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胎重生:护我家人安》乔溪江晓梅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携胎重生:护我家人安》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乔溪江晓梅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像是在对宝宝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宝宝,别怕,明天过后,这座桥就再也不会是咱们的痛了。错的从………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携胎重生:护我家人安》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乔溪江晓梅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像是在对宝宝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宝宝,别怕,明天过后,这座桥就再也不会是咱们的痛了。错的从……

乔溪是被肚子里的异动狠狠拽醒的,像是有小小的拳头在拼命撞她的掌心,力道虽轻,却带着穿透混沌的力量,将她从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硬生生拉了回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那些刻进骨血的痛苦记忆,如同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脑海——江晓梅那张扭曲得几乎变形的脸,眼底翻涌着蚀骨的怨毒,嘴里嘶吼着最恶毒的咒骂;还有那个陌生男人冲进来时狰狞的身影,粗糙的手死死攥着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她明明记得,自己躺在出租屋那冰冷的硬板床上,胸口的疼痛像潮水般反复冲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直到最后一丝气息耗尽,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声,渐渐归于沉寂。

她死了,死在三十岁那年,死在江晓梅的冷眼旁观里,死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可为什么,她还能感受到这温热的触感?还能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

来不及深究缘由,小腹处的鼓胀感再次传来,一下、又一下,清晰得不容忽视,细棉布的衣料被顶得凹凸不平,那是生命在她体内鲜活跳动的证明。乔溪茫然地低下头,视线死死锁在自己明显凸起的小腹上,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像风中摇曳的枯叶,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这是……胎动?

怎么可能?!

乔溪的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哽咽。她清清楚楚地记得,上辈子那场被江晓梅精心策划的“意外”,让她失去了那个五个月大的孩子,也伤透了她的身子。医生当时摇着头,语气沉重地告诉她,子宫受损严重,此生再难孕育,那一句话,彻底剥夺了她做母亲的资格,也成了她往后十几年里,最深的执念与痛。无数个深夜,她都会从梦里惊醒,梦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扎着羊角辫,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喊她“妈妈”,可她一伸手,那身影就化作泡影,只留下满心的空落和深入骨髓的绝望,泪水浸湿了枕巾,却连一句“对不起”都无处诉说。

乔溪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颤抖的指尖轻轻覆上小腹。下一秒,一丝微弱却真切的碰触传来,软软的、暖暖的,像是宝宝在回应她的触摸。那是生命与生命的共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从掌心蔓延至心底,烫得她鼻尖发酸,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痛苦与狂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疯狂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小腹,嘴里喃喃低语:“宝宝,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妈妈对不起你,上辈子对不起你……”

激动的情绪翻涌了许久,乔溪才勉强平复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扶着墙慢慢坐起身,环顾四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每一样都刻着她童年与青春的印记——靠墙的旧木柜,刷着淡绿色的漆,边角已经磨损,那是乔父亲手给她做的;桌上摆着掉了瓷的搪瓷缸,缸身上印着“劳动最光荣”的字样,是她初中毕业时,乔母给她的奖励;还有墙上贴着的明星挂历,边角已经卷起,那是大姐乔青过年时送她的,就因为她当时痴迷上面那个国民偶像,连睡觉都要多看两眼,乔青还笑着打趣她,说她以后要找个像偶像一样的对象。

这是她在乔家的房间,是她还没嫁给顾峰时住的地方。她想起,结婚时顾峰给她办了随军手续,他们在驻地的家属院有个两间房的小院子,不大,却很温馨。可结婚才三天,顾峰就接到命令去执行任务,她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家属院待着,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心里发慌得厉害,便收拾了东西,回了娘家。没多久,她就查出怀了孕,乔母心疼她,更疼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执意让她留在家里养胎,方便照料,她便一直住在这里,直到那场毁灭性的悲剧发生。

乔溪撑着墙,慢慢走到墙边,指尖颤抖着抚过挂历上的日期——一九八三年六月十号。清晰的数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指尖瞬间冰凉。她跟顾峰结婚六个月,怀孕刚好五个月,距离那场毁了她一生、毁了整个乔家的悲剧,只剩下一天。

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膛,乔溪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记得,就是明天,六月十一号,江晓梅会带着假消息找上门来,假装一脸热情地跟她约着去县城的百货大楼,实则是要在人潮拥挤的地方,故意**她、拉扯她,亲手毁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紧接着,父母接到她出事的消息,心急如焚地骑着自行车往县城医院赶,路过村外的石桥时,会遭遇“意外”,连人带车摔进暴涨的河里,双双身亡。

