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被起诉了!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林知意容渊天道精彩段落最新篇 林知意容渊天道小说全本无弹窗

穿进虐文,我被仙尊囚禁、挖灵根、推下诛仙台。醒来后,我第一件事不是逃跑,不是复仇。

而是打开《仙界律法通则》,写了一封起诉书。

罪名: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侵犯修仙权、精神损害、谋杀未遂。索赔:十亿灵石。

仙尊笑了:“律法?拳头就是律法。”我说:“巧了,我的拳头,叫天道法院。

”一林知意睁开眼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不是她的血。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血。

原主叫林知意,太虚宫弟子,仙尊容渊的道侣。准确地说,

是被仙尊容渊囚禁在地牢里的“道侣”。原主刚被容渊挖了灵根,扔进地牢,等死。

林知意在穿越前看过这本小说。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这本破书太火了,

她的闺蜜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她不看都不行。书名叫《仙尊的替身新娘》,

讲的是女主林知意因为长得像男主容渊的白月光,被强行收为道侣,

然后被虐了三百章——囚禁、殴打、挖灵根、推下诛仙台。三百章之后,男主幡然悔悟,

追妻火葬场,女主原谅了他,两人在一起了。

林知意当时看完就一个想法:这女主是不是有病?现在她成了这个“有病”的女主。

她躺在地牢冰冷的地面上,手腕上锁着封灵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丹田处空荡荡的,

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挖走了一块肉——不对,就是被人从身体里挖走了一块肉。她的灵根,

被容渊亲手捏碎了。她记得原书里的情节:容渊的白月光回来了,觉得林知意碍眼,

容渊为了让白月光高兴,把林知意的灵根挖了,扔进了地牢。林知意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

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地牢不大,三面是石壁,一面是铁门。石壁上刻着隔绝灵力的阵法,

铁门上贴着封印符。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远处有水滴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

像某种倒计时。她花了三秒钟消化了原主的记忆,

又花了一秒钟评估了当前的局势——灵根没了,修为废了,被封灵环锁着,被关在地牢里,

外面有一个恨不得她死的仙尊和一个恨不得她死的白月光。按照原书的情节,

她应该在这里被关六个月,期间被容渊反复折磨,最后被推下诛仙台,然后“死而复生”,

开启复仇线。林知意不想等六个月。她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灵根被挖,

身上还有七处骨折,三根肋骨断了,左臂脱臼,内伤不计其数。容渊下手很重,但没下死手。

不是因为他仁慈,是因为他觉得她还不配死。他要慢慢折磨她,

让她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地崩溃。林知意没有崩溃。她开始想一个问题:这个世界,

有没有法律?在原书里,没有人提过“法律”这个词。修仙界靠的是拳头、宗门、实力。

强者为尊,弱者为食。容渊是仙尊,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几个人之一,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人能管他。但林知意记得,原书里提到过一个细节——天道法院。

那是上古大能建立的一个机构,用来裁决修士之间的纠纷。但在原书里,

它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因为从来没有人去告过状。修士们更相信拳头,不相信法院。

林知意相信。她花了三天时间,把自己的伤口处理了一下。没有灵药,没有丹药,

她只能用衣服撕成的布条包扎。左臂脱臼,她自己接上了,疼得满头大汗,但没有叫出声。

地牢的铁门每天早上会打开一次,有人送饭进来。送饭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弟子,圆脸,

眼睛很大,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他每次把食盒放在门口,用一根长杆推过来,

然后转身就走,从不靠近,从不说话。第三天,林知意叫住了他。“小兄弟。”他停了一下,

没回头。“帮我送一封信。”林知意说,“送到天道法院。”他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警惕,也有同情。他在这座地牢送了一年的饭,见过很多人被关进来,被放出去,

或者被抬出去。但从来没有人让他送过信,更没有人让他送去“天道法院”。“天道法院?

