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不得传播未经核实信息。”
刘骁又发：
“这不就是盖章了吗？”
我关掉手机。
回到家，沈知晚不在。
玄关柜上放着早上她留下的便签。
“晚饭不用等我。”
字迹干净。
我把纸箱放到客厅。
没开灯。
手机不断震动。
公司群，私聊，陌生号码。
我都没接。
七点二十，门开了。
沈知晚进来，手里提着一袋菜。
她看到纸箱，停了一下。
“吃饭了吗？”
我说：”没有。”
她换鞋。
“我煮面。”
我看着她。
“你不问我为什么被裁？”
她把菜放到台面上。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
我说：”那公告呢？”
她动作停住。
她转身看我。
“你看到了。”
“云启资本。”
“嗯。”
“创办人配偶。”
“嗯。”
我笑了一下。
“沈知晚，你到底是谁？”
她没有立刻回答。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挂断。
又响。
她再挂。
第三次，她接了。
“陈叔。”
我听见电话那边急得不行。
“知晚，星澜那边要见你。”
沈知晚说：”不见。”
“你暂停投资，董事会那边都在问。”
“让他们问。”
“那周先生那边……”
沈知晚看着我。
“他在我旁边。”
电话那头安静了。
沈知晚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星澜。”
她挂了电话。
我问：”去干什么？”
她说：”拿回你的公道。”
我说：”我不需要你替我出头。”
她看着我。
“周砚，他们欺负你，不是因为你弱。”
我没说话。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
“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身后站着谁。”
我笑意淡了。
“所以呢？以后我都靠你？”
她说：”你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
我问：”那七点二亿呢？”
她说：”那是他们靠我。”
第二天九点半，沈知晚开车送我去星澜。
车不是她平时开的那辆小白车。
是一辆黑色迈巴赫。
司机给她开门时，我站在楼下没动。
她看我。
“上车。”
我问：”你不是基金会项目经理吗？”
她说：”是。”
“那这车？”
“基金会楼下借的。”
司机低头憋笑。
我看着她。
她改口。
“我的。”
我上车。
一路上，她没解释。
我也没问。
到星澜楼下时，郑总已经带着宋总监和梁姐等在门口。
许瑶也在。
她穿得比昨天正式，手里抱着文件。
她看见我从车上下来，脸色很快变了。
沈知晚下车。
郑总立刻迎上来。
“沈总。”
我看向沈知晚。
沈总。
她神色平静。
“会议室。”
郑总连连点头。
“已经安排好了。”
许瑶小声问宋总监：”她真是云启的人？”
宋总监没答。
沈知晚看了许瑶一眼。
“你就是接手周砚项目的人？”
许瑶立刻挤出笑。
“沈总您好，我叫许瑶。”
沈知晚说：”我没问你叫什么。”
许瑶脸一白。
周围几个员工站在大厅边看。
郑总赶紧打圆场。
“沈总，先上去？”
沈知晚说：”就在这里说第一件事。”
郑总背挺直了。
她看着宋总监。
“周砚离职的原因。”
宋总监说：”公司业务调整。”
沈知晚问：”文件。”
宋总监看梁姐。
梁姐低声说：”还在整理。”
沈知晚说：”没有文件，就是临时决定。”
没人说话。
她又看向许瑶。
“你接手的星河项目，核心方案是谁写的？”
许瑶说：”是团队共同完成。”
沈知晚点头。
“把你参与过的部分说三条。”
许瑶嘴唇动了动。
“我，我负责优化表达。”
沈知晚说：”三条。”
许瑶低头翻文件。
沈知晚说：”别翻。”
大厅更安静了。
我站在旁边，第一次见她这样。
不是冷，也不是凶。
她只是把每句话说得很清楚。
许瑶憋了半天。
“用户分层，还有内容路径，还有……”
沈知晚打断她。
“这些词，方案第一页就有。”
许瑶的脸红了。
郑总擦了擦额角。
“沈总，这里面可能有沟通问题。”
沈知晚说：”第二件事。”
她拿出一份文件。
“云启资本暂停投资，不是因为私人情绪。”
郑总忙点头。
“我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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