在她孤立无援、痛不欲生的时候,江晓梅又会假意安慰她,像个贴心的好友,陪在她身边,却在背后一步步摧毁她的自信,挑拨她和顾峰的关系,用最恶毒的话语暗示她,是她克死了父母、克死了孩子,逼得她主动提出离婚,彻底沦为孤家寡人。

往后的几年,她成了孑然一身的孤家寡人,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可江晓梅依然不肯放过她。她利用各种关系打压她、羞辱她,让她找不到工作,吃不上饱饭,只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她被冻过、饿过、被人欺负过,那些曾经的骄傲与美好,被江晓梅一点点碾碎,只剩下满身的伤痕和无尽的绝望。

她被蒙在鼓里整整六年,直到病重缠身、油尽灯枯,躺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等待死亡时,江晓梅才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穿着时髦的的确良褂子,涂着口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最恶毒的话语,将所有的真相**裸地摊在她面前,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凌迟着她最后的尊严。

“乔溪,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江晓梅当时的声音,带着蚀骨的怨恨,此刻依旧清晰地回荡在乔溪耳畔,像是就在耳边低语,“从小到大,你有爸妈疼、哥姐宠,我却要忍受那个酒鬼爹无穷无尽的打骂,他喝醉了就打我、打我妈,我连哭都不敢哭;明明我比你聪明,比你能干,你能顺顺利利读高中,我却初中毕业就只能出来打工,赚的钱全部被那个酒鬼爹拿去喝酒,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些我都忍了,可我最不能忍的是——你又肥又蠢,凭什么能靠着你爹,嫁给顾峰?!”

“你以为给我一口吃的、一件旧衣服,就是对我好?那不过是你居高临下的廉价施舍!看着我对你感恩戴德的样子,你心里很得意吧?明知道我喜欢顾峰,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却装作一脸不情愿地来告诉我你要嫁给他,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看我笑话?还有你的肚子……”江晓梅的声音陡然尖锐,带着疯狂的嫉妒,“在我被那个烂泥一样的爹卖给老男人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怀孕的消息,就是故意要让我彻底死心,就是要向我炫耀,对吧?”

乔溪闭上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掌心,冰凉刺骨。她承认,自己从小到大确实顺遂,没有吃过什么苦,所以看到江晓梅日子不好过,便想尽办法帮助她——分享口粮,偷偷给她衣服,甚至想脱父亲给江父在钢铁厂找份稳定的工作,让她能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可她从来不知道,江晓梅心里藏着这么深的嫉妒和恨意;她不知道江晓梅喜欢顾峰,若是知道,她死也不会嫁给那个自己当时并无情意的男人;她更不知道江晓梅被父亲逼迫嫁人,那时她刚怀孕,顾峰又远在执行任务,她自己也正被孕期的敏感和孤独包裹着,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忽略好友的感受,是她的失责。可这绝不是江晓梅害死她的孩子、害死她父母、毁了她一生的理由!绝不是!

乔溪猛地抹掉脸上的泪水,眼底的脆弱被一层坚毅取代,那是经历过生死、饱尝过痛苦后的决绝,像是淬了火的刀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老天有眼,念着乔家的冤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既然孩子还在,父母还在,哥姐还在,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为了腹中的宝宝,为了疼爱她的父母,为了守护整个乔家,她一定要跟江晓梅好好算这笔账,让这个伪善的女人,让所有伤害过乔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血债血偿!

刚燃起斗志,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肚子咕咕直叫,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乔溪捏了捏自己肉肉的胳膊,触感真实而温暖,她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子面似银盘,肤色白皙,眉眼间带着未脱的青涩,脸颊还有着婴儿肥,虽不算纤细,却透着年轻的鲜活与朝气。这是她二十出头的样子啊,是她被江晓梅毁掉一切之前,最美好的样子!

想起后来的自己,饱受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不到三十岁,却苍老得像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头发花白,面色蜡黄,浑身是病,连走路都有些蹒跚,眼神里只剩下麻木与绝望。对比之下,镜中的自己,哪怕以她后来的审美觉得稍胖,也是那样珍贵,那样令人珍惜。乔溪鼻尖一酸,伸手抚摸着镜中的自己,眼眶再次发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好好活着,好好守护身边的人,再也不让自己落到那般境地。

就在她沉浸在重生的庆幸与复仇的坚定中时,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推开了院门,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绷紧了乔溪的神经。

乔家是典型的北方院落:正房四间,东西厢房,西厢房兼做厨房,旁边还有杂物间和厕所,南边挨着大门盖了间南屋,大门开在东南方向,正对着大门是一堵影壁。所以,她此刻坐在屋里,只能听到动静,却看不清来人是谁。

这个点,下午三点多,父母和哥姐都该去上班了——乔父在钢铁厂上班,乔母在纺织厂,哥哥乔阳在县里的农机站,姐姐乔青在村小学当老师,家里本该只有她一个人,会是谁?