”他问,“那是什么地方?”“你按这个地址送就行。

”林知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布——那是她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的,上面用血写了字。

她咬破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写上去的。小弟子犹豫了一下,接过了碎布。“我不白让你帮忙。

”林知意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请你吃一年的饭。”小弟子看了她一眼,

把碎布塞进袖子里,转身走了。林知意靠回墙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天道法院会不会受理她的案子。她不知道那个小弟子会不会真的把信送过去。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人愿意为一个被挖了灵根的废人主持公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什么都不做。二五天过去了。没有人来。林知意没有放弃。

她利用这五天的时间,做了一件事——她回忆了原书里所有关于容渊犯罪的细节。

不是原主的记忆,是她自己看书时记住的情节。原书三百章,

她把每一章里容渊对女主做的坏事都列了出来,按时间排序,按严重程度分级。

囚禁:第3章到第298章,长达数年。

殴打:第5章、第7章、第12章、第15章……一共47次。挖灵根:第89章。

推下诛仙台:第156章。还有无数次的精神虐待、冷暴力、当着她的面和别人暧昧。

她把每一条都写在了地牢的墙上。用指甲刻的。一笔一划,刻得很深。第六天,

地牢的门开了。不是送饭的小弟子。是一个穿着白色官服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

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她手里拿着一块玉简,上面有天道法院的印记。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白色官服的护卫,一男一女,气息深沉,至少是元婴期。“林知意?

”白官服女人问。“是。”“我是天道法院的法官,姓白。”女人说,“你的起诉书,

我们收到了。”林知意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们来救我了?”“不。

”白法官说,“我们来核实你的起诉书是否属实。”林知意沉默了一下。

她本以为天道法院会直接把她救出去,然后开庭审理。但看来,

天道法院比她想象的要谨慎得多。他们要先核实证据,确认她没有诬告,才会正式受理案件。

“需要我怎么配合?”林知意问。白法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林知意会哭、会闹、会求她救命。但这个女人没有。她很冷静,

冷静得不像一个被挖了灵根、被关在地牢里的废人。“我们需要对你的记忆进行回溯。

”白法官说,“天道法院有‘记忆回溯’阵法,可以读取你的记忆,验证你所说的是否属实。

这个过程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但需要你自愿配合。”“我配合。”林知意说。

白法官点了点头。她身后的两个护卫走上前来,在地牢的地面上开始画阵。阵法不大,

直径约一丈,用灵力刻在地面上,发出淡淡的蓝光。阵法画好之后,

白法官让林知意坐在阵法中央。“闭上眼睛。”白法官说,“放松。不要抵抗。

”林知意闭上了眼睛。阵法启动了。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她的识海,

像是有人在翻阅一本书,一页一页地翻。她看到了自己的记忆——原主的记忆,

她穿越后这几天的记忆,还有她自己看书时记住的那些情节。所有的记忆都在阵法中浮现,

像一幅幅画面,在白法官面前展开。白法官看完了所有的记忆。她沉默了很久。

“你的记忆属实。”她说,“容渊对你犯下的罪行,比你起诉书中写的还要多。

”林知意睁开眼睛,看着白法官。“那你们现在能把我救出去了吗?”白法官摇了摇头。

“我不能。”她说,“天道法院没有执法权。我们只能裁决案件,不能干预案件的进程。

你在起诉书中指控容渊,在法院开庭审理并作出判决之前,容渊对你所做的一切,

都不受法院的约束。”林知意沉默了。她明白了。天道法院不是警察局,不是军队,

不是任何有强制力的机构。它只是一个法庭。它只能判案,不能救人。它能判容渊有罪,

但在判他有罪之前,容渊可以继续对她做任何事。“那我能做什么?”林知意问。“等。

”白法官说,“等开庭。”“什么时候开庭?”“七天后。”林知意点了点头。

“那你们走吧。”她说,“我自己等。”白法官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很复杂的、像是“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的表情。

“你不怕吗?”白法官问。“怕。”林知意说,“但怕没有用。”白法官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身走出了地牢。两个护卫跟在后面。地牢的铁门重新关上了,封印符重新贴上了。

