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球唯一研究出非洲’枯骨热’瘟疫疗法的传染病学天才。
救活了全球各地的患者,却再也救不回我自己的女儿。
我眼睁睁看着四岁的女儿血管爆裂而亡。
这一切,只因为妻子的白月光徐川泽当时正冲击一项国际医学大奖,需要治疗罕见瘟疫的临床案例。
他们将我的女儿作为试体注入了未灭活的枯骨热毒株,又强行打入***,伪造出痊愈的假象。
出事后,秦悦动用她家族的所有关系,压下了女儿真正的死因。
对外只说孩子术后免疫力下降去世,徐川泽则拿着病例,风光无限地领了奖。
担心暴露的徐川泽从临床医生转为了教授。
得知真相的那天,我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
可没想到重生在了一个刚考上医科大学的少年身上。
我带着两世的记忆,毕业后远赴非洲疫区,从基层防疫员做起,一路读到传染病学博士。
今天防疫局紧急下达指令,海关查获一名入境孩童,确诊感染’枯骨热’,危在旦夕。
我当机立断穿上了防护服。
可去海关的路上,我翻看到孩子资料的父母栏,直接叫停了车,
“回去,这个小孩我治不了。”
……
“吱”
急救车靠边停下。
全车人面面相觑地看着我,实习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顾医生,为什么突然不去了?”
我自顾自脱下身上的防护服,
“太远了,我坐不了长途车。”
我也知道这个理由有多拙劣,可我懒得编了。
因为就在前几个月,我还带着助理在非洲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越野车去传染病重灾区。
助理满脸不解:
“顾医生,这可是国内第一次发现枯骨热案例,海关离我们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公里啊。”
几个实习生也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是啊顾医生,我们在实验室学了那么久,这可是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病原体。”
我看着他们,抿了抿唇冷冷开口:
“听不懂吗?调头回医院。”
说罢,我拎起医药箱去拉车门:
“你们要是想给他做手术,没问题,我自己打车回去。”
“别别别!”
众人吓得连忙扑上来死死拉住我。
助理急得快哭了:“国内除了您主刀,他们根本做不了这手术,您不去怎么行啊!”
见我动了真格,司机不敢耽搁,赶紧掉头回去。
回程的路上一车人噤若寒蝉。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里死死捏着那份病历。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车上坐得这群实习生有多希望治病救人。
我明白他们没日没夜耗在实验室就是为了这一刻。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
这根本不是国内第一例枯骨热,第一个惨死在枯骨热手下的华国人是我四岁的女儿。
上一世,秦悦和徐川泽怕引起怀疑。
只手遮天注销了女儿的国内户籍,把她伪造成一个生活在非洲的亚裔孤儿。
等我的女儿惨死,他们便将尸体送进火葬场,对外只说是免疫力下降引发并发症死亡。
后排传来啜泣声,那个向来努力的女实习生捂着脸哭了起来。
其他几人连忙红着眼眶小声安慰她。
听着徒弟的哭声,我心里也跟着一阵揪痛发酸。
他们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追求。
可这次,我真的做不到。
手机狂震不停,我索性直接关机。
刚到医院就见院长带着一群高层黑着脸堵在门口兴师问罪:
“顾昭辰!你带队折返是在搞什么鬼?”
我拎着药箱走下车,语气平淡:
“院长,这手术我做不了。”
向来看重我的院长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气急败坏道:
“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是谁?他妈是咱们惹不起的人,他爸更是A大终身教授。你现在撂挑子是要害死咱们医院!”
我嘲弄着冷笑出声,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算哪门子终身教授!”
“我说了,这手术我做不了,他爸既然那么有本事,让他爸自己去救。”
说完,我无视众人径直往大厅里走去。
院长气得冲我的背影怒吼:
“顾昭辰!你忘了大学的时候是怎么对我信誓旦旦说的吗?你说你要救活世上所有枯骨热患者,无论国籍,不管人种!”
“这才毕业五年,站在我面前这个冷血无情,漠视生命的人是谁?”
听到这句话,我迈上台阶的脚步猛地一顿。
成为全球唯一瘟疫专家后,我选择见死不救秦悦徐川泽完整版小说全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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