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赞助撤回了,所有床位要重新安排。”
“哪个赞助?”
“就是那个林老师谈下来的,十二个床位三万六那个。”
“怎么撤回了?”
“好像是她老公私自把床位换给了别人,她发现之后直接撤了。”
“她老公疯了吧?那他自己女儿的床位呢?”
“被他换到候补去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假装没听见,转身走出了报名点。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子航的妈妈。
“林女士您好,我是周子航的妈妈,我叫张晴。”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但我听得出里面藏着紧张,”关于夏令营床位的事情,陈默跟我说了,我——”
“张女士。”我打断她,”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不,有关系的。”张晴说,”如果因为我让您女儿失去了入营资格,我会很过意不去。”
“我女儿现在还在候补,没有失去入营资格。”我说,”但如果您想让孩子入营,需要自己缴费三万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万六……”张晴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费用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困难。”
“我理解。”我说,”但赞助额度是我谈下来的,不是公共财产。陈默没有权利擅自把它给您。”
“我明白。”张晴说,”陈默跟我说您同意了,所以我才——”
“我没有同意。”我说,”从来没有。”
“我知道了。”张晴的声音里有一丝尴尬,”林女士,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这件事不是您的错。”我说,”但费用问题您需要自己解决。”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等车。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
“晚秋,我跟张晴说了,费用我自己想办法。但小朵的床位你能不能帮忙跟营地说一下,让她进正式名单?”
“我说了,重新分配的话小朵有优先权。”
“那你能不能跟班主任打个招呼——”
“陈默。”我打断他,”你是不是觉得,你捅了篓子,我来收拾,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没有——”
“你把女儿的床位换给旧情人的儿子,我发现之后撤回赞助,现在你让我去求班主任、求营地、求所有人给我女儿一个本该就属于她的名额?”
“晚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默,这件事你自己解决。”我说,”小朵的入营资格我自己会想办法,不需要你操心。”
“晚秋——”
“还有。”我补充道,”营地那边如果因为你擅自置换产生了额外费用,全部由你承担。”
“什么额外费用?”
“你等着看吧。”
挂了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家的路上,我翻出手机里的微信家长群。
“亲子夏令营A营家长交流群”,一百二十七人。
群里已经有人在讨论了。
“大家听说了吗?赞助撤回了,床位要重新安排。”
“听说了,怎么回事?”
“好像是赞助商的先生私自把床位换给了别人,赞助商发现后直接撤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换谁的床位了?”
“听说是把自己女儿的床位换掉了。”
“什么?把自己女儿的床位换给别人?”
“可不是嘛,现在他女儿在候补呢。”
“这当爸的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听说换给的是一个单亲妈妈的孩子。”
“单亲妈妈?这里头有故事啊。”
“别瞎猜了,等重新分配结果吧。”
我看着群里的讨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什么也没发。
这件事情不需要我解释。
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了。
回到家,女儿小朵正坐在客厅里看夏令营的宣传册。
“妈妈!”她听见开门声,跑过来抱住我,”报名顺利吗?我是不是可以参加夏令营了?”
我蹲下来,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小朵,报名出了一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床位被换到候补了。”
小朵的表情僵住了:”被换了?为什么?”
“因为爸爸把你的名额给了另一个小朋友。”
“为什么?”小朵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认识那个小朋友。”
“爸爸觉得那个小朋友更需要这个名额。”
“可是妈妈!”小朵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去年就开始等了!你说过我一定能去的!”
我抱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我是不是不能去了?”
“不是的。”我拍着她的背,”妈妈在想办法。”
“那爸爸
女儿夏令营床位换给她儿子后,我撤赞助让丈夫赔营地款林晚秋陈默无弹窗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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