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北大荒,风像刀子一样刮人。苏软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棉袄,顶着漫天风雪,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走。手里那个搪瓷缸子被她捂在胸口,
里面是刚用半斤细粮票换来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这是她用来“投喂”原书男三的诱饵。
“宿主,沈清秋的好感度目前是负数,建议直接强攻。”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强攻你个头,”苏软翻了个白眼,“那是美强惨,不是受气包。得循循善诱,懂不懂?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一座孤零零的废弃磨坊出现在视野里。这里离村子有段距离,
四周荒草丛生,积雪能埋到膝盖。据说这里闹鬼,没人敢来,
正好成了沈清秋这个“黑五类”的流放地。苏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刘海,
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甜美无害一些,然后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惊起屋檐下的一群麻雀。屋内光线昏暗,冷得像冰窖。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口,在那口破灶台前忙碌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身体明显一僵,
随即缓缓转过身。那一瞬间,苏软觉得这鬼天气的风雪都变得温柔了。好一张清冷绝尘的脸。
微卷的黑发有些长,随意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几分凌厉的眉峰。那双桃花眼生得极美,
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意,而就在那眼角最勾人的位置,一颗鲜红的泪痣静静点缀着。
此刻,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苏软,像是一潭死水,不起波澜。“滚出去。
”沈清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衣,
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苍白得近乎透明。苏软不仅没滚,反而大步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寒风。“沈清秋,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她笑眯眯地走过去,
像个没骨头的小妖精,直接凑到了他面前。近距离看,这男人更俊,但也更瘦,
脸颊微微凹陷,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沈清秋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灶台上:“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没人派我,”苏软眨了眨眼,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我是自己来的。我叫苏软,以后就是你的邻居了。
”她撒谎都不带脸红。她当然不是邻居,她是特意打听了他被发配到这里,
才主动申请调来的。“我不需要邻居。”沈清秋冷冷地拒绝,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搪瓷缸子上,
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漠然,“更不需要施舍。”“这不是施舍,是交易。
”苏软打开缸子,一股浓郁的麦香味瞬间在简陋的磨坊里弥漫开来。
沈清秋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已经三天没吃过正经饭了,全靠喝冷水充饥。
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枪:“滚。”“啧,脾气这么臭。”苏软也不恼,
直接伸手,踮起脚尖,就要去碰他眼角的那颗泪痣。沈清秋侧头躲开,眉头紧锁:“放肆!
”“沈清秋,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苏软收回手,笑得像个女流氓,“这叫不知好歹。
”她把缸子往他怀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吃吧。吃完咱们谈谈合作。
”沈清秋低头看着怀里的热馒头,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到心里,让他有些恍惚。
“什么合作?”“很简单,”苏软凑近他,吐气如兰,“我看上你了,想当你媳妇儿。
你缺个名正言顺的家属帮你改造,我缺个身强力壮的老公帮**活。咱们凑一对,岂不美哉?
”沈清秋愣住了。他见过太多对他避之不及的,见过对他落井下石的,
也见过对他垂涎美色的。但像苏软这样,直接、大胆、毫无掩饰地要把他“据为己有”的,
他是第一次见。他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她明明长得甜美可爱,
像个不谙世事的瓷娃娃,可说出来的话,却比这外面的风雪还要凛冽几分。“苏软,
”他叫出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干涩,“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特嫌分子,是黑五类。
跟我扯上关系,你会被开除知青身份,甚至……会被拉去批斗。”“那又怎样?
