

】我顺着文字的提示,悄悄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果然,

院子外面多了好几个佩刀的侍卫,正一脸严肃地来回巡逻。我的心,彻底凉了。

04娘亲被安顿在正房,每日都有太医来请脉,各种珍贵的药材像流水一样送进来。

她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而我,除了每日给娘亲侍奉汤药,

其余时间都被困在这小小的静心苑里,一步也出不去。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院子。

谢景渊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们,仿佛已经将我们遗忘。但我知道,他没有。

那些无处不在的侍卫,还有每日送饭菜来时,宫女太监们小心翼翼又带着探究的眼神,

都在提醒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这种感觉,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我每日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这女配的心理素质不行啊,这才几天就憔悴成这样了。】【就是,想当年我们女主被追杀,

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

】我看着这些风凉话,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们来试试?

我索性眼不见为净,不再去看那些烦人的文字。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给娘亲煎药,

林嬷嬷突然来了。“阿渔姑娘,殿下召见。”我心里一咯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嬷嬷可知,殿下召见所为何事?”我一边擦手,一边试探着问。

林嬷嬷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殿下的心思,奴婢不敢揣测。姑娘去了便知。

”我跟着林嬷嬷,心里七上八下。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那些文字里透露的信息。它们说,

太子在找一个偷了他机密信件的女人。可娘亲根本不识字,她怎么可能去偷什么信件?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必须想办法解释清楚。很快,我被带到了书房。

谢景渊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听到声音,连头都没抬。“你来了。”“民女参见殿下。

”我跪下行礼。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墨香,很好闻,

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压抑。他没有让我起来,我就只能一直跪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膝盖开始发麻,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是在给我下马威。【来了来了,

太子要开始审问了!】【有好戏看了,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不知过了多久,

谢景渊才终于放下手中的朱笔,抬眸看向我。他的眼神比之前在祠堂时更加冰冷,更加锐利。

“孤派人查了你的底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不是你娘的亲生女儿,

你是她从逃难路上捡来的。”“是。”我艰难地应了一声。这件事瞒不住,我也没想过要瞒。

“那你可知,你娘的真实身份?”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摇了摇头:“民女不知。娘亲从未提过她的过往,只说她无亲无故。”“无亲无故?

”谢景渊冷笑一声,从手边拿起一卷宗,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

”我颤抖着手打开宗卷,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宗卷上画着一个女人的画像,

虽然画得有些潦草,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年轻时的娘亲!画像旁边,

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字:前朝余孽,苏晚。前朝……余孽?这怎么可能!【哦豁!

女配的妈竟然是前朝的人!】【这下好玩了,本来只是欺君之罪,现在直接升级成谋逆了。

】【诛九族的大罪啊,这女配死定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宗卷上的内容。上面说,

我娘苏晚,是前朝户部侍郎的独女。前朝覆灭时,苏家被满门抄斩,

只有她带着一封藏有前朝宝藏地图的密信,侥幸逃了出来。而这封密信,

正是三年前谢景渊丢失的那封。一切……都对上了。难怪他说娘亲是被人指使的。原来,

所谓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

伺机报复。可我不信!我娘不是这样的人!“这不是真的!”我激动地抬起头,

直视着谢景渊,“殿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娘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

她不可能是前朝的人!”“是不是,孤自有判断。”谢景渊的眼神冷得像冰,“孤只问你,

那封密信,现在在哪?”“我不知道!”我快要急哭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阿渔,

孤的耐心是有限的。”“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密信的下落,

孤可以看在你尚不知情的份上,饶你不死。”“若你执迷不悟……”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密信。

可他不会信。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前朝余孽的同党。【快说啊!

说你不知道也没用,太子认定你就是知道的。】【按照情节,她抵死不认,

然后被太子拖下去严刑拷打,打得半死不活。】【想想就**!】严刑拷打?我浑身一颤。

不,我不能被抓去用刑。我死了不要紧,可娘亲怎么办?她刚刚好转的身体,

如果知道我……她会撑不住的。我脑子飞速地转动着。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他相信我?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猛地睁开眼,看着谢景渊,

一字一句地说道。“殿下,民女确实不知密信在哪。但是……民女或许可以帮您找到它。

”05“哦?你如何帮孤?”谢景渊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直视他的眼睛:“殿下,

既然您认定家母是前朝余孽,也认定那封密信在她手中。那您想过没有,

她为何要等三年才让民女拿着玉佩来找您?”这个问题让谢景渊微微一怔,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如果家母真的居心叵测,

她大可以在三年前您重伤昏迷之时就动手,为何要多此一举?

如果她想用这救命之恩图谋什么,那也应该早早进京,为何要在乡下躲藏三年之久?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书房里却异常清晰。【咦,这女配的逻辑可以啊,

竟然把太子问住了。】【她想说什么?难道想洗白她妈?】【不可能洗白的,

小说《冒领恩情后,我看见了所有人的结局》 冒领恩情后,我看见了所有人的结局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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