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然后你又停了陆时年的职,整个技术部都换了天。我一个小组长,能怎么样?”
“第二台设备的事,你确定不是系统缓存造成的?”
“百分之百不是。两个不同的MAC地址,两个不同的IP段,一个是内网有线接入,一个是VPN远程接入。这怎么可能是缓存?”
“远程接入?”
“对。两点十九分那次登录,是通过VPN从外部网络接入的,不是公司内部的终端。”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你是说,有人在公司外面用陆时年的账号远程登录了我们的核心代码库?”
“是。而且那个VPN节点的IP地址,经过反查,归属于——”
老周停了一下。
“归属于谁?”
“一个叫鼎诚安信的公司的办公网络。”
鼎诚安信。
就是那家负责复核溯源报告、后来因为造假被吊销牌照的外部安全审计公司。
复核报告的公司,恰好是数据泄露路径上的关键节点。
这不是巧合。
这是设局。
“老周,你手上还有原始数据备份吗?”
“有。陆时年当年让我备份的那份,我一直留着。”
“发给我。”
“沈总,这东西我存了三年,就是等着有人来要。”
他挂了电话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陆时年是个好人。您这三年,太对不起他了。”
第9章
拿到老周的原始数据后,我没有交给林启明的技术部去分析。
我从外面请了一家独立的数字取证公司。
三天后,取证报告出来了。
取证公司的结论很明确:三年前那次数据泄露,陆时年的账号确实被盗用了。真正执行数据拷贝操作的设备并非陆时年的工作电脑,而是通过VPN远程接入的一台外部终端。
VPN连接的源头指向鼎诚安信公司在北京朝阳区的办公网络。
而鼎诚安信和云启科技之间,存在长期的商业合作关系——他们是云启科技的安全服务供应商。
证据链清楚到让人害怕:
有人从鼎诚安信的网络里,用陆时年的账号登录了锦辰的代码库,拷走了核心算法。然后,这家负责“中立复核”的安全公司,在溯源报告中把那条关键的异常登录记录抹掉了。
而负责从内部配合这一切的人,是林启明。
他修改了日志,清除了第二台设备的痕迹,压住了老周的发现,写了一份完美无缺的“证据”,把所有的脏水泼到了陆时年头上。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六页取证报告,白纸黑字。
陆时年是清白的。
三年前的一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
而这场陷害的最大受益者是——云启科技。
江屿白。
我拿起电话打给公司法务总监。
“许律师,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沈总您说。”
“三年前的数据泄露案,准备重新立案调查,同时启动对林启明的内部审计。”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沈总,这件事涉及到您前夫,会不会——”
“我知道会引起什么反应。但我手上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当年的结论。”
“明白了。我这就安排。”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第二个号码。
“赵允。”
“在。”
“林启明最近有没有异常?”
“沈总,您这么一问,我还真注意到一件事。林启明上周请了两天假,说是回老家。但他老家在山东,机票订的却是去上海。”
“上海?”
“云启科技的华东总部就在上海。”
“盯着他。所有通讯、出行、消费,一条不要漏。”
“明白。”
当天下午,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亲自去了一趟星图科技。
星图的办公地点在城西的一个科技产业园里,三层小楼,装修简洁,大门上的logo是一颗被轨迹线环绕的星星。
前台是个年轻的姑娘,看到我的名片,眼里露出明显的惊讶。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请转告陆时年,沈念卿来了。”
前台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
三分钟后她挂了电话,面带难色。
“不好意思,陆总说他在开会,今天不方便——”
“我等。”
我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前台又打了一个电话,小声说了几句。
二十分钟后,陆时年从楼梯上下来了。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走下来。
“跟我来。”
他把我带到三楼一间小会议室里,关上门。
“沈念卿,我说过不用再来找我了。”
“我
主角叫沈总陆时年的小说第7章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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