”苏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乐意。沈清秋,你这人虽然命不好,长得是真俊。
尤其是这颗泪痣,啧啧,勾死个人。”她说着,竟然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强迫他看着自己。“卷毛,你听着。以后我就是你的天。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把这破磨坊变成大别墅。”沈清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桃花眼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他一把抓住苏软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吓人,
眼神却冷得像冰:“苏软,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你的玩具。”“当然不是。
”苏软另一只手拿起那个馒头,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狠话。“你是我的命。
”沈清秋咬到了馒头,麦香在口腔里蔓延。他看着苏软,眼中的寒冰在一点点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叮——沈清秋好感度:-5(厌恶)。
警告:请宿主尽快提升好感度,否则将面临被驱逐出磨坊的风险。】苏软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男人心真硬。但她面上却笑得更甜了,直接一**坐在了旁边的破木桌上,
晃荡着两条腿:“好吃吗?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以后啊,只要你点头,
这样的日子天天有。”沈清秋咽下口中的馒头,喉咙有些发紧。他松开苏软的手腕,
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冷淡,却少了几分杀气。“吃完我会洗碗。你走吧。
”苏软挑了挑眉。不赶人了?那就是有戏。“行,我走。”她跳下桌子,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个孤寂的背影,“对了,沈清秋。明天我还来,
给你带红烧肉。听说你以前家里是开酒楼的,应该没少吃肉吧?”沈清秋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他童年唯一的美好回忆。苏软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死缠烂打,
是她对付高冷男的杀手锏。她就不信,这块冰捂不化。她拉开门,风雪灌了进来,
又迅速被关上。沈清秋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吃了一半的馒头。
他低头看着那颗泪痣在昏暗中微微颤动,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第二天,雪下得更疯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苏软顶着这股邪风,像个英勇就义的战士,怀里揣着个保温桶,再次杀向了村西头的磨坊。
“宿主,外面温度零下二十度,你确定要这么作死?”系统瑟瑟发抖。“你懂个屁,
这叫苦肉计。”苏软哈出一口白气,睫毛上都结了霜,“要想抓住男人的心,
先得抓住他的胃,顺便再展示一下我为了见他连命都不要的决心。”磨坊的门虚掩着。
苏软一脚踹开,带着一身风雪闯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回自己家一样自然。“卷毛,
我来了!”屋内比昨天暖和了一些,角落里生了一小堆火,火苗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
沈清秋正坐在一堆干草上,手里拿着一本被翻得卷边的《资本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在看到苏软冻得通红的鼻尖时,微微缩了一下。“你疯了?”他皱眉,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种天气跑出来,想冻死?”“为你而死,死得其所。
”苏软笑嘻嘻地把保温桶往火堆旁一放,凑过去烤火,“哎呀,冻死我了,手都僵了。
”她伸出两只冻得像红萝卜一样的手,直接往沈清秋那件旧棉衣上蹭,试图借点体温。
沈清秋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躲,但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动,
只是冷着脸把书合上:“离我远点。”“不嘛,冷。”苏软耍赖似的一**坐在他旁边,
打开了保温桶。“啵”的一声轻响,盖子打开。一股霸道浓烈的肉香,
瞬间像炸弹一样在狭小的磨坊里炸开。那是红烧肉特有的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香气,
混合着八角和酱油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沈清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盯着那个桶,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桶里,大块大块的五花肉炖得软烂,色泽酱红,
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这……”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哪来的肉?
”在这个连白面馒头都金贵的年代,这一桶红烧肉,简直是天文数字。“偷的。
”苏软眨眨眼,一脸无辜,“我看你太瘦了,怕你饿死,就去黑市把最后一点肉票全换了。
老板说这是最后一块五花肉,我排了两个小时队呢。
”其实这是她昨晚用系统积分兑换的“新手大礼包”里的熟食,花了她大半积蓄。
沈清秋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黑市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为了给他弄这口吃的,竟然敢去那种地方?“你……”他张了张嘴,想骂她胡闹,
却怎么也骂不出口。“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苏软递过去一双筷子,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尝尝?我特意多放了糖,你应该喜欢甜口的吧?”沈清秋接过筷子,
手有些抖。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浓郁的肉汁瞬间充盈口腔。
那是久违的、属于“人”过的日子的味道。他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怎么样?
”苏软托着腮,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学生。“……尚可。”沈清秋别过头,
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角的红晕,手里的筷子却加快了速度。苏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心里暗爽。【叮——沈清秋好感度:10(动容)。恭喜宿主,成功破冰!】有戏!
苏软趁热打铁,又夹了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个……沈清秋,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沈清秋动作一顿,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什么?
”“你看这雪……”苏软指了指外面,“是不是下得挺大的?”沈清秋皱眉:“你想说什么?