林知意一个人坐在地牢里,看着墙上那些用指甲刻的字。四十七条。她数了一遍,

是四十七条。容渊对她做了四十七次不可饶恕的事。她等着。三第七天,地牢的门开了。

这一次,来的人不是白法官,不是送饭的小弟子,是容渊。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

长发束着,面容俊美,表情平静。他看林知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侍从,一个端着茶,一个端着点心。还有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面容枯瘦,

眼神阴鸷,气息深不可测。林知意没有站起来。她靠着墙,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他。

“你告了我。”容渊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是。”容渊笑了。那笑容很淡,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你知道天道法院十万年没有开过庭吗?”“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没有原告。”“不。”容渊说,“因为没有人敢。

”林知意看着他,没有说话。“你以为你赢了?”容渊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以为天道法院会判我有罪?你以为那些法官敢动我?林知意,你是不是被挖了灵根,

连脑子也一起被挖了?”林知意没有生气。她看着容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威胁,

但底下还有一种东西——轻蔑。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不觉得她会赢。

他甚至不觉得这是一场“战斗”。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蝼蚁在试图咬大象。“容渊,

”林知意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你吗?”容渊看着她。“不是为了报仇。”林知意说,

“不是为了让你赔偿。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可以被审判的。”容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他说,“不是来劝你撤诉的。

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是来告诉你的——就算法院判了,我也不认。”林知意的心沉了一下。

“天道法院的判决,需要天道来执行。”容渊说,“天道是什么?天道是一个系统。

它没有感情,没有意志,没有手没有脚。它只能‘认定’一件事,不能‘做’一件事。

法院判我赔偿你十亿灵石,天道能把我的灵石转到你账上吗?不能。法院判我坐牢,

天道能把我关进监狱吗?不能。法院判我终身不得靠近你,天道能拦住我吗?不能。

”他顿了顿。“天道法院的判决,只对那些‘愿意遵守’的人有效。我不愿意。

你能拿我怎样?”林知意沉默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她之前没有想过的问题——这个世界的“法律”,没有强制执行机制。

它只是一个“认定”。它可以说你错了,但它不能让你改正。它可以说你应该坐牢,

但它不能把你关进去。它所有的力量,都来自于人们对它的“敬畏”。但如果有人不敬畏呢?

“你以为你请了那个白法官来,她就真的是法官?”容渊继续说,“她是什么?

她是一个上古大能的后裔,守着一座十万年没人用过的法院,

手里拿着一本十万年没人翻开过的律法。她有什么权力?她什么权力都没有。她只能‘说’。

我也能‘说’。我说得比她好听。”林知意抬起头,看着容渊。

“那你为什么还来告诉我这些?”她问,“你直接无视法院不就行了?你为什么要来?

”容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很轻微,但林知意捕捉到了。“因为我好奇。”他说,

“我想看看,一个没有灵根、没有修为、没有背景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林知意笑了。

“你好奇。”她重复了一遍,“你不是来威胁我的,你是来看戏的。你觉得这是一场戏。

你觉得我是一个笑话。”容渊没有否认。“那你继续看。”林知意说,“你会看到结局的。

”容渊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侍从跟在后面。那个黑袍老者走在最后,走到门口的时候,

忽然回过头来,看了林知意一眼。那一眼,让林知意的后脊发凉。

不是因为他很强——虽然他确实很强。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没有轻蔑,

没有好奇,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像一潭死水。林知意认出了他。在原书里,

这个人是容渊的师父,上一任仙尊,道号“无涯”。他是修仙界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活了至少五万年。他从不插手世事,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不问世事了。但他今天来了。

他来做什么?来看戏?还是来确保这场戏不会失控?林知意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的对手,不是容渊一个人。她面对的是一个体系。

一个存在了十万年的、根深蒂固的、以实力为尊的体系。在这个体系里,容渊是塔尖上的人。

他的师父是塔尖上的塔尖。他们不会轻易让一个蝼蚁撼动他们的位置。地牢的铁门关上了。

林知意靠回墙上,闭上了眼睛。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但她的愤怒不是冲着容渊的——她的愤怒是冲着这个世界的。

这个世界让一个受害者被关在地牢里,让一个施暴者自由地走进来,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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