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怎么可能是缓存问题?
老周:我知道。但报告是林启明负责汇总的,他不让留,我也没办法。
陆时年:那你把原始数据备份给我。
老周:行。
这段对话的日期是三年前事发后的第三天。
当时我已经把陆时年停职了。
第三个文件是一份网络设备的MAC地址对比表。两点十七分登录的那台设备MAC地址归属于陆时年的工作电脑,没有问题。但两点十九分登录的那台设备MAC地址,经过查询,归属于——
二十五楼东侧开放办公区的B12号工位。
三年前,B12号工位的使用者是林启明。
第四个文件是一段手写扫描件,像是日记,陆时年的笔迹。
“2021年9月18日。证据都在,但我已经没有资格提交了。我被停职,系统权限全部被收回。我找过赵允,他说沈念卿不想再见我。我找过法务部的钱律师,他说董事会已经做了结论,不接受翻案申请。我去找老周,老周说林启明找他谈过了,让他不要多事。
所有的门都关上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东西留下来。留在一个她迟早会翻到的地方。
或者永远不会。”
我看完最后一行字,把电脑屏幕合上。
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声音。
三年。
他在地下室坐了三年,等着我翻到这个U盘。
而我连地下室的门都没有推开过一次。
不,不对。我不是没推开过,我是根本没想过要推开。
在我的认知里,他是一个认了罪的人。一个说了“对不起”的叛徒。一个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踩在脚下的失败者。
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不起”三个字,也许只是一个技术人员对项目失守的自责。而不是对背叛的承认。
我拿起电话。
“赵允,帮我约老周。”
“老周?技术安全组的?他去年就离职了。”
“去年?”
“是的,离职后去了深圳,具体在哪家公司我查一下。”
“查到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我又想起一件事。
“赵允。”
“在。”
“三年前陆时年被停职之后,找过你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找过。”
“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帮他约您见一面。”
“你怎么回复的?”
“我说……您不想见他。”
“是我说的不想见,还是你自己的判断?”
又是一阵沉默。
“是您当时交代过的。您说以后陆时年的事一律不报。”
我闭上了眼。
是。
我说过这话。
第8章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三年前所有和数据泄露事件相关的文件全部调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越看越不对劲。
林启明当年提交的技术溯源报告,我以前觉得逻辑严密,无懈可击。但现在带着U盘里的信息重新审视,到处都是破绽。
报告里没有提到第二台设备的异常登录。
报告里没有调取B12号工位的使用记录。
报告里用了大量“高度吻合”“极大概率”这类措辞,但在关键证据链上,缺了最重要的一环——数据从陆时年的账号流出后,是通过什么渠道传到云启科技的?
这条路径,从来没有被追查过。
所有人——包括我——都在陆时年的账号登录记录面前停下了脚步,默认那就是终点。
没有人问过:数据拷贝出来之后去了哪里?通过邮件?U盘?云盘?还是现场移交?
什么都没有。
一份定罪报告,缺了犯罪路径。
这就像警察抓到一个人手上有血,就直接定了谋杀罪,但没有人去找过凶器和作案动机。
凌晨两点,我接到了赵允的消息。
“老周找到了,在深圳一家安全公司做顾问。我约了他,他愿意接视频电话,但只限明天中午十二点。”
“可以。”
第二天中午,我准时打通了老周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的老周明显老了不少,头发白了大半,但精神还行。看到我的脸,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沈总,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那你说。”
“三年前那份溯源报告,有问题。”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老周苦笑了一声。
“我说了。我跟陆时年说了,他让我备份了原始数据。但林启明找过我,让我不要多
沈总陆时年小说初恋设局毁我公司,我亲手推开了良人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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