”“哎呀,你看这雪那么大,路都被埋住了,我根本回不去嘛。”苏软双手合十,
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而且天都要黑了,
万一遇到狼怎么办?我这细皮嫩肉的……”沈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里是北大荒兵团驻地,
方圆十里连个兔子窝都没有,哪来的狼?“所以?”他眯起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所以……”苏软嘿嘿一笑,直接往干草堆上一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就在这里住一晚。你放心,我睡觉很老实的,绝对不占你地方。”“不行。
”沈清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孤男寡女,传出去你会被批斗的。”“谁知道了?
”苏软指了指那扇漏风的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说了,我是为了保护你才留下的。
万一有人趁雪夜来搞破坏怎么办?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我嗓门大啊,能给你报信。
”沈清秋被她这套歪理邪说气笑了。他看着躺在干草堆上,像个无赖一样的苏软,
无奈地叹了口气。“地上凉。”他站起身,走到角落里,
把自己那床唯一的、虽然破旧但还算厚实的棉被抱了过来,扔在苏软身上。“裹好。
”苏软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谢谢卷毛!你最好了!”沈清秋没理她,转身去添柴火。
火光映照下,他那头微卷的黑发泛着柔和的光泽,眼角的泪痣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妖冶。
苏软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睡地上。你要是不介意,
我们可以挤一挤……”“苏软。”沈清秋头也不回,声音冷冽,“再废话,
就把你扔出去喂狼。”“嘿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苏软裹紧被子,
闻着被子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属于沈清秋的清冷气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后半夜,
风雪停了。磨坊里的火堆不知何时熄灭了,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温。苏软是被冻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
手脚并用地往身边那个唯一的“大火炉”身上贴。那个“火炉”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苏软根本不管,她把脸埋进那个带着淡淡皂角味和清冷气息的胸膛,甚至还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睡了过去。沈清秋一夜未眠。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怀里抱着那个不知何时钻进他棉被里的女孩。天刚蒙蒙亮,微弱的光线从破窗棂里透进来,
正好照在苏软的脸上。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
**得像颗水蜜桃。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沈清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桃花眼里,
此刻满是无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他想起昨晚。这丫头刚躺下时还说不占地方,
结果半夜就滚到了他身边,说什么“卷毛你身上好暖和”,然后就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他想推开她,可她睡梦中会发出那种委屈的呜咽声,让他根本下不去手。
“真是……欠了你的。”沈清秋叹了口气,伸手想把她的手拿开。
可手指刚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缩了回来。太软了。无论是手,
还是她这个人。就在这时,苏软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苏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泪痣,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发现自己正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沈清秋身上,一条腿还极其不雅观地搭在他的腰上。
“早……早安?”她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
沈清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苏软,你还要抱多久?
”苏软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迅速松开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棉被里钻出来,
裹着自己的衣服缩到一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觉不老实,真的!
”沈清秋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淡。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起来,把被子叠好。”“哦。
”苏软乖乖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叠被子。沈清秋没再看她,转身走到灶台边,
开始忙活早饭。苏软叠完被子,好奇地凑过去。“你在做什么?”“烧水。
”沈清秋头也不回,“没吃的了。”“我有啊!
”苏软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昨天剩下的窝窝头,还有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鸡蛋,“你看,
我还留了早饭呢。”沈清秋动作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这丫头,
明明自己娇生惯养,却把好东西都留给他。“你自己吃吧。”他淡淡地说,“我不饿。
”“不行!”苏软直接把那个鸡蛋塞进他手里,“你昨天才吃了那么点肉,
今天不吃饱怎么行?而且这鸡蛋是我特意给你留的,你必须要吃!”沈清秋看着手里的鸡蛋,
温热的,还带着她的体温。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只有一个?
”“还有窝窝头呢!”苏软把窝窝头掰开,递给他一半,“这个很甜的,你尝尝。
”沈清秋接过那半个黑乎乎的窝窝头,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带着一丝玉米的甜味。
很难吃。但他却慢慢地嚼着,咽了下去。“好吃吗?”苏软期待地看着他。“……尚可。
”苏软笑了。她知道,这已经是沈清秋能给的最高评价了。吃完早饭,沈清秋开始收拾屋子。
苏软也没闲着,她帮他把干草铺平,又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挂在墙上。“沈清秋,
”她突然开口,“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沈清秋正在扫地,闻言停下动作:“什么?
