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彻底炸开了。我拼命挣扎,呜咽着反抗。但他力气太大,将我死死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缺氧感越来越强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终于松开我。拉开一点距离,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
我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软成了一摊水。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强有力地揽着我的腰,我早就滑坐到地上了。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眶发红:「沈赫……你疯了!」声音抖得厉害。
他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导到我身上:「腿软了?」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贴紧,「合同里没写不能亲吻。」
我气炸了:「那也没写可以亲!」
「那我现在加上。」他再次低下头,在我的唇角重重咬了一口。
「疼……」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记住这个疼。」他松开我的手腕,顺势将我抱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发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清,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夏天,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就逃不掉了。」
咔哒。他打开了器材室的门锁。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刺得我闭上眼睛。
他拉着我的手,十指紧扣,大步往外走。
第五章:图穷匕首见
接下来的三天,我单方面宣布冷战。
我躲着沈赫——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上课专门坐在第一排教授眼皮子底下,下课立刻拉着室友冲回宿舍。我以为只要我躲得够快,他就会觉得没意思。
我错了。
周五下午,法制史大课。两百人的大阶梯教室。
我踩着铃声走进教室,习惯性往最后一排的角落走去——那里是我平时摸鱼的专属宝座。刚走到座位旁,我僵住了。
沈赫坐在我的位置上。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又禁欲。周围几排坐满了女生,都在偷偷打量他。
看到我过来,他合上书,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坐。」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转身就走。
他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猛地一拽。我失去重心,直接跌进里面的座位。他顺势往外移了一个位置,将我死死堵在靠墙的角落里。
「你跑什么?」他压低声音。
「要你管!」我挣扎着想出去。
教授走上讲台,拿起麦克风:「上课了,后面的同学安静。」
我不敢再动,只能狠狠地瞪他。沈赫翻开书,目视前方,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但他桌底下的手,却精准地捉住了我的手。
我用力抽,抽不动。他强硬地挤进我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
我急了,用另一只手去抠他的手指。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掏出手机单手打了一行字,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写着:再动,我就在这里亲你。
我倒吸一口凉气,人麻了。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我瞬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坐在原位,任由他牵着。一节课,我如坐针毡。
下课铃一响,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抓起书包就跑。
晚上八点。我站在沈赫校外的公寓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我是来谈判的。我要终止合同。
门开了。沈赫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流向锁骨,性感得要命。
我移开视线:「我来谈谈我们的合同。」
他侧开身子:「进来说。」
我走进客厅,从包里掏出那张打印好的A4纸:「这是当时的约定。第三条,随时可以终止。我现在要求终止假扮关系。」
沈赫接过那张纸,看都没看,直接从中间撕成两半。
撕拉。
我又惊又怒:「你干什么!」
他面无表情,继续撕,直到把那张纸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合同作废。」
「沈赫,你讲不讲理!」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墙上,将我圈在怀里。
「夏天,你还不明白吗?」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着我的鼻尖,「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挡箭牌。」
我脑子轰的一声,停止了思考。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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