乔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再次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冷。

正疑惑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转过影壁,朝着正房最西边的她的房间走来。那身影瘦瘦小小的,穿着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走路有些急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乔溪的心上。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乔溪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瞬间翻涌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连腹中的孩子也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与愤怒,动得愈发厉害,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像是在回应她的情绪。乔溪疼得皱起眉头,却不敢有丝毫动弹,只是死死地盯着来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灼烧着她的理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将她害得家破人亡、万劫不复的江晓梅!

乔溪猛地想起,自己怀孕在家的这段时间,家里人都要上班,江晓梅便时常以“探望好友”为由过来,嘘寒问暖,表现得格外贴心。所以她每天中午吃完饭,都会把院门虚掩着,方便江晓梅进来,不用再敲门等候。现在想来,她当时真是愚蠢至极,天真得可笑,竟是亲手引贼入室,把一只恶毒的毒蛇,放进了自己最温暖的家,一步步走向毁灭。

此时的江晓梅,瘦得像根竹竿,个子不高,面色蜡黄,颧骨突出,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袖口磨得发毛,裤子也短了一截,露出细细的脚踝,看着格外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这会儿已经是八十年代,安县虽是华北平原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但自从去年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实行后,家家户户的日子都渐渐好起来,至少能吃饱穿暖,不少人家还能添件新衣服。可江晓梅家,却依旧拖着重担,过得猪狗不如。

他们家在县城近郊,就算不种地,去城里摆个小摊、打个零工,也能混口饱饭。可江晓梅的爹,却是个无可救药的酒鬼,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半点活也不干,喝醉了就打江晓梅和她母亲,家里的东西被他砸得乱七八糟,还欠了一**的酒债。江晓梅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迫于家里的压力,去城里做了上门女婿,再也不管家里的事;姐姐则被江父贪图高额彩礼,嫁给了一个大她十岁的男人,日子过得也不尽人意。如今江家,就靠着江晓梅和她母亲种地过日子,可她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还没来得及存进粮仓,就被街上的饭馆拉走,抵了江父赊欠的酒账,母女俩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乔溪心疼她,从小就对她掏心掏肺,有好吃的分她一半,有穿不上的衣服偷偷给她,甚至曾满心诚意地想托父亲给江父找份稳定的工作,让他能戒酒,好好过日子,让江晓梅能摆脱那样的困境。可还没等她跟父亲开口,江父就一口回绝,说什么也不肯去,还骂她多管闲事,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不用别人可怜。

乔溪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江晓梅不去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酒鬼父亲,不去反抗那个压榨她、折磨她的家,偏偏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真心帮助她的自己和乔家身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江晓梅这样恨之入骨,要被她亲手毁掉一切?

看着江晓梅一步步走近,乔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浑身发麻,可她却感觉不到疼,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多想冲上去,将这个恶毒的女人掌掴百遍,质问她为何如此狼心狗肺,质问她为何要对自己和乔家下此毒手!可她不能。

现在还不是时候。孩子还在她肚子里,才五个月大,脆弱得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折腾;江晓梅的阴谋还没开始,她还不知道江晓梅具体的计划,也不知道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帮凶;若是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江晓梅改变计划,说不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到时候,她怕自己护不住肚子里的孩子,护不住即将遭遇危险的父母。

乔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轻轻抚摸着小腹,一边低声安抚:“宝宝,别激动,乖乖的,妈妈会保护你,咱们一起打坏人,咱们一定能好好活下去,一定能报仇。”

仿佛听懂了母亲的话,肚子里的动静渐渐平缓下来,只是偶尔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安抚。乔溪松了口气,扶着墙慢慢坐在炕沿上,脸色沉得难看,眼底的恨意被她强行压下,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知道,接下来的较量,只能靠她自己,她必须沉住气,一步一步,引江晓梅入局,然后彻底将她打垮。

乔溪强压下心底的滔天恨意,脸上扯出一丝冷淡的神情,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开口问道:“晓梅,你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

江晓梅微微一愣,脸上的虚伪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以往她过来,乔溪总是笑脸相迎,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热情得不得了,又是给她拿点心,又是给她倒水,生怕怠待了她。可今天,乔溪不仅没有起身迎接她,语气还这么冷淡,连一丝笑容都没有,难道是怀孕不舒服,心情不好?

念头一闪而过,江晓梅飞快地低下头,掩去眼底掠过的一丝狠厉,再抬眼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热络的笑容,目光却不自觉地死死盯着乔溪凸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乔溪,你得意不了多久了。结婚没几天就怀上孩子,真是好运气,可这小杂种,能不能活过明天,还不一定呢!等你没了孩子,没了父母,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你还怎么拥有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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