”“你看这磨坊这么大,就你一个人住,多冷清啊。”苏软眨眨眼,
“要不……我以后天天来陪你吧?我可以帮你做饭、洗衣服,还能给你暖床……啊不是,
暖屋子!”沈清秋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他眯起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苏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没有啊。”苏软一脸无辜,“我是觉得你一个人太可怜了。
而且你看,我住在这里,还能帮你挡掉不少麻烦呢。那些想找你麻烦的人,看到有女人在,
总不好意思动手吧?”沈清秋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他更知道,
她这是在得寸进尺。“不行。”他冷冷地拒绝,“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像什么话。
”“谁说我住这里了?”苏软指了指地上的干草堆,“我白天来陪你,晚上回去睡。
这样总行了吧?”沈清秋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随你。
”苏软欢呼一声,直接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沈清秋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沈清秋身体一僵,想推开她,却又不舍得。“苏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不松!”苏软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笑得像只小狐狸,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以后不准再叫我苏软。”她抬起头,
看着他眼角的泪痣,“叫我软软。或者……宝宝?”沈清秋:“……”“苏软。”“哎呀,
你叫我软软嘛!”“苏软。”“沈清秋!你不叫我软软,我就不松手!
”沈清秋看着她那副耍赖的样子,无奈地闭了闭眼。“……软软。”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苏软心花怒放。【叮——沈清秋好感度:25(宠溺)。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男三!】她松开手,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这就对了嘛!
以后都要这么叫我哦,卷毛!”说完,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飞快地跑出了磨坊。
沈清秋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这丫头……真是拿她没办法。接下来的几天,苏软彻底化身“田螺姑娘”。每天天不亮,
她就揣着系统兑换的各种美食,顶着风雪往磨坊跑。第一天是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
第二天是外酥里嫩的炸带鱼,第三天是鲜掉眉毛的鲫鱼豆腐汤。沈清秋从一开始的“不饿”,
到后来的“勉强尝尝”,再到现在的“默默等待”,态度转变堪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天,
苏软又带来了一个保温桶。“卷毛,快来尝尝!”她献宝似的打开盖子,
“今天我做的是糖醋排骨!”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馋虫大动。
沈清秋放下手里的书,熟练地接过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适中,
排骨炖得软烂脱骨,入口即化。他眯了眯眼,难得主动开口:“今天怎么这么晚?
”苏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关心她。“哎呀,今天食堂人多,我排了一会儿队。
”她笑嘻嘻地坐下,“怎么,想我了?”沈清秋动作一顿,耳尖微微泛红,没理她,
只是默默地吃着排骨。苏软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叮——沈清秋好感度:35(习惯)。恭喜宿主,男三已经习惯了你的投喂!】“沈清秋,
”苏软托着腮,看着他,“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沈清秋抬头看她:“什么算什么?
”“就是……”苏软眨眨眼,“我每天给你送饭,你每天等我送饭。我们这样,
像不像……小夫妻过日子?”沈清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看着她,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冷淡:“苏软,别胡说八道。”“我没胡说啊。
”苏软凑近他,笑得像只小狐狸,“你看,你吃我的,喝我的,还让我住……啊不是,
还让我天天来陪你。这不是小夫妻是什么?”沈清秋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别过头,
耳尖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食不言,寝不语。”他冷冷地说,试图转移话题。
苏软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行行行,食不言。”她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不过,我有件事想问你。”沈清秋:“……说。
”“明天是星期天,不用出工。”苏软看着他,“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沈清秋动作一顿,抬头看她:“去哪里?”“去镇上啊!”苏软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镇上的供销社新进了一批水果糖,还有那种很漂亮的雪花膏。我想去买点东西,
顺便……带你去逛逛。”沈清秋沉默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镇上了。自从被发配到这里,
他就成了“黑五类”,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我不去。”他冷冷地拒绝,“人多,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苏软不以为然,“有我在呢!谁敢说你,我就怼回去!
”“苏软。”沈清秋看着她,眼神严肃,“这不是怼不怼的问题。我是黑五类,跟我在一起,
你会被连累的。”“我不怕!”苏软一把抓住他的手,“沈清秋,我说过,我是你的天。
只要我在,就没人敢欺负你!”她的手很软,很暖,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某根弦。
沈清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好。
”苏软愣了一下,随即欢呼一声,直接扑进他怀里:“太好了!沈清秋你答应了!
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沈清秋被她扑得往后退了一步,无奈地扶住她的腰:“苏软,
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不能!”苏软把头埋在他怀里,笑得像只小狐狸,
“明天可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我当然要兴奋一点!”“……约会?”沈清秋挑眉,
“谁说是约会了?”“当然是约会啊!”苏软抬起头,看着他,“不然你以为是干嘛?
去批斗大会吗?”沈清秋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随你。
”苏软心满意足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开始规划明天的行程。“明天我们要早点出发,
不然镇上人多。我们先去供销社买糖,然后去照相馆拍张照片,最后再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
听说他们家的红烧狮子头特别好吃……”沈清秋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期待过明天了。【叮——沈清秋好感度:45(期待)。恭喜宿主,
成功攻略男三!】苏软看着系统提示,心里乐开了花。看来,
她的“美食攻略”和“死缠烂打”战术,真的很有效啊!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苏软就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她穿了一件新做的碎花棉袄,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
脸上涂了点雪花膏,整个人看起来甜美可爱,像个年画娃娃。她跑到磨坊门口,
敲了敲门:“卷毛,起床了!我们要出发啦!”门开了,沈清秋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旧棉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那头微卷的黑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苏软看着他,眼睛都直了。“哇,卷毛,
你今天好帅啊!”她毫不吝啬地夸赞,“简直就是……白马王子!
”沈清秋被她夸得耳尖泛红,没理她,只是默默地锁上门。“走吧。”“嗯!
”苏软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边,“卷毛,你说我们今天会不会遇到熟人啊?”“不知道。
”沈清秋淡淡地说,“遇到了又怎样?”“遇到了我就告诉他们,你是我男朋友!
”苏软挽住他的胳膊,笑得像只小狐狸,“让他们都知道,你沈清秋,是我苏软的人!
”沈清秋脚步一顿,低头看着她。晨光下,她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温暖了他整个寒冬。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好。”通往镇上的路被积雪覆盖,
踩上去咯吱作响。苏软怕冷,没走多远手脚就冻得冰凉。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沈清秋,
见他虽然穿着旧棉袄,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棵傲雪的青松。“卷毛……”苏软吸了吸鼻子,
声音软糯,“手好冷。”沈清秋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少女鼻尖冻得通红,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像只被冻坏了的小兔子。他叹了口气,停下脚步,
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棉手套——那是昨天苏软硬塞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戴。“戴上。
”他把帽子摘下来,扣在苏软头上,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你呢?”苏软眨眨眼。“我不冷。”沈清秋淡淡道,伸手拉起她的手,
直接塞进了自己温热的大衣口袋里,“走吧。”苏软的手在他口袋里动了动,
最后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滚烫,心跳如雷。沈清秋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抽回手,
只是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
广播里放着《东方红》,空气中弥漫着烤红薯和煤球的味道。苏软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看什么都新鲜。“卷毛你看!那个是雪花膏!”“卷毛你看!那是大白兔奶糖!
”沈清秋任由她拉着东奔西跑,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无奈与宠溺。
“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他低声提醒,始终护在她身侧,帮她挡住拥挤的人流。
到了供销社,苏软买了一瓶雪花膏,又买了一斤奶糖。“这糖给你留着的。
”她把糖塞进沈清秋怀里,“以后干活饿了就吃。”沈清秋看着怀里的糖,
嘴角微微上扬:“我不爱吃甜的。”“骗人。”苏软剥了一颗塞进他嘴里,“甜不甜?
”奶糖的香甜在口腔里化开,沈清秋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甜。比糖更甜的,是她。“接下来,我们去照相馆!
”苏软拉着他,来到了一家名为“红星照相馆”的小店。店里光线昏暗,
摆着老式的座机和背景布。照相的大爷戴着老花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照相啊?
两块钱一张。”“照!”苏软豪气地拍了两块钱在桌上,“大爷,给我们拍张合影!
”沈清秋有些抗拒:“我不照。”他现在的身份敏感,不想留下什么把柄。“哎呀,怕什么!
”苏软把他按在椅子上,“就拍一张,留个纪念嘛。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不拍照可惜了!
”大爷也笑着劝:“小伙子长得真俊,跟这大闺女多般配啊!来,女同志坐前面,
男同志站后面,头凑近点!”苏软乖乖坐下,沈清秋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了她身后。
“头再低点!哎,对,小伙子搂着点女同志的肩膀嘛,别那么僵硬!”大爷指挥着。
沈清秋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苏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
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肩头,然后侧过头,冲他甜甜一笑。“咔嚓。”快门按下的瞬间,
定格了少年微红的耳尖和少女灿烂的笑容。走出照相馆,苏软心情大好,
非要拉着沈清秋去吃国营饭店的红烧狮子头。两人刚走到饭店门口,
一道尖利的女声突然刺破了热闹的氛围。“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苏软吗?
”苏软脚步一顿,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刘大梅,
另一个穿着红色呢子大衣,烫着卷发,正是原书里的女配——林娇娇。
林娇娇是镇上有名的“厂花”,一直暗恋沈清秋,之前没少给苏软使绊子。
林娇娇上下打量着沈清秋,眼里满是嫌弃和嘲讽:“苏软,你脑子进水了吧?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这个劳改犯混在一起?你也不嫌丢人!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沈清秋脸色一沉,下意识想松开苏软的手,
往后退一步。然而,苏软却死死攥着他的手,一步也没退。她转过头,
笑眯眯地看着林娇娇:“哟,这不是林大美女吗?怎么,你是没脑子还是没眼睛?
看不出我们在约会吗?”“约会?”林娇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跟他约会?苏软,
你是不是疯了?他可是黑五类!跟他在一起,你以后连累都要被连累死!”“关你屁事?
”苏软翻了个白眼,“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再说了,沈清秋怎么了?他长得比你男朋友帅,
人品比你好,连干活都比你利索!我就喜欢他,怎么着吧?”“你……你不知廉耻!
”林娇娇气得脸都绿了,伸手就要去推苏软,“我今天就替组织教训教训你!”苏软正要躲,
一只手突然横插过来,稳稳地挡住了林娇娇的手。是沈清秋。他挡在苏软身前,
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遮住了所有的风雨。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桃花眼,
此刻却布满了寒冰,死死盯着林娇娇。“滚。”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林娇娇被他吓得一哆嗦,手僵在半空。“苏软是我的人。”沈清秋一字一顿,声音冷冽如刀,
“以后,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全场寂静。谁也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人欺凌的“劳改犯”,竟然会有这样霸气的一面。林娇娇又羞又恼,
跺了跺脚:“沈清秋!你……你给我等着!”说完,拉着刘大梅灰溜溜地跑了。
人群渐渐散去。苏软看着挡在身前的沈清秋,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大罐蜜糖,甜得冒泡。
“卷毛……”她拽了拽他的衣角,“你刚才好帅啊!”沈清秋转过身,看着她,
眼底的寒冰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局促。“我……”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解释什么。“你刚才是在保护我吗?”苏软踮起脚尖,凑近他,
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你是不是……喜欢我呀?”沈清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如鼓擂。他想否认,想说只是不想惹麻烦,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嗯。
”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苏软耳边。【叮——沈清秋好感度:60(心动)。
恭喜宿主,男三已经对你动心了!】苏软眼睛一亮,趁他不备,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沈清秋,我也喜欢你!”说完,她拉着他就往饭店里跑:“快走快走!
我要吃狮子头!庆祝我们……嗯,正式在一起!”沈清秋愣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良久,他看着少女欢快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
“慢点跑,等等我。”他大步追了上去,握紧了她的手。风雪虽寒,人心却暖。这一顿饭,
沈清秋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带着奶香味的吻。而苏软,一边啃着狮子头,
一边在心里乐开了花。从镇上回来的路上,苏软一直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像捡了金元宝。
“卷毛,你说照片什么时候能取啊?”她蹦蹦跳跳地踩在雪地上,回头问身后的沈清秋。
沈清秋手里提着从镇上买的一应杂物,闻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大爷说三天后。”“哎呀,
还要等三天,好漫长啊!”苏软叹了口气,突然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说,“卷毛,
你说照片洗出来,会不会把我拍得特别好看?毕竟我那天可是精心打扮过的!
”沈清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别过头去,耳尖微红:“……嗯,好看。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那天阳光正好,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耀眼,怎么拍都好看。
苏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那我要把照片放大,挂在我床头!
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沈清秋脚步一顿,心跳漏了一拍。挂在她床头?
那岂不是……每天都要看着她和他的合影入睡?他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有些沙哑:“……随你。”回到磨坊,
苏软照例把保温桶里的饭菜拿出来。今天她做的是酸菜鱼,酸爽开胃,鱼肉鲜嫩。“卷毛,
快尝尝!”她献宝似的把碗递过去。沈清秋接过碗,却没动筷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这是什么?”苏软好奇地凑过去。
“……打开看看。”沈清秋别过头,耳尖的红晕又冒了出来。苏软眨眨眼,打开油纸包。
里面躺着一张照片。正是今天在照相馆拍的那张合影。照片上,她笑得甜美灿烂,
像朵盛开的小太阳花。而他站在她身后,虽然表情依旧清冷,
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也显得格外珍视。“哇!
照片洗出来了!”苏软惊喜地拿起照片,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卷毛你什么时候去取的?
不是说三天后吗?”“……我托人加急了。”沈清秋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别扭,
“大爷看在……看在钱的份上,提前弄好了。”苏软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他比她还心急啊!“那我可要把它挂在我床头!”她晃了晃照片,笑得像只小狐狸,
“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帅气的男朋友!”沈清秋被她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烫,
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胡闹。”“才不是胡闹!”苏软把照片抱在怀里,美滋滋地说,
“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要好好珍藏!”沈清秋看着她视若珍宝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伸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这个……给你。
”苏软一愣,放下照片,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不是什么贵重的金银首饰,而是一条简单的红绳,
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雕刻成月亮形状的玉石吊坠。玉石成色一般,甚至还有些瑕疵,
但雕工却很精细,月亮弯弯的,像极了她笑起来时的眼睛。“这是……”苏软抬头看他,
眼里满是疑惑。沈清秋别过头,声音有些低沉:“……我自己雕的。”苏软愣住了。
她自己雕的?她知道沈清秋以前是学艺术的,手很巧,但没想到他还会雕玉石。
“这玉石……是我在镇上捡的废料。”沈清秋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喜欢,有些局促地解释,
“不值钱……你要是嫌弃……”“谁嫌弃了!”苏软一把抓起项链,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我喜欢!超级喜欢!”玉石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这可是你亲手给我做的!比那些金银首饰珍贵多了!”她美滋滋地摸着吊坠,
笑得眉眼弯弯,“卷毛,你真好!”沈清秋看着她戴着项链的样子,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喜欢就好。”他轻声说,“以后……别摘下来。”“嗯!不摘!
”苏软用力点头,“我要一直戴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沈清秋的人!
”沈清秋被她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烫,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伸手,
轻轻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软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着他。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沈清秋看着她脖子上那枚小小的月亮吊坠,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有些沙哑:“……很适合你。”苏软踮起脚尖,凑近他,
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沈清秋挑眉:“……奖励什么?
”“奖励我……这么喜欢你呀!”说完,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啵!
”沈清秋身体一僵,随即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带着玉石的凉意和酸菜鱼的鲜香,温柔而缠绵,像一场迟来的春雨,
滋润了两人干涸已久的心田。【叮——沈清秋好感度:75(深情)。恭喜宿主,
男三已经彻底沦陷!】良久,沈清秋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苏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离开我。
”苏软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我可是你的天,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清秋紧紧回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有了